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产生这种念头的时候他都会被自己吓到,但他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因为他一直都是个想做就做的行动派,无论她邀请了多少人想要和他保持距离,他都决定在今晚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如果她顾虑的是世俗的眼光,那么他会告诉她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只要选择他成为她的丈夫,他就会解决一切问题。
“Joan。”
在安琼假装忙着和孩子们一起玩的时候,迈克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他伸手摸向口袋里装着金项链的盒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说道。
“我想与你单独相处一会,以我全部的礼数和尊重和你谈谈。”
作者有话说:
喂意大利人菠萝披萨相当于一种服从性测试了……
现阶段只要不是拒绝他,基本做什么迈克都不会有意见。
迈克行动一直很快的,他就是想要的必须得到,拒绝次数越多黑化值越高,先天强制I圣体(?)
第15章
“我最近听说你和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了,我的儿子,所以一切是否如你所愿?”
电话听筒里传来了维托·柯里昂的声音,在餐馆发生的那些状况之后,迈克并不怀疑经理会向他的父亲告密。
他的父亲总是很忙,不过沉寂了几天后,维托还是打来电话表达了关心。他们虽然是黑手党,但依旧是深爱彼此的家人,只是迈克很难回答这些问题。
并不是迈克担心父亲是否会反对,事实上就算维托反对也没有用,他从来不会接受父亲的摆布,他们并不能干涉他选择谁,但此时此刻,他宁可希望自己能有这个和父亲争执的机会。
一想起当时的情况,迈克就忍不住想要叹气。
……
当他提出和安琼谈谈的同时,他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果然就和他猜想的那样,她在刻意回避。
但好消息是,屋子里的其他人显然都知道他喜欢Joan,并且认为他是一个想要打破种族主义追求真爱的勇敢青年。由于他是唯一被邀请来这里的白人,并且在这件事上她多次强调了对他的感谢,所以他们都认为他们可能会在一起,纷纷露出支持的笑意。
“嗨,我们去收拾厨房吧。”
几人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并且他们的太太也开始发号施令。“安德鲁,帮忙把房间的地板拖干净,罗尼你去外面擦玻璃窗!还有你们几个孩子,去把碗洗了,别给Joan添麻烦!”
“知道了妈咪!”
孩子们立刻识相地钻进厨房,大家各自装模作样忙碌起来,客厅里只留下了迈克一个人。
他依旧目不转睛,深深凝视着因为紧张而不再巧言善辩的安琼,并当着她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盒子。
“我打算把这个给你。”
“……”
安琼看到那根金色的粗项链的时候,她快要笑不出来了。
为了将来做点期货,她特意关注了目前贵金属的价格,尤其是黄金,现在市场价格在每盎司40-60美元之间波动。
为什么美元叫美金?因为等值黄金!
她不用去摸就知道这条项链的分量了,目测价值几千美元,除了能付完她大学学费之外,还能买一套很好的房子,甚至不管将来想做什么的起步资金都足够。
但她非常清楚这个绝对不能收,迈克送她这个可不是借钱给她的意思。
尽管她不清楚这对于意大利人来说代表什么,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份非常正式的礼物,正式到安琼都觉得他疯了。
“我非常感激,但我不能收……”
她花了点时间才从震撼中回神过来,心惊肉跳地打算拒绝的时候,迈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干脆地出声打断了她。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他认真地注视着安琼的眼睛,用几乎不留余地的语气完成了他的陈述。
“如果你觉得我很讨厌,那么我不会让你再看到我,但如果你顾虑的是别的因素,那么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我就会去全部解决,我希望能够成为你的丈夫。”
“…………”
迈克的回答完全消灭了安琼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张了张嘴,整个人几乎惊呆了。
哪怕是在欧洲呆了那么久,她也从未听过这样的表白,尤其是就算一对情侣在一起很久了,他们依然不会轻易求婚,迈克的反应激烈到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想!
她本以为他只是一时被荷尔蒙吸引,人在某些阶段的时候总是会产生一些恋爱冲动,但安琼清楚原著中他是个非常冷静理智的一个人,肯定懂得权衡取舍,谁能料到他竟然会想和她结婚?!
