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里有不少没工作的家属,虽然有些人觉得护工的工作可耻丢人,但总有人愿意拜倒于钞票之下。
最后找到一位大婶,愿意贴身照顾宋红伟一直到她痊愈。
当然,宋红伟为此要花掉每个月的工资。
宋红伟觉得这是值得的,她现在并不缺钱。
李浩然虽然不算是因公去世,但他毕竟死在厂子里,孤儿寡母又实在是可怜,厂里大方地提供给她一笔抚恤金。
在此基础上,宋红伟还收到一笔来自工会的慰问金。
李浩然每月的工资虽然没有上交给她,但也没有交给父母,应当就在这房子里。
等她腿脚利索生完孩子以后,认真把家里大扫除一遍,找到那笔钱。
李浩然上班几年,他自己又是个抠的,应当能攒下一笔钱来。
为了隔壁家那点事,云朵在外忙了一天,吃完晚饭后,直接瘫在炕上,一动也不想动。
累倒是其次,主要外面太冷了。
云朵叹口气,“我都想回去上班了。”
至少上班的时候,不用一直在冰天雪地里站着,没那么冷。
云朵躺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伸过来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慢慢滑向她的小腹。
云朵一把摁住他的手,“你干嘛,你知道的,我来那个了。”
应征嗯了一声,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再向下,也没做别的行为,只是一直捂在那里。
“肚子还难受吗?”
云朵挪开他的手,将之放在腰两侧。
跟小腹相比,腰更不舒服,感觉很酸。
应征的手大,而云朵的腰又格外细,他张开手能将她的腰一手掐住。
应征只是单纯地把手搭在她腰上,看着她纤细的曲线,就有些心猿意马。
中午没睡午觉,身下就是热源,这让云朵趴在那里很快就睡着了。
让她这样睡也不是办法,应征把被子放好,想把她直接塞进去。
可她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这丫头毛病多,要是第二天早上发现穿着外衣睡觉,肯定又要闹了。
应征只好尝试帮她换睡衣,这自然又是另一番折磨。
一点点解开外衣的扣子,轻轻托住云朵的手,让她主动脱下衣服。
云朵是睡着,又不是睡死过去了。
身上凉飕飕,胳膊又被举起来,云朵睁开眼睛,赶紧拉上衣襟,“你想干嘛?”
“帮你换衣服。”
云朵眼神在他胯下扫过,“真的只是单纯地换衣服吗。”
应征拉过她的手,按上,“你要是想不单纯,也可以。”
云朵甩开了他的手,“我不行,谢谢。”
累得失去了欲望。
应征点头,“那我想。”
云朵懒洋洋地说,“那你慢慢想啊。”
她大大方方地脱下衣服,换上睡衣。
而应征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知道应征不会做违背女性意愿的事情,云朵才会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可就这样被野兽一般的眼神盯着,云朵还是有点脊背发凉。
于是她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换上睡衣后,她赶紧钻进被窝里。
今天睡得有点早,她躺进被窝后,应征查看了下女儿的情况一切都好。
只是这丫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打算,应征把手盖在小丫头眼睛上,默数十个数,再抬起手时,她已经睡着了。
在应征吹灭煤油灯后,云朵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
她警惕地问:“你干嘛?”
刚才看应征没铺他的被褥,云朵还以为他是不急着睡觉呢,合着是还想跟她抢地盘。
“睡觉。”
应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她问出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要,我不想跟你一起睡。”
生理期跟他睡在一起,这让云朵十分不习惯。
昨晚睡觉时,她一直害怕会蹭到应征身上,一晚上睡得特别僵硬,像是一根树枝,一动不敢动。
虽然被应照抱住,一晚上都没有冷,但是她睡得也不是特别舒服。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云朵莫名从中听出受伤的感觉。
她犹豫再三,只好说出了真实原因,“跟你睡在一起,我晚上都不敢翻身。”
怎么会,应征还记得第一次跟云朵睡一张床的时候,她半夜打出一套军体拳,那时候他差点以为云朵是故意的。
要是跟他在一起不敢翻身,那一晚上又算什么?
“不是啊,你自己想想。”云朵又说,“过几天可以。”
应征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没关系,不脏,再说了,又不是没洗过。”
云朵的态度还是很坚决,蹭在别人身上很难看的。
应征的眼睛亮了亮,“要证明一下吗?”
云朵气得涨红了脸,一个枕头砸过去。
滚啊,变态。
第136章 晚上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云朵小脸通红。
完全是被气的。
应征向着她的小脸摸过去,比正常情况下有点热。
肯定是害羞了。
他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在耍流氓方面输给她吧。
云朵也怕应征再做出没有底线的事情,虽然应征看起来有很强的底线,但云朵真的不敢赌,这人上次还亲她的脚了。
云朵不能接受再过分的举动了。
她是真的有洁癖,尽管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他低下头在云朵的唇上吻了吻,在她身侧躺下,将人抱在怀中,一锤定音道,“睡觉。”
云朵还要挣扎,她踢了踢应征的腿,“松开。”
“不松。”应征抱住她不肯松手,“无论如何我会洗。”
既然他愿意爱干活,那云朵自然没别的话说。
随他去了。
又过了两天,路上的积雪稍微化了一点,李浩然的家里人就来了,来处理他的身后事。
李家人上次过来还是为着孙子的事情,为了大儿子一家和小女儿的纠葛。
失去了让他们引以为戒的二儿子,令两人打击很大。
一直在骂宋红伟是丧门星,还去保卫科报案,说是儿媳妇害死了他们的儿子。
就在半年前,李家人来保卫科闹的事情还令众人记忆犹新。
就像是狼来了的故事,从前消耗掉身边人的信任,这次狼真的来了,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话。
不仅是信任危机,以及大家坚定地认为,宋红伟是个断了腿的人,她不可能对李浩然动手。
李浩然是自己主动喝的酒,也是他自己要往外跑的,这怎么能怪他媳妇呢。
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活该。
李浩然故意害得宋红伟摔断了腿,众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而正是这一点,保障她不被怀疑。
那一家子都是不讲理的,又刚失去了儿子。
李家都是非常现实的动物,很快处理好了丧子之痛,全家筹谋着如何能取得更大的利益。
比如说抚恤金的问题。
我把健健康康的儿子送到你们手里,如今人变成了死人,厂里不该给个说法吗?
厂里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的确给了宋红伟一笔遗孀安抚金,但是不多。
李浩然死得不太是时候,厂里如今账上正没钱呢。
科研人员的衣食住行,哪一点不要钱?
厂里提供的安抚金数额,李家夫妻很不满意,他俩每天去厂办找厂长书记闹。
魏红星是云朵的好八卦搭子,云朵请假在家,影响吃瓜,她就特意来跟云朵分享八卦。
魏红星跟她说,这老两口忒不诚心,只有上午才去厂办蹲厂领导,下午就不知道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