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四个总共是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等到了最后一个,众人明显要比前头那几个更为激动。
与此同时,这最后一个姑娘揭下了面纱,露出了面纱之后那张绝美的脸,双眼含水似的幽幽望向众人。
“极品音儿,起拍价一千两!”
“哇!起拍价这么高?!”
“谁说不是呢,这足足比前面的几位的起拍价高出两倍不止啊!”
“那是当然,你们也不看看这最后一个的姿色,前面的几个能跟她比?”
陶桃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随后率先开口:“两千两!”
“这什么人?一开口直接就提了一千两,他是来砸场子的?”
柚娘眼睛一亮,顿时开始报数:“两千两一次,还有没有人要出价?”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陶桃毫不畏惧地往上加价。
每一次有人开口加价,她都往对方的价格基础上多加五百两,一刻钟后,价格喊到了一万九千两,柚娘开心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他们而言,一万九千两买个姑娘的首夜,明显是亏了。
春风楼中安静了半晌,才响起柚娘迫不及待地声音:“一万九千两一次,一万九千两两次,一万九千两三次,恭喜这位陶公子赢得了我们音儿的首夜!”
第66章 喊价了没钱
“王爷,王妃花了一万九千两买下了一个姑娘的首夜。”陆铮一言难尽地从王妃脸上收回目光。
他很清楚地看见了王妃脸上的得意,简直,简直荒谬!
相较于自己长随的激动,萧执倒是表现得很冷静,只是再也耐不住性子等陶桃自觉离开这春风楼,而起身往陶桃的所在走去。
再不过去,他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王妃去跟别的女人共度良宵了。
虽然,萧执很笃定陶桃的手上没有那么多银子,但陶桃身上的变量实在是太多了,谁知道她临了了会不会真拿出什么办法来,让春风楼的妈妈抵了她出的一万九千两价码呢?
“公子,将银子付清,您便能去到音儿的房间,跟她共度良宵了。”柚娘带着人笑眯眯地往陶桃面前一站。
陶桃明明手上没几个子,但此时此刻却一点儿都不慌,甚至还有心情研究柚娘右脸上所长的瘤子。
这一看,陶桃就看出来了她这瘤子并非是一开始就有,而是后天长成,就像是她不小心碰了什么不该碰的,所以长出来这么一个瘤子。
“公子?”柚娘敛笑,不悦地皱眉,这人一直盯着她右脸上的瘤子,也不说给钱是几个意思?
“莫非公子手上根本就没钱,方才所喊的价格都是说着玩的?!”这么怀疑着,她登时挥手让打手上前来,将陶桃团团围住。
喊了价却不给银子,这种人就该被打死!
陶桃察觉到危险,顿时回过神来,失笑地摇了摇头,“妈妈别急啊,本公子只是看妈妈长得好看,一时看入了神,可没说过不给钱。”
“公子少跟妈妈我来这一套,妈妈自己知道自己长的什么样,你大可不必违心夸赞,只要你将方才所喊的价格,银子给我即可!”柚娘脸上并没有丝毫被夸的开心。
相反的,她甚至觉得陶桃那话是在嘲笑她脸上长了难看的瘤子,毕竟在她再度出声前,这人就直勾勾地看着她右脸上的瘤子不放。
陶桃扬眉,知道迂回地夸赞起不到作用,便也就歇了心思,径直开门见山道:“妈妈,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柚娘冷着脸,她已经在思考应该先从眼前这人的哪里开始下手好了。
看这样子,这人是拿不出来她说的银子了,既是如此,那就先从他那张嘴开始吧,谁让他那张嘴里没一句真话呢?
陶桃权当没感受出来柚娘眼中的危险,只笑答:“本公子替你取了你右脸上这颗瘤子,你无偿让本公子带走本公子拍下的姑娘,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脸上这瘤子谁也看不好,你别想骗我,来啊,将他给我拿下!”柚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当即不准备继续废话。
没有银子还乱喊价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陶桃瞥了一眼围上来的打手,尚未来得及琢磨该怎么让柚娘改变主意,眸子一抬,她的目光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好家伙,那不是萧执是谁?
她眼睛登时一亮,忙不迭地抬手向萧执打招呼:“堂兄堂兄,我在这儿,堂兄你身上有没有银子?先给我付一下!”
“堂兄?”柚娘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这是堂兄弟?可她怎么瞧着这两人是没一点儿相像的地方呢?
萧执走过来的脚步蓦地也是一顿,他怎么都没想到陶桃会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扣给他一个堂兄的身份,她到底想做是什么?
“你真是他堂兄?”
“当然,本公子像是那种随便认亲戚的人吗?”陶桃笑容满面地迎着萧执走过去,并亲热地伸手挽住了萧执的手,悄悄给他暗示。
萧执:“……”
他倒要看看陶桃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你又闯什么祸了?”萧执不悦地等着陶桃,语气就很是家人的语气。
陶桃松了口气,看来萧执是懂了她的暗示了,当即笑意加深道:“我哪有闯祸?我就是花钱买了个姑娘。”
“一万九千两,堂兄你先帮我付一下,等我去找齐王妃说了,再还给你,反正我替齐王妃治好了脸,齐王妃不会不舍得这一万九千两不给我的。”
柚娘震惊,齐王妃脸上的伤疤是眼前这个她原本认为要赖账的公子治好的?
