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婚的、且没有被黄色思想污染过的大脑,应月是想不到这个‘打’,对情侣来说有着另一重含义。
“他不能打你,你也不能打他,你俩好好的。”应月十分严肃地说,“你知不知道,下午的时候,抒意多么担心你俩会吵架。”
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应月是他俩的长辈呢,“总的来说,今天下午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后再此发生。”
云朵回想了一下下午被应征折磨的自己,说实话,她也不希望以后会发生这种事情。
腰受不了,肾也受不了。
“当然。”云朵生硬地岔开话题问,“刘小曼她们一家什么时候回来,她爸妈被调到那个部门,这你知道吗?”
应月当然知道,在名单上看见自家的熟人,她必定多关心两分。
应月报出一个大学的名字,“去当副校长。”
云朵听着皱了皱眉,“这算是升了还是降了?”
从个人发展的角度看,回到首都自然是好事,能在这样的学府担任副校长,地位清贵,也很体面。
但问题是,333厂在他们离开前,已经发展得颇具规模,是直属部里的重点军工大厂,刘副厂长作为厂领导之一,实权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这一调动,一时之间还真不好界定是平调、明升暗降,还是另有深意。
不过他选择在此时回来,时机倒是绝佳。
那段最特殊的时期已经过去,现在回来教书育人,既无风险,又顺应了即将到来的新潮流。
国家很快就会恢复招生,教师尤其是高校教师的地位会逐步提高。
应月看云朵一直搓胳膊,大概是觉得被风吹得很冷,她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回到书桌前坐下时,应月在她耳后发现一抹红痕,她也说不清楚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楼上的靴子终于落地,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严肃,“小哥他是不是打你了?”
云朵没弄懂她为什么这么说,直到应月拿起平放在书桌上的小镜子,举到云朵耳边给她看,“就是这个。”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处,指尖触感微热。应征他上辈子大概是属狗的,或者骨子里有什么奇怪的标记癖。
每每情动激烈,濒临顶点时,总喜欢把她圈在怀里,用嘴唇或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耳后这些敏感又脆弱的软肉。
不是真的用力咬,而是用犬齿细细地、缠绵地磨蹭,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和亲昵。
偏偏云朵的皮肤生得极白,又薄又嫩,稍微用点力就容易留下痕迹,更何况是这种反复的厮磨。每次事后,总会落下几处或深或浅的红痕。
云朵平时上班前都很注意,用高领毛衣或者巧妙梳起的头发仔细遮掩,毕竟被人看见,肯定要在背后说她轻浮、不庄重。
她通常都是用高领或者是头发遮住。
而应征狗虽狗,占有欲也强得惊人,但在这一点上倒还算有分寸感,他不舍得让外人看见这些私密的印记,从而产生任何对他妻子的非分之想或闲言碎语。
因此,他都是将印记留在不引人注目,或者是容易被遮掩的角落。
看着应月那副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云朵心里的那点尴尬忽然就散了,反而有点想笑。她放下手,表情变得有点“一言难尽”,看着应月,语重心长地说“你去处个对象吧,不行去找找那种手抄本看看。”
现在环境松动了些,市面上偷偷流传的那种描写男女情爱的手抄本也多了起来,虽然仍属地下,但至少不像前几年那样,看一眼都可能惹上大麻烦。
第158章 二合一
应月顿时小脸涨红,“臭流氓!”
饶是再迟钝,她隐隐约约觉察到,那大概不是什么家暴的痕迹,而是夫妻间的……
而云朵笑得就像是一个真的流氓那般,她摸摸下巴,“饮食男女,没这种事情,人类怎么繁衍嘛。”
应月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有摸过,她满脸羞臊地脱门而出。
云朵也没想到,她这么不经逗。
明明都工作了这么多年,还表现得跟个未成年似的。
这就是时代导致的影响,提倡禁欲,没有获取男女生理知识的途径。
甚至有些人结了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云朵想着等有机会给应月找两本手抄本,让她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可以不结婚不生小孩,但是这样的知识是有必要了解的。
嗯,在给应月看之前,她先帮忙鉴赏一下。
免得出现三观不正,或者传导错误知识,带坏了小孩子。
另一头的应征,刚踏上二楼,听见一声哐当的关门声,声音的方向来自他的房间。
应征看见,应月满脸通红地从房间内跑出来,从他面前跑过,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急匆匆地跑回了房间。
脸红?
