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打算外观做大悦城这样的,但是内在学习西安赛格那样的模式。西单大悦城由于定位问题,只做18岁到35岁人群,三十年后,虽然人流量依然巨大,但是营业额依然只有西安赛格一半。
西安赛格一进门就能看到从高空垂到底的室内巨型瀑布,水流从几十米高空落下,旁边配水雾弥漫、绿植环绕,灯光一打,像银河碎落。第一眼就让人走不动道,一眼记住,一辈子忘不掉。
西安赛格直到2013年才正式开业,仅凭这套装修与景观设计,便一战封神。即便到了2026年,它依旧是全国为数不多的百亿级营收购物中心,人气与营业额遥遥领先。
西单这个位置、人流比赛格还黄金,许烨按赛格模式,西单大悦城只会躺赢。
现在周老板的业务越做越大,虽然许烨不会搞商业装修,但是在她的提点下,周老板早就有丰富的餐饮、美容、休闲会所等装修经验了。当然,给许烨的分红也没少过。
许烨又和周老板,还有设计师简单的说了一下她想要的风格,然后就跟顾琛回学校了。
那边助理告诉许烨,已经找到传谣言的人了。
实在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十万块的诱惑实在太大。
消息一放出去,整座北大都像被点了一把火。人人都在往上追源头,互相盘问上家是谁,但凡支支吾吾不肯说的,当场就被视作心里有鬼。因此没人敢藏着掖着了,大家都怕错过这笔巨款,更怕被当成同谋拖下水。
就这么一层咬一层,层层往上扒,不过一夜功夫,线索全连上了。
到了今天上午的时候,助理就直接拿到了确凿答案。
是英语系、国贸系两个带头传谣的同学,被众人齐刷刷指认出来,整件事做得干净利落,连陆照晚那边都半点没惊动,人已经被直接带去了学生处。
等陆照晚发现到处找不到传话人的时候,她才终于急了。可是她完全不敢去学生处找人,就怕被人误会幕后主谋是她。
只能打电话给萧晨风求助:“萧晨风,出大事了!那两个传话的学生都找不到了,我一大早去找他们都说不在,也可能在学生处。”
萧晨风柔声道:“不要急,我已经给了封口费了,他们不会说的,你放心吧!”
“那万一许烨用钱砸呢?”陆照晚想到许烨手段,还是有些害怕。
萧晨风语气轻松道“我加钱了,一人给了三十万!他们不敢说的,再说了,这不是还能……”
陆照晚听着萧晨风后面的理由,总算松了一口气。
“别太担心了,来我家玩,今天他们都在呢……”
………
学生处
许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学生处的空气都凝固了
办公桌后,学生处的值班老师面色严肃,一言不发,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场中,摆明了校方立场。见许烨进来,后面还跟着顾琛和一个精英模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律师。
老师看向两个学生,只道:“许烨同学来了,你们如实交代吧。”
英语系和国贸系的两个学生一见她到许烨进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弯下腰,声音抖得不成调,连连求饶。
“对、对不起……许烨同学,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别跟我们计较……”
“我们真的是一时糊涂,是嫉妒心作祟,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两人拼命道歉,头埋得极低,只求能躲过眼前这场灭顶之灾。
许烨却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又冷又沉,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发抖的肩背,害怕是害怕,就是这演技真差。
“到现在,你们还打算继续瞒着我?”
她往前一步,距离近得让两人猛地往后一瑟缩。
“不肯供出背后指使你们的人?”
“他们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值得你们在北大校园里,明目张胆地造谣抹黑?”
她微微俯身,视线直直落进两人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
“是给钱了,对吗?”
“多少钱,能让你们连寒窗苦读十几年换来的北大学籍都可以不要?”
“让我猜猜……”
许烨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是不是钱多到,就算被学校开除,你们也觉得划算?”
“拿着这笔钱,回家安安稳稳复读一年,来年重新参加高考,再轻轻松松考进一所名校。钱到手,学历也不耽误,两头都占,想得很美,是不是?”
