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好。”
天色已暗,程沫抱虞晏的手臂一下向知青点走去,虞晏远远目光她进房间后才离去。
几天后,梁玉珍他们种的香菇冒出小蘑菇,他们五个兴奋不已,亲手种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香菇出菇长得很快,两天后便能采摘,梁玉珍五人轮流高兴剪蘑菇,程沫说他们:“至于吗?”
梁玉珍乐滋滋说:“至于。”
方红玲脸上放着光:“很有意思。”
秦卫华剪下一朵香菇说:“感觉香菇晒出来比平菇晒出来比较重。”
程沫:“应该是,不过发酵香菇基料要么是用牛粪和其他,要么是用到化肥和红糖,种植成本比较高,场长不会舍得种香菇。”
确实。
程沫之前挖的两地坑他们都种了,剪出来的香菇不少,大部分要晒干。
梁玉珍用新鲜的香菇炒鸡蛋和蘑菇汤,六个人一致觉得不如干蘑菇炒鸡蛋好吃,蘑菇汤却很鲜。
生活平静,知青们隔几天收到招弟姐妹送的野菜,梁玉珍跟她们说不用送了,她们还继续送,梁玉珍和方红玲合力跟她们套话,得知现在她们和大林嫂差不多能吃饱饭,梁玉珍几个为她们母女四人高兴。
程沫和虞晏又一次休息的时候上山约会,又顺便设了两个聚灵阵。
进入九月有一件令严家沟人高兴的事,有人来立电线杆,给严家沟拉电线和安装电灯。
严家沟所有人高兴不已。
第72章 畜牲
严家沟的人非常羡慕场部的人晚上能用明亮的电灯, 过不了多久他们也可以用电灯,自是高兴不已。
同时,五分场的壮劳力被安排去挖水塘, 黄土地上的沟壑非常多。
补充一下, 八月下旬, 知青们培育的介菜苗长大能移栽后程沫把介菜苗移栽在一条比较难走进去的沟壑两侧,移栽的时候只浇点水,在里面设一个不用灵石的小聚灵阵, 打算收菜后撤掉。
叶振华和虞晏几个月来经过多方考察,叶振华决定在防空洞在的山坡对面,在一条二十多米宽的沟壑出口处建一条坝子, 建成一个狭长的水塘蓄水灌溉场部的庄稼地,兼养鱼。
所以五分场所有的壮劳力又开始干大活,从沟壑里挖土挑到出口处倒,负责夯土的人拿着木头夯土。
坝子底部是二十多米宽,现场干得热火朝天,很多人还没有吃过新鲜的鱼, 场长说水塘养鱼大后分鱼, 大家对场长画的饼很期待。
大家干活士气高涨的另一个原因是周一上午暂停学习背纪律背法律, 学习背纪律背法律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太难受,可以说痛苦。
程沫在挑土的时候被孙家老二不怀好意频繁看着, 心里很恼火, 同时她心里升疑问, 好色是根性, 去年修路的时候孙二老老实实,现在为什么会频繁不怀好意地看自己?
他不顾忌虞师兄了!
大家早上带着午饭,中午程沫和虞晏一起吃完午饭后, 程沫低声和虞晏说:“孙二频繁看我,我感觉他不顾忌你了,孙家可能有计划对付你。”
虞晏瞬间脸色变冷低声说:“我知道了!”等着他们动手。
程沫:“你在工作上无可挑剔,不占用公家的任何东西,他们能对付你的方法……很可能是在色方面污蔑。”
虞晏:“用什么方法都没用。”
程沫:“也是。”
大家吃完午饭,休息半个多小时后继续干活,虞晏走到孙二前面冰冷警告他:“管好你的眼睛!”然后走开。
孙二对着虞晏的背后小声“呸”一声。
傍晚五点半下班,下班后李进靠近孙二低声和他说:“孙二,程知青是很漂亮,只是她和副场长谈对象,副场长有高人护着,你别想了。”
孙二鄙视看李进一眼,加快脚步向前走,李进一脸憨厚,一点也不在意孙二鄙视的眼神。
之后些天,孙二不再频繁窥程沫。
虞晏等着孙家人动手,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动静。
电局的工人从五分场场部沿着公路立电线杆,电线杆立起很快,严家沟一队的住得也不算分散,拉电线不算麻烦,二十号严家沟一队的人晚上便能开电灯照明。
天快黑,梁玉珍高兴拉开电灯,程沫见灯光晕黄失望说:“灯光太暗,没有比蜡烛的光线好多少。”
方红玲:“还有瓦数高的灯泡,不过用电多。”
梁玉珍接话:“不够亮也不定天天能开电灯,城里还经常停电,这里更不用说。”
程沫:行吧。
晚一些,程沫等梁玉珍方红玲睡着后神识进入药园,见灵兽笼里有三个鸡蛋收进保质柜,现在还有一只公鸡和六只母鸡。
她从保质柜挑出八个受精蛋拿到亭子下,又从仓库里拿出两块灰兔皮,用一个小篮子孵八个鸡蛋,打算养到过年的时候吃。
国庆节前五天,五分场收玉米,进入农忙。
秋天,野物正肥,五分场内和周围山上共有十八个聚灵阵,占地很广,因此给野兔繁殖提供很大空间,野兔繁殖又很快,因此现在五分场山上,沟沟壑壑,耕地都能看到野兔出没。
开始收玉米后程沫每天早上凌晨四点起床出去一趟,天还没有亮提着一只野兔回来收拾,处理好当天做饭的人把兔肉烧熟后装起一半留晚上吃,往锅里加一些菜和一半兔肉一起炖,炖好分午饭。
青壮们收玉米后翻地,翻完地晒两天,晒地的这两天程沫他们脱粒玉米,今年不是把整个玉米棒子拉走,而是脱粒晒干再拉走。
程沫他们不管是什么原因,上面安排做怎么就怎么做,只是脱粒玉米手很疼,干一天下来手火辣辣,晚上程沫三个都回房间后梁玉珍说:“手好疼,我以前觉得脱玉米粒轻松,现在我宁愿干其他的活。”
方红玲:“干农活就没有轻松的,拔草手也疼。”
梁玉珍:“是啊,在厂里车间上班其实也很辛苦,坐办公室轻松。”
程沫没有加入聊天,躺下闭眼,梁玉珍和方红玲见她睡下也躺下睡觉。
程沫他们脱粒玉米两天后去种冬小麦,种完冬小麦做其他农活,忙到十月中旬,农活忙完壮劳力又去建坝子。
不过农忙过后可以按时下班,可以安排休息。
这天清早,很多人刚刚起来,孙家的邻居们猛听到孙平的婆娘大骂副场长:“天杀的,就算是副场长也不能欺负人啊!”
