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不养孩子不知道,一养孩子吓一跳,孟枝枝这才发现养孩子真难啊。
周涉川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给我一个抱着。”
他单手抱过来,是那种放在胳膊上的飞机抱,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平习惯了周涉川的气息,他一接过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平平就慢慢安静了下来。
宁宁睁着眼睛呆呆的找动静,周涉川便接过另外一个,一手一个孩子就那样抱着,瞧着面无表情。
说实话,周野瞧着都替他疼啊,这才刚做完结扎手术,沈大夫都说了不能出力,周涉川这倒是好,回来就抱俩孩子。
周野下面还疼着,他便拉着赵明珠回家,“走了,陪我回去。”
自从孟枝枝坐月子后,赵明珠除了晚上睡觉不在这边,白日里面一天到晚都在这边厮混。
赵明珠还不想走。
“他们家四个人呢,看两个孩子你放心,肯定看得过来。”周野现在就想要赵明珠陪着他。
赵明珠没理,孟枝枝笑了笑,“你回去吧,也休息休息,白日忙了一天了。”
赵明珠一步三回头,周野瞧着气的磨牙,等进屋后他一把把赵明珠拽到自己怀里,赵明珠几乎条件反射就和他要来个过肩摔。
哪里料到她刚一动,周野就率先投降起来,“别别别,赵明珠,你男人经不起你这一摔。”
赵明珠愣了下,她仔细打量了下周野,确实是发现他的脸色苍白,“你怎么了?”
周野神秘兮兮,“你过来我跟你说。”
赵明珠,“爱说不说。”
周野也不恼怒,自己跑到赵明珠耳边说话,只是跑的时候太快了,扯到蛋蛋还有些痛。
他倒吸一口气,“赵明珠,我去嘎蛋了。”
赵明珠愣了好一会,“你上山了?去猎到野鸡蛋了?那这感情好,刚好枝枝她家小孩满月了,准备办满月酒,还担心到时候酒席拿不出来好菜呢。”
“你去嘎了多少蛋?”
赵明珠一脸激动,如果多的话,那到时候俩孩子满月酒,又能多个硬菜啊。
周野的表情逐渐扭曲起来,“赵明珠!”
赵明珠在他身上来回看,“你不是去嘎蛋了吗?蛋在哪里?”
“怎么连个包袱都没有?”
周野面色狰狞,阴恻恻地说,“有没有可能我说的这个噶蛋,不是上山去打野鸡蛋,而是嘎我自己身上的蛋。”
赵明珠,“???”
“什么玩意?”她手比脑子转的更快,直接一拽,好家伙周野就这样裸着和她见面了。
“你被阉了?”
周野,“……”
周野都气的开始胡说八道了,“你才被阉了呢。”
嗖的一下子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还别说周野的个子高,皮肤也白,腿又细又长。
说实话赵明珠自认为自己的腿长的好看,真要是比起来还不如周野的细白长。
赵明珠没看完,她有些意犹未尽,“你不是被阉了,你怎么会说被嘎蛋了?”
周野提着裤子,捂着自己的裤腰带,“有没有可能我去结扎了?”
赵明珠,“?”
她先是愣了下,接着便很快反应了过来,“不是,周野你年纪轻轻去结扎做什么?”
周野是真的觉得赵明珠没良心啊,他反问道,“你觉得呢?赵明珠,你觉得我是为了谁?”
赵明珠瞧着他反应,不确定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不成你是为了我?”
“不能是你吗?”周野抬眸很认真地看着她,“赵明珠,生孩子生痛的,我不想让你生孩子。”
别看周野平日里面阴恻恻的,但是他的眼睛却很漂亮,上挑的狐狸眼,黑白澄澈,不是那种阴恻恻的盯着人,反而还带着几分暖意。
赵明珠有几分怔然,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周野的眼睛,“周野,我不认可这个说法。”
“你结扎就结扎了,别说为了我。”
“毕竟,我俩还不知道有没有以后呢。”
这话
真的太伤人了,周野听到这话,气得下面又开始疼了,他一把拽过赵明珠的手腕,“我们没有以后?你还想去哪里?”
“赵明珠,你想去哪里?”
