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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_分节阅读_第36节

作者:鸩离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45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不过她嫁给了他,两人是夫妻,不发生关系,也说不过去,但是在这种穷酸的环境下发生关系,这多少有点不合适吧。

  她看向邵晏枢的眼神是又冷又怒,要是邵晏枢敢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碰她,她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她的力气很大,打得邵晏枢干瘦的手掌一下变红。

  他嘶了一口气,无奈道:“我给你盖被子,你不用多想,你把被子都盖在我跟万里身上,现在的天气还是倒春寒,你这样会感冒的。”

  顿了顿,他又说:“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

  祝馨哑口无言,脸上一片烧热,把被子盖在脸上,瓮声瓮气道:“我什么都没想,是你想多了,睡觉吧,记得把油灯吹灭。”

  地处荒野地带的三江农场,除了总场和分场的干部们住得地方有电以外,其余劳改犯、下放之人住得地方是没有电的,晚上只能用蜡烛和煤油灯照明。

  蜡烛和煤油灯还是定额供应,比如一个人,一个月只有一两的灯油,两根蜡烛,烧没了就得在漆黑的夜色里摸索做事,所以其他人,都是天黑以后,手脚麻利地做饭吃饭洗漱完,早早地上床睡觉,节约灯油蜡烛。

  祝馨他们是因为齐振的缘故,马成直接给了邵晏枢二两灯油,能够烧许久,不过也得节约点用,毕竟这玩意儿在农场里也是有定额的。

  邵晏枢腿脚不便,也不影响他吹灭油灯,他嗯了一声,起身吹灭了油灯,平躺在万里的身边,闭上眼睛入睡。

  或许是因为换了环境,床太小,屋里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缘故,邵晏枢睡得并不踏实。

  半夜,可能是被爸爸妈妈夹在中间入睡,万里有点热,罕见地哼唧挣扎,两只小腿,不断蹬被子,企图把被子蹬开,让自己凉快一些。

  在万里哼唧的第一时间,邵晏枢就清醒过来,这是他年幼时期跟着母亲奔走于战场,以及成年后,留学归来进入东风基地为国效命,时刻提防身边人可能是间谍要他命的警觉性。

  当他睁开眼睛,听到万里的哼唧声,感受到万里在被子下面蹬腿,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正准备给万里扯下被子的时候,万里双腿忽然朝着他的胸口用力一蹬,接着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滚进妈妈怀里继续睡。

  胸口传来一阵如被棒槌狠狠打下来的剧痛,邵晏枢情闷哼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费力喘气。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祝馨为什么提醒他,万里可能会把他踹下床去了。

  真是验证了那句,娇儿恶卧踏里裂的古言,就万里这双腿的力道,放在二十天前,那是绝对能把他瘦弱的胸腔骨头给踹断。

  而祝馨,压根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发生的事情,听到万里哼唧以后,她迷迷糊糊地伸出一只手,将万里捞回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身子,嘴里发出轻微的安抚哦哦声,没过多久,又跟万里沉沉睡去,没有一点警觉的模样。

  外面起风了,吹得附近一条支流旁边生长的芦苇丛刷刷作响。

  邵晏枢用手揉搓着胸口,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外面没有敌特间谍份子藏在屋外,要他的命,等胸口没那么疼了,这才靠在妻子孩子睡过去。

第42章

  第二日一大早, 天还没亮,外面就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吹哨声。

  邵晏枢听到声音,直接翻身起床。

  祝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邵晏枢起床的身影, 迷迷瞪瞪问:“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这是三江农场, 提醒劳改犯起床, 准备干活的声音。”邵晏枢费劲地扣着衣扣说。

  “哦......”祝馨这才想起来,她已经跟着邵晏枢下放到三江农场了。

  炕床太小,昨晚一家三口睡在一起, 万里像自带雷达似的, 总往她身上贴,邵晏枢好像怕冷,也跟着贴过来, 父子俩人把她挤在墙角的位置动弹不得了,她醒过来, 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似的, 累得慌, 伸手舒展了一下筋骨,这才缓过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 祝馨依旧不想做早饭,去隔壁使唤祝和平:“老弟,我昨晚没睡好,做早饭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别太难吃就行,顺便烧点干净的开水,一会儿我要给万里冲奶粉。”

