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估计去医馆了!”
姝儿盯着他们的背影道,“哼!琴儿姐姐来这一手,够他们喝一壶的!”可惜刘琴动手太快,快到她还没下毒。
不然她就给他们下点痒痒粉,痒死他们!
不要脸的瘪犊子老头儿!
“咱们是继续逛街买东西,还是回家?”煜哥儿问。
姝儿连忙道:“继续买东西!”
她要买好多好东西,如果马车不够,那就再买几辆马车。
林舟道:“我们可以去买些老手艺人做的首饰,这边儿的首饰和京城那边儿的风格不一样,到时候咱们拿出去卖,应该能赚一笔。”
“我在王府的时候就听说,京城和江南等富庶的地方不差钱儿。”
“不差钱的地方,新鲜玩意儿就很好卖!”
“好呀!”听到赚钱,姝儿第一个举手。
煜哥儿:“就听小舟姐姐的。”
刘琴眨眨眼睛,她没明白。
姝儿伸手:“你还有多少钱?”
刘琴就把她装钱的荷包交给姝儿:“够吗?不够回家我让我哥给你拿!”
姝儿打开她的荷包,里面有几块儿碎银子,几块儿碎金子,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她把一百两的银票抽出来,将其他的银子装回去:“这张就够了!”
刘琴将钱袋子重新系回腰间,也不管姝儿拿钱干啥,就开开心心地去啃点心。
“一会儿除了采买首饰,咱们再去买点宝石,这边儿的宝石多,想必到了京城也容易出手!”
“听梁公公说,京城的宝石好卖得很!”
“价钱是这边儿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煜哥儿的话,让两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至于刘琴,奋力干糕点中。
“不过,做生意难免有赚有亏,我们不要投太多进去,先试试,另外,我觉得还是先回去找商队的管事问一问情况。”
姝儿和林舟都同意煜哥儿的提议,于是他们也不去逛街了,直接回家,找商队管事这事儿,还得问问家里的大人。
清河王一行人从医馆出来,他立刻派人去查林舟的事情。
林舟的事情不难查,蒋绍两口子原本就没打算瞒着,花点钱去衙门,很快就查到了林舟落户的时间。
她落到蒋绍户头上的时间正好跟周恣出事儿的时间相差不大。
“是恣儿!”
“就是恣儿!”
清河王从床上蹦起来,扯到淤伤的地方,又疼得卷缩回了床上。
“王爷,王爷您慢点儿哟!”张弦最后扔下来,下面有垫底的,他屁事儿没有。
“您想知道真相,明儿见到定西侯夫人去问问她就是了!”
清河王问:“万一她不承认呢?”
张弦儿:“那咱们就带个嬷嬷,让她去检查一下表姑娘的身体,看看表姑娘的胎记!”
“哎呦我的王爷哟!”
“事实摆在面前,谁能抵赖得了?”
“不是定西侯夫人承不承认的问题,真的!您就听老奴的,好好休息,明儿好去定西侯府上……”
清河王能睡得着才怪了!
整个人沉浸在愧疚和后悔中不可自拔。
若孙芸看到他此刻这般痛苦的摸样,必然会觉得这王爷怕是拿的虐文剧本。
嗯,没有主线,只有支线,他这个王爷,顶多就是剧本里的男配。
还是炮灰的那种。
侯府,孩子们跟孙芸说了自己的打算,反正要进京城,干脆带点儿货,多少赚点钱。
这种要求孙芸肯定是要支持了,当即就命人去商队把管进货的管事叫来。
孩子们去准备,独林舟留了下来,跟孙芸说清河王的事情:“……我们在街上遇到了清河王,他似乎认出了我,不过我没有承认!”
孙芸拉着林舟去床边的美人榻上坐了,她握着林舟的手道:“你的身份,硬瞒是瞒不住的。
不过婶婶有的是法子让清河王妥协!”
“所以,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不是他怎么想,知道吗?”
林舟狠狠点头:“知道了婶婶!”
有孙芸这句话,林舟的心情好极了,有靠山的感觉,真是踏实啊!
第710章 芸之制裁
林舟彻底不管清河王的事情了。
但是孙芸意难平啊!
就好比看小说一样,看到生气的地方,恨不能将作者拖出来揍一顿。
孙芸绝对不会放弃当面泄愤的机会。
狗东西!
等着!
芸之制裁!
在问过管事的之后,孩子们凑在一起制定了他们的经商带货计划,然后煜哥儿还命人去将钱冲等人找来,简单说了一下这件事,问问他们要不要也带点儿货。
“你们可以跟着我们买,到了京城之后,跟着我们卖,但是如果亏了,可别怪我们!”
“还有就是,拿自己个儿的零花钱,莫要问长辈要!”
“也别借钱!”
“有多大能耐,办多大的事儿!”
先说断,后不乱,不然牵扯到利益,亲兄弟还有撕破脸皮的时候呢。
钱冲和段福生等人连忙点头,世子愿意带着他们玩儿,他自然是高兴的。
约好了时间之后,一个个的连忙回去归置自己的私房钱。
第二天,清河王一大早就来了。
从上午等到下午孙芸才在约定的时间见他,并没有提前一分钟。
给清河王焦虑得不行。
见到孙芸之后,清河王第一句话就是:“侯夫人,林舟是我的女儿!”
孙芸摇头:“林舟不是你的女儿,周恣才是你的女儿!”
“王爷若是今天来是说这件事的,那王爷就请离开吧,本夫人挺忙的!”
清河王没想到孙芸这般难说话,张弦提醒他:“王爷,咱们先扎针治病吧!”
“先治病!”
“治完病再说别的!”张弦见清河王的脸色极差,就躬身哄道。
哄完了人,张弦就往外掏银票:“夫人,还请夫人先替王爷治病。”
孙芸收钱扎针,一边儿扎针还一边儿对清河王说:“王爷想要活长久一点,就得少生气。”
“这世上啊,没啥事情是过不去,放不下的,只要放下了,以前在意的,渴求的,就屁都不是!”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劝他,但是清河王总是觉得孙芸话里有话。
像是在埋汰他!
(不用怀疑,请肯定!)
清河王叹气:“本王哪儿能静心?本王每次闭上眼睛,眼前都是茹娘和恣儿,若不是……”若不是怕现在下去不知道如何跟茹娘解释,他都不想活了。
孙芸笑道:“后悔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但是后悔的结果,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的!”
“后悔能抵什么用呢?”
“能让损失掉的银钱重新回来,还是让伤害不在?”
“所以啊,后悔是世上最容易的事情,却也是最没用的事情。”
“现在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
“您说是吧?”
清河王:……
就不该跟孙氏唠嗑儿,这人说的每个字都比她手中的银针更尖锐,扎得他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孙芸见清河王不吭声了,就冷笑一声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这不过是餐前点心,正餐还在后头呢!
“王爷今天来不止是治病吧,王爷还有什么目的,不如说出来。”
清河王心说我进门就说明了来意,你一口就给我撅回去了,现在又问,你是健忘还是咋滴?
“侯夫人,您知道的,恣儿是我的心病,林舟她就是恣儿!”
孙芸说:“周恣真的已经死了,我看着她死的!”
她这话一出,清河王顿时捏紧了拳头,而孙芸手上的动作不停,轻轻地搓着手里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