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难得羊城内部的订单,他自然要抓住了!
王警卫员点头,“你到时候送货过来的时候,和岗哨说一声,自然会有人让你进去。”
说完这话,他冲着周涉川和周野敬礼,“周团长,后会有期!”
周涉川,“后会有期。”
周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一走,周野立马扶着周闯转头进了屋,周涉川他们也都跟了过来。一进屋后周闯倒是没了之前的霸气,他立马转头看向孟枝枝,“大嫂,我想三个月内吞并三分厂。”
孟枝枝,“……”
“你吞并啊,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要不是周闯出事,她更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周闯,“大嫂,我需要你的帮忙。”
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想要吞并三分厂很简单,他们现在的订单就已经销售不出去了,所以才会那么着急打压二分厂,想要把我手里的订单那抢走。”
孟枝枝点头,
示意他继续说。
周闯,“我想把他们手里的订单全部都抢过来。”
“这样的话,三分厂没了订单很快就能倒闭了。”
孟枝枝,“这个办法太慢了。”
这下,所有人都跟着看了过来。
“三分厂能成立这么久的本质是人,你只需要把三分厂的技术工种挖过来就行了。”
“给钱挖,高价挖,他们这些人自然会来。”
“不过这里有个前提。”
“什么?”
“你要先把二分厂的订单扩张出去,你的订单扩张的足够多,手里有了足够的钱,你才能去打价格战,才能去三分厂的脊梁骨。”
“你不知道,刘厂长肯定知道三分厂的那些人重要,让他去找人分化他们,钱,房子,户口,工作,随便他们要什么,只要你们能满足,就算是达不到也没关系,也应承下来。”
“你们把人一挖过来,你们手里又有订单,三分厂就算是再请人过来也来不及了。”
“那些专业的技术岗,没了技术人员的存在,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大家都看了过来,孟枝枝见他们不说话,还以为他们嫌弃这个办法太慢了,便也又继续出主意,“要想更快点,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周闯,“什么?”
他以为抢订单够够快了,却没想到大嫂让他去挖人,挖技术骨干,没了这些人三分厂便站不住脚跟了。
明显他大嫂的办法更好,他抢了三分厂的订单,对方还可以去找其他的订单,但若是他抢了三分厂的人。
那么三分厂就独木难支了。
“最快的办法是去税务单位,去消防单位,去工商单位举报一遍,只要每一个单位来卡流程,来三分厂做检查,但凡是三分厂有一丁点的漏洞,他们这厂子就开不下去了。”
因为不管是停业整顿,还是通报批评,这对于三分厂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孟枝枝说完,现场一片安静,她喝了一口水,继续,“如果想要办法更狠点。”
“还有更好的办法?”
周野吃惊,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个大嫂一样,瞧着温温柔柔的,但是想出来的办法随便一个都是整死人啊。
孟枝枝抿着唇,若无其事,“把上面的三个办法同时进行。”
“抢订单断三分厂的业务来源,挖人断三分厂的根,去各个单位举报三分厂,这是卡三分厂的喉咙。”
“这一套完整的走下来,三分厂就是不倒闭也离破产不远了。”
屋内好像更安静了。
周野咽了咽口水,他突然觉得他家明珠好好啊。从来都是真刀实枪的干,不爽就扇他巴掌,绝对不会在背后阴人。
再看孟枝枝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她甚至都不用出面,直接就瓦解了一个厂子。
“大嫂。”这是周野第一次这般恭恭敬敬地喊,“你把这些方法用到过我大哥身上吗?”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孟枝枝微笑,“你大哥又不负我,我做什么对他这么狠?”
言外之意,你大哥要是负我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场面了。
周涉川面不改色,“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惊讶于自家枝枝的聪明,他可真是娶到了宝啊。
周野撇撇嘴,“你倒是想,到时候按照我大嫂的脑子,玩死你。”
周涉川,“我愿意被她玩死。”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本来大家在商量报仇的,因为周野开了头,瞬间就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
孟枝枝强行扯回正题,“周闯,你选择哪一种?”
