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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_分节阅读_第307节
小说作者:濯濯韶华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4 M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0:30

  李泰对她的冷淡态度浑不在意,胖乎乎的脸上堆起刻意和善的笑容,带着几分兄长式的亲近:“这不年节刚过嘛。你嫂嫂一直念叨着,想请你过府一叙。说起来,咱们可是同胞兄妹,血脉至亲,理应多走动走动,亲近亲近才是。初六那日,本王在府中设下家宴,特意邀请你与宁国公,还有雉奴夫妻俩一同赴宴。都是自家人,聚一聚,说说话。”

  李摘月闻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甚至带着点“你莫不是在说胡话”的怀疑,半信半疑地反问:“魏王……确定是在对贫道说话?”

  往年,这位可不曾这般热情。

  李泰对她的反应全当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待会儿,本王便让人将帖子送到鹿安宫和宁国公府上。妹妹可莫要忘了。”

  说完,他那张圆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温和无害的笑容,甚至还朝站在李摘月身侧的苏铮然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不等李摘月再说什么,便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略显臃肿却故作潇洒的背影。

  附近竖起耳朵听了个大概的几位大臣,脸上顿时露出了然又意味深长的表情,目光在李摘月身上转了几圈。

  魏王这是……意图拉拢?

  李摘月假装没看见那些探究的目光,目光一扫,落在了不远处的李治身上。她径直走了过去,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魏王给你送过帖子了?”

  李治老实点头,“是的,邀我与珝娘一起去,不过珝娘近日害喜有些严重,精神不济,我已经替她回绝了。”

  李摘月挑眉:“这么说,你自己……会去?”

  李治提醒道:“斑龙姐姐,我年纪小。”

  在这些哥哥、姐姐面前,他可没什么话语权,自然推脱不行。

  他见李摘月听完,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有些走神,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斑龙姐姐你呢?你去吗?”

  李摘月闻言,目光收回,看向李治,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去,自然是要去的。毕竟,大家都是‘兄妹’嘛。”

  她将“兄妹”二字,说得意味深长。

  李治:……

  斑龙姐姐这笑,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要去叙兄妹情谊的,倒像是……要去赴鸿门宴?

  ……

  回鹿安宫的马车上,炭火温暖,驱散了车外的寒意。苏铮然看着靠在自己肩头、闭目养神的李摘月,忽然含笑问道:“斑龙,魏王此番费心设宴,意图拉拢之意已是昭然若揭。你……打算如何应对?”

  李摘月缓缓睁开眼睛,眸中并无睡意,只有一片清冷与玩味。她示意苏铮然凑近些。

  苏铮然从善如流地贴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精致的眉眼,等待她的下文。

  李摘月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李泰如此‘热情好客’,盛情难却,那贫道……就勉为其难,为他添一下乱。”

  苏铮然有些疑惑;“添乱?如何添法?”

  李摘月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点狡黠和期待:“你那项‘绝学’……如今可还生疏吗?”

  “绝学?” 苏铮然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李摘月说的是吐血绝学,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斑龙,你是指……‘那个’?”

  李摘月素手捏着下巴,跃跃欲试,“要我陪你一起吗?”

  苏铮然头疼,“不用!”

  他若是吐血,还能推脱是隐疾,若是斑龙一起吐,魏王府的宴席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李泰说不定反而能借题发挥,指责有人在其府中下毒暗害,趁机生事,搅乱局势。

  李摘月一听,有些遗憾地撇撇嘴,整个人显得百无聊赖:“唉,贫道还想体验一把‘夫妻同进退’,演一出伉俪情深、同甘共苦的苦情戏码呢。这样吧。”

  她眼珠一转,又来了精神,“到时候你负责吐血,我负责……给你‘嚎丧’!保证情真意切,感天动地,让魏王府上下都印象深刻!”

  苏铮然无奈,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无语凝噎:“斑龙,为夫还没死了。”

  这人怎么这么一副期待的模样。

  李摘月在他怀里仰起脸,眸光清亮,带着促狭的笑意,继续玩笑道:“我这是先给你预警一下,让你提前看看,万一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贫道为你‘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这样的场景,你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亲眼看到了,还不珍惜?”

  苏铮然嘴角再次狠狠一抽。这话说的……他若是真出了事,除非变成鬼魂回来,否则确实没机会看到。可这“珍惜”的方式,也未免太别致了些!

