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和你一起去看一眼。”
人多力量大,他小哥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她们姑侄二人给扔出来。
姑侄俩手牵手,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奇怪的是,刚才还听得见的争吵声,此刻却消失了。屋里一片寂静,反而更让人心里没底。
应月也拿不准里面是什么情况,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谨慎和讨好,,“小哥,嫂子,你们在干嘛?”
这可是应月罕见的、主动称呼云朵为嫂子的时候。
要不是自觉理亏,她可拉不下这个脸。
卧窒里,云朵正因为外面的动静紧张得不行,生怕应月直接推门进来,那可就丢人丢大了。她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应征倒吸一口凉气,在她身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
“别夹。”
云朵以为他会回应外面的应月,或者赶紧抽身出来,穿上衣服。
没想到,应征竟然不顾外面有人,缓缓地抽动起来。
云朵的呼吸断断续续,有深有浅,“你干嘛,赶紧出去。”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应征,应征的力气很大,他的手臂牢牢箍住云朵的纤腰,云朵压根逃不开她。
虽然云朵不能离开他,她刚才挣扎的动作,带给他的滋味也是够销魂的。
应征不担心,当然是因为他进门以后,就顺手将门反锁。
除非应月暴力破门,否则她是绝对不会进来的。
本来想跟云朵说,但她表现得这样紧张,是从前没有过的体验,应征暂时不打算告诉云朵这个。
云朵是很要面子的人,她怕应月直接破门而入,要是看见这一幕,那也太丢人了。
她扯过一旁叠成豆腐块的被子,试图盖在两人身上。
因着她这突然的一动,应征险些交代了,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额头有青筋绷起,只缓了一阵,他才又动起来。
应月和抒意站在门外,半天没听见屋里的动静。
应月心里已经出现最坏的可能性了,这俩人不能打起来吧。
要是打架的话,云朵那个小身板,可打不过她小哥。
她小哥是家里这一辈男孩子中身体素质最好的,家里书房里还有小哥早些年参加大比武的时候,拿到的冠军奖杯。
“小哥,你别打人啊。”
说起来,小哥已经很久没有犯浑了。
时隔将近二十年,她也说不准。
抒意一听也急了,爸爸妈妈吵架是可怕,可要是爸爸打妈妈,那就更可怕了。
她也跟着敲了两下,“爸妈,你们在吗?”
听见女儿的声音,云朵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尤其,她还清晰地听到了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外面的人没听见动静,试图直接开门进来!
那一刻,云朵的呼吸都停滞了。
应征的动作却没有停。
在极致的紧张和身体强烈的刺激双重夹击下,云朵眼前一白,身体骤然软了下去,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应征这才稍稍放缓,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额发,在她微张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笑:“好乖。
云朵大口喘着气,不想跟他讲话。
她刚才一半的注意力在应征身上,另外还有一半在门外。
云朵听见门把手没有扭动,门外人嘟囔了一声,“怎么锁上了。”
应征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云朵耳朵里像是钩子一样。
“放心,我锁门了,她们进不来。”
这还用他说,云朵也已经知道了。
她气得在应征身上掐了一下,之所以不打他,是怕弄出声响,叫外面俩人听见,以为屋里在家暴。
云朵压低声音警告他,“你快告诉她俩,我们没有吵架也没打架,让她们赶紧回去。”
虽然现在知道房门已经被应征给反锁了,应月不会误入。
云朵还是觉得很尴尬,毕竟中间就只隔了一道墙。
应征看着她双颊绯红、又羞又恼的模样,只觉得比平时更加诱人,刚平息一点的兴致又涌了上来。
他不想因为小事让媳妇不高兴。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刚才顾及着不能被外面的人听见声音,动作轻幅度小。
不光云朵难受,他也没有吃饱。
应征想要赶紧把门外那两个碍事的家伙给打发了,再痛痛快快吃上一顿。
应征一心二用,让云朵背对自己的同时,沉声跟门外两人说,“没吵架,也没打架,我们俩有重要的事情要聊,你们先回去吧。”
应月不是那么好被糊弄的,就说屋里半天没人应声,这一点就很奇怪。
“真没吵架,让我和抒意先进去看一眼,你俩再关上门继续聊,我们就不管了。”
云朵背对着应征不好操作,她伸手在应征腿上的软肉上用力拧了一把,“快点啊。”
应征听话的快了起来,云朵的腰一软,她气得小声说,“不是这个快啊,你让他们快点走。”
应征眼中满含笑意,“听你的。”
云朵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她不信应征那么聪明的人,刚才会误解她的意思。
“你嫂子害臊,不肯见人。”
门外俩人都没有注意到,应征的嗓音特别沙哑。
除了应征以外,其他人都惊呆了,这是个什么见鬼的理由,你还敢再敷衍一点吗。
云朵气得转头蹬他。
应征只觉得她双眼亮晶晶的样子很可爱,小声在他耳边说,“把腰抬起来,不要偷懒。”
应月完全没招了,她只能问,“嫂子?是这样的吗?”
云朵能怎么说,她只能承认。
怕应征在她说话的时候使坏,她掐住了应征大腿内侧的软肉,他要是敢突然做出什么动作来,云朵能使劲儿掐住他。
云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对,咱们晚上一起吃饭。”
应月和抒意迷迷糊糊被云朵给哄走了,不走也没办法,这俩人也不开门,她们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不走。
应征和云朵都说了没吵架也没打架,她们就只能姑且一信。
木质地板上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好了,可以松开了。”
应征也担心,云朵的手要是偏了一寸,他就此丧失后半辈子的幸福。
下午胡闹了这一通,晚上到了吃饭的时候,云朵浑身无力。
她不想去吃饭,也不想下楼去吃饭。
最后是应征把晚饭给端上楼的。
晚饭时,应月在抒意面前不敢表露出担心来,她怕自己担心,会带着抒意跟着一起担心。
在应征做完晚饭,单独给云朵拨好饭菜端到楼上时。
她心想,坏了,云朵别是被小哥打得不能下楼见人了。
应月在心里把应征给骂了两遍,再是如何也不能打老婆啊。
虽然她在面上不总是给云朵个好脸色,却是早就认准了云朵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几年的相处,以及她的确是承过云朵的大恩。
云朵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超过了普通的堂嫂。
趁着应征在厨房刷碗,她偷偷上了楼。
云朵正盘腿坐在床上吃饭,看见她来还有点吃惊。
“你怎么来了?”
屋里有点冷,窗户开了一道缝。
“你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你还开窗。”
闻言,云朵的眼神闪了闪,当然是因为屋里有味,为了通风才会开窗。
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确定。
要不然应月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屋什么味。
相比之下,还是开窗这个,更容易解释。
“屋里有点闷,开一会儿窗户,通通风。”
应月没在云朵脸上看见明显的伤痕,才略微地放下心来。
“你晚上怎么没有下楼吃饭?”
云朵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下午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全身无力,不想动弹,本来不想吃,你哥非说多少吃点。”
应月开门见山问道,“小哥他打你了吗?”
云朵本来想看玩笑逗逗她,又怕她真的误会了,就只好说道,“你哥他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古板得要命,他怎么可能打女人。”
应月这就放心了,却听到云朵继续说,“我打他还差不多。”
应月:……不是哇,谁打谁都不行啊。
虽然说她小哥皮糙肉厚,那也不能打他啊,这不利于夫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