  “大姐, 我是你弟弟,不是你奴仆,我好歹是个光荣的红小兵,走哪都被人客气招待着,怎么到你这里,就天天被你使唤。”祝和平顶着个鸡窝头,不情不愿。

  她姐昨晚没睡好,他昨晚更没睡好,昨晚他跟李书记等人睡在一个不大的炕床,六七个人盖一床烂被子,你争我抢的,他抢不过,直接冻了一宿。

  炕上还有人打呼噜、磨牙、不停放屁,更要命的是,有俩干部嘴特臭,又睡在他的左右两侧,他左右翻身都闻到一股牙臭味儿,臭的他气都喘不过来。

  这一晚,他压根就没睡好。

  祝馨叉腰:“咋滴,我不该使唤你干活呀,你像万里那么大点的时候,是谁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换洗屎尿片子,给你擦屁股的?咱爸妈一天到黑都在地里忙活,压根就没时间带你,就把你交给我带。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我等于是你半个母亲,我让你干点活你就不乐意了,你是不是皮子痒了,欠收拾?!”

  自古弟弟怕姐姐,不仅仅是因为姐姐从小对弟弟如母亲一样照顾,还因为姐姐从小一言不合就用血脉压制,揍的弟弟找不着北。

  祝和平从小就怕他大姐,大姐一发飙,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拎着米和几个红薯,灰溜溜地去厨房熬红薯稀饭了,心下打定主意,等吃过早饭,他就开溜。

  祝馨转头给万里换了尿片子,抱着他去距离他们所住屋子大约一百米左右的旱厕上茅坑。

  出了门,祝馨看见邵晏枢,居然拿着马成给得半旧洗脸盆,坐在轮椅上,费力地洗着万里的屎尿片子。

  祝馨抱着万里凑过去,“哟,这是刮什么风啊,让我眼花了吧,我居然看见咱家的老邵同志,在给孩子屎尿片子。你在抽什么风?莫不是怕等下完不成劳动,故意洗屎尿片子,讨我欢心,让我一会儿帮你干活吧?”

  邵晏枢把洗好的屎尿片子捞起来,憋着一口气,将盆子里的脏水倒掉,喘一气,回头道:“小祝,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逃避劳动的人吗。昨晚万里尿在裤兜里两次,滚烫的尿把我裤子都尿湿了,你都不知道,一直呼呼大睡,我只能给他换完尿布,今天一大早起来洗。”

  他说到这里,脸色严肃地看着祝馨道:“小祝同志,我得批评你两句,你作为我的妻子,万里的母亲,你在做家务,照顾我们父子的事情,明显不负责。昨天下放到今天,万里攒下一堆屎尿片,你都没洗,放在屋子的角落里,臭的我一晚上就没睡好。万里半夜流尿了,你也不知道,这跟你在邵家那勤快能干的模样,完全不相符合,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欺骗了我母亲。”

  祝馨将挣扎着要下地的万里,放在地上,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颈衣服,让他原地转圈走,她没好气地翻邵晏枢一个白眼:“啥叫欺骗,老邵同志,请你记住,我在嫁给你之前,是你们家的保姆,收了你们家的工资,作为工作职责,我自然会把洗衣做饭,照顾你们父子之类的工作,做到无微不至,叫雇主满意,我那是敬业。

  现在,我嫁给了你,我是你的妻子,是万里的母亲,洗衣做饭之类的活计变成了家务活,作为家里的成员,你应该,也必须分担家务活。

  我是万里的母亲没错,但你别忘了,我只是后妈,不是万里的亲妈,我今年才19岁,我还是个黄瓜大闺女呢,我自己都没生过孩子,当过妈,我不可能像别的母亲那样,对万里事事周到。

  我昨天坐车累了一整天,我偷点懒,不洗万里尿布怎么了?我睡着了,不知道他尿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作为我的丈夫,你难道不应该学着西方的男士,处处体贴我,包容我,把该干的家务活儿都给干了,而不是在这洗了几张屎尿片子,就否定我的功劳。

  老邵同志,你要不改改你的想法,也学着别的男人搞大男子主义,那咱俩还是趁早离婚,早点掰扯分开,各过各的日子去吧。”

  邵晏枢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哑口无言,眼睁睁地看着她抱着万里,气哼哼地往公用旱厕方向走去。

  杨爱琴老早就在屋里,听到邵晏枢两口子吵架的声音,她从屋里理着头发出来,稀罕地哟了一声道:“邵工,稀奇啊,你个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工程师,居然也有给孩子屎尿片的一天。

  要我说啊,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你事情做都做了,非得学着我家老李他们,在小祝面前犯贱说那些话惹她生气做什么,你默默做完就不行了。

  你只要做了家务,不管你做啥,女人心里都清楚着呢。”

  曾蓉也走出来说:“是啊邵工,不是我说你,你再是咱们机械厂的总工程师,组织如何看中你,你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也要吃饭拉屎在家生活,小祝不是组织介绍给你的,是你母亲给你挑选的妻子。

  小祝可没有组织上介绍给你的那些女同志的绝悟,她比我大闺女还小一岁呢,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你总不能让你的妻子,一直围着你团团转,啥活儿都做了吧。那样的话,你干啥娶她呢,你直接娶组织介绍给你的女同志不就好了吗?

