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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_分节阅读_第54节
小说作者:雪也也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871 KB   上传时间:2026-03-31 14:14:21

  “就是!”林小丫跟着帮腔。

  林建国到底是男人,沉得住气些,他吸了口烟,缓缓道:“亲家母,秀秀,先别急。说晚星弄坏了缝纫机,有证据吗?谁看见了?晚星现在人已经走了,这话可不能红口白牙随便说。再说了,”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冷意,“我们林家还没找你们顾家说道说道呢!我家后院的自留地,萝卜苗菠菜让人踩得稀巴烂!这脚印,我看就像晚星的!是不是你们顾家逼得我闺女没活路,她临走才……”

  “你放屁!”顾母一听,立刻炸了,“你们家破菜地值几个钱?能跟我家缝纫机比?那可是上海产的蜜蜂牌!花了一百多块加工业券买的!你们那点烂菜叶子,喂猪都嫌磕碜!”

  “你说谁家是猪?!”王淑芬不干了,自留地被毁正心疼上火呢,“你们家缝纫机金贵,我们家菜地就不吃饭了?那是我起早贪黑伺候的!眼看就能间苗吃冬菜了!现在全毁了!你们顾家赔我的菜!”

  两家人,一方揪着缝纫机,一方揪着自留地,在昏暗的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顾母拍着大腿哭嚎自家损失惨重,王淑芬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骂顾家没良心逼走女儿还倒打一耙。林大宝和林小丫在旁边添油加醋,顾秀秀则尖声指责林家推卸责任。林建国和顾老栓两个男人阴沉着脸,各自抽烟,时不时呛对方两句。

  动静闹得大了,左邻右舍都被吵醒,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赵婶子、李寡妇,还有几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媳妇婆子,围在院墙外,听得津津有味,低声议论。

  “哎呦,这是咋了?顾家林家怎么打起来了?”

  “听说是晚星那孩子临走前,把顾家缝纫机零件换了,还把林家自留地给踩了!”

  “真的假的?晚星那孩子能干出这事?”

  “看不出来啊。”

  “也是被逼急了吧?顾家林家当初怎么对人家,咱们又不是没看见……”

  “这下好了,狗咬狗,一嘴毛。”

  院子里,吵到后来,早已偏离了最初的主题,变成了陈年旧账的翻扯和纯粹的情绪发泄。顾母骂林家没教好女儿,丧门星祸害她家;王淑芬骂顾家刻薄寡恩,吸干了晚星的血还嫌不够;顾秀秀嘲讽林家穷酸没见识;林大宝则嚷嚷顾建斌是短命鬼活该……

  话越说越难听,最后几乎要动起手来。还是闻讯赶来的生产队长和几个长辈强行把双方拉开,各打五十大板,训斥了一顿,勒令他们各自回家,不许再闹,影响生产队团结。

  顾母被顾老栓和顾秀秀搀扶着,哭哭啼啼地走了,一路走一路骂。王淑芬也气得浑身发抖,被林建国拉回屋里,关上门还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和咒骂。

  一场闹剧,暂时平息。但裂痕更深,怨气更重。顾家赔了夫人又折兵,缝纫机坏了,名声也更臭了;林家自留地毁了,还得罪了亲家,在村里也成了笑话。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晚星,早已远在几百里外的火车上,深藏功与名。

  ---

  天色微明时,火车终于抵达了中转大站。这是一个省辖市的车站,比之前的小站气派许多,月台宽阔,红砖楼房上挂着巨大的标语。人流如织,喧哗鼎沸。

  顾建锋护着林晚星,提着行李,费力地随着人潮挤出车厢。站台上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煤烟和北方深秋特有的干燥气味,却比车厢里浑浊的空气清新得多。林晚星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部都舒展开了。

  “跟紧,别走散。”顾建锋一手提着箱子,另一只手牢牢牵着林晚星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箍得很紧,却不会弄疼她。他个子高,视线好,在人群中迅速辨识方向,带着她朝着“中转签票处”的指示牌走去。

