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浩有记忆,但不是没拆穿我嘛,反倒对我很殷勤,连未婚夫的身份都占上了,这说明什么?”
系统哭得糯米粉都掉了,听她这么一说,突然顿住,想了想,试探着回答:“他希望你是小梨。”
裴佳媛轻勾唇角,清纯面孔泄露出几分恶意:“差不多吧,说明他是个m,在他以为的梦里被我反复羞辱,骑脸,喜欢上我了。”
“如果我不是小梨,我就要被赶走,如果我是小梨呢,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做我未婚夫,你说他选哪个?”
系统听裴佳媛这么一说,激动的不得了:“也就是说他非但不会拆穿宿主你,反倒会帮助你维护身份?”
裴佳媛轻轻一笑,眼眸清凌凌的,带着笃定:“是。”
系统安心不少,太好了,有转机:“宿主,那接下来做什么?”
裴佳媛:“睡觉呗,很晚了。”
系统:“好的宿主,睡觉吧。”
等等……睡觉?
它小心翼翼问:“就这么睡了,宿主?会不会有点太淡定了。”
裴佳媛:“安心吧,听我的,睡觉。”
她往床上一趴,闭上眼睛开睡,系统还是忐忑,小声叹气:“唉。”
裴佳媛闭着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冷冷警告:“再叹气,把你踩扁。”
“有这时间赶紧查查金手指后遗症是怎么回事吧。”
系统差点把这事忘了:“我这就去查。”
它关机,裴佳媛安心睡觉了,戒指都没舍得摘,林秀珠给她的卡也被她放在枕头下了。
枕着钱,睡得更香,
三楼书房
白振浩不显山不漏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对劲,继续像闲聊似的从母亲这里套话,尽可能拼凑还原出小梨与母亲下午在青山艺术馆相认的全过程,不漏掉一丝细节。
猜画这件事是从他嘴里套出来的,那其他信息细节呢,是否也是在梦里从他这里获取的,他做的梦总是碎片化,片段式,没梦到过,不代表没发生。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小梨。
白振浩眸子清冷锐利,透出几分压迫危险。
林秀珠提起小梨,裴静雅,都不用故意套话,自然滔滔不绝,恨不得把所有细节全都讲给儿子听。
白振浩愈发觉得不对劲,他觉得不用再听下去了,在母亲视角,这些信息是她和裴静雅的秘密,只有她们俩知道,那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的”小梨”一定是裴静雅女儿。
因为裴静雅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外人,只会告诉亲生女儿。
可母亲忘了他也知道,更绝不会想到“小梨”能进入他的梦。
白振浩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还需要印证,他打断母亲,霜雪般的面容愈发冷了:“母亲,我有些困了,先去休息了,改天再聊。”
林秀珠不是个强势的母亲,闻言就放他走了,只是又叮嘱几句:“以后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斯利高,你都要照顾好小梨,知道吗?”
“不能让她受伤。”
“那天你跟妈妈说的话,我也想通了,是不该逼着你和小梨订婚,没有感情,勉强结婚,以后也不会过的幸福。”
“不该为了我和静雅的友谊强行把你们两个孩子捆绑在一起,那样太自私了,真的变成了加害者。”
“振浩,你生日比小梨晚两个月,以后你就做她弟弟,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好好照顾,算是妈妈拜托你了,好不好?”
其实下午她甚至都还有撮合两个孩子的心,但晚上回来看见小梨手指上的伤口就彻底死心了,振浩是真的对小梨没什么感情,没感情所以不上心,连她受伤也不知道。
她绝不允许小梨受委屈,过这种日子。
听到“姐姐”两个字,白振浩就不爽,霜雪般的眉眼冷凝,什么姐姐弟弟的,她只会是他未婚妻。
不过他现在更急着去调查裴佳媛身份,没时间同母亲分辩清楚。
只是冷着脸道:“再说吧。”
说完,就匆匆离开书房。
林秀珠还以为他厌恶小梨厌恶到连把她当姐姐照顾都不愿意:“哎,振浩!你这孩子!”
