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眼里惊讶。
程沫:“……那挺好,刚谈的?”
畅畅大方说:“谈三个月了,我感觉不错。”
虞晏问:“刚认识的?”
畅畅:“认识三年了,也是警察,市局的,你们见过他,以前你们差点被绑架的时候他也去了,最高的那个。”
真是他,程沫和虞晏对那个小伙子印象不错,他们觉得畅畅谈男朋友三个月时间短,追问男方的家庭情况不礼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场面变安静。
畅畅见爸妈无话可说的样子,笑问他们:“你们不问啊 ?”
程沫觉得没啥可问:“问啥?”
畅畅:“问我男朋友人品好不好,啥性格,他家啥情况,我们牵手了没,有没有接吻啊。”
程沫虞晏:“……”,他们好像把孩子养得太生猛。
程沫:“我们相信你的判断和眼光。”
虞晏点头。
畅畅脸上失望:“我准备了很多台词,等着你们问呢。”
程沫和虞晏又无语了,这家伙好像期待家庭大战,是不是处理家庭事件多了,想太多?
程沫:“你以为是写剧本啊,还是你期待狗血剧情在我们家上演?”
畅畅“嘿嘿”笑:“你们太开明了。”
程沫没好气道:“你工作还不够累?还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
畅畅:“最近不累。”
虞晏觉得让她们母女单独谈更好,收碗筷说:“你们去客厅聊。”
程沫和畅畅到客厅坐下,程沫还是关心畅畅谈恋爱情况,问她:“你对你男朋友有没有心动的感觉?跟他相处有没有耳赤心跳加快的情况?”
畅畅头靠在妈妈的肩上:“有,目前没有发现他有啥不良习惯。”
畅畅是个理智的人,程沫不给她什么恋爱建议,只说:“你喜欢就好。”
畅畅:“嗯,你就不怕我头脑发热,看人不准吗?”
程沫:“谈恋爱头脑没有发热就不是谈恋爱了,你头脑发热看人不准也没关系,还有我们。”
程沫觉得畅畅跟他们说这个问题冷静得过分,怀疑看着她:“你真是在谈恋爱?”
畅畅脸上露出小女儿姿态:“是,我和他虽然没有像一般情侣一样腻腻歪歪,但也有感觉。”
她靠近妈妈的耳朵说:“有时像火花带闪电。”
母女俩平时会聊私密的话,畅畅跟妈妈说这话没觉得不好意思。
那挺热烈的,程沫问她:“你会跟他撒娇吗?”
畅畅:“会。”
那说明畅畅能在那个小伙子面前放下心防,表现出真实的自己,
程沫侧头摸摸她脸,孩子够强大理智,不是一味的强势,真没啥需要担心的。
畅畅冲妈妈一笑:“等我感觉可以了,带他回来见你们。”
程沫:“好。”
……
畅畅跟爸妈说了谈男朋友的事,便不会瞒着潇潇,在企鹅上跟她说了。
潇潇并不惊讶,以姐姐的个人魅力,追求者无数,姐姐现在才有男朋友她还觉得晚了。
第374章 出名
程沫和虞晏回家, 畅畅的幸福指数直升,早上有早饭,吃完早饭带一盒肉菜去上班中午吃, 晚上多晚回家都有热乎乎的东西吃, 不用惦记着搞卫生。
畅畅心想要不是了解爸妈不喜热闹, 不喜被打扰,她都想娶老公,一想结婚后搬走, 谈恋爱的甜蜜都谈去几分。
程沫回来查看启梦基金半年来情况,没有啥大事,有件事在处理中, 工作人员孙进东核实求助姓何的一家,何家有钱,达不到援助条件,他拒绝援助何家后被何家兄弟打致受伤,基金请的律师向法院提告打人者。
两年前随着启梦基金名气传出,来基金求助的人越来越多, 全职工作人员扩大到十六人, 兼职有二十多人。
求助的人当中也有条件好, 不需要帮助却来求助的人,基金核实后拒绝援助, 对方不满怒骂, 甚至动手打工作人员。
程沫不惯着那些人, 明文列出一条规定:只要工作人员被打, 马上报警,受伤的去医院验伤,请律师告打人者。
打人者害怕上法庭, 老实请求和解并道歉,需要赔偿医药费的,赔偿医药费。
孙进东是第五个被打的人,他的手被打断,是被打最严重的人。
程沫了解事件始末后问李国华:“距离开庭还有三天,何家那边还没反应吗?”
李国华:“还没有,何家好像没有和解的意思。”
程沫:“那就真上法庭。”
李国华脸上担忧:“我感觉何家在憋着坏。”
程沫不解:“孙进东被何家兄弟打断手是事实,难不成他们还敢杀人?”
李国华也不知道。
当晚他们就知道何家人想干啥,他们在本地电视新闻上看到何家瘫痪的老太太跟记者哭穷,说家里欠着债,说开始孙进东答应帮助她,她很高兴,后来不知道孙进东为啥说不帮她了,她两个儿情急推了他一把,他自己摔倒摔断手,基金就把她两儿子告上法院,坏心肠。
随后何家兄弟出现在屏幕上诉苦,说他们做生意亏钱,欠了债才会跟启梦基金求助,但孙进东不相信他们,啥啥的。
程沫看到新闻脸上惊讶:“何家人还真敢?”