赵明珠避开了他的动作,“我不去哪里,只是你别把结扎说的为了我。”
“周野。”她不再逃避,而是看着周野的眼睛,“这件事责任太重了,我背不起,周野。”
好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不好的时候,赵明珠就会成为那个罪人。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让周野去结扎,更不要说是为了她来结扎。
赵明珠说完这话后,不去看周野的脸色,转身就上了炕,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进去。
周野看到这一幕,他唇边闪过一抹冷笑,“赵明珠,你是真没心没肺,还是假没心没肺啊。”
就是块石头他也该焐热了,可是到了赵明珠这里,他不止没有焐热,反而还被对方倒打一耙。
周野转头就走,他在这个家多停留一秒,他就是狗!
“去哪里?”
他刚要走到门口,却被赵明珠喊住了,周野的身体比他脑子反应的更快,他就直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
“才结扎不上床好好休息,打算出去受罪吗?”
周野的嘴角慢慢上扬了下,但是在想到之前赵明珠对他说的是什么后,他立马又压了下去。
“赵明珠,我们还没和好。”
赵明珠冷笑,“我俩吵架了吗?”
周野瞬间不说话了。
赵明珠拽着他进了被窝,两人还真是盖着被子的那种,她语气冷静,“周野,人这辈子都是为了自己。”
“为了别人这种话,你以后不要说了。”
周野当场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真是贱贱的,都走了非要回来听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行行行,我为了自己嘎蛋行了吧?我周野嫌长两个蛋太多了,我就嘎了一个,要一个独一无二的蛋总行了吧。”
赵明珠,“……”
她是真觉得周野是个奇葩啊,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赵明珠虽然不背这个锅,但是她还是好奇的,“以后还能用吗?”
“什么?”
周野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瞧着赵明珠盯着他裤子中间的目光,他嗖的一下子扯过被子,恼羞成怒,“我是结扎,又不是被阉,当然能用了。”
赵明珠哦了一声,美艳的脸上满是好奇,“那等你好了,我们试下。”
如果他嘎了的话,做那事好像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周野,“???”
周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当即整个人跳了起来,这一跳瞬间扯到了蛋,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赵明珠,你说什么?”
赵明珠翻了个身盖上被子,曲线玲珑,“没听见就算了,当我没说。”
周野瞬间炸毛,“那怎么能算了,我听见了赵明珠。”他站起来像是一个旗开得胜的将军,眉开眼笑,“等我好了,我们就来试下啊,你自己说的啊。”
“谁反悔谁是小狗。”
他家赵明珠终于要睡他了!
可喜可贺啊啊啊啊啊!
噶蛋好啊,嘎蛋妙啊。
噶蛋呱呱叫啊!
隔壁。
孟枝枝瞧着周涉川也不对,他身子不如平日里面灵活,平日他一个人抱两个孩子都是轻轻松松的。
今天晚上却任由一个孩子哭闹,他只抱了一个孩子起来。
孟枝枝也起来哄孩子,她瞧着周涉川那背影,似乎有些不太对,连带着走路也是小心翼翼的。
“周涉川,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瞒着我啊?”
周涉川在给妹妹宁宁喂奶,闻言他头都没回,语气沉着冷静,“没有。”
孟枝枝还想追问,但是周涉川已经抱着孩子转悠起来了,他轻轻地嘘了一声,指着怀里的孩子,示意孩子要睡着了。
孟枝枝这才给哥哥平平喂了奶,她是喂的母乳管它有没有,反正先喂到嘴里,原先还嗷嗷哭的平平,瞬间不哭了,吧唧吧唧开始吸了起来。
周涉川看了她一眼,这才把安安也抱了过来,他目光晦涩地盯着孟枝枝喂奶,她如今丰腴了一些,白的跟剥壳荔枝一样,身上还散发着奶味,就那样半撩开衣服喂孩子吃奶。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白嫩的桃子正流着汁水。
这种场面周涉川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一次都会是极致的视觉冲击。
周涉川喉结滚动,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把怀里的孩子递过去,哑声道,“俩孩子都吃一口,不能厚此薄彼。”
孟枝枝也有些不好意思,她面容带着羞涩,把衣服往下拉了几分,俩小孩儿把自己藏在她衣服下面,咕咚咕咚地喝着。
也是奇怪,之前没奶的。
被孩子这么一吸上 ,竟然有了出现了奶阵。
平平还好胃口大一些,安安有些吸不完,便呛的开始咳嗽,孟枝枝吓了一跳,把安安往外拽了下,周涉川顺势接了过去。
安安嘴巴刚一离开,这下完了。
奶阵还没有结束,像是惊天弧度一样,飙了周涉川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