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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_分节阅读_第312节
小说作者:濯濯韶华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4 M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0:30

  “……” 李摘月额角青筋微跳,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

  她脑海中想起李世民也这样“刺激”过她。

  够了!真是够了!老子这样说,如今儿子也有样学样,也拿这话来堵她!真当她是泥捏的性子,还是觉得她会因此感激涕零,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遗憾”?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凉意:“太子殿下这话,贫道可听不懂了。贫道觉得自己无论生为男儿还是女子,如今都过得挺逍遥自在,心中并无半分遗憾。太子这话,贫道听不懂。”

  李承乾被她这带刺的话噎了一下,苦笑着摇头:“你如今……还要与孤装糊涂吗?孤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不明白?”

  李摘月面色淡漠地摇头,决定将“装傻”进行到底:“贫道天生脑子愚钝,又是方外之人,实在不懂你们皇家这些弯弯绕绕、进退取舍。”

  “……” 李承乾与她大眼瞪小眼,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人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皇家之人?

  忽然,他冷不丁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意味:“孤看你从小到大,确实活得逍遥。不若……孤也学你,出家修道,如何?反正我李唐皇室尊道祖李耳为先祖,孤这个无用又病弱的太子,索性就舍了这身锦绣,入道门清修,一来可替父皇母后祈福,二来也算为大唐万民祈愿。你说……阿耶与满朝文武,会不会答应?”

  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针落可闻。

  “……” 李摘月直接呆住了,用一种近乎看“疯子”的眼神无语地瞪着他,嘴角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两下。

  “太子殿下!”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贫道最近是做了什么孽,还是无意中伤透了你的心?”

  早知如此,她今日说什么也不该踏入这东宫半步,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合着他左思右想,担心朝野动荡,想要找一个“体面”的方式退场。这法子是够“体面”了,简直是惊世骇俗的“体面”!可这“体面”的代价,十有八九是要她来背锅!

  到时候朝野上下、天下舆论一看,太子好端端的要出家?再一联想她这个常年待在道观、还与太子颇为亲近的妹妹……这口“蛊惑储君、动摇国本”的黑锅,怕是要结结实实扣在她头上了!

  李承乾愕然:“此话何意?”

  李摘月气得磨了磨后槽牙,见他还装糊涂,没好气道:“你的‘体面’,就是对贫道的‘伤害’!”

  李承乾被她直白的话语说得一噎,顿时沉默下来,仔细思量片刻,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面上浮现一丝愧色。

  李摘月看他这副样子,心中火气仍未消散,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换上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点娇嗲的笑容,声音也变得婉转悠长:“太子——哥哥!”

  “……” 李承乾纵然此刻满心伤怀,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甜得发腻的称呼激得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她:“斑、斑龙……有话好好说,不必这般……客气。”

  实在是……太吓人了。

  李摘月见他反应,心中冷笑,面上笑容却更加灿烂明媚,语气也越发“温柔可亲”:“既然太子哥哥一心向道……哦不,是一心想要‘出家’,为了彻底断绝朝野的念想,免得他们总以为是我这个‘道门中人’引诱了您,依贫道看,入我道门还是不够决绝。不如……直接剃度,遁入空门,当个真正的和尚!这样一来,既不会影响到贫道清誉,太子哥哥您又能‘体面’退场,彻底断了尘缘,还能让朝野上下都‘安心’,知道您再无争位之心。一举三得,岂不美哉!”

  李承乾:……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果然,把斑龙惹毛了,她反击起来是半点情面不留,专往人心窝子里……嗯,或者说是尴尬处戳。

  他正欲开口辩解,李摘月却不容他分说,继续用那“温柔”的语调,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我看太子哥哥您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若是将这一头烦恼丝尽数剃去,肯定也是一个极其俊秀、宝相庄严的光头大师,绝不会损害您半分威仪的。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高僧,名垂青史呢!”

  大不了,最后她给他写一本“大唐西游记”,让他更加出名,放心,版权绝对不影响吴承恩他老人家写的《西游记》。

  李承乾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中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斑龙……孤错了。”

  事已至此,还是先认错为妙。

  李摘月一挑眉,语气依旧“温柔”:“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您是储君,金口玉言,所思所想皆为社稷,怎么会错呢?错的……大概是贫道今日不该来打扰殿下清静。”

  李承乾见她这副皮笑肉不笑、明显气得不轻的模样,肩膀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孤……孤不该只考虑自己,忽视你的处境和感受,更不该冲动之下说什么出家的话。可……可是斑龙,孤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更‘体面’的方式了。如今这般局面,父皇母后为孤日夜悬心,又要费心平衡朝局,殚精竭虑。孤身为储君,不能为君分忧,反而成了最大的忧患……再说,以孤如今这身子骨,就算硬撑下去,又能在这东宫住得了多久?不如……不如早些退位让贤,让所有人都能安心,也让大唐的将来,有个更明确、更健康的期盼。”

  李摘月听着他这番剖白,看着他虚浮苍白的脸色,消瘦单薄仿佛能被风吹倒的肩膀,又将目光移向矮几上那盏早已熄灭、连残烟都消失的油灯,心中的火气终究慢慢被一种复杂的酸涩所取代。她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太子。”她的语气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少了几分之前的针锋相对,“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想要‘体面’地让出储君之位,那么……后续的人选呢?你可有思量?”