事实上她根本不可能给他“我觉得你很讨厌”这种回答,迈克帮了大忙,那样是忘恩负义,所以其实只有一个结果:他只打算消除妨碍他们在一起的因素。
或许是看到她在沉默,迈克又继续凝视着她出声,“我的家族虽然是黑手党,但我从来都没有打算接受父亲的安排,我已经是成年人,他们无法干涉我,但这并不会影响我和他们的关系,因为我们还是爱着彼此的家人。我会向父亲要回他的那份人情,你无需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任何事情。”
“……听着,迈克。”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安琼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她无法再继续装傻充楞下去,既然迈克捅破了这层纸,那么她只能和他谈谈。
“你很不错,你英俊富有,正直又忠诚,是大部分女孩的理想型。而你又做了那么多了不起的事情,如果有人讨厌你,那绝对是那个人的问题。”
她凝视着迈克的眼睛,用真诚的语气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一个孩子脖子上挂着黄金,出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会发生什么?所有的结果都会是坏的,对我而言也是同样。就算我觉得社会不公,我却没有能力去改变它,甚至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像那个戴着黄金走在大街上的孩子一样,不能收下这份礼物。”
“我们还是当朋友吧,迈克。”
……
…………
“她拒绝我了。”
迈克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冷静地回答了父亲,“而且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维托耐心地听着迈克告诉他的事情,他的儿子没有向他隐瞒什么,因为他被拒绝地非常彻底。
这让维托也陷入了沉默,尽管他并不支持迈克,他承认那个姑娘非常优秀,只是对于时代而言娶一个亚洲姑娘不是很好的选。但当他得知小儿子受了情伤,并且并不能干脆地转身放弃的时候,维托深深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给他的儿子一些提示。
“这就像生意一样,迈克。”
维托深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他用那一贯极具说服力的语气,出声教导道,“爱情和婚姻的基础是忠诚,信任,和妥协。你爱上了那个姑娘,但你目前对她而言无法达成这些基础,她不愿意接受你,所以你需要的是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
或许是下午发生的事情让安琼感到焦虑,每当闭上眼睛,她就会忍不住在心中复盘自己的回答。
她不知道迈克是怎么想的,她依旧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他真实想法,只觉得他离开时候沉默得有些可怕。她本来觉得自己可以拖延到他家庭变故逃亡西西里的时候,但发现根本不可能,只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的情况可能是朋友也做不了了,迈克必须放弃,她只希望他尽快忘了她。
利用这种男人果然还是有风险的,以后她必须非常小心。
安琼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深夜的时候才沉入梦乡,只是当她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租住的破旧公寓内,而是穿着质地上好的半透真丝睡裙,躺一个豪宅房间中的大床上。
她呆了一会,大脑沉沉的没从处境中反应过来,打算下床确认自己在哪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房间窗台前,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迈克正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注视着她。
他看起来似乎岁数年长了一些,面部因为胶原蛋白的流逝轮廓变得更清晰立体,增加了一份成熟稳重的魅力,但他的眼神非常奇怪。
安琼被吓了一大跳,而看到她醒来后,迈克用鼻子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他慢慢点燃一支烟,比起以往更阴郁地盯着她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再阻拦,但我的敌人清楚什么能够伤害我,一旦离开我的保护,他们会用任何手段来杀掉你。”
“?”
安琼又呆了一下,然后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好像还是因为压力太大做了怪梦。
……剧情竟然还是监禁虐恋系,都快让人不好意思了,让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性压抑。
作者有话说:正文走向那肯定是积极的,我受不了虐待关系。
而且这个文也没打算写到中年!在合适的时候收尾然后简单写个完美的后续就行了。
我知道有些人好奇黑化会是什么情况,但其实还是有爱的,就在梦中展示下作为预警。
第16章
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安琼几乎没和迈克说上过一句话。
也并不是她故意躲着迈克,只是听说他最近很忙,原来的专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到了法律系,有一周还没来过学校。虽然每到周末的时候,迈克都会来他们自己家的俱乐部里喝几杯酒,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她的演出。
只是他们不再有任何交流,安琼也尽可能避免与他的目光接触。
她觉得自己可能和麦克没办法成为朋友,迈克也从来都没有想要和她做朋友。
而且说实话,她现在感觉面对他的时候会有些尴尬,尤其是自己那天晚上做了和他有关的梦之后。
梦的内容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完全就是复刻《黑大佬和我的365天》的剧情,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迈克有性幻想。
……不然怎么会梦到成为教父的迈克对她强取豪夺,把她囚禁在豪宅里每天展开各式各样的少儿不宜内容。
那个梦太长了,而且真实感很强,有一定的逻辑,但又不是很多。比如教父和他大哥还是去世了,剧情和原著一样,差别就是他不在乎其他黑手党的嘲笑强行选择和她结婚,然后为了保障她的安全把她关在家中让部下们看守,每天忙着消灭自己的敌人,超绝玛丽苏金丝雀剧情!
最离奇的是她在梦中是意识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说是强取豪夺,实际感觉就像她看某些限制小说时候某种半推半就的PLAY,反正醒来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仔细想想全是漏洞,这么不合理的剧情只能在无脑限制小说里出现,但是在做完这个梦之后,她感觉自己也不太能够面对迈克了。
由于在沉浸式体验中醒来,不得不像吉良吉影找代餐一样,把刚刚的梦当成素材解决了问题。
……真是太性压抑了。
进入贤者时间后,安琼把手伸进自己脑勺的发丝中,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自己。然后她下定决心把这个羞耻的梦忘掉,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总之最近的生活还算平静,学校里那几个叫嚣要开除黑人的学生最近很安分,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动作。
毕竟之前的事件对那些人影响很大,他们自己有一个人背锅被开除了,奥博林的父亲显然警告了他不要惹麻烦。在学校里偶尔遇到的时候,他们依旧会傲慢地别过头无视安琼他们。
如果是现代的话,这妥妥可以投诉他们涉嫌歧视要求道歉,但在当下而言白人不来找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
安琼现在很容易知足,但生活不能摆烂。她努力学习着这个时代的信息,只是许多东西不知道的无法百度,查资料变得很不方面,她后悔自己没有学好现代化学,不然就在这个时代制药了。这个不幸的事件告诉我们,无论任何时候都应该好好学习,人生就是活到老学到老,总有机会能用到你的学识。
平日课后的时间一直泡在图书管,最近没什么人会来打扰她,不过第二个月的周五晚上,她提早买了周末要吃的食材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家门口等她。
一位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有身份地位的白人。
社区里的居民们都稍显警觉地盯着他,但安琼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汤姆·黑根,柯里昂家族的军师。
在她被抓进警局时候她见过对方一次,当时他和维托·柯里昂一起来接他们家族的成员回去,她记得他是教父的养子,公开职业是律师,为家族协调处理内外事务。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安琼下意识紧张起来,汤姆·黑根出现的时候意味着有事要发生,她很担心是不是维托·柯里昂终于听说了小儿子的事情,所以打算让顾问来对她进行“提醒”,但很快黑根的下一句话打消了她的疑虑。
“Joan小姐,我是汤姆·黑根,唐交代我来送达下个月初他女儿的婚礼邀请函。”
他简单介绍了自己,同时拉开西装,从里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火漆封缄的信件,将它递交给了安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