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母听到这话,她下了心思,等到晚上别人都睡了,她便单独找到周闯,“小闯,你现在是不是赚了不少钱啊?”
周闯到底赚了多少,除了孟枝枝别人还真不知道。
他抱着警惕的心思反问,“怎么了?”
周母立马说道,“你既然赚了钱,多帮下你大哥他们啊,你大哥大嫂才生了孩子,你大嫂又没上班,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你身为兄弟的如今过的好了,多少拉拔点。”
周闯其实很愿意帮他大哥的,毕竟,他们兄弟姊妹几个全靠大哥一手带大的,在大哥结婚之前每个月工资,也全部都打了回来,专门用来养活弟弟妹妹。
但是他愿意归愿意,周母让他主动来帮,他心里就不舒服,“妈,这是我和我大哥的事情,你别管。”
周母,“怎么不管了?你别狼心狗肺啊,你大哥当年为了帮家里,那工资他可是一份没留全部都寄回来的。”
这话一落,周闯脸色十分难看。
还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孟枝枝听到这话,她立马皱眉,“周闯,你去休息。”
周闯看到她来了,有些委屈,还有些生气,临走之前他撂下一句话,“妈妈,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偏心谁啊?”
说他妈偏心他吧,他这边刚赚了点钱,就让他去贴补大哥。
可是说他妈偏心大哥吧,这么多年来大哥就像是老黄牛一样,养着全家。
眼看着周闯走了,周母还有些着急,她立马朝着孟枝枝劈头盖脸,“我和周闯说的好好的,你怎么来了?”
孟枝枝本来有些困的,听到周母和周闯说的这话,瞬间不困了,“妈,以后这话你要少说。”
周母有点不高兴,她当即道,“孟枝枝,我这是为了谁啊?”
这还不是为他们两口子啊。
孟枝枝叹气,“妈,我们和周闯的关系本来很好,因为你这一说周闯对我们反而起了敌意,没有人愿意被别人强迫帮忙,周闯也不例外。”
“周闯有钱是周闯的事情,和我们也没有关系。”
“再说了,周涉川如今的工资也养得起全家。”
周母喃喃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她多心疼周闯啊,要不是为了自己的那两个大孙子,她才不会说这种得罪人的话呢。
孟枝枝,“为了我们好,你就一心一意带孩子,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不要管。”
周母生气了转头就走,“不识好人心。”
孟枝枝掐了掐眉心,等她上完厕所回来后,周涉川也醒了,外面的声音不算小,他本来瞌睡就轻,所以他就算是想听不见也难。
“你醒了?听到了?”
孟枝枝问他。
周涉川嗯了一声。
“听到了?”
孟枝枝打了个哈欠,“妈那边你多说点,周闯这边我来做工作。”
周涉川嗯了一声,“我晓得,让你多费心了。”
孟枝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便钻到了被子里面,周涉川索性给孩子换了尿布。
平平和安安六个月后,喝夜奶的次数就少了,基本上一次就解决了。
周涉川忙完孩子,一抬头瞧着孟枝枝侧着睡,曲线玲珑,我见犹怜,他眸光晦涩了片刻,旋即,他掀开了孟枝枝的被子钻了进去。
孟枝枝一僵,身后多了一个人,这让她有些许不自在。
她没有排斥,这就周涉川一个不安分的手就开始游走起来。
孟枝枝压低了嗓音,“别乱来,妈和周闯还在隔壁睡着呢。”
周涉川,“我不出声。”
孟枝枝,“……”
她好一会才说,“我怕我出声。”
周涉川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坏,他手在孟枝枝的腰侧挠了下,孟枝枝怕痒,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周涉川眼里的笑容更大了几分,他手游走往孟枝枝的咯吱窝去了,孟枝枝被挠的不行,她在被窝里面一口咬在了周涉川的肩膀上。
她咬得狠,但是对于周涉川来说,这就跟挠痒痒一样。周涉川低头看着她笑,他眼里面的克制化为侵略,仿佛是攻略城池的将军一样。
孟枝枝冷不丁地对上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这让她下意识地把眼睛给移开了。
男女之间最暧昧的就是对视。
当无法对视下去的时候,孟枝枝自然是知道这个后果了。周涉川揽着她入怀,耳鬓厮磨,“枝枝,给我好不好?”