  李承乾闻言,紧绷的神色略微一松,甚至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斑龙不如……猜一下?”

  李摘月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正肯定不是贫道了。”

  至于是谁,真的好难猜哦!

  李承乾被她这赌气般的回答逗得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又染上怅惘:“雉奴……是孤看着长大的,自小仁厚善良,对兄弟姐妹们也都友爱亲善。虽然性子是软和了些,缺乏杀伐决断,但孤觉得,那只是少了历练。若是他能登上储君之位,经由父皇悉心调教,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守成之君。想必……斑龙心里,也是这般认为的吧?”

  李摘月端着茶杯,沉默着没有接话。

  李承乾见状,眼中掠过一丝失落,自嘲地笑了笑:“斑龙不必为孤感到委屈或不值。就连舅舅……如今不也早已将目光转向了雉奴么?这世间世事,本就如此现实。如今……孤能全然信任、并且有能力在这件事上帮孤一把的,也只有你了。”

  李摘月闻言,脸皮又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放下茶杯,无语道:“别……太子殿下可千万别给贫道戴这么高的帽子。贫道如今身怀六甲,精力不济,实在担不起您这份‘厚望’。”

  李承乾:……

  李摘月强压下想要捶桌子的冲动,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太子,既然你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连后续人选都考虑得如此清楚,那还找贫道作甚?你该去找雉奴好好谈谈才是。他现在……应该不忙,有的是时间聆听兄长教诲。”

  李承乾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游移:“可孤……想先知道,你对孤这个决定……满不满意?若是你反对,觉得不妥,孤……或许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李摘月:……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人嘴上说得凄凄惨惨戚戚,什么“灯灭”、“让位”、“出家”,一副心灰意冷、看破红尘的模样,实际上心里头那根弦还没彻底绷断,还在犹豫,还在忐忑,还想从她这里寻一个肯定,或者说,寻一个“同谋”的认可!

  “呵呵……” 李摘月忽然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太子殿下,贫道越看越觉得您颇具慧根,与佛有缘。这样吧,贫道与大兴善寺的住持方丈素有交情,可以请他代师收徒,收您做个师弟。如此一来,您的辈分一下子就上去了,便是贫道见了您,也得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师叔’。您觉得……这个安排,够不够体面?够不够决绝?”

  “……” 李承乾见她连“阿弥陀佛”都念出来了,就知道这人现在是怒火攻心,什么话都敢往外撂。他一时有些讪讪,但想到自己的“初衷”,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反驳:“可……可我李唐皇室,认的是道祖为先祖……”

  李摘月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子这个“祖宗”是怎么认下来的,你这位大唐太子心里难道没点数吗?人家老子好好当神仙,硬是多了一个人间帝王的后裔,他老人家才头疼吧。

  李承乾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目光飘向一旁,不敢与她对视。

  李摘月轻哼一声,终究还是看着他那副虚弱落寞、强撑精神的模样,心软了下来。她放平了语气,带着点无奈:“太子,其实……贫道刚才说的法子,你倒真可以借鉴一二。”

  李承乾头疼:“借鉴?孤有妻有子,如何能真出家?再说,孤若真剃了头……”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觉得那叫‘体面’吗?”

  李摘月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出家人,不计较皮相。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嘛。”

  李承乾一针见血:“可你刚才明明很嫌弃孤剃光头的样子!”

  李摘月决定跳过这个无解的话题,正色道:“您如今若骤然提出不想当太子,朝野必定震动。依贫道看,不如……给文武百官找点别的事情‘操心’。您可以在‘当道士’还是‘做和尚’之间,假装犹豫、摇摆一番,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一下。您放心,贫道不会真把您往‘火坑’里推的。只不过……到时候您可别抢贫道的‘饭碗’就行。”

  “‘火坑’?” 李承乾轻咳一声,“孤可没说佛家是‘火坑’。”

  李摘月白了他一眼,从善如流地改口:“行,那就是‘苦海’了。佛家常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嘛!”

  李承乾闻言,怔了怔,喃喃重复:“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佛家竟有如此精辟的劝世箴言?”

