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志辉听是军中标准还是有点懵, 退到后面,跟他同组的秦卫华向他伸出大拇指,上前到射击位置沉着瞄准打枪,打出两个十环,三个九环,也很厉害了。
这个小伙子也是射击的好苗子, 王同志笑容满面, 高声喊:“好!”
秦卫华听自己的打靶成绩满意, 和石志辉退到后方。
江建国激动看着他们说:“你们真厉害!”自己最高只有八环。
黄和平和沈海青的成绩一般,齐声称赞石志辉秦卫华:“厉害!”
秦卫华微笑回应。
石志辉则在小伙伴们面前得意笑:“哈哈, 谁给我洗袜子?”
呃, 呃, 这里这么人, 说出来多丢脸,江建国和黄和平沈海青左顾右盼,沈海青看向程沫几个问她们:“你们打得怎么样?”
程沫笑回:“我最高是九环。”
梁玉珍:“我最高是八环。”
方红玲:“我最高也是八环。”
严秀兰最高是九环, 不过她没有接话。
江建国见严秀兰没有说问她:“严秀兰最高打几环?”
严秀兰答:“九环。”
江建国脸上惊讶:“我最高是八环,你们女同志都挺厉害。”
严秀兰脸上自豪:“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别小瞧我们。”
程沫附和:“就是。”
梁玉珍和方红玲还有后面的姑娘们说:“就是。”
江建国连忙摆手:“我可没有小瞧你们,只说你们厉害。”
梁玉珍:“你脸上分别是惊讶,惊讶我们女子打得比你好。”
方红玲:“我看到你惊讶了。”
“我也看到了。”
……
江建国面对汹涌的娘子军落慌而逃,退到男知青们旁边拍胸脯:“可怕!
黄和平小声和江建国说:“你居然敢去招惹她们。”
方红玲刚来的时候温柔胆小,在程沫和梁玉珍影响下变得泼辣和大胆。
石志辉和秦卫华刚来的很大男子主义,但是被程沫影响不知不觉地改变,他们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大家继续看别人打靶,严家沟有几个小伙子的成绩也不错,大强打出两个十环的成绩,他退到后面笑容满面。
快中午所有人打完,虞晏让大家列队走回场部后解散,接着是买粮票打午饭,知青们和村里的小伙子姑娘们边吃饭边谈论上午的打靶成绩。
叶振华听人报告石志辉打出五个十环,给石志辉他爸打电话,叭叭夸赞一番后挂下电话,石志辉他爸挂下电话还在懵神,不可能啊,自己儿子有射击天赋他怎么不知道?
午饭后民兵们继续列队去靶场打靶,人人脸上兴奋,打得不好的人都觉得上午自己没有发挥好,这次要好好发挥。
程沫打出一个十环的成绩,梁玉珍和严秀兰没有,两人退到后面遗憾不已,方红玲有进步。
她们打完便到石志辉秦卫华排队旁边,等着他们打靶出成绩。
叶振华已经在,见她们来问:“你们打得咋样?”
程沫几人报出自己打的最高环数。
叶振华真心称赞她们:“都很不错。”
程沫微笑道:“谢场长夸赞。”
梁玉珍清脆说:“谢场长夸赞。”
方红玲和严秀兰也说:谢场长夸赞。
叶振华看她们精神饱满满意,看向虞晏心里腹诽:这么好的女娃们也不主动追求。
一会就排到石志辉,当报出五个十环的后大家欢呼:“又是五个十环!”
厉害!
民兵训练出了一个神枪手。
石志辉本人还是有点懵,感觉不太真实,回神后挠挠头,打中十环这么容易吗?
随后秦卫华也打出和上午一样的成绩,他见没有进步脸上有些遗憾。
两人退到后面,叶振华先后拍他们的肩膀哈哈笑说:“好,英雄出少年!”
石志辉平时肆意张扬,这会反而沉稳,脸上纳闷:“我以前打两次靶最高是九环,现在打中十环怎么这么容易?”
叶振华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若有所思,于是后面他认真看了小伙子的表现,发现有几个小伙子打出来的成绩相当不错,民间有射击天赋的人不少,只是,这占比是不是有点高?
这跟他们长时间吃阵法里的野菜有关系吗?
叶振华想到这里心里瞬间变火热。
上午大家熟悉了枪,下午打靶的速度比较快,所有人打完后虞晏高喊:“所有人,列队!”
大家闻言迅速列队,虞晏喊立正稍息后让两排两排地走,走到场部前后解散。
大家解散后在窑洞前的桌子上找自己包或饭盒,三三两两结伴走回去,八个知青平时除了江建国,跟严家沟的小伙子姑娘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今天打靶交流拉进了关系,一起走回去。
今天能打靶实在太高兴,江建国带头唱歌:“一条大河波浪宽……”
马上有人跟:“风吹稻花香两岸……。”
大家高高兴兴唱歌回去,把冷风抛到九霄云外。
打靶是隔一天轮流,第二天是基础训练,绝大部分人士气高昂,认真训练,期待明天打出更好成绩。
叶振华没有着急上报心里的怀疑,等严家沟的民兵又打靶两回,大多数人打靶的成绩不仅稳定,进步还很快,这才上报。
石志辉打靶的成绩稳定,直到这时他才有真实感,自己真的有射击天赋,同时心生疑惑,射击天赋不是出生就带有的吗?