  说到底,你还是贪图小祝年轻,贪图她的美貌,你享受了人家的大好青春年华,你还想在家里当大爷,那多少不合适吧?”

  另一名钱主任的爱人,也说:“杨会长、曾科长说得对,邵工,小祝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闺女,你已经三十一岁,你俩老夫少妻,很多事情得慢慢来,慢慢磨合。

  你得教她为人处世,你也得承担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家里该做的活儿就得做,那样才讨女人欢喜,小祝才能跟你死心塌地的过日子。

  就拿我家老钱来说,你们别看他平时胖胖的,俩手一甩,啥都不干,其实在家里,他没少洗碗刷锅呢。

  就冲他这勤快劲儿,我就乐意跟他过日子,不然就他那长得跟癞蛤蟆似的样儿,谁乐意跟他过。”

  三个女人,对着邵晏枢一阵苦口婆心劝说,都是看祝馨年纪小,平时在大院里,见着她们和其他大院的家属,都是一口一个婶儿或者尊敬的称呼职位,整天对她们笑脸咪咪,没心没肺的样子,时不时还搭把手,帮她们干点活儿,是一个热心肠的小姑娘。

  加上祝馨长了一张罕见的没有攻击性的漂亮面孔,一副邻家姑娘的亲和长相,三个女儿看到她,就像看到自己的闺女似的,对她自然产生好感,有护犊子情绪。

  在她们看来,邵晏枢固然各方面都很优秀,祝馨一个乡下丫头能嫁给他,也是她的福气。

  可是两人年龄悬殊也太大了,邵晏枢明显就是老牛吃嫩草,还不多体恤着祝馨一点,她们免不了站在祝馨这边,替祝馨说话。

  邵晏枢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色涨红,无力反驳。

  他只是想跟祝馨说,以后万里屙了尿了的屎尿片子,别积攒在屋里,腌臜的慌,也臭的不行,要及时的清洗,要是祝馨不愿意清洗,他也会自己去洗。

  因为他的洁癖症,让他看不得屋里脏兮兮,臭烘烘的一片,有腌臜的东西,要是没人清洗处理,他必然要自己洗了,心里才舒坦。

  怎么祝馨就误会他,不体恤她,杨爱琴等人也对他这一番说话,搞得他好像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让他头一次怀疑,他除了工作,好像在生活上,是个废物。

  他晾晒好尿片,正打算去找祝馨,主动认个错,把误会解开,免得隔夜成仇时,忽然听见东方向的厨房里传来一阵动静。

  祝和平的声音传来:“他娘的,你是哪个地方下放的糟老头子?居然敢抢你红兵爷爷的饭吃,你给小爷吐出来,那是小爷的早饭!”

  厨房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摔打声,间夹杂着几个老气横秋的惊叹声,还有一个老者痛嚎的声音。

  很快,一个端着有残缺缺口,装了半碗红薯粥的五十来岁老头飞跑出来。

  他头发花白,身形干瘦,肚子却挺大,穿着一件又脏又烂的衣服,干瘦的手掌一直抓着碗里的稀饭、红薯块往嘴里塞,像是几辈子都没过东西那样狼吞虎咽。

  彼时李书记他们都起来了,听见动静,纷纷出门查看。

  眼见站在路边,牵着万里一步步走路的祝馨要被那个老头撞倒,邵晏枢急得轮椅都不坐了,想跑过去把他们娘俩拉开。

  就在这个时候,那老头及时停住脚,把最后一口粥吃完,手中的碗,啪的一下扔向祝和平的方向,调头往另一个方向跑,边跑边喊:“你个小兔崽子,你爷爷我干革命的时候,你老娘怕是还没出生呢,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在你爷爷面前装什么大爷!老子我就吃你的饭怎么了,那是抬举你!”

