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经历过大风浪的叶振华都没能反应过来,见来人全受伤倒下后果断和虞晏说:“虞晏,你骑我的自行车去场部开拖拉机来,还有,叫医务室的人带伤药来,我带人给他们止血!”
“是。”虞晏应声跑去推自行车。
叶振华点出十几个男青壮跟他一起给受伤的人扎紧大腿止血,不怕死上前割掉藤条,然后叫青壮们背受伤的人去拖拉机能开到的地方。
现场还是静悄悄,不少人吓得整个身体发抖摇摆,他们听说过一个叫阎主任的传言,没有几个人相信,现在亲眼看到…这太TM的太刺激了!
程沫开口,声音带狠意:“究竟是哪个写举报信凭空污蔑我们女知青?”
梁玉珍听程沫的问话回神,愤怒咬牙切齿说:“把人找出来,剁碎了!”
方红玲骂:“王八糕子!空口白牙污蔑我们,不得好死!”
沈海青看向地面说:“举报信不见了!”
“会不会是场长拿走了?”
“可能。”
所有人回神,严树根出面说:“事发突然,大家受到惊吓,干活先暂停,一起学习语录。”
干活是没有心思干活了,两个场长都不在,这个时候也不能放大家回去,要不然很可能生乱,更可能给某些人可趁之机。
严树根的思想觉悟还是比较高。
另一边,虞晏开着拖拉机拉伤员到场部前停下,等叶振华跳下拖拉机后继续开去县城。
叶振华小跑回办公室打电话,连打三个电话后自己开着一辆拖拉机火急火燎去县城。
崔书记刚收到报告说有人举报徐同志和杨同志是封建迷信毒瘤,革委会的人已经押走他们,随后又接到叶振华的电话,定一定神后做出两件安排,然后带几个人去县医院。
虞晏不是只一门心里修练的人,从十二岁起就被大师兄二师兄带出去历练,被迫学了许多东西,被迫跟人打交道,被迫学会如何分辨邪修,被迫了解各种灵兽,被迫学会看人,被迫……所以看人很准。
他开拖拉机到县医院前面就发现有两拨人,崔书记那拨人脸色凝重,另一拨人腰间别着枪,有一人满脸怒火,这个人…很恶。
剑修出手从不会犹豫,虞晏停好拖拉机后便出手。
拖拉机里受伤的人看到老大心刚落下,然后看到惊恐的看到老大腰间白光一闪,老大变成两截倒在地上,然后…老大后面拔出枪的人被切断手,拿枪的手掉在地上。
拖拉机里有几个受伤的人和跟车来的五分场青壮受不住这么猛烈的刺激,两眼翻白晕过去。
崔书记和革委会的人同时在医院前面出现,大胆偷偷瞧热闹的人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两眼一翻吓晕。
随之崔书记大声叫喊:“医生,快叫医生。”
医院前面乱做一团,叶振华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平静。
虞晏和五分场的青壮站在他们的拖拉机旁边发呆。
叶振华停拖拉机跳下来后问他们:“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虞晏看着叶振华,跟他说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事。
叶振华听后身体晃了晃,扶着拖拉机把手站稳,然后恢复正常,嘴角微翘。
虞晏把场长的反应看在眼里又和他说:“刚才吴秘书告诉我,徐同志和杨同志被人举报被押走了。”
叶振华:“他们应该没事。”自己和虞晏也应该不会有事。
与比同时,万红农场总场长带着两个人到达五分场坐镇。
第48章 试探
叶振华知道五分场特殊来五分场工作后格外小心, 但还是防不胜防,该出手的人还是会出手。
他轻叹一口气后进医院。
五分场,目击现场事发的五分场员工背语录后心情平静下来, 徐总场长到来安抚大家后令大家更安心。
到中午下班, 受到惊吓的人几乎恢复正常。
知青们回到知青点, 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一起做两个菜后吃饭。
吃完饭洗饭盒的时候梁玉珍担忧说:“希望场长和副场长没事。”
程沫相信虞师兄的能力,没有过于担忧,说道:“上面会调查清楚。”
方红玲还在愤愤:“不知道是谁写的举报信!”关于男女的谣言能逼死人, 这人想逼死她们,太狠太恶毒了。
程沫:“也会查出来的。”自己有举报信,等场长和虞师兄没事后把举报信给他们, 在内部查。
男知青们没有那么乐观,脸上担忧,那些人太可怕太疯狂,很多人被他们折磨受不了自杀,希望出了这种事能令他们有顾忌,场长和副场长能过这一劫。
下午继续上工, 大家都埋头干活, 很少有人说话。
在医院前面发生的事目击者众多, 消息在飞速传递,伤者家属急冲冲去医院。
到天黑, 万红农场五分场场长和副场长青壮们都没有回来, 许多人忧心忡忡。
叶家人特别难过, 江秋英知道五分场的场长是个烫手山芋, 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就出事……
三个孩子沉默不语,在心里祈祷爸爸没事。
夜里,程沫写一张字报拿去场部贴在公告栏上。
徐总场长刚起来出门, 他的助手便来跟他报告:“总场长,公告栏有白纸黑字字报,是那个特殊字报!”