同时她很不解,何家跟记者说诉苦,在电视新闻播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想道德绑架基金?
让基金付何家老太太的治疗费?
程沫没有跟虞晏说孙进东被打的事,虞晏见电视上提到启梦基金,问程沫:“什么情况?”
程沫跟他简单说何家情况,孙进东被何家打致断手。
同时电视屏幕上画面转到记者采访孙进东,孙进东说何家两兄弟做沙石生意,住新房子,有小车,何家不是贫困家庭,不在基金援助范围内,说自己怎么被何家兄弟打断手。
虞晏听程沫说后说:“看面相,何家兄弟不是善茬,他们可能觉得启梦基金背后不是大企业,不是名人,可以咬一口。”
程沫:“……”,这个理由可以。
“铃铃”
程沫拿起手机按键:“喂。”
方红玲着急的声音传来:“启梦基金上电视新闻了,怎么回事?”
程沫跟她说何家情况和孙进东被打实际情况,然后说:“何家兄弟可能觉得我们基金背后不是大企业,也不是名人,好拿捏。”
方红玲知道做沙石生意有多挣钱,何家明显是在污蔑启梦基金,愤愤:“何家人怎么那么坏?”
程沫语气很平静:“世上什么人都有,用不着生气,我们能应付,不用担心。”
方红玲还是担忧:“要是现场目击者收钱做伪证说孙进东自己摔倒,怎么办?”
程沫刚刚看新闻就想到这个可能,如果情况对孙进东不利,法官判何家无需道歉和赔偿医药费,医药费是小事,但孙进东会难受,到时候就让大家开解开解他。
这口气她和虞晏当然不会忍,等风声过后,他们会好好教训何家兄弟一顿,比起文斗,他们更喜欢动手。
于是回道:“那只能接受,启梦基金不是企业,名声受到影响也无所谓,我们只是在有余力之下做慈善,不是当成事业做,基金的善款主要来源是我和虞晏,我娘家人捐赠,港城盛和集团张家捐赠,微澜公寓租金,社会捐赠占的比例很少,实际不会受到影响。”
方红玲想想也是,两人又说几句后挂上电话。
随后程沫的手机被打爆了,先是李国华打给她,然后是亲戚朋友打电话关心问情况,她不断跟关心他们的人解释事件始末。
虞晏也接到虞帆和几个侄子的关心电话,因为虞晏一惯冷淡,虞帆他们打不通程沫的电话才打给他。
畅畅九点多回来程沫还在接电话,今晚畅畅加班,没有看新闻,她在回家路上接到朋友的电话才知道启梦基金上新闻了,不知道事件来龙去脉,在老爸身边坐下低声问:“爸,启梦基金上新闻了,啥情况?”
虞晏低声跟她说事件始末。
畅畅听了并没有气愤,觉得是小事,说:“不是大事。”
虞晏当然不认为这是大事:“嗯,厨房有红烧牛腩,要吃宵夜吗?”
畅畅肚子是饿了:“吃,我自己去下点挂面拌牛腩吃。”
虞晏:“去吧。”
他们觉得是小事,虞帆和高红虞萍虞桃他们觉得这是天大的事,为虞晏程沫愤愤不平,做好事还做错了?
程沫在电话里跟他们解释了他们还是担心,高红跟虞帆说:“要不咱去西京帮忙?”
虞帆不赞成:“咱去能帮啥忙?”
高红匪气道:“去揍何家兄弟,叫上虞萍虞桃,打架的时候你趁机装病倒下。”
虞帆没有文化但不是无知:“这方法不行,去医院我就穿帮了,反而帮倒忙,给老二他们惹麻烦。”
高红闻言打消去西京帮忙的念头:“我打电话问燕子。”
虞燕接到老妈的电话询问,回道:“不是啥大事,二婶做了这么多年慈善,帮助过的人无数,知道感恩的人居多,基金和他们的名声都不会受到影响,而且二叔和二婶很厉害,他们不会有事。”
高红不解:“你二叔已经退休,你二婶又不开大公司,只是在家开个工作室,能行吗?”
虞燕:“行,二婶的中医医术很厉害,特别是针灸,想找她治病非常难……人脉很广,我叫张瑞留意了。”
高红听虞燕的话后放下心:“那就好。”
次日早上,程沫出门买肉受到街坊邻居的热心问候,程沫微笑感激大家的关心。
魏淑芬跟程沫建议:“这么多年,你们帮了那么多人,我们找你们帮过的人找记者澄清。”
没必要,程沫忙说:“不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基金不会受到影响,你跟大家说一声,说我们不在意,基金不会受到影响。”
魏淑芬见程沫不赞成自己的提议有些失望:“好吧。”
程沫回到家把肉放进冰箱,洗手出来,虞晏刚好煮好两杯咖啡,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