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渡又到阿姊面前来,“阿姊,我会常常写信来的,若是家中有事,尽管去找我大嫂嫂。”
沈嫖也伸手给他整理一下衣裳,温声应他,“好,要照顾好自己。”
柏渡眼睛泪汪汪的,不敢说话,只能嗯了一声。他怕自己一张嘴就要哭出来。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灰蒙蒙的早晨,马车也逐渐走远。
沈嫖牵着穗姐儿往前走了两步,又举起胳膊,用力挥手。
一定要珍重,珍重,再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