  他知道李摘月只是在开玩笑,缓解心中因朝局动荡带来的烦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低声叹道:“放心,为夫定会努力长命百岁,绝不给你‘嚎丧’的机会。”

  李摘月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的玩笑之色渐渐淡去。她掀起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依旧带着冬日萧瑟气息的街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了然:“看来……这两年,是没什么安生日子可过了。”

  太子李承乾的病,已然成了无解的死局。即便李世民出于父子之情、出于维护嫡长继承制的正统性,坚持力保太子,但朝野上下日益高涨的质疑与不安,身为帝王,他不可能永远无视。

  储君之位,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看她的皇爹,接下来要如何权衡,如何落子了。

  ……

  正如李摘月所料,魏王李泰在元正大朝会后“不计前嫌”、主动邀请紫宸真人夫妇和晋王夫妇赴宴的消息,很快就在长安的权贵圈层中传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太子病重、储位飘摇之际,魏王意图拉拢这两位举足轻重的弟弟妹妹,尤其是李摘月。

  许多人感慨魏王真是能屈能伸,居然能与李摘月重归于好。

  也有人觉得,李摘月与李泰毕竟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往日那些争执在巨大的共同利益面前,或许真的可以一笑泯恩仇。更有甚者认为,若李泰真有登临大宝之日,这些过往的小小摩擦,根本不足为虑,李摘月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然而,所有人的猜测和观望,都被初六那场宴会上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宾主看似言笑晏晏之际,宁国公苏铮然毫无征兆地脸色煞白,以袖掩口,剧烈咳嗽起来,随即指缝间竟渗出了刺目的鲜血!他身形摇晃,几乎坐立不稳,吓得周围侍宴的仆役和宾客魂飞魄散!

  宴席之上,宾客吐血!这还了得?

  整个魏王府顿时乱作一团。原本融洽的宴会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戛然而止。众人惊慌失措,有人忙乱着搀扶苏铮然,有人急着去唤大夫,更多人则是惊疑不定地看着宴席上的酒菜,怀疑是不是食物出了问题,导致中毒。

  李摘月当场的脸色,据目击者描述,“极为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甚至没有多看主位上同样脸色骤变的李泰一眼,只匆匆交代了几句,便亲自扶着“虚弱”的苏铮然,在一众侍卫的护卫下,迅速离开了魏王府。

  消息传出,长安哗然。

  听到消息的百姓表示,自家男人都吐血了,脸色不难看,难道还要喜笑颜开吗?

  宫中的李世民听闻此事,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派出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前往鹿安宫诊治,并严令彻查魏王府宴席的饮食。尉迟恭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火急火燎地冲上门去探望自己的宝贝小舅子。

  经过太医详细诊察,以及后续对魏王府食材、菜谱的核查,最后确定苏铮然并无大碍,只是因为饭食相克造成吐血,魏王府宴席并无不妥,这才让大家松了一口气,至少排除了“投毒”、“陷害”等最恶劣的可能性,也让李泰洗脱了“谋害妹夫”的嫌疑。

  然而,李泰本人的脸色,却比锅底还黑。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李摘月与苏铮然联手上演的一出好戏!什么“食物相克”,什么“旧疾复发”,偏偏就在他试图拉拢的宴会上发作?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李摘月这分明是用最极端、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压根就没打算与他和解,更遑论站队支持!

  而对李摘月颇为了解的不少人心中也门清,李摘月压根不打算与魏王和解。

  但无论如何,经此一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鹿安宫这份举足轻重的助力,魏王李泰是注定拉拢不到了。

  是的,在许多人眼中,鹿安宫及其主人李摘月,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

  李摘月身份众多,不仅仅是当今陛下与长孙皇后的女儿,还是紫宸真人、晏王、懿安公主……她的影响力渗透在多个层面,其夫君苏铮然是皇帝倚重的能臣,背后站着尉迟恭一系的武将力量,她自身与皇帝非同寻常的信任关系,使得她的意见往往能直达天听。

  其次,她是清河崔氏家主崔静玄的师妹,关系匪浅,她创办的学院如今已是大唐培养实用人才的重镇,众多皇亲国戚、勋贵子弟皆曾或正在其中求学。“传道授业”之恩不亚于父母恩情。更遑论其弟子如李盈等人,亦开始展露头角。

  民间声望更不同提,“半仙”之名深入民心,多次献策,研制无数利民之物,惠及百姓,享有极高的民间声誉,以及药王孙思邈及其子嗣也与鹿安宫关系亲密。

  这样一个集皇权恩宠、朝堂影响、士林清望、民间声誉于一体的存在,无论将来谁坐上那张龙椅,都必须慎重对待,要么极力拉拢,要么小心防备,绝不可能视而不见。

  就在朝野上下的注意力大多被愈演愈烈的储位之争所吸引时,李摘月却并未过多卷入其中。她有自己关注和推动的事情。

  贞观二十年,大唐的“贞观之治”已步入鼎盛时期。漕运四通八达,岭南的珍珠象牙、蜀地的锦绣绫罗、西域的香料珠宝……天下奇珍汇聚长安,大宗商业贸易日益频繁,规模空前。

  大宗交易日甚一日。可货币仍以铜币为主,每贯重六斤有余,十万贯的铜钱堆积如山,便需百辆马车装载,不仅运输成本高昂,途中盗匪觊觎更是常事。

  前段时间,有波斯客商订了千匹蜀锦,作价十五万贯,他雇了五十多辆马车拉了一天才将所有钱付齐。场面堪称壮观,却也暴露了现行货币体系在支撑大规模商业活动时的严重弊端。

  李摘月觉得现在天时地利已到,她有意推行更为轻便高效的货币体系,以促进经济进一步腾飞。她的设想是循序渐进,先以信誉良好的银币作为基础,逐步建立新的货币信用,待条件成熟,再适时推出便于大宗交易的纸币。