  签票处排着长长的队,大多是扛着大包小裹、面容疲惫的旅客。顾建锋让林晚星站在避风又相对人少的角落看管随身小件行李,自己拿着车票和证件去排队。

  林晚星拢了拢围巾,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车站。站台上,穿着蓝色铁路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喇叭维持秩序,绿皮火车喷吐着白色蒸汽,缓缓驶入或驶出。挑着扁担卖煮玉米、茶叶蛋的小贩穿梭在人群中吆喝。远处,有穿着崭新军装、戴着大红花的年轻新兵,在送行亲友的簇拥下,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列车。这一幕幕,充满了七十年代特有的、混合着艰苦与希望的蓬勃气息。

  “哎呀!我的包!我的包不见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在不远处响起,引得好些人侧目。林晚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蓝色呢子外套、围着红色毛线围巾的年轻姑娘,正急得团团转,脸色煞白。她脚边放着两个看起来很新的牛皮旅行袋,手里却空着,正慌乱地四处张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姑娘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一看就是家境优渥、没吃过什么苦头的。

  “同志,怎么回事?”旁边一个好心的大婶问。

  “我……我刚才把随身挎包放在地上,就弯腰系了下鞋带,一抬头就不见了!”姑娘带着浓重的京腔,声音又急又慌,“里面有钱,有粮票,还有我的介绍信和车票!这……这可怎么办啊!”她说着,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显得无助又可怜。

  周围人议论纷纷,有同情的,也有摇头说“火车站人多手杂,不小心不行”的。那姑娘更慌了,手足无措,眼看就要大哭出来。

  林晚星看着,心里快速判断。这姑娘衣着体面,气质单纯,不像撒谎。火车站确实有扒手。她目光扫过姑娘周围的地面,又看了看不远处几个神色匆匆、眼神游移的人影。

  “别慌。”林晚星走过去,声音不大,但清晰镇定,“你先仔细想想,刚才身边有什么特别的人经过吗?或者,有没有人碰过你?”

  姑娘看到林晚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抽噎着说:“我……我没注意……人太多了……我就低头系了下鞋带,最多几秒钟……”

  林晚星微微蹙眉,时间太短,看来是惯偷。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忽然,视线定格在十几米外一个正往出站口方向快步走去的、穿着灰色中山装、夹着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身上。那男人步伐看似从容,但夹着包的手臂姿势有点别扭,而且他走过的地方,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点,不是尊敬,而是某种对“危险”或“不对劲”本能的避让。

  更重要的是,林晚星前世在片场,为了演好角色,观察过反扒民警和模拟小偷的表演,对这种得手后急于离开现场、又强作镇定的肢体语言和神态,有一种直觉的敏感。

  “你包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比如很响的钥匙串,或者硬壳笔记本?”林晚星快速问姑娘。

  “有!有一个铁的毛主席像章,别在包带上的!还有我的钢笔,是英雄牌的,金属笔帽!”姑娘立刻回答。

  林晚星心里有了计较。她立刻转头,朝着顾建锋排队的那个长队方向,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建锋!这边有位女同志丢东西了,可能是被偷了!”

  她的声音清亮,穿透了嘈杂。正在队伍中段的顾建锋闻声立刻回头,看到林晚星和那个焦急的姑娘,又顺着林晚星示意的眼神,瞬间锁定了那个灰色中山装男人的背影。他眼神一厉,甚至没多问一句,对前面排队的几位同志快速说了声“抱歉,有急事”,便挤出队伍,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人追去。

  顾建锋身高腿长,步伐迅捷有力,在人群中穿梭如鱼,几个呼吸间就拉近了距离。那中年男人似乎察觉到不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立刻加快脚步想跑。

  “站住!”顾建锋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和穿透力。

  那人做贼心虚,被这一喝,脚下绊了一下。顾建锋趁机一个箭步上前,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那人夹着公文包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中年男人挣扎着,色厉内荏地喊道。

  顾建锋不跟他废话,手上用力一拧,那人“哎呦”一声痛呼,胳膊被反剪到身后,公文包“啪嗒”掉在地上。顾建锋另一只手已经捡起公文包,动作干脆利落地拉开拉链,里面除了几张旧报纸,赫然躺着一个女式浅棕色皮革挎包!

  “这是我的包!”那姑娘已经跟着林晚星跑了过来,看到挎包,惊喜地叫道。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指指点点。“真是小偷!”“抓得好!”“这军人同志真厉害!”

