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都市娱乐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都市娱乐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近身兵王 第2207章 初次见面

作者:月下吟 · 类别:都市娱乐 · 大小:5.56 MB · 上传时间:2017-06-15

第2207章 初次见面

“好好好,果然是青年才俊啊!马财长的手下有这么多青年才俊后生晚辈,这固原城的明天,还是马家军的啊!”

嘴角微微笑着,和秦渊见面时候的冷峻已经全然从钱韫栖的脸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官僚系统最高长官的务实和狡诈,虽然对于面前这群马炽胺的后生晚辈根本没有任何矫情,连眼前的马炽胺都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的钱韫栖还是坚持站在刺史府的庭院里面,对着这群看起来像是夜店王子的家伙们一一握手,仿佛亲切的老者一样对着每一个人说着内容不同但是情感同样真挚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钱韫栖在对自己家的孙子辈进行教育呢!

“哎呀,钱尚书这是哪里的话啊,这固原城以前就是朝廷的,现在还是朝廷的,以后肯定还是朝廷的,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马炽胺别的本事没有,保证固原城的长治久安,一定是我马某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一趟,我就没有白来!”

钱韫栖像是一个老伙计一样握着马炽胺的手,七分力拿捏的很是到位,满脸笑容一脸亲切的拉着马炽胺走进了刺史府,轻轻的抿了一口马炽胺临时换上的龙井茶,原本就是著名茶道专家的钱韫栖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刚才还一脸激动的马炽胺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钱尚书,伸手就要对着端茶上来的秘书来一巴掌,顺手把黑锅送到这名倒了霉的秘书身上的时候,钱韫栖的眼角却闪过一丝得意,惊讶的高声叫到:

“哎呀呀,我说马财长啊,你这个茶叶是从哪里弄来的啊?这可是少见的细毛龙井茶啊,按理来说这两年的炒茶匠人都没有炒出过这么极品的龙井茶,我说老弟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这个……”

还真忘记这个压箱底的龙井茶叶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马炽胺微微一愣,索性直言道:

“不瞒钱尚书责怪,老夫这春秋日胜,一日不如一日了,这记性也是不大好了,虽然刺史府的事情样样都记得,但是这种事情,总也是到了嘴边就想不起来了,再说咱这一把老骨头对于这茶叶啥的也不是很清楚,并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弄来的,连谁送的,我都忘了,实在是对不住钱尚书了!”

“无妨无妨,这种小事不记得也正常,只要办好朝廷交给你的事情就行了!”

对着马炽胺微微一笑,钱韫栖将手边的茶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直接说道:

“想来马财长还在为自己怎么给上官送见面礼而头疼吧?无妨,这杯茶能够喝到嘴里,我钱韫栖就很知足了,将这包龙井送给我,如何?”

“那自然没问题了!”

激动的大叫,马炽胺对着旁边已经吓得一身冷汗的秘书直接说道:

“去!把这种龙井茶叶全部给钱尚书包好送上来!”

“是!”

知道自己逃过一死的秘书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钱韫栖,屁颠屁颠的跑下去给这个官场老狐狸包茶叶去了。

等到秘书走了,钱韫栖将手边的茶叶全部喝完表示自己的喜爱之后,就对着马炽胺摆了摆手,后者领悟,赶忙转身将外面的随从们全部遣散,转过身来,一下子就跪在了钱韫栖的面前,低声呜咽道:

“钱尚书饶命,钱尚书饶命啊!下官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下官可真的没有拉拢秦渊的意思啊,只是秦渊那厮已经将钱郡主蛊惑到手,下官也是为了让您老见到自己的女儿才邀请那厮到黄河码头欢迎钱尚书的啊!绝对没有刻意冒犯钱尚书的意思啊,还请钱尚书看在老朽三十年为国为民没有功劳但有苦劳的份上,饶了我马家上下八十多口人的命吧!如果钱尚书坚决追究下官失察失当的责任,也请饶了外面那群小辈们吧!他们都是不成器的朽木,根本不可能怀恨在心,对钱尚书不利的!”

“马财长,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要治你的罪了?”

钱韫栖佯装愤怒的看了一眼马财长,站起身来,背着手,嘴角含笑说道:

“马炽胺啊,你知道老夫今天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吗?”

“下官愚钝,还请钱尚书赐教!”

马炽胺心中稍稍放松,头顶在地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钱韫栖看到这个老东西如此乖巧听话的样子,微微一笑,继续傲然地解释道:

“那就是你把秦渊那个混账请到了码头,让老夫当着所有固原城有头有脸的世家门派面前将老夫也就是朝廷的态度给摆明了,对于秦渊这种妄图以一己之地而搅动整个古武世界规则的行为,朝廷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绝对没有姑息的可能,那混蛋在俗世的地位名声有多高,我们不管,但是在古武世界来说,这不过就是一个侥幸渡劫成功的武师罢了,没什么稀奇的,懂吗?”

“多谢钱尚书宽恕!”

低声答应着,马炽胺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已经对眼前的钱尚书有点招架不住了,后者闻言一笑,转身做到椅子上,对着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的马炽胺笑笑:

“起来吧,这么大的年纪了,别再地上磕头了,我让你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吗?”

“到了!”

站起身来,将身上的灰尘轻轻拍打下来,马炽胺这才转过身去,将眼角的泪水擦拭掉,一脸从容淡定的将大门打开,扯着自己的嗓子,对着外面大叫道:

“请固原城代理刺使吴澄玉大人前来!各家世家代表门派大佬跟在后面一起进来!”

“是!”

守卫在门口的秘书慌忙走下去通知大家,马炽胺转过身来,顺手将手边的暖壶打开来,轻轻的将钱