她蹙眉,十分恼怒,这什么孩子呀。
还得是静雅,静雅生的小梨乖巧漂亮,还端庄。她生的这个跟冰块似的,脾气还死倔死倔。
算了,结什么娃娃亲!就她这儿子根本配不上小梨,臭脾气。
白振浩甚至都不敢交给管家去查,任何有可能泄露给母亲的途径,他都要切断。
他找了信任的人,算是他自己人,和父亲学着处理生意场上的事情,手上哪里能不沾点脏,攻击对家官网,挖设计师,垄断某种热门布料供应,这些都需要提前获取信息情报,专业的事儿自然交给专业的人做。
一来二去,白振浩手下也算是养了些人。
调查其他信息很慢,他选了能最快验证她身份的方式,嗓音冰冷吩咐电话那边的人:“她下午刚在赫罗斯退房,入住肯定要登记身份信息,获取她身份信息后,你查一下有没有出入境记录。”
“从美国到韩国。”
电话那边的人恭敬答应:“是,明白,少爷。”
白振浩心中不安定,原本就清冷淡漠的面孔笼上一层阴翳:“尽快。”
挂断电话后,他攥着手机的手悬在半空,指节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睫毛低垂,掩住眼底翻涌着的暗潮,薄唇抿成直线,喉结紧绷着时不时上下滑动,泄露出几分紧张心焦。
他心里隐约已经有答案,但还是想确认。
等了大概十分钟,白振浩收到回复:[少爷,裴小姐没有任何出入境记录。]
尘埃落定,他心里反倒坦然了,她确实不是小梨,可那又如何?既然她想当小梨,他也希望她是,那她就是。
是裴静雅的女儿,是他的未婚妻。
只是,她在梦里从他嘴里套取信息,假扮裴静雅的女儿接近母亲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会伤害母亲吗?白振浩想起母亲高兴的样子,突然勾唇浅浅一笑。
不会的,只要她一直是小梨,母亲就不会伤心。
白振浩眸底晕开几分灼热晦暗,他会帮佳媛扫清一切障碍,她就是真正的小梨。
他的未婚妻只能是她。
手机叮一声:[少爷,还要继续调查裴小姐.信息吗?]
白振浩低睨着手机,眸子黑的纯粹,透出几分偏执阴湿:[不必。]
佳媛的事,他要亲自问她,她分明有记忆,却跟他装不记得。
他只吩咐电话那边的人调查一下裴静雅和真正小梨的近况,他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佳媛的身份。
夜已经很深,黏稠如墨
裴佳媛睡得正香,空调温度调的低,所以老老实实盖着被子,没踢被,乌压压的秀发凌乱散在枕畔,雪白胸.口露出半圆弧线,被桃粉色蕾丝遮掩着,皮肤莹白如玉。
被子似乎有被轻轻掀开的痕迹,很快拱起,小幅度起伏。
她呼吸也由轻柔安静变得微微急促。
裴佳媛睡梦中蹙眉,发出低低的哼唧声,她声音像被揉碎在喉咙里,起初是小小呜咽,随着呼吸加重,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逐渐拔高,在寂静空气里荡出令人心颤的余韵。
她恍惚间觉得裙下湿湿热热。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小腿被攥住,舌头深深钻入。
她才惊醒。
下一秒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声清冷叹息,透出几分病态:“佳媛,你明明有记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有些伤心,梦里我们不是很亲密吗,就像现在一样。”
裴佳媛注意到他的称呼变了,从小梨变成了佳媛,这是来找她摊牌来了。
只是你能先从睡裙里出来吗?
第62章 都是为了你:母亲您还没睡?
裴佳媛也不知道白振浩到底是想让她回答,还是不想让她回答。
每当她张嘴,要把提前编好的谎话说出口骗他时,他舌头就猛地往深处钻,快要倾吐而出的言语只能被迫咽下,取而代之从粉嫩唇瓣间溢出低低呻吟。
他却还在清清冷冷,含混不清地逼问她:“说呀,佳媛。”
“回答我。”
在失控的喘息中水声渍渍。
白振浩手向上抚,他甚至都不用看,就准确摸到了裴佳媛背后那颗小痣。
他宽大的手垫在她背下,指腹轻轻刮擦了一下那颗小痣,声音带着潮湿涌动的情意,但又略微透出一丝不满和委屈:“你分明记得,为什么装不知道,骗我。”
裴佳媛抽搐几秒,眼神有一瞬间失神,尖叫一声后,唇瓣微张,露出一点雪白贝齿。
被子里变得潮湿,白振浩脸湿了,头发也湿了。
好热啊,她掀开被子,一脚踩在白振浩脸上,小腿弯曲着,脚心抵着他英挺的鼻梁:“停。”
“别来了,受不了。”
白振浩轻轻勾唇,凝视着她,意有所指:“我之前不怎么会,但总做梦。”
“做梦次数多了,就懂了,会了,你的敏感点也了解。”
话音落下,他伸出舌尖,裴佳媛痒得不行,下意识把脚往回抽,死变态,舔她脚心干嘛!
却被他攥住脚踝。
“佳媛,你还没回答我。”
裴佳媛没好气儿,呵斥:“松开。”
“还不是为了你。”
闻言,白振浩眸底掠过几分惊讶,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嗓音清冷犹疑:“为了我?”
裴佳媛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对啊,要不是喜欢你,想当你未婚妻,我至于冒这么大风险吗?”
白振浩怔住,眼底震荡,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假扮小梨竟然不是为了接近母亲,而是为了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