  车站执勤的民警也闻讯赶来。顾建锋将那小偷和赃物一并移交,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民警查看了姑娘包里的物品,钱票证件都在,那枚铁质像章和英雄钢笔也赫然在内。

  姑娘拿回失而复得的挎包,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喜极而泣。她对着顾建锋连连鞠躬:“谢谢!谢谢解放军同志!真的太感谢您了!”

  顾建锋只是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回到林晚星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林晚星看着他额角因为刚才疾跑和擒拿渗出的细密汗珠,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擦擦。”

  顾建锋接过,顿了顿,才往额头上按了按。纯棉手帕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息。

  那姑娘又转向林晚星,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姐姐,也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这位解放军同志也没那么快发现……我……我叫赵晓兰,是去北边林场随军的。你们也是吗?”

  林晚星点点头,微笑道:“我叫林晚星,这是我爱人顾建锋。我们也是去林场。”

  “太好了!”赵晓兰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组织,立刻亲热地挽住林晚星的胳膊,“林姐姐,咱们同路!我能跟你们一起吗?我……我一个人有点怕。”她说着,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带着点娇怯,又充满依赖。

  林晚星看了一眼顾建锋,顾建锋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这姑娘看起来单纯,不像有坏心,又是同路。

  “行啊,一起走吧,互相有个照应。”林晚星爽快答应。

  赵晓兰立刻开心起来,仿佛刚才的惊吓都忘了,叽叽喳喳地开始介绍自己。她果然是从四九城来的,父亲是医院的大领导,母亲是厉害的医生,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刚结婚,这次是去随军找她没见过面的丈夫。

  “我爸妈其实不太同意我去那么远,说条件太苦了。”赵晓兰嘟了嘟嘴,带着点娇气,但眼神里又有着对婚姻生活的憧憬和一丝不安,“可我爷爷给我定的娃娃亲,非要我去。”

  林晚星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建锋已经办好了中转签票回来,手里拿着三张新的车票。“去林场的专线小火车,一小时后发车。先找个地方坐会儿,吃点东西。”他言简意赅,目光扫过赵晓兰那两个簇新的牛皮旅行袋,“行李多,看好。”

  赵晓兰连忙点头,像听话的小学生:“嗯嗯!顾大哥,林姐姐,我都听你们的!”

  三人找了候车室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顾建锋拿出剩下的干粮,烙饼已经又冷又硬,鸡蛋也只剩一个了。他皱了皱眉,对林晚星说:“你们等着,我去看看有没有卖热食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林晚星站起身。

  “不用,人多,你休息。”顾建锋按住她的肩膀,又看了一眼赵晓兰,“帮忙看下行李。”这话是对赵晓兰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听从的力量。

  赵晓兰赶紧点头:“顾大哥你放心!”

  顾建锋离开后,赵晓兰立刻凑到林晚星身边,小声道:“林姐姐,你爱人好厉害啊!刚才抓小偷那一下,真帅!话不多,但看着就特别可靠!”

  林晚星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转而问:“你丈夫在林场具体做什么工作?”

  “我也不知道。”赵晓兰说起丈夫,脸上泛起红晕,“我其实没见过他,只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长个什么样子。”

  林晚星一愣,不由感叹,“你挺有勇气的。”

  赵晓兰小声道:“我都想好了,万一他脸上长麻子或者又矮又丑的,我就扭头跑!他总不可能把我抓回去吧?”

  林晚星被她逗笑,颜控的赵晓兰又羡慕憧憬道:“要是他和顾大哥一样帅就好了,林姐姐你可真幸运。”

  幸运吗?林晚星想起原主前世的遭遇,又想起自己穿越以来的种种算计和眼前的顾建锋,心里五味杂陈。但最终,她看着顾建锋离开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

  至少现在,她是幸运的。

  顾建锋很快回来,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三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食堂只剩这些了,凑合吃点。”他把饭盒放在林晚星面前,馒头递给她和赵晓兰一人一个。

  赵晓兰接过馒头,有些不好意思:“顾大哥,这……”

  “吃吧。”顾建锋打断她,自己拿起最后一个馒头,就着热水吃了起来。

  林晚星把小米粥往赵晓兰那边推了推:“一起喝点,暖暖胃。”

  赵晓兰看着那金黄的、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又看看顾建锋沉默吃饭、林晚星自然分享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离家的不安、刚才的惊吓、对未来的忐忑,在这一刻似乎被这简单的热粥和馒头抚平了些。她小口喝着粥,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林姐姐!