为什么在家的时候没有?现在却有了,然后联想到严家沟野菜的各种传说,难不成自己吃了野菜变得有射击天赋?
那为什么江建国和沈海青黄和平他们没有?
石志辉平时看着不太着调,但在大事上知道轻重,没有跟人说自己的想法。
虞父收到虞晏来信,叫虞海读信,越听越生气,当听虞海读到“地主没有你们剥削狠”这句暴跳如雷,抓起靠最近的搪瓷杯掷青砖墙上,发出“咣当”一声,搪瓷杯落在地面上又发出“咣当”一声。
虞母尖声叫嚷:“老二啥意思,啥意思,用老三来威胁我们,说我们比地主还狠,他还当我们是爹娘吗?”
虞帆脑子嗡嗡,老二直接点高红,连大嫂都不叫,不认自己这个大哥了?
虞海脸色阴沉,二哥显然很了解爹娘,如果他不回来跟爹娘给他找的媳妇结婚,爹娘指定去他的单位大闹,二哥在信里明晃晃地说他好不了,自己也好不了。
爹娘给你找媳妇关自己屁事,拉上自己做什么?
虞海定定神说:“爹,娘,二哥怨上家里,对家里没什么感情了,如果硬要他回来娶没有见过面的人,不知道会发生啥事。”
虞父大骂:“我们是他父母,他还能反了!”
虞海有脑子,平静说:“二哥还真可以,现在有许多人跟父母断绝关系,甚至登报声明断绝关系,二哥可以用跟封建毒瘤划清关系为由,跟家里断绝关系。”
有人大逆不道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事虞父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家,听虞海的话脑子“嗡”一下,老二都能骂他们比地主剥削还狠,不是没有可能跟他们划清关系,瞬间冷静。
虞母循环说:“不能,老二不会那么做,不能,老二不会那么做……”随后大骂:“高红,是高红给老二甩脸色,他才记恨家里。”
虞帆不愿意这么大口锅扣在媳妇身上,高声说:“娘,做饭用多少粮是你决定的,你给高红做饭的粮少,孩子吃得少,高红才给老二脸色。”
虞父骂老大:“混账!”
虞帆不满嚷嚷:“我说的是实话!”
虞母想到其他事:“我已经跟王家说好了,老二不回来结婚,咋办?”
虞父怒道:“我们亲自去押他回来,我不信他还能对我们动手!”
虞海皱眉:“爹,二哥要是去革委会告你们是封建毒瘤,我们一家都完了!”
民兵训练每天火热进行,又下雪了,雪后更冷,民兵训练不仅没有停,还在雪地里训练拿着枪匍匐前进,民兵们一手拿着枪,一手扒着雪匍匐前进,半个身体接触积雪,雪地训练的滋味很酸爽。
不少人心里腹诽,场部的人在背后说副场长是阎王脸,果然是阎王脸。
匍匐前进训练完成后虞晏叫民兵们列队,叶振华笑和他们说:“大家表现不错,训练不怕苦不怕累,我们要时刻准备着和敌人做斗争!”
他对严家沟民兵训练情况很满意,里面有几个体能,射击,耐力,反应相当不错的小伙子,是当兵的好苗子。
民兵们高声喊:“不怕苦不怕累!”
叶振华给民兵们上十几分钟思想后让他们解散。
第36章 另一种可能
元月十号夜里, 程沫和虞晏在老地方聚餐,虞晏给程沫带来一袋榛子和一袋松子,还有三尺布票, 和她说:“原主以前的战友寄给我。”
“谢谢虞师兄。”程沫道谢收下东西收进仓库, 取出桌椅, 说出自己这段时间思考的问题:“虞师兄,你说,我们在这里有没有是另一种可能, 被我们夺舍的人会不会原本就是我们转世,达到一定条件后我们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我们就是我们自己,要不然我怎么还能用药园和神识?你还能用本命剑和神识?”
她隐约记得上上辈子曾听过平行世界, 有一种说法,平行世界里有另一个自己,甚至还听说有人碰到时空交叉,两个时空交叉的时候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出现在另一个时空,过程很短,好像当事人有记忆混淆啥的。
虞晏思索, 这极可能, 天道不许夺舍, 自古一些大能到化神后期后修为止步,不甘心兵解, 研究夺舍秘法, 无一人能成功……他自己转世, 如果带着神识和本命剑在婴儿身上肯定不行, 于是说:“会不会是身体和识海达到能承受神识的条件?转世后还有机会恢复记忆,有可能是长老们帮助了我们。”
程沫赞同:“虞师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是这样。”她懒得去深究为什么能带记忆在修仙界出生,又为什么能回来, 过好每一天就可以了。
虞晏很快决定:“我认同并接受这个说法。”
程沫:“我也认同和接受。”
两人认同并接受了这种说法,顿时感觉浑身轻松。
同时也出现问题,虞晏说:“我们在宗门的尸身很可能是被雷劈没了。”
程沫:“不知道,我是不在意,如果是,只是虞师兄你可惜了,这里人的寿命短。”
如果是,虞晏心里有淡淡的可惜,但能接受这个可能:“无碍,这个世界有科技之道,也有精彩之处。”
程沫心想以后发展更精彩,说道:“是,今晚吃什么虞师兄你决定,你爱吃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