  李摘月面不改色,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正是。”

  然而,事后李承乾心中存疑,特意命人寻来诸多佛家典籍翻阅,又私下请教了大兴善寺德高望重的老方丈,却愕然发现,翻遍经卷、问遍高僧,竟无人知晓这句“精妙绝伦”的佛家箴言出自何处。

  他这才恍然,多半是李摘月当时信口胡诌来“糊弄”他的,就是为了自己不担责,将他往佛家那边推,想看他当和尚……

  实际上这话最早出自南宋,李摘月不太清楚,就随口说了。

  “‘苦海’……” 李承乾低声重复,嘴角泛起一丝真正的苦笑,“比起出家,这东宫如今对孤而言,才是真正的‘苦海’,无边无际,看不到岸。”

  他抬眼看向李摘月,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既然斑龙如此说了,孤……会找机会,先跟雉奴透透风。”

  李摘月不忘提醒,带着点“威胁”的意味:“记住,要像贫道刚才那样,多‘吓唬’他几次!营造好氛围!事后贫道可是要去问雉奴的,若是他没有受到足够的‘震撼’……哼!你就等着瞧吧!”

  李承乾嘴角又是一阵抽搐,心中既无奈又好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含笑道:“孤……晓得了。”

  李摘月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忽然,她眸光一转,又冒出一个新主意,兴致勃勃地说:“对了!等你喊雉奴过来‘谈心’那天,不如……先让人给你准备一套僧衣?要全套的袈裟!再弄个木鱼!你会敲木鱼吗?”

  李承乾半张着嘴,愣愣地点了点头。敲东西而已,有手就行吧?

  李摘月更加满意了:“还有,你先别急,等贫道回去想想办法,给你定制一项‘假光头’的帽子,务必以假乱真!等雉奴来时,你就穿戴整齐,袈裟披好,光头帽戴上,木鱼敲起来……到时候,效果一定‘震撼’!懂了吗?”

  殿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李承乾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灵魂拷问:“斑龙……雉奴他……最近可是得罪你了?”

  “没有啊!” 李摘月回答得理直气壮。

  李承乾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解:“那你为何……这般撺掇孤?”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雉奴看到他这副打扮时,会是怎样一副目瞪口呆、魂飞魄散的场景了。

  李摘月下巴微扬,理由充分无比,“谁让你刚刚吓唬贫道的!你既然属意他,就要给他考验!”

  李承乾再次无语凝噎。然而,仔细一想……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蠢蠢欲动?

  咳咳……咳!虽然他心疼雉奴,可谁让斑龙如此说了,他也不好推辞!

  咳咳……斑龙说了,此乃考验!

  “孤……明白了。” 李承乾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

  于是,李摘月回到鹿安宫后,便兴致勃勃地开始张罗起来。很快,一套用料考究的僧服袈裟便准备好了,配套的木鱼也寻来了一个声音清越的好货。至于“假光头头套”,对于能工巧匠辈出的大唐而言,更非难事,不出两日,一项足以以假乱真的头套便送到了东宫。

  苏铮然得知妻子的全部计划后,眼皮直跳,欲言又止……但看着李摘月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再想到她之前被太子“出家”言论惊吓到的委屈,苏铮然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罢了罢了,只要她高兴就好,反正……此事听起来荒唐,倒也无伤大雅,说不定还能缓解一下太子过于沉郁的心情。

  就这样,在一个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的上午,晋王李治接到了太子兄长请他过东宫一叙的邀请。他心中有些疑惑,也有些担忧,不知兄长为何突然相召,连忙整理衣冠,匆匆前往。

  来到东宫指定的殿宇,李治发现情况有些异常。殿内异常安静,侍从宫女一个不见,连太子兄长的身影也寻不着。就在他满心疑惑,四下张望之际,一阵规律而沉闷的“笃笃笃”声,从大殿深处的垂幔之后传来。

  那是什么声音?李治凝神细听,像是……木鱼?

  他正自惊疑不定,只见那厚重的垂幔微微一动,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后面踱步而出。那人身披一袭赤红色、绣着金线的庄严袈裟,左手托着木鱼,右手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发出那“笃……笃”的声响。

  李治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待那“僧人”完全转过身,面向他时……

  “轰!”的一声。

  犹如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他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天塌了!

  老、老、老天爷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李治那副目瞪口呆、魂飞天外的模样,李承乾心中生出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满意,先前积郁的沉重似乎也散去了些许。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宝相庄严、古井无波的淡然神态,甚至还对着李治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李施主,贫僧……有礼了。”

  说完,他直接盘腿坐在李治面前的矮案上,将木鱼放到案上,然后……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起来。

  “笃……笃……笃……”

  单调而规律的木鱼声在空旷寂静的大殿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治紧绷的心弦上。

  李治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微张,半天都没能发出一个音节。他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将眼前这荒诞绝伦的景象刻进脑子里,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

  他先是站着看,然后不由自主地跪坐下来,身子前倾,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将“僧人”打扮的李承乾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巨大的震惊、恐慌、不解,最终化作汹涌的酸楚冲上眼眶。李治开口的瞬间,豆大的泪珠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太、太子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你若是这样……若是这样……阿耶和母后看到了,该有多伤心!多难过啊!”

  他不敢想象父母看到嫡长子、大唐储君身着僧袍、敲着木鱼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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