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忍不住赞他:“虞师兄动手能力很强。”
这事多简单,虞晏脸上诧异:“包饺子很简单。”
程沫:“有人怎么学学不会。”
虞晏:“那是不能控制手。”
程沫:“可能吧。”
虞晏转问:“程师妹学练丹,有培元丹吗?”
“有。”程沫关切问:“虞师兄身体不舒服?”
虞晏:“不是我,是我照应的两人,他们在农忙的时候生病,身体很差,最低价的培元丹就可以。”
程沫爽快说:“行,等下我给你一瓶。”培元丹是最基础的丹药,她练手炼了许多,最低价的有几百瓶。
虞晏不好意思说道:“程师妹,培元丹在这里是极好的东西,我现在没有钱,也没有东西跟你换,我记账,以后找到好东西给你。”
程沫自己也有能力找好东西,但没有推辞:“行。”
虞晏:“我现在没有机会出去,程师妹可能要等许久。”
程沫不在意:“没关系,我觉得以后可能不会一直这样,你跟我说一些信息,加上知青们带来的信息,我感觉西方不能一直封锁华国,有一天会松动,到那时就是华国的机会,说不定那时我们想去哪里都可以。”
虞晏包饺子的手停下,细想看过的新闻信息,脸上惭愧:“我没有看出来。”
程沫心想那是我了解过,心里不好意思:“我是直觉,不是分析。”
虞晏:“有些人直觉很准。”
“我以前直觉有时准有时不准。”随后程沫跟他说来严家沟的徐同志和杨同志:“他们不是普通人,好像能掐会算,能处理一些诡异的事。”
虞晏:“这类人我听说过,骗子居多,有真本事的少。”
程沫:“可能。”
他们在闲聊中包好饺子,煮熟后开吃,两种馅都很好吃,师兄妹吃得满足。
第25章 不可能臭
程沫照例煮了一壶花茶, 她把厨具和餐具收起来后两人喝花茶,程沫跟虞晏说山上的情况,并说:“我想在两个山顶和山鞍设几个聚灵阵, 因为在山上,我想请虞师兄去帮我警戒,以防有个万一。”
“没问题。”随即虞晏问:“你设了十一个聚灵阵, 功德有增长吗?”
程沫回道:“好像增长一点点, 目前聚灵阵的正面影响还太小。”她有些担心药园崩溃, 所以把一些贵重的东西放在储物袋,放在外面,储物袋是黑金色,相当显眼, 她用灰色布料缝一个小袋子套在外面。
的确,虞晏微点头。
程沫从仓库里取出两个白色布袋放在桌子上说:“虞师兄,一袋是约五斤玉米面, 一袋是约两斤灵麦粉, 我在药园里种三十多棵玉米, 干燥脱粒后磨成面, 你拿去用,我也种了麦子, 只是太少,收的麦子全种下, 你用灵麦粉的时候注意一些。”
债多虞晏也不愁, 没有推辞, 说道:“把东西弄成粉的灵决需要灵气比较多,以后程师妹有什么东西弄成粉交给我。”
程沫微笑道:“这个我用青玉石磨磨的,很久前我自己用青玉石做一个石磨, 用木头做斗,设一个阵法,把玉米或者麦仁,大米等倒进斗里,启动阵法,石磨便转动磨粉,斗里的东西磨完,阵法自动停止。”
虞晏微惊讶:“程师妹阵法造诣颇高。”
程沫谦虚说:“只是小聪明,我会琢磨出这个阵法是因为练气三层之前,用灵决把灵麦弄成麦粉很费劲,后来修为上来,用灵决弄麦粉轻松了,青玉石磨也没有舍得扔掉,一直留着,没想到现在有用。”
虞晏:“……”现在是很有用,程师妹真是长情,没有用的东西居然一直留着。
虞晏:“程师妹能跟我说如何做玉米饼吗?”
小事,程沫道:“没问题,你买铁锅了?”