周闯眯了眯眼睛,“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部都要。”
“这个三个办法我都要用。”
他的腿是动不了,但是他还有脑子。在和孟枝枝商量了细节之后,便迅速分工行动。
周闯让刘建去打听了三分厂的几个订单客户来源,打听到了以后,二分厂直接就以低于三分厂两成的价格,开始打价格战。
与此同时,孟枝枝还让周闯这边的人去散播谣言,三分厂的商品质量不好,电子手表爆炸了,口风琴的口子没有割好,把人的嘴巴割烂了。
还有**镜,三分厂的**镜戴久了会眼瞎。
周闯,“……”
周闯瞧着孟枝枝说这话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也不由得信了几分,“大嫂,你说的是真的吗?”
孟枝枝抬手弹了下他的脑袋瓜子,“你说呢?”
“谣言谣言,我这是散播谣言,这是商战,商战你知道吗?”
“这些谣言只要一出去,三分厂所有的货都完了。”
口碑和品牌的效益一旦失真,这对于一厂子来说绝对是致命打击。
周闯,“那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让人出去散播谣言,到时候专门挑三分厂出货的时候,和人蛐蛐”
孟枝枝嗯了一声,“记得往三分厂的那些订单客户那边,也多散播下这些谣言。”
“如果没有,那你就造成一个真实事件,也就是无中生有。”
这种手段不光彩,但是比起骆成霞对待周闯的手段,孟枝枝觉得自己还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
她只是让周闯去传播一些虚假消息,而骆成霞却想要了周闯的命。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们反击了。
周野在旁边听着,全程不敢说话,他一直在咽口水,他觉得自己都够阴恻恻了,但是和大嫂比起来。
他还是个宝宝啊。
趁着去接水的功夫,他问赵明珠,“孟枝枝一直都是这样吗?”
赵明珠装傻,“哪样?”
周野,“就是这般会算计人?”
赵明珠翻白眼,“什么叫算计人?这叫聪明,让你现在替周闯去报仇,你能做到吗?”
周野自然是做不到的,他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被赵明珠吃得死死的啊。
他不说话。
赵明珠淡淡道,“孟枝枝和周闯负责出脑子,我们几个负责出手就行了。”
“别的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问。”
因为孟枝枝的脑子会荡平一切问题。
周野心说,好有道理啊。
周闯还真按照孟枝枝说的办法来,已经不是三管齐下了,是四管齐下,他最先开始做的就是对外散播谣言。
三分厂的货物质量品控不过关,电子手表会爆炸,**镜带着会眼瞎,
口风琴吹着会割烂嘴。
这个消息只用了三天,便迅速传遍了整个羊城。消息一出,周闯甚至都没去抢订单,三分厂原本的订单客户,好多都主动上门选择要退货。
宁愿违约也不要在三分厂的订单。
骆成霞看着那如同雪花一样的退货订单,她气的在发抖,脸上的红色巴掌印还没彻底消失,她扔了搪瓷缸,砰的一声,发怒,“这消息是假的,这消息绝对是假的。”
骆科长长叹一口气,“我知道,绝对是周闯在报复我们!”
可是知道又如何呢,谣言一经散出,这种时候他们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骆成霞,“让人去解释,去解释。”她大吼,“三叔,现在就立马派人去解释。”
骆科长平静地看着自己这个发疯的大侄女,他冷静道,“成霞,你觉得我们现在去解释有用吗?”
骆成霞一屁股摊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样,“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往我们三分厂上泼脏水?”
骆科长喃喃道,“是啊,我们当初对二分厂的刘厂长,还有周闯,不都是往死里面攻击?”
“现在他们只是泼脏水而已,成霞,你说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段?”
骆成霞强撑着力气坐直了身体,她像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一样,发出嘶鸣声,“他敢!他们敢!”
“他们敢对我们三分厂再做什么,我骆家一定不会让他们囫囵的走出羊城的。”
骆科长有些失望,“若是在三天前,周闯的支援还没来之前,你说这话我是赞同的,可是成霞,周闯的支援来了,你知道他们是谁的。”
“羊城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