每一句,都精准戳破他们心底最隐秘的盘算。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答不上来。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退路,在她面前,竟像白纸一样被轻易戳穿。
许烨直起身,不再看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只是轻轻抬手,朝身后示意。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缓缓关上。
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声音,也彻底封死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她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两人,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不用跟我求饶。”
她侧过身,露出身后一直沉默站立的律师。
“这位是我的律师。”
“法律上,诽谤罪、诽谤军属、蓄意构陷,分别会判几年、留不留案底、对你们一生有什么影响?”
许烨语气淡淡,落下最后一句:
“现在,就让他讲给你们听。”
一直沉默的律师上前半步,声音低沉清晰,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
“两位同学,我直接说明。
你们在公共场合捏造事实、散布谣言,对他人造成严重名誉损害,已构成诽谤罪,情节严重者,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此外,你们造谣所涉内容,牵连现役军人家庭,诋毁军属名誉,等同于损害军人荣誉,性质格外恶劣,司法上会从重处理。
一旦立案,你们必被开除学籍,留下终身刑事案底。
未来就算重新高考,政审也过不去,公考、参军、国企、事业单位,全部与你们无关。”
律师顿了顿,语气平静,却让人胆战心惊:
“至于你们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给了你们多少钱,许小姐现在不需要知道。
因为只要我们立刻报警,警方一介入,就有权依法调取你们本人、甚至你们父母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流水。
谁给你们转的账、什么时候给的、通过什么渠道给的,一查就能彻底查清。”
他目光淡淡落在两人脸上:
“你们可以不说,你们可以扛。
但你们扛得住我们,扛不住警方调查。
账户不会替你们撒谎,资金轨迹更不会。”
“现在主动交代幕后指使,还算坦白。
继续硬扛,等待你们的,就不只是退学这么简单。”
这个年代的学生,大多是半懂不懂的法盲。传两句闲话、嚼几句舌根,在他们眼里,顶多算口角是非、小打小闹,谁会真往心里去?
他们哪里想得到,许烨会较真到这个地步,直接把律师、法律、坐牢全都搬了出来。
律师那一番不带半分情绪的陈述,让两人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彻底崩断。
“我说!我们说!”
“求求你们了,不要报警,不要抓我们去坐牢……”
“我们真的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我们就是鬼迷心窍,我们错了……”
两人腿一软,几乎要瘫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
他们之前还盘算着,大不了被开除,拿着钱复读重考。可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这根本不是记过、退学那么简单。
是坐牢、案底、一辈子毁了。
两人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哭着拼命点头:“我们说!我们全都交代!是有人找我们,是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到处传你的谣言……”
他们哆哆嗦嗦,把谁找的他们、怎么联系、收了多少钱、怎么散播的话,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
许烨看着他们,脸色依旧冷淡,却没有再硬逼。
“你们现在坦白,算戴罪立功,
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两人脸上灰败,等着许烨接下来的发落。
“但这不代表,你们造谣诽谤、损害他人名誉、抹黑军人形象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该承担的责任,依然要承担。”
“如果不是我砸了十来万,又机警,你们今天就会躲过去了。”
两人脸青了青,又红了红,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样。
“北大你们待不下去了。自己写检讨,主动申请退学,这是你们现在唯一体面的下场。”
“别觉得委屈,如果我是普通学生,要么自认倒霉,甚至被你们逼的退学、自杀。况且那十多万的损失,谁来赔偿呢?”
两人脸色惨白,却也知道,这已经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不坐牢、不留案底,只是失去北大学籍,比起一开始的绝境,已经是捡回一条命。
许烨这也是避免他们被退学后,做出极端行为,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只是被退学,可如果她没法反击,那被他们造谣的学生可能会失去生命。哪怕是她也砸了十多万才解决此事。
许烨淡淡收尾:“至于幕后出钱指使的那个人他是主谋,是源头,一分一毫的责任,都别想逃。”
她没有半分犹豫,当着学生处值班老师的面,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110。
“你好,我报警。有人蓄意教唆诽谤,损害军人名誉,涉案人员信息明确,请求立即出警处理。”
根据两名学生的口供与指认,警方第一时间锁定了萧晨风的行踪。
萧晨风家的客厅里聚了一群相熟的朋友,喧闹又散漫,正是一场周末的小聚会。
萧晨风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喝着饮料,姿态轻慢,和身旁的陆照晚谈笑风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一群人聊着聊着,话题不自觉落到了顾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