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校长连连点头,“当然!当然!”
嘴上答应着,心里则默默补充赵除外。
“至于伍德。”局长。
“我明白。”克罗斯校长叹气,“律师我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明天开庭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如果是自卫开枪,那么伍德一点事都没有。
问题是当时并不属于自卫的范围内,这就导致陪审团可能不会站在伍德这一边。
关键他开抢的地点是在学校。
谁没有家人孩子呢?一旦代入就算定性为走火,伍德至少面临1年以内的监禁。
真变成这样,这孩子就毁了。
局长拍拍克罗斯校长,“你已经尽力了。”
克罗斯校长苦笑。
他这算是什么尽力,不过是事发后尽量擦屁股收拾残局而已。
“我只希望别再有其他事出现,将问题严重化就好了。”克罗斯校长叹气。
局长笑,刚想说哪有那么悲观。办公室门被下属敲响,说克里夫带了律师来。还要控告赵真真和伍德。
“……”局长。
enmmm……怎么说呢。就是在这一刻,他有点不敢去看克罗斯校长的脸。
克罗斯校长呆在那儿,面色铁青的站了一会儿,抬手拍自己的嘴。一边拍一边说,“让你说!让你说!”
好了,现在真的有其他事出现了吧!
啊啊啊!赵!赵在哪儿?!
一定是他之前喷的幸运喷雾体验时效到了!
他还得再来点儿!
——
克里夫坐在会议室里,脸色难看的对律师说,“哈里森,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哈里森有点无奈。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后看向克里夫,“我们再确定一下你的诉求:1,控告伍德杀人未遂;2,控告赵真真故意伤害罪,要求赔偿和支付医疗费用,并当众给你道歉。是这样吗?”
“对!”克里夫恶狠狠的,“最好是能让她在赔钱后被遣返回国!”
他说完没发现律师的助理看了他一眼。
“第一点有活动的可能性,第二点估计……enmmm”哈里森迟疑了下,“你确定对她有这些要求?……包括当众道歉?”
克里夫奇怪的看了哈里森一眼。
怎么听律师的意思,赵跟自己道歉比指控伍德更有难度呢?
搞反了吧?
他指着自己,又抬起右手让哈里森看,“我都这样了,她赔偿我不是应该的吗?!”
哈里森看克里夫一眼,从助手手上接过一张病例单,推到他面前,点了点,“克里夫,你既然雇佣我,我自然要全心全意为你打算。但同样的,在一些事情上,尤其是会影响官司胜负的事情上。你应该如实告诉我。”
“如果你不信任我,那你应该找其他律师,而不是来找我。”
克里夫在病例单面前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被赵真真踹进水里当场昏迷,但怪就怪在他被送往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后一点事都没!
顶多因为面朝下怕进水里,导致整长脸浮肿成个猪头。右手轻微扭伤。
可他当着全校的面出了那么大的臭,哪里甘心就这样放过赵真真?
他都这么惨了,罪魁祸首总得更惨才对吧?
所以他让医生给他上了颈托,手上也打上绷带,吊在脖子上直接找律师。
他不仅要让赵真真道歉,还要她赔偿自己精神损失费以及支付医疗费用!总之他是不会让赵真真好过的!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律师就拿到了他的病历单。
“好吧,我可能表面上没有伤那么重。”克里夫在事实面前没那么愤怒了,但依旧狡辩,“可我被她踹进喷泉池是事实吧?又因为这件事被送往医院多了一笔需要支付的、昂贵的医疗费用也是事实吧?”
“既然这些都是事实,难道就因为她没有对我造成更多的身体伤害,就能被轻易放过了吗?没有这个道理吧?”
克里夫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你还是先求上帝让她轻易放过你吧。”
克里夫扭头看哈里森,“什么?”
“没事。”哈里森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趁着人还没来,我们先将事情经过再整理一次。”
“哦,好。”克里夫很轻易的就被哈里森引开注意力,没再关注刚才他含糊的说了句什么。
赵真真和伍德是最后到的。
伍德已经换下那身湿漉漉的衣服,头发也梳在一起,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
“哇,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清你的模样。”赵真真有些惊奇的打量伍德。
他脸上有不少伤口和青紫,但人倒是有些小帅。
更让人意外的是,伍德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绿眼睛。
他在赵真真的注视下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就将那双眼睛遮住,显得又脆弱又温柔。
看得赵真真直啧啧摇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拥有破碎感的少年吗?她明悟了。
“……对不起。”伍德低着头对赵真真说。
带他们来的警察以为在伍德说对不起后,赵真真会宽慰他。
结果赵真真坦然的点了点头,竟然就接受了!
“你确实该抱歉。”赵真真说,“记住现在的后悔,以后才不会尽量避免重蹈覆辙。选择更好的处理方式。”
警察在旁边听着,惊讶的挑了下眉。
蒙蒂和莉拉不知怎么的,居然升起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来。
甚至冲对面的同僚抬了下下巴,好像在说“看,她是不是很优秀?”一样。
让同僚感到啼笑皆非。
——你两清醒一点啊!人家小姑娘优秀关你们什么事啊!
伍德抬头看看赵真真,沉默的点点头。
会议室贴着走廊这面是玻璃墙,所以在赵真真和伍德出现在门外时,坐在里面的人就已经看见他们了。
克里夫气得看向局长,“他们还在门口聊上了!”
这对吗?!
校长从进门开始就没给克里夫好脸,现在更是不客气立刻怼了回去,“怎么?你是小学生吗?还告状?”
克里夫只盯局长,“局长先生,请给我一个解释。”
局长很无奈。他看看瞪着自己的克里夫,再看看瞪着克里夫的校长。叹口气冲门口的下属招招手,示意他们赶紧进来。
再不进来里面要打起来了。
不过真的打起来,你们能不能回学校再打?不要在他的警察局动手?
“赵,我们进去吧。”莉拉说。
“好。”赵真真想也不想,先给伍德拍5点正运。
至于她,早在出来前就把正运给自己挂上了。
就是太费经验值。
她原本400多快500的经验值,现在只剩了一半!
从存款约5000美元,到存款只剩2300只需要多久?
答:半天。
……天啊!她真的是好惨一小女孩!
中好让别人更惨来助助兴了。
赵真真兑换20点经验值,转化成负运,拍到克里夫身上。
“走吧。”赵真真对伍德说,隔着玻璃窗看向克里夫,“我现在更想听见他说对不起。”
赵真真冲克里夫挑衅一笑。
克里夫大怒,指着赵真真又冲局长大声抱怨,“你看见了吗?!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这么嚣张!”
“?”在看见赵真真本人,已经从黄名变成白名的局长一脸莫名,“人家不就是笑了一下吗?”
你怕不是有毛病吧?笑一下都有问题了?
“???”克里夫。
……不是,这对吗?!啊?!
他怎么感觉还没开始自己就已经输了呢?!
克里夫扭头看自己的律师,之间他手肘撑在桌面,支着额头半挡住脸。一副“……头痛,不想面对”的表情。
“哈里森?”克里夫迟疑,“你不舒服吗?”
支棱起来啊我的律师!
“……不。”哈里森眼皮子一掀,看了眼克里夫又慢慢闭上,“……就是有点不想面对而已。”
他在接这个案子时,就看见了赵真真的名字。
但是……万一是重名呢?!对吧?!
哈里森就是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