  得益于这些年她在冶炼、机械方面的持续投入和学院的研究积累,铸造高质量、防伪性强的银币在技术上已成为可能。同时她也给凌霄学院的学子下了命令,让他们研究出一台蒸汽造币机,即使无法做到全机械,半机械也可以,半年内如果没进展,无论男女,都要受罚,同时所需的钱币就有他们手搓来完成了。

  凌霄学院的学子:……

  山长成亲后,怎么越来越不当人了,

  ……

  正月十六,上元佳节的热闹喧嚣刚刚散去,宫中各处悬挂的精致彩灯尚未完全撤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残留着节日的余韵。

  李摘月带着两个做工考究的木匣,来到了两仪殿。她目光扫过殿前廊下,注意到那里只悬挂着太子李承乾进献的几盏宫灯,而李泰、李治等人所送的,则不见踪影。这细微的布置,无疑是李世民在用一种无声却坚定的方式,向所有臣工宣告,无论太子病情如何,他依旧是最重视、最属意的储君,他的地位不容置疑。

  李摘月心中暗暗唏嘘,收起目光,迈步进入殿内。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见她进来,还带着东西,有些奇怪。上元节刚过,不需要此时再送贺礼。

  李摘月也不多言,将两个木匣轻轻放在御案之上,依次打开。

  左侧匣中,铺着深色丝绒,上面整齐排列着数枚银光闪闪的圆形钱币。钱币直径约一寸有余,边缘呈精密的齿轮状,防伪且便于抓握保护。正面清晰铸有“贞观银币”四个端庄的楷体字,背面则浮雕着一条虽不甚精细却威猛十足的银龙,龙身下方刻有“一两”字样,标示其重量和价值。

  右侧匣中,则是同样形制、但颜色金黄的圆币,正是“贞观金币”,亦标注“一两”。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卷轴,展开后,里面是数张设计精美、带有复杂花纹和编号的纸质凭证,这是李摘月设置的大唐银券,毕竟这种东西也可以循序渐进推行,在此之前肯定要实验一番的。

  李世民放下朱笔,入手沉甸甸,质感极佳,银光流转。他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文字和图案,又拿起金币对比,目光中带着询问看向李摘月。

  李摘月:“如今大唐国力兴盛,百姓富足,一些较大的商贾交易,动辄成千上万贯,不管是运输还是交易,都十分不便,若换做银币,一枚银币抵一贯,金币亦然,一金币可做十银币。”

  她又拿起那卷“大唐银券”,解释道:“此乃‘大唐银券’,以朝廷信誉为担保,限量发行,作为辅助。券面有独特编号与密押防伪,每半年更换版式。商贾可凭此券,至指定官署,随时兑换等值的银币或铜钱。既能减少金银携带之累,又可逐步树立朝廷货币信用。”

  李世民陷入深思。

  李摘月目光扫过案上的奏疏,轻声道:“阿耶,如今太子染疾,朝野人心浮动。若推行银币与银券,一来可整肃货币乱象,让商户安心经营,国库税收自会充盈,二来可借改革凝聚朝臣心力,转移纷争焦点,毕竟,这天下的根本,终究是百姓富足、社稷安稳啊。”

  至于储位之争什么的,不宜操之过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李世民握着银币的手指微微收紧,眸中先是闪过清明,随即迸发出亮色。“好!好一个‘百姓富足、社稷安稳’!斑龙不愧是朕的好女儿!”

  他看着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目光清亮的女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欣慰,转念又想起太子之疾,诸子争宠,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无限遗憾与感慨的叹息,“唉……若是斑龙你为男儿身……朕如今,也不会如此头疼,如此为难啊!”

  此言一出,殿内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摘月:……

  她脸上的平静表情瞬间凝固,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一双清亮的眸子无语地看向自家皇帝爹。

  她最近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吗?还是不小心挖了李家的祖坟?

  要这样害她?

  这人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朝局还不够乱,储位之争的火还不够旺?非要再给她拉一波仇恨。

  李摘月在心中疯狂吐槽,面上却只能强作镇定,“陛下……说笑了。”

  喊爹太坑了,大家的关系还是生疏一些比较好。

第203章

  两人隔着御案, 大眼瞪小眼。李摘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无语与“您没事吧”的表情。

  李世民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还有点小委屈,问道:“你生什么气啊?”

  他明明是在夸她啊!刚刚讨论银币时, “阿耶”还喊得挺顺口,怎么转眼就又变回“陛下”了,语气还这么冲?

  难道……是埋怨自己当初执意公布了她的女儿身,限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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