虞晏:“是,五分场十月也发工业票。”
有铁锅好办,于是程沫和他说玉米饼的详细做法,建议他用灵麦粉掺着做,虞晏记下。
次日严家沟的人不再学习,去挖土豆,种土豆的地方有点远,走小路要二十多分钟,而且土豆种在沟壑上面稍平的地方,小路崎岖很不好走,还经过一处崖边,挑担子都不方便,要用背篓背着土豆回村。
妇女和知青们挖土豆,壮年男人背土豆回大队,再回来背。
大约十一点,程沫背一篓土豆回去做饭,做好饭带饭到地里给梁玉珍他们。
严家沟种的土豆不多,两百来人收到下午四点多便全部收完。
回去的时候知青们每人背一篓土豆回去,其他知青和程沫不一样,回去经过崖边这段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摔下崖,不死也残,过了这段危险的路,梁玉珍七人狠狠松一口气。
他们回到大队部放背篓,严秀兰给方红玲送来一封信,说下午邮递员来了,方红玲跟她道谢,拿信和程沫他们回知青点。
程沫回到知青点喝点热水后便拿小锄头到菜地从边上挖土豆,其他人围过来看他们种的土豆怎么样。
程沫两三下挖出一些土,两个土豆露出来,她把两个土豆扒出来,扒出来的土豆有成人拳头大小,大约有半斤。
江建国脱口而出:“比大队收的土豆大。”
大家见土豆长得比大队的土豆长得好,笑容满面。
程沫:“是,而且土豆秧还没有枯黄,估计土豆还能长长。”
梁玉珍便说:“那就等土豆秧枯黄了再挖。”
其他人没有意见,程沫又挖出两个土豆,把土掩回去,拿四个土豆进厨房刮皮。
方红玲回房间拆开信看后去井边和洗菜的程沫说:“程沫,我姐说帮你买毯子没有问题,只是什么时候有毯子卖不定,短时间内可能买不到。”
程沫不在意说:“没关系,什么时候买到都行。”
方红玲脸上关切:“现在早晚已经很冷。”
程沫回道:“晚上睡在窑洞里不冷啊,今晚我开始编玉米垫子,编好了先用,我后天请假进城给你姐汇六十元钱,如果钱还剩帮我买毛线,你写信。”
严家沟展开学习的这几天她把玉米皮都洗了晒干,叠起来绑成小捆,放在炕上靠墙位置,还准备两根手指粗、直溜、六十公分长的小树枝。
方红玲放低声音说:“好,我以前觉得住窑洞很艰苦,住以后感觉还挺好。”
程沫也低声:“我也觉得,棉被不暖和,比城市冬天睡的上下床还好。”原主以前每到冬天特别难熬,穿着棉衣睡觉到早上也没有一点暖气,手脚都长冻疮,这样了家务活不落下,在冰水里给全家人洗衣服。
方红玲点头赞同,棉被不暖和,冬天睡床真的很冷。
万红农场五分场,劳改人员在半山开荒,管事走过去喊:“下工了。”
所有人停下干活,扛着工具下山,虞晏站在离路边四五米处,等陆承安和曾静兰蹒跚经过他旁边时叫他们:“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陆承安和曾静兰向他走去,走到跟前停下,虞晏抬起右手摊开,手心里有两粒药,低声催他们:“每人马上吃一粒。”
陆承安和曾静兰闻到好闻的药香,没有迟疑伸手拿一粒吃进嘴里,虞晏马上离开。
陆承安和曾静兰转身回到路上,从上面下来的中年男人问他们:“虞副场长叫你们做什么?”
陆承安面无表情:“训我们干活慢。”
中午男人脸上幸灾乐祸:“你们是干得很慢。”
陆承安和曾静兰脸上没有变化,没有回应男人,安静下山,走十几步后发觉身上暖洋洋,腿变有力,心里吃一惊,虞副场长给他们吃的药也太好了!
虞晏走下山在山脚碰到叶场长,停下脚步跟他打招呼:“场长。”
叶振华问他:“刚才你找那两个人做什么?”
虞晏答:“训他们干活慢。”
叶振华看着虞晏欲言又止。
虞晏嘴角微翘说:“我在部队的时候连长姓陆。”
叶振华看虞晏脸上的神情放松,笑骂:“臭小子!”
虞晏脸上无比认真:“我不可能臭,我天天洗澡换衣服,五分场没有人比我干净。”
叶振华:“……”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他之前的领导没有被他气坏吧?
程沫做晚饭,奢侈用比较多的油炒酸辣土豆丝,大家觉得好吃得不得了。
四个土豆约是两斤,每人分到二两多,大家吃完还想吃。
江建国和程沫说:“程沫,下回炒土豆多炒一倍,每人多分一倍。”
其他人也想吃更多,齐齐点头。
程沫无奈说:“今天炒这菜用去三天的油,如果油足够,我给每人炒一盘都没有问题。”
也是,其他人肉眼见地变蔫。
秦卫华开口:“等严家沟并入农场,每个月有肉票,到时候油够用,隔几天炒一回。”
沈海青:“还能买面粉,可以做饺子。”
大家听到饺子暗中咽口水。
黄和平幽幽说:“不知道严家沟什么时候并入农场。”
场面沉默,这是个大问题,没有确定的事太吊人心弦。
程沫吃完饭去洗碗,提水洗澡,天气变冷,没有柴烧热水,知青点一半人不再天天洗澡,天天换衣服。
程沫清洁好卫生回房间,梁玉珍和方红玲已经点蜡烛,两人在麻利织毛衣。
程沫脱鞋上炕,在靠墙位置拿过一根树枝和两捆玉皮,解开一捆玉米皮,拿一张玉米皮折叠,把两边折进中间变成拇指宽的长条,在树枝上缠玉米皮。
梁玉珍看程沫问:“程沫,用这树枝做什么?”
方红玲竖起耳朵听。
程沫回道:“玉米皮软不方便定型,用树枝固定边上。”
梁玉珍和方红玲脸上恍然。
程沫手上很快,很快把小树枝缠上玉米皮,用针线固定住,然后开始沿着树枝编玉米条,和树枝固定在一起,梁玉珍和方红玲放下毛衣过来看她编织。
程沫放慢速度给她们讲解,编好一行后编第二行,她和梁玉珍方红玲说:“我要加快速度编了。”
梁玉珍和方红玲基本上看懂了,齐声说:“好。”
于是程沫加快速度编织,又编好一行转编回来,方红玲看一眼和程沫说:“程沫,有点缝隙。”
程沫:“是有点缝隙,没事,玉米皮软,铺上床单后睡觉不会咯着,比用干草编成草垫子睡好。”
也是,方红玲继续织毛衣。
程沫两手利索编织,快成残影,熄蜡烛睡觉的时候编了三十多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