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给他们,但不能出演习基地,既不会搞砸了演习,他们也抓了人,两全齐美。
顾华大惊,喊道:“政委!”他没有想到,政委竟然会同意把他交给革命委员会,他到了他们的手里,还有活路吗?
他可是太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了,当年的他不也曾经是那个集团里的一员吗?
当年的他,为了自己的所谓的前途,可是连自己的养母都不顾了。为了自己能够在那个集团得到一席之地,也为了自己能够凌驾于顾家之上,可是把祖宗都可以卖了。
如果他到了那些人手里,只怕连活着出去的可能都没有了。
那可是比被父亲以间谍儿子的身份处置还要可怕。
“政委……”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不救我啊,我可是你的兵啊。
他又望向蓝军总指挥,救我,总指挥救救我。
他都差点喊出:你不看在我是你兵的面上,也要顾及顾及我爸的面子啊。
现在不救他,等到以后身世大白,还有人救他吗?
顾华只想哭。
可惜蓝军总指挥只当没有看到。
看他那怂样,蓝军总指挥还真看不上顾华,要不是为了老首长,谁鸟他?
心里对顾华的失望更加严重。
别人都是虎父无犬子,怎么到了老首长这里,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就算不继承老首长的英勇,战无不胜,至少也该遗传到老首长的冷静自若吧?
还有明霞首长,当年也是几入虎穴,为我党我军窃取来多少有用的情报,为我军作战上少走多少冤枉路,又少付出多少代价。
可偏偏是这么优秀的两位首长生的孩子,竟然会这样的孬种?
看看顾华那样,双腿颤得,都快尿裤子了,这样的人如果上了战场,分分钟是个投降派。
如果不是看在老首长的面子上,蓝军总指挥不会选择保他。
“能行吗?”他的目光缓缓地投向蓝军政委,以眼神在询问着政委,这个办法可行吗?
而不得不说,政委的这个方案是最接近完美的。
因为他也知道,既然革命委员会的人出现在了这里,不是他想阻止就能够阻止得了的。
毕竟革命委员会并不是一般的组织,特别是签发这个命令提总部,那里代表了上层。
只要对方能够同意这个方案,那么他们就有时间去安排好一切。
只要给他们这个时间,他们就能够通知老首长,后面怎么办,就看老首长了。
只要人没出了演习场,后面怎么做,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只要有这个充分的时间,还怕什么事摆不平?
蓝军政委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不怕对方不同意,因为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
不得不说,政委把握住了主动权,更是猜到了对方的心里去了。
他们确实犹豫了。
要换在以往,两位革命委员会的同志自然不会同意,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到哪不是被人热烈地迎接,不管多苛刻的条件,只有别人答应的份,却没有跟他们讨价还价的份。
但如今……
就因为一场一号首长签署的演习,他们却变得被动了起来。
而他们又不得不执行。
否则就是跟一号首长作对,他们还真没这个胆。
那边的革命委员会的同志也知道,要从演习场上带走人,没那么容易。
但是不把人带走,在这里,那又能干出什么成绩来?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把人带走,而不是在这演习场上做什么调查。
虽然都是调查,但那能一样吗?
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想干吗就干吗,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有点什么事,人家完全可以阻止他们。
“我们需要请使一下。”两人最终还是没能马上答应下来,但语气已经缓和了。
蓝军总指挥和政委两人对视了一眼:有戏!
而另一边的顾华,却是心跌入了谷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要完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
这个时候,他无边地想念起了他的父亲--顾长鸣起来。
没有比这一刻更希望老爷子能够出现在这里。
于是在那一天。
京都警备司令部与某处警备森严的大楼的电话,同一时间响起。
被人接了起来。
接电话的两个人,同时面露沉思的表情。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同样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复杂烦躁的心理可一点也不比顾华少,那人就是赖* 喜昌。
他知道有人在查他,查了不只一次。
别以为偷偷地查,他就不知道了。
他在这个地方经营了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但他也知道,是谁在查他。
他后悔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事情的起因,他也猜得到,无非是跟明华和那个顾华有关的。
那天他之所以去举报,也是想了又想,并不是冲动的结果。
因为在举报之前顾华,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曾经接到过一个命令,那就是让他去处理了范明华。
命令是他的顶着上司,市里的革委会主任下的。
意思已经明了,那就是范明华得罪了上面的人,有人出手要让他死。
只要办妥了这事,升迁不是梦。
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会喜滋滋地把这件事情给办了,毕竟跟升迁比起来,杀一个人而已,多简单的事情。
何况现在的革委会是有生杀大权的,只要他想要处置一个人,那么只要给他找一条罪名就行了。
没有罪名也可以编出一条来。
别人都是这么做的,谁为了升迁,手上没沾点鲜血?
但是赖喜昌没有这么做。
倒不是说他有多伟大,多么地为民着想。
他当日得到电话后,就坐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直觉上,这个事情没表面那么简单,而且是个坑,很大的坑。
这个坑,一旦他踏入了,就可能万劫不复,别说升迁了,他还能不能活着都可能是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还得从他调查范明华的身份说起。
一开始,他确实不知道范明华是谁?
就算赖喜昌是县里的革委会主任,也不可能把全县十几万口人的名姓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凭着简单一个名字,想要找出一个人,实在太难了。
但也不得不说,就是那么的巧。
那个电话之后,他就接到了一个举报,举报人是范明华的父亲,举报的对象,正是范明华。
这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但是心里又奇怪,范明华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领导怎么会想要他的命?
要知道,上级领导是谁啊?那可是市里面革委会的一把手。
能够让他的顶头上司主动出面的人,那肯定来头更大。
但就是这样大的来头,却要去动一个小小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民。
这正常吗?
这绝对不正常。
能做到那个位置的人,那都是成了精的,没有利益冲突,又怎么可能会动这个手?
而范明华除了是老农民外,又有什么?
他的身上又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大佬去觊觎的?
当时赖喜昌就怀疑了。
觉得这件事情太蹊跷了,因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身上没有一丝亮点。
一个普通的农民怎么就能得罪了上面的人?
更何况这人从小就在顺县长大的,也没出过村子,到哪里去得罪上面的人?
随着深入调查,发现这个范明华也并不简单。
这个范明华被当时的农业局长看重,特招进了农业局。
说到特招的事,那也没什么特别的,哪个干部没个我特招的名额,给的都是自己的亲戚或是朋友,还有顶替亲戚进入单位的,这样的事情多的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