男人身体健壮,搂着怀里的孟枝枝纤细柔弱,那是一种极致的体型差。
刚好完美契合。
孟枝枝没说话,周涉川在被子里面用自己的胡子扎她的脸,宛若星火燎原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周涉川褪去了睡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孟枝枝的衣服也被掀了上去,才哺乳过的桃子,饱满多汁。
周涉川像是一匹狼,他早都想来一品芳泽。
当孟枝枝还剩下一丝清醒的时候,她去摸索着灯绳,“拉灯。”
在黑暗中行最亲密的事情,这是孟枝枝的底线。
周涉川长臂一伸,便拉了灯绳,龙精虎壮地身体,欺在孟枝枝的身上。
情到浓处,孟枝枝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却突然想起隔壁还有人,又死死的咽了回去,她咬着唇,眸光潋滟,眼圈通红。
这一幕落在周涉川的眼里,却越发动人,那些隐忍,那些克制,瞬间如同大坝上决堤的潮水一样,一涌而出。
孟枝枝到最后是昏死了过去。
她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也太强壮了一些。
不能再和他过夫妻生活了,再过下去,她会被撑死的。
*
隔壁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周野拉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赵明珠冷笑一声,“周野,你要是不行你就早说。”
“我带你看病就是,你何必每次事到临头,把自己包的像是贞洁烈女一样。”
周野有苦说不出,他闷不作声。
赵明珠也来了气,她掀开被子直接就把自己蒙了进去,“谁稀罕。”
看着她把自己卷了起来,黑暗中周野深吸一口气,他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没有反应的弟弟。
他陷入了沉思。
自从上次出完任务后,他在冰天雪地里面冻了太久,好像把自己冻坏了。
也不是冻坏了,周野说不出那种感觉。想到这里周野有些黯然,也有些自卑,他坐在床边好久,这才动弹了下身体。
他像是大狗狗一样,慢慢的扯开了赵明珠的被子,赵明珠一脚踹了出去,周野却一把握着了她的脚。
“明珠,对不起。”
周野的声音有些失落,也有些自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自从上次冻了以后,我好像生病了。”
他有些茫然。
赵明珠猛地意识到什么,她反手就要去摸周野那个地方,却被周野给灵敏地拒绝了。
周野像是虾子一样,整个人都拱了起来,他还有几分羞耻,“我明天自己去看医生。”
赵明珠这才收回手,她语气冷静道,“周涉川一起被冻过,怎么他可以,你就不行?”
如果真要是论被冻的久,周涉川被冻的更久一些。
周野裂开了,“你怎么知道我大哥行?”
赵明珠,“我不知道啊,但是我明天可以去问孟枝枝。”
周野哗啦一声坐了起来,“你们之间连这种事情都说?”
赵明珠翻了个身,她白腻的脸上满是疑惑,“你们男人在一起不讨论这事?”
据她所知,男人在一块能聊的话题,无非是权利,钱,女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男人,既没有钱也没有权力,而女人便是他们能聊在一起的唯一话题。
周野的脸色绯红,他瞬间扑了过来,捂着赵明珠的嘴,“我不许。”
“我不许你去问孟枝枝。”
“我也不许你和孟枝枝说我的事情。”
他还要脸啊啊啊啊。
赵明珠翻了白眼,一下子骑在了周野身上,把周野压在了她下面,她冷笑一声, “就**那点事,当我愿意聊一样。”
“你放心,你不行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我肯定不会和孟枝枝说的。”
周野明明被武力镇压了,他却还有些感动,月光下,那一张白皙阴柔的脸上,难得没带阴沉,反而还多了几分温和。
“赵明珠,谢谢你啊。”
赵明珠摆手,她扫了一眼自己坐的位置,确实没有反应,她心说,“没事,你行不行我都无所谓。”
她拍了拍周野的肩膀,“万一这辈子要是不行了,咱俩就当兄弟处。”
周野,“……”
周野看着美艳漂亮,细腰大胸的媳妇,表示非常不认同。
他一点都不想和赵明珠当兄弟。
他就想给赵明珠当男人啊。
可惜,赵明珠完全没察觉到周野的想法,两人还真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等到第二天早上。
周野前脚离开,后脚赵明珠就醒了,她去院子里面看了看,院子里面的西瓜长出来了,但是还没长大。
她退而求其次摘了个冬瓜,估计也就三斤多,不算大,打算中午当午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