  吃过简单的早饭,三人又等了一会儿,便开始检票上车。去林场的是一列更小、更旧的绿皮火车,只有五六节车厢,乘客也少了很多,大多是带着行李、面容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林区工作的工人或家属。

  车厢里座位宽松,他们找了一排三人座。顾建锋让林晚星和赵晓兰坐里面靠窗的两个位置,自己坐在靠过道的外侧。火车缓缓开动,驶离了城市,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出现了连绵的丘陵和开始落叶的树林。

  赵晓兰起初还好奇地看着窗外,没多久就被漫长的旅途和枯燥的景色弄得昏昏欲睡,加上昨晚没休息好,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歪在林晚星肩上睡着了。

  林晚星也挺累,但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风景,思绪飘远。顾建锋坐得笔直,目光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什么。

  “在想林场的事?”林晚星轻声问。

  顾建锋转过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那边条件,可能比想象的还要差。冬天很长,雪很大。住的……也可能是临时搭建的板房或者旧营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歉疚。他把她从那个家里带出来,承诺给她更好的生活,可前方等待他们的,未必是坦途。

  林晚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却笑了笑,语气轻松:“板房也好,营房也罢,总归是咱们自己的地方。雪大就扫雪,冬天长就多备柴火。再差,还能比在顾家林家时,心里更憋屈吗?”

  她的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顾建锋眉间的凝重。他看着她明亮坦然的眼睛,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忽然就松动了些。是啊,只要人在,心齐,地方再破,也能经营成家。

  “嗯。”他重重地点了下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会尽力。”

  “我知道。”林晚星笑容加深,带着全然的信任。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点狡黠,“而且,我看晓兰这姑娘,家里条件应该很好。说不定,咱们还能沾点光,借点力呢。”

  顾建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了摇头,语气却带了点纵容:“嗯……”

  晚星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总是比他多。不过,只要不吃亏,不害人,他乐见其成。

  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载着他们,也载着对未来生活或期待、或忐忑、或坚定的人们,驶向那片白雪覆盖、松涛阵阵的陌生山林。

  属于林晚星和顾建锋的新篇章,正在铁轨的尽头,徐徐展开。



第29章

  【1+2+3更】初到林场

  开往林场的专线小火车,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喘着粗气在起伏的山岭间缓慢爬行。车厢比之前的主线列车更加破旧,绿色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车窗玻璃糊着一层洗不掉的灰黄色水渍,模糊了外面的景色。座位是硬邦邦的木质长椅,坐久了硌得人生疼。

  车厢里人不多,大多是林场的工人和家属。男人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作服,袖口和膝盖处打着厚厚的补丁,脸膛被山风和阳光镀成古铜色,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色,那是常年与油锯、木材打交道的印记。女人们则朴素得多,蓝灰色调的衣衫,头发用黑皮筋或旧手绢扎着,神情里透着林区生活磨砺出的坚韧。有几个随军或探亲的年轻媳妇,穿着稍鲜亮些的碎花罩衫,聚在一处低声说话,好奇又小心地打量着新上车的林晚星三人。

  空气中弥漫着烟叶、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木材和松脂的混合气息。这味道陌生而特别,提醒着他们,真正的林区,近了。

  赵晓兰靠在林晚星肩上睡得很沉,大概是真累坏了,也或许是找到了安全感。林晚星轻轻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顾建锋坐在过道侧,腰背挺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车厢内外的动静。火车站抓贼那事,虽已移交民警,但他军人本能里的警惕并未放松。

  火车又转过一个弯道,车身倾斜,发出“吱嘎”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赵晓兰被晃醒了,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到、到了吗?”

  “还早呢。”林晚星轻声道,指了指窗外,“你看,这才刚进山。”

  赵晓兰凑到窗边,透过玻璃往外看。只见外面已不再是平坦的田野,而是连绵起伏的山丘,树木渐渐浓密起来。多是落叶松和白桦,叶子黄了大半,在秋日灰蒙蒙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萧瑟又壮阔的美。远处更高的山脊上,似乎已经能看到斑斑点点的白色,那是海拔高处提前到来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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