徐总场长马上急冲冲去公告栏,只见特殊的白纸上写着:丑恶的人性,诬陷叶振华和虞晏,想搞下他们接手五分场,来两个死残两个,若我耐心用尽,将撤掉所有阵法,设阵者留。
听到消息来看字报的人看完脸上恍悟:原来是有人对五分场的阵法图谋不轨。
徐总场长看完字报后没有立即让人揭下,回头洗漱吃早饭,看时间差不多打个电话,才叫人揭下字报送去县城。
场部的人来修路的后跟严家沟的人说字报的内容,严家沟的人听后恍然,原来是这样!
下午,场长和副场长开拖拉机带青壮们回来了,不过却带来两个场长被停职调查的消息。
消息传到修路这边,大家得知后愤怒:两个场长明明是被污蔑,却要停职调查!
梁玉珍愤愤:“怎么会这样?”
程沫说道:“查清楚对场长和副场长是好事,说明他们没有问题。”
旁边的人想想也是。
下班后,程沫他们还没有到知青点便见虞晏站在知青点前面的小溪边。
程沫小跑过去关切问虞晏:“虞师兄,你没事吧?”
虞晏看到她脸上露出微笑:“没事,后天会有人来调查,调查后我和场长便没事。”
程沫面对虞师兄便说实话:“不好说,现在情况复杂,有好几个派系,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来调查。”
虞晏不在意:“什么人来调查也不用担心。”随后他跟她说昨天在医院前面发生的事,最后说:“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县城。”
程沫不觉得虞师兄出手重,法律约束不了的地方就以暴制暴。
程沫还称赞他:“虞师兄做得好。”
虞晏:“我来和你说一声,回去了。”
明晚他们就聚餐,程沫没有留他吃饭:“好。”
程沫回到知青点院子里,其他人关切看着她,梁玉珍问程沫:“副场长没事吧?”
程沫回道:“没事,昨天他们到县医院前面的时候还发生了事。”接着她给他们转告虞师兄给的消息。
其他人听了目瞪口呆,不约而同心想:高人居然能隐身跟着他们去县城。
次日晚上,程沫和虞晏如期聚餐,师兄妹边做饭边设想明天来调查会是什么人,哪方面的人要如何应对等等,吃饭的时候不再谈,他们吃完饭欣赏一会满天星空便散去。
第二天上午约九点,程沫他们的小组在干活的时候被叫到队部,来了五组调查人员,每组两个人,都是男性,同时有五个人被叫进窑洞问话。
程沫是第二批人被叫进去,她进窑洞后发觉坐在桌子后面的两个人眼睛一亮,她站在桌子前面说“你们好”,然后等他们问话。
一人问程沫:“叫什么名字?”
程沫:“程沫。”
“年龄?”
……
这人先问程沫的基料资料然后问事发当时的情况,程沫如实回答。
这人问完那天的情况后问虞晏的情况,叶场长来五分场后的情况,程沫还是如实回答。
随后问话的人跟程沫说:“程同志,你不用害怕,叶场长对你有什么不轨行为,大胆说出来,我们会护着你。”
不死心,还想搞死叶场长。
程沫疑惑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叶场长没有对我不轨。”
对方接着说:“漂亮的姑娘比较容易有危险,有些姑娘被欺负了不敢声张,程同志,你不用害怕,被叶场长欺负,你可以大胆地说出来。”
程沫眼神更疑惑:“同志,这种事真没有,你在教唆我诬陷叶场长吗?让我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同志,请问实事求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为人民服务是怎么解释?”
对方脸色微变,跟程沫说:“问完了,你出去不要乱说话,出去吧。”
程沫转身后脸色变阴,她出来后发现第一批被问的人已经不在,问在外面的沈海青:“刚才第一批出来的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沈海青答:“有,说问了名字年龄,还有那天发生的事。”然后小声问程沫:“有事?”
程沫微点头。
沈海青脸色微沉。
这时梁玉珍和方红玲相继出来,两人的脸色难看。
轮到沈海青和四个人进去问话。
程沫叫梁玉珍和方红玲离开队部到比较偏的地方交流信息,果然,她们三个被问话的遭遇差不多,梁玉珍和方红玲同样是如实回答。
程沫心里起火气,和梁玉珍方红玲说:“我们去上工。”
梁玉珍担忧:“村里会不会有人乱说话?”
程沫:“说了也不能让人相信,平时只有我们敢跟场长说话。”
也是,她们回修路的地方上工,荷花她们回来上工后大家交流被问话消息,果然,只有程沫她们三个女知青被问关于叶场长欺负人的事。
程沫心里想好了了,如果自己和梁玉珍方红玲回答的话被篡改后用来诬陷叶场长,她不介意和虞师兄一样在这个世界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