所以,他刚才所说的能替她治好右脸上的瘤子,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萧执皱眉,隐瞒身份显摆自己的医术,这是为什么?
“堂兄,你别发呆啊!赶紧给个准话,再不给我个准话,我怕妈妈要让人打死我!”陶桃久等不来萧执吭声,没忍住出声催促。
萧执到底还是配合地露出了几分不爽,“仅此一次,再有,你看齐王妃烦了你还会不会再管你!”
“哎呀,你不要训我,我知道了!”陶桃不满地跺脚,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个仗着本事儿肆意妄为的人。
柚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下已经有几分相信了,并且隐隐带上了几分期待。
她脸上的瘤子已经跟她好几年了,万一眼前这个人真的能解决呢?
“妈妈,银子我堂兄会给我出,那我现在能去找音儿姑娘了吗?”陶桃故作没看见柚娘眼中的期待,作势就要去找那位被她拍下的姑娘。
柚娘轻咳了一声,忙不迭道:“不急不急,你方才说你治好了齐王妃脸上的伤疤,是不是真的?”
“当然,这是整个齐王府都知道的事儿,不信你去问问!”陶桃一脸的不高兴,好似她非常不喜欢被人质疑一般。
萧执眼睁睁看着陶桃几经变脸,都不得不感叹她的变脸之快,简直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
“不用问不用问,姐姐相信你。”柚娘觉得陶桃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肯定就是真的,毕竟那可是齐王府,谁敢一开口就让人去齐王府询问是不是?
这一旦问出点别的的东西,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陶桃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得逞,可面上却依旧装无辜天真问道:“那,姐姐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陶公子方才所说的交易,姐姐仔细想了想,觉得可以一试,如果陶公子真能解决姐姐脸上的瘤子,姐姐这春风楼里的姑娘都任你挑,要多少个都行!”
第67章 我想要她死
陶桃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收获,心下顿时大喜过望,合掌拍了拍问:“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不过你若不能解决我右脸上的瘤子,那你就得把银子付了,且只能跟音儿待上一夜。”柚娘经营这春风楼许久,自是不会让自己吃亏。
陶桃点点头,“这倒也算是合理,便如此办吧。”
“……你,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萧执见自己没被看在眼里,忍不住出声警告。
这春风楼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说着说着就要给陶桃送女人了?
送女人也就罢了,这怎么还要当着他的面送呢?
萧执只觉得自己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想要叫破陶桃的身份,可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
这儿是烟花之地,如果他真把陶桃的身份叫破了,那对他们齐王府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儿。
思虑再三,萧执决定不叫破陶桃的身份,但不妨碍他瞪她。
陶桃稍一想就知道萧执为什么瞪她,不由得就有些好笑,“堂兄,我记着呢,你放心,一会儿我挑选姑娘的时候肯定也给你挑选一个!”
“不必了,我不需要!”萧执气急,拂袖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刻,他面前就多了几个前来阻拦他离开的大汉。
“这位公子别急啊,你这急着走了,万一你这小堂弟没那本事儿的话,我上哪儿找人要钱去?”柚娘脸上带笑,但笑意未曾抵达眼底。
现在的机会是一半儿对一半儿,她当然得选一个更好更保险的人留着。
这样就算是对方没法治好她的脸,她也不至于损失一笔大钱。
萧执脸色黑了黑,不善地回头再瞪了陶桃一眼,这事儿她办得可真够好的,都把他当成人质了!
“嘿嘿,堂兄,你就委屈一下吧,我很快能解决的。”陶桃挥挥爪子,让萧执稍安勿躁。
紧接着不等萧执再开口,便先转眸看向柚娘,扬起笑容道:“妈妈寻个安静的地儿,咱们这就开始吧。”
“你不需要做点什么准备?”柚娘狐疑地将陶桃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他身上现在明明就什么都没有,能开始?
陶桃高深莫测地伸手在柚娘的面前晃了晃,“神医一直都在准备,并不需要再刻意准备。”
“这话说的倒也是。”柚娘信服了,转身便让陶桃跟自己来。
很快,两人就到了春风楼后头的小院,这里没有前院那些呛人的脂粉味,可想而知应该是这位妈妈自己所住的地方。
“就这间吧。”柚娘推开一间客房,请陶桃进去。
陶桃看了一眼,便丝毫不怵地率先走了进去,随后这间房间的房门被关起来,只有她和柚娘两个人。
“公子要怎么做?”柚娘难掩心中紧张,尽管她以前尝试过很多次都是以失败告终,但等真的还有机会递到她面前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
陶桃不急着开始,而是让柚娘先坐下,“本公子先看看你脸上的瘤子,方才在外边没怎么看清楚。”
“成。”柚娘也不忸怩,径直就将自己的右脸伸到陶桃面前,让她仔细看。
反正只要能够治好,对方想怎么看都行。
陶桃毫不客气地直接上手,摸了摸又按了按,问:“我这般动作,你可觉得疼?”
“不觉得,我甚至没有感到任何的异样。”柚娘轻叹一声,“这瘤子当初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但又好像跟我整张脸剥离开来,相互不受影响。”
“实不相瞒,我曾经甚至自己亲自动手将之切除,可切除之后没有一天的时间,它便又重新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