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和李大夫说了,给你用了好几个办法,目前还是没用吗?”
周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媳妇不在家的那一个
月,我喝了药。“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羞耻,“昨晚上她回来了,我们试了下——”
“到最后还是不行。”
说完这一句话后,他整个人都快羞的快钻地缝去了。
荆大夫往本子上写了写,“起来把裤子脱了。”
周野求救地看着沈大夫,沈大夫轻咳一声,“我师父很厉害的,你让他看一看,说不得能找到原因了。”
周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裤子脱了下来。
荆大夫仔细看了看,“从外观来看没啥问题。”
只是他扒拉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便冲沈大夫问道,“小沈,你之前给他做过结扎手术?”
沈大夫,“啊,是的。”
荆大夫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之前结过扎吗?”
沈大夫犹豫了下,“师父,我不是男科大夫啊,而且整个驻队也没有结扎的需求。”
“在周涉川和周野再联系我之前,我去和人学了骟猪。”
周野呼啦一声把裤子提了起来,语气都变了调,声音扭曲,“你把我骟了?!?”
作者有话说:周野应该快好了。
第88章
周野那声音实在是穿透性太强了, 以至于沈大夫就是想听不见也难啊。
他轻咳一声,“不至于不至于。”
沈大夫认真道,“当初你们结扎我虽然是扎一送一, 但是在给你们结扎之前, 我最少骟了二十几头猪, 不至于骟错了啊。”
“再说了, 当时李大夫也给你看了都没事的, 身体上没毛病, 是你心理有毛病和障碍, 这才导致没法圆房。”
李大夫这会不敢吱声了, 因为荆大夫在这里,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之前看的病是百分百对的。
所以面对沈大夫拖他下水, 他擦了一把冷汗, “先看看荆大夫怎么说吧。”
沈大夫一顿, 抬头看向自家师父。
荆大夫没说话, 只是盯着周野的裤子,这让周野觉得下面一凉。果然, 下一秒就听见荆大夫说, “裤子脱了。”
周野, “???”
“不是刚才脱过吗?”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怎么还脱啊?
荆大夫扶着老花镜, “我都没给你看完病,谁让你把裤子提起来的?”
周野嗖的一下子提了起来,他那会就算是想阻拦也难啊。
周野捂着裤腰带不放, 荆大夫很直接,“你想不想和你爱人圆房?”
“想不想当个真正的男人?”
这两句话对于一个不举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绝杀。
自尊心羞耻心是什么, 周野是没有的。
他果断再次把裤子脱了下下来,站在那任由荆大夫拿着他的兄弟把玩,好屈辱啊。
但是要忍,谁让他生这种糟心的病呢。
周野甚至把眼睛都给闭上了,灵魂出窍,这会的周野其实不是他,真正的周野已经死了。
现在只余下一个躯壳给了荆大夫。
荆大夫摸来摸去,最后他摸到了之前沈大夫手术的位置,来回探了下,这才喊沈大夫过来看,“小沈,你看下这个地方是你当时结扎的位置吗?”
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所以连带着伤口的疤痕也快消失了。荆大夫并不能准确地确认位置。
沈大夫低头看了过来,他也伸手摸了下。
周野好想打人啊。
怎么是个人就来摸他。
他就这么廉价吗?
这么好摸吗?
沈大夫摸了以后,他说,“是这个位置。”
“这是我头一次做结扎手术,记得很清楚。”他回忆道,“我当时先给周涉川做的结扎手术,他当时没动。”
说到这里,沈大夫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我当时给周野结扎的时候,他的双腿是敞开的,但是后来我下刀的时候,周野,你是不是动了?”
他当时还吓了一跳,但是瞧着下刀的位置还行,他就没说话。
周野,“啊?”
这事情他哪里记得起来,不过,沈大夫一提他也开始回忆起来。他想了想,“好像是动了,你当时那个手术刀不是擦了酒精吗?特别冰凉,你放我大腿根刮了下,我没忍住就动了。”
真相好像大白了。
“你真把我给骟了啊?”
周野的声音有些崩溃,“姓沈的,你真的把我给骟了啊?”
其实这会沈大夫也不能确认,“我先说好,我的技术是没问题的,如果有问题当时第一个给周涉川做的,真要是出事也应该是周涉川,而不是你才是。”
“如果真是因为你动了,我才下错刀的,那也不能怪我。”
他嘀咕一句,“毕竟,当初我给你结扎还没收钱呢,我去骟猪,骟一头两毛钱,我给你结扎是免费的,免费的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周野,“……”
真是恨不得打死之前的自己,贪什么便宜,结扎还要扎一送一。
当初为了贪便宜,他大哥给钱了,他就没给了。
想着他是被送的那个。
这下好了,被送坏了,差点都被人给骟了去。
“先别急。”
荆大夫又掂量了下,周野的那**二两肉,“还挺沉,本钱还不小。”
“你早上起来有反应吗?”
这话问的太糙了。
周野提着裤子捂着裤腰带,脸红,“有的。”
“每天早上都有吗?”
周野,“要问的这么细致吗?”
他不要脸吗?
他不要脸吗?
“说。”荆大夫可不是沈大夫,他身上有着很强的大夫威压,“还想不想病好了?”
周野捏着鼻子,“大部分都有,每天早上起来有反应,但是上了个厕所就下去了。”
“晚上睡觉前呢?夜里有没有梦遗?”
周野摇头,“没有。”
“一次梦遗都没有?”
“没有。”
问到这里,荆大夫突然转头去看沈大夫,“你见过他爱人吗?好看吗?”
这下,沈大夫可就有得说了,“他媳妇是个大美人。”怕他师父不信,他还主动开了办公室的门,探头看了外面一眼,瞧着赵明珠坐在长条椅上等着,他便招呼了一声,“赵同志,你过来下。”
赵明珠不明所以,不过她还是跟着走了过来,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她问了一句,“沈大夫怎么了?我家周野很严重吗?”
十月初的黑省已经入秋了,赵明珠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衣,下面一条藏青色九分裤,衬衣的下摆扎裤腰里面,只显得腰以下全是腿,最重要的是胸前还鼓鼓囊囊的,当真是有料极了。
再看脸,她是晒不黑的皮肤,出去转了一个月,肤色依然白腻,五官美艳,光往灰扑扑的男科办公室门口一站,整个办公室都跟着亮堂了几分。
沈大夫,“这位就是周野的爱人。”
他算是明白了一句,什么叫做满堂生辉。
赵明珠往这里一站,可不就是满堂生辉了?
荆大夫都跟着恍惚了片刻,“这位男同志的妻子确实是漂亮。”
“两人分房睡了吗?”
周野不吭气,他也不能吭气,因为这是耻辱啊。
倒是旁边的赵明珠回答了,“没分房睡。”
“在一个床上?”
“对。”
“一个被窝?”
“对。”
周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转头就去把赵明珠推了出去,“你在外面等我。”还不等赵明珠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转头就朝着荆大夫阴沉沉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荆大夫你这是要把我给凌迟处死啊。”
荆大夫深深地叹口气,“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媳妇这么漂亮,半夜的时候就没有起过反应?”
这还住在一个被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