应征眯了眯眼。
他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比如说在他和云朵结婚之前,应月很喜欢云朵的。
再比如说,给她介绍了这么多对象,应月一个看中的都没有。
应征不动声色的回了房间,他媳妇正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方向,笑得一脸暧昧。
他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盘子,还剩了许多的饭菜,他问道,“吃饱了吗?”
“没胃口,不想吃。”气愤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云朵把放手在胃上,下午时候的感觉一直保留到现在,她还觉得肚子里顶得慌。
应征没忍住笑了,他把瘫在床上的媳妇扶起来,让她依靠着瘫在自己身上,“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他的大手按在云朵的腰上,替她放松因劳累过度而有些酸胀的肌肉。
下午的时候,她这小腰承担了太多。
应征的按摩手法好,云朵舒服地嗯了一声,顺从地转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后背露给他,让他继续按摩。
他若无事情问,“你刚才跟应月说什么了?”
云朵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她笑了一声,“她怀疑你家暴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云朵调笑道,“怎么回事啊,应征同志,你在自己妹妹心里就这形象呢,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会打老婆的坏人。”
应征心想,应月是很了解他的。
只是人心里都有更重要的人,在信任上按照亲疏远近划分。
应月觉得他不是好人,就是将云朵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了。
至于说为什么,他将视线移动到自己媳妇那张明艳的小脸上。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应了一声,“应月很喜欢你。”
云朵没有意识到此喜欢和彼喜欢的不同,她面上表情十分生动,“那当然了,谁让我招人喜欢啊。”
应征气得牙根痒痒,当然这不是对着云朵的,是对着外面那些对她心存不轨的见人。
云朵等了半天他讲话,最后听身后人低低说了一声,“是招人稀罕。”
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好,云朵的声音有些小得意,“算你有眼光。”
云朵又要跟他继续刚才的话题,“都怪你,小狗尿尿一样留印子,结果让应月看见了。”
他们下午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他咬住云朵耳后非常方便。
这道印子所在的位置比较隐蔽,应月又如何会看见。
应征一下子脸黑了,“以后你离应月远一点。”
“哎?”
应征不解释,还突然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云朵就只当他是更年期到了,没把这当回事。
然后就听他继续*说,“以后闺女开家长会,你跟我说,别让应月去。”她又不是孩子爸,总去给他闺女开家长会算怎么回事。
“哎!?”
云朵这下真的惊呆了,“咋了,你俩吵架了?”
就算是吵架了也不应该啊,大人吵架跟孩子没关系。
再说了,就应该这个性格,云朵很难想象他会因为什么事情跟应月吵架。
云朵想要坐起来,应征将人摁住,不让她乱动,“没有吵架。”
“只是想要关心闺女的成绩。”
应征的眼睛在云朵身上流连,挺翘的臀部,下陷的腰窝,以及由于按摩时而露出的白皙皮肤。
她比以前更加诱人了,除他以外有别人喜欢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你关心她的成绩?”由于趴着,云朵的声音瓮声瓮气,只是攻击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你能看懂她的卷子吗?”
这叫什么话,应征气得手上用力,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突然被掐,云朵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你,你看你,又急。”
云朵蒙上被子,发现应征没有上床睡觉的打算,“你不睡吗?”
在云朵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缓缓俯身撑地,双臂与肩同宽,竟然是在做俯卧撑。
云朵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没错啊,还是晚上呢,应征他平常都早上起来锻炼,今天怎么突然换了时间。
不过云朵没有多问,她闭上眼睛之前,叮嘱了一声。
“那你锻炼完记得去冲个澡。”
云朵可受不了跟带着汗味的人睡一个被窝。
应征脸不红气不喘说了一声好。
过了一阵子,应征发现,自己媳妇在家偷偷看手抄本。
云朵是为应月普及生理知识呢,免得她在外面闹出笑话来。
当然了,给应月看之前,她自己也要先批判一把。
虽然那段时期结束,云朵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在单位看黄色手抄本,她就只能带回家慢慢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