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外面站的人告诉他:不是侥幸。就是同一个人。
“这可真是……”助理伊芙小声和哈里森嘟囔,“我能先去对面当助理吗?”
感觉这边没有一点点胜率的机会呢!
哈里森撑着额头扭过脸瞪她,“我们是同事还是同学!”
你就算没同事爱,也稍微有点同学爱吧?!
伊芙撇嘴,移开眼,“早知道就让你接那桩老夫少妻离婚案了。”
赵真真进来,看了眼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哈里森和伊芙,矛头直接对准克里夫。
惊讶的睁大眼,“哇!猪肝脸!”
“你说什么?!”克里夫脸被拍进水里,确实又红又肿。加上带了颈托,看上去像是猪肝里面注了水一样。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目无尊长毫无礼貌!”克里夫愤怒的瞪着赵真真,对哈里森冷冷开口,“律师,我现在还要多加一项对她的指控!”
“她侮辱我!”
克里夫说完没等到回应,莫名看向哈里森,“……律师?!”
“嗯?”一直撑着额头的哈里森如梦初醒,看向克里夫,“怎么了当事人。”
“……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克里夫瞪他。
哈里森闭眼揉太阳穴,“抱歉,我刚才没听见,也没看见。麻烦你再重复一遍?”
“……”克里夫。
……你到底是不是专业的啊?!我花了钱的啊!!
信不信我让你退钱!
第65章
人员到齐,开始扯皮。
这种时候都是原告律师出场。
他会激昂的讲述他可怜的当事人是多么的无辜善良,却遭受了令人发指的伤害。
这将对他未来的人生造成间接或直接的影响。总之!坏蛋必须受到惩罚,他的当事人也需要得到物资以及心灵上的补偿。
最后坐下时,还要记得冲现场地位最高的那位微笑颔首,然后优雅落座。
总之尽显金牌律师的从容和专业!
但是哈里森一点都没有。
他就像是喝了三天三夜的酒,刚睡不到一小时就被克里夫薅到警局的三流律师一样。
陈述期间还每说一两段就低头看文件,一副“还在断片中记不住台词”的状态。
最关键的是哈里森坐下时没冲局长和校长示意,反而瞄了赵真真好几眼。
那眼神小心翼翼又紧张。
一副随时落跑的模样。
把克里夫气死了。
他恶狠狠的瞪着哈里森,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
“什么?”刚刚坐下的哈里森莫名其妙。
“你的陈述!”克里夫,“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哈里森用“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的表情看回去,“现在才刚刚开始,你急什么!”
“我……”克里夫才说一个字突然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让他的脸变得更红。
哈里森闭着眼,沉重的抹了把脸。
……啊啊啊啊口水啊啊啊!
喷他脸上了!!
“需要喝口水吗?”局长说。
克里夫摆手,结果小拇指磕到桌沿。痛得他浑身一颤。
下意识倒抽气却忘记自己现在在咳嗽,直接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出不来咽不下去。
克里夫立刻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喉咙,瞪大眼求助众人。
众人:???!
“快!他呼吸不过来了!”局长赶紧冲了过去。
哈里森举着双手从位置上跳开,左避右闪,旋转着和助理躲到角落去。
克里夫被人从椅子上拽了下来,额头“砰!”的一声撞到椅角。痛得克里夫眼前一黑。
“轻点!”
“哎呀救人啊,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众人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的帮助克里夫。
就是这份帮助总会给克里夫带来一点点新伤害。
比如被人不小心踩到手、压到麻筋,以及纸杯被人剐到,连杯子带水直接砸中他的脸。
让刚刚才恢复呼吸的克里夫呛水,再次剧烈咳嗽。
……真是好惨一当事人啊。
哈里森和伊芙贴在墙角,一脸同情的看着。默默的将视线落到赵真真身上。
眼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佩。
——这就是招惹占卜师的威力吗?!
现场的混乱赵真真看都没看一眼,她正心疼的花经验值复制附魔内容。
那是她之前从人生模拟器里裁剪出来的。
整个小团体包括伍德的都有,但唯独没有克里夫的。
也是,狗东西跑得快,拿贝蒂挡了枪嘛。
一想到这儿赵真真不爽。
不过不要紧,她能为克里夫量身打造一份特别的附魔球。
花160点经验值,将附魔统统复制一份。然后将复制的这份剔除掉“角色”,转换成第一视角。
一份独属于克里夫的大礼包就做好啦!
此时克里夫已经恢复呼吸,人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显得狼狈。
大家重新坐好继续扯皮。
“你说伍德是故意针对你的谋杀。那动机呢?!“校长拍着桌子,“难道伍德无缘无故就针对你吗?肯定是你有问题。不然伍德为什么不找别人就找你。”
克里夫一窒。
……好熟悉的话。
这不是今天他才说给伍德听的吗?
克里夫忍不住瞥了伍德好几眼,眼神闪烁。
他自己心虚,总觉得是伍德将他两的对话说给校长听了,这才让校长抓住机会,用他自己的话来回击他。
“怎么不说话了?你被我说中了吧?”校长刺激克里夫。
放平时,克里夫根本不会上当。
但他现在还带着赵真真特意给的厄运呢。
脑子一晕莫名其妙的暴怒,一拍桌子和校长吼了起来,“你少用我说的话来堵我!这是两回事!你别混迹在一起!”
“你的话?”校长盯着克里夫,回忆起他刚才一直瞄伍德,恍然睁大眼,“所以伍德之前去找过你?!他想向你求助你不仅拒绝了他还苛责了他?!是这样吗伍德?!”
所有人都跟着校长一起看向伍德。
伍德抬头看看众人,最后扭头看向赵真真。
“看我做什么。”赵真真瞥他一眼,“你不能每次都指望别人拉你,推着你去做选择。”
伍德默默低下头。
局长皱眉,“赵,你不应该这样说。”
赵真真耸肩,“不好意思,我中国人。”
如果我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请谅解。因为我是外国人我不懂你国国情。
就像她一直搞不懂“没有人爱你”这句话的杀伤力到底在哪儿。
局长被赵真真咽得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口气后看向伍德,语气放缓,“伍德……”
伍德只是低头思考,不是因为赵真真的话而沮丧。
他重新抬起头看局长,语气平静,“赵说的是对的。”
“……”局长。
好好好,你们是同学,他是外人。
伍德扭头对校长说,“我不是去找他,是去找你的半道上被他拦下了。他说你不在办公室,已经交代他负责学校里的一切事物。”
“什么?!”校长恶狠狠的瞪克里夫一眼,再转向伍德时又是慈爱,语气柔和的好校长,“伍德,你告诉我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局长也做了个手势,示意下属做笔录。
这些是之前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