有热闹,许多人眼睛瞪圆看向孙家,只见孙平家的拉着女儿孙杏从窑洞出来,边向下走边喊:“…副场长欺负人了,副场长欺负人了……”
孙平和四个儿子很着下去。
有大事!刷牙的赶紧洗漱两下向下跑,洗脸的抹一下脸扔下毛巾向下跑。
虞晏已经炒好菜,装饭盒的时候听到孙平婆娘的嚎声心想:终于来了,他不紧不慢把装好饭盒再下场部。
叶振华在下面已经听到孙平婆娘嚎叫,等她到跟前肃着脸问:“孙平家的,咋回事?”
孙平家的拽着孙杏到前面说:“副场长欺负我家杏儿,我家杏儿肚子鼓起来了。”
不可能!
这是绝大多数人的反应,副场长的对象程知青漂亮又有文化,脸白得发光,孙杏干瘦脸又黑,副场长怎么可能看上孙杏?
孙平脸上非常愤怒:“场长,副场长简直是畜牲,玩弄我家孙杏,副场长,你要给我们主持公道。”
叶振华眼里变寒冰,虞晏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大多数人也知道,但是如果孙家和孙杏一口咬定是虞晏干的,还有一两个作证的人,虞晏还真百口莫辩。
“副场长来了,让一让。”有人喊。
人群让出一条路,虞晏脸上冰冷走进来,刚走到中间,孙平家的便张手扑向他边凄厉喊:“畜牲,畜牲!”
虞晏闪身,孙平家的扑个空,转身又朝虞晏扑去,
虞晏闪到场长身后。
叶振华断喝:“孙平家的,够了!”
孙平家的马坐在地上嚎叫:“没天理了,副场长欺负人了,把我家杏肚子弄大,场长庇护,没天理啊,没天理,青天大老爷啊……”
孙平家的嚎叫响亮,一口气突突地大叫,让人没有办法插话。
叶振华额头青筋突起。
虞晏从场长身后出来冷眼扫过孙家人,孙家五个男人脸上愤怒异常,演得还真像,孙杏脸色苍白,眼神麻木,身体瑟瑟发抖。
叶振华看向孙平,正要开口叫他让她婆娘停下,只见白光在孙平右胳膊上一闪,孙平胳膊上飙出鲜血,然后是孙大,孙二,孙三,孙四的胳膊上都飙出血,伴随着他们痛呼。
孙家父子四人脸上浮现恐惧,他们亲眼见过革委会的人被切下手,但是一直以来五分场的人一直没事,严家沟被罚的人也不痛不痒。
高人护着五分场的人,他们以为是这样才有胆子设计虞晏,
在孙家父子五个后面的女人被鲜血贱到,吓得尖叫“啊,啊,啊,”然后大力向后挤,后面看不到前面的人听到痛呼和尖叫打个哆嗦,向后退。
孙平家的听到男人和儿子痛叫转看他们,见到他们胳膊流血尖叫“啊,啊。”
只见白光在孙平大腿上一闪,他的大腿上又贱出血,然后是孙大到孙四,孙四的出血明显比较少。
白光还没有停,孙平和孙大孙二孙三身上又快速出现几道伤口流出血,四人恐惧加惧,拔腿向外跑,白光跟着他们,他们身上又迅速增添几道伤口。
虞晏很想把这四个男人阉了,但实在不想脏了本命剑。
孙平家的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嗬,嗬…”叫。
孙杏也瘫坐在地上。
不到一分钟,现场的人几乎跑开,只剩下叶振华和他后面的家人,虞晏,还有瘫坐在地上的孙家母女。
虞晏开口:“场长,我觉得他们和敌特有关,报公安吧。”
孙平家的猛看向虞晏尖叫:“不报公安!”
叶振华冷酷说:“你们有胆子污蔑人,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
孙平家的脸上茫然,他们设想的后果就是副场长娶了孙杏,程沫没了副场长护着,早晚是孙家的媳妇。
高人不是护着农场的人吗?他们孙家是农场的人,为啥伤他们?
为啥?为啥?为啥?
虞晏拉场长到一边低声和他说:“场长,如果孙杏真怀有孩子,我怀疑是孙家成年男人所为。”
叶振华咬牙低声骂:“畜牲!”狠狠看向孙平的婆娘,不配为人母。
这时孙平的婆娘身上闪过白光,出现一道道血痕。
第73章 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