  他转身要跑,却被李书记等人眼疾手快地冲过来,一把将他抓住。

  邵晏枢也拄着一根棍子,脚步匆匆来到他面前,看到他的脸,顿时惊讶喊道:“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老头本来还要挣扎,还要跑,听到声音,抬头看向叫他的人,俊美的容貌,惨白的肤色,干瘦的身形,哪怕比记忆中的人瘦了很多很多,老头还是一下认出了他,“晏枢,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不是成了植物人,你苏醒啦?”

  这人是某工业大学的教授,名叫郑毅,建国后在苏联那边进修过,曾经入伍参过军,打过日本鬼子,但是他参得是国军,尽管后来投诚到红军队伍,又弃武从文,到大学当过教授,教学生器械专业课程。

  可到了去年大运动一起,他留苏经历,国军队伍出身,又是大学教授,文化知识分子,三重敏感身份,他有再多的人脉背景都保不住他,于是他成为第一批被红兵小将批D下放,到三江农场的下九流份子。

  他曾经在苏联进修的时候,担任苏联某大学的中文系教授,邵晏枢留苏之时,在那个学校读书,颇受他的照顾。

  异国他乡,两个华国人惺惺相惜,哪怕后来各自奔赴他乡,也一直有在联络。

  郑毅并没有告诉过邵晏枢他被下放到哪里,只是写了封信,告诉他,自己下放了,让他保重。

  邵晏枢还以为他被下放去了偏远的地区,没想到他被下放到了三江农场,还变得这么形容狼狈。

  “托我现任妻子的缘故,我二十多天前,就在家里醒了,没有我的妻子,我是不可能醒过来的。”邵晏枢毫不吝啬地当着众人的面,夸赞祝馨的功劳,伸手扶住郑毅:“老师,你怎么瘦成这样,为什么过来抢饭吃,你的口粮呢?你住在哪里?”

  郑毅看着瘦,肚子却极大,双腿和脸颊也有些浮肿,这是典型的饥饿过度,身体出现的浮肿迹象,他再不吃饱肚子,要不了半月,他就得饿死。

  邵晏枢一路过来,明明看到三江农场土地面积宽广,种植的庄稼作物诸多,附近还有三条大河分流出来的多条小河,该是物产丰盛,不至于将一个人饿到浮肿的模样,郑毅这模样,是怎么回事?

  彼时祝和平举着烧火棍子,冲到了郑毅的面前,要拿棍子揍他。

  祝馨听到邵晏枢夸赞她的话,心里的气消了一半,拦着祝和平,“先听听那老头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书记等人一看这偷粮食的老头跟邵晏枢认识,纷纷松开手,让开一个位置,方便他们两人交谈。

  郑毅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对邵晏枢说:“你能醒过来,我真替你高兴,你的事情,我也听别人说了,你那个小妻子可真是你的福星,你娶了她,是你的福气。

  我的口粮,是一些麦麸米糠红薯藤晒干打磨得粉,还有高粱面掺和在一起的黑面,这种面吃下去,割拉嗓子不说,吃多了连屎都屙不出来,我实在不想吃那难吃的玩意儿了,我宁愿饿着,也不想吃黑面馍馍了。”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着站在屋檐下看他的祝馨姐弟俩道:“我住在河对面那排右→派和下九流份子住的房子里,昨天晚上我听到一个民兵说,有新的人要来到咱们分场里,下放的都是机械厂的干部。

  我想着你们机械厂的干部不缺钱粮,肯定会自带一些细粮过来,做点好吃的,这不一大早就过来偷细粮,谁知道被这兔崽子逮着,把我一顿胖揍。哎哟,我这一把年纪,骨头松散着,可痛死我了。”

  “你那叫偷粮食吗?你那叫明目张胆抢!我没煮红薯稀饭的时候,你咋不过来偷。”祝和平横眉怒对。

  “行了,少说点吧。”祝馨拉祝和平一把,他下手挺重的,把这半老老头的脑袋上都敲出一个大包出来。

  祝馨心里过意不去,抱着万里走到老头的面前道:“您好郑老,我是老邵现任妻子,我叫祝馨,我想问问您,整个农场的劳改犯和下放份子,都吃得是黑面馍馍吗?你们平时没有弄点野菜,去河里抓点鱼吃吗?”

  黑面馍馍,是在六零年代的饥--荒年,北方城市实在粮食不够,才用麦麸米糠,红薯藤之类的东西晒干磨成粉,掺和高粱面,煮成黑面馍馍给人吃,

  这种东西,不仅难吃,没有一点营养,吃进嘴里嚼不成团,十分难以下咽,还如郑毅所说,吃多了拉不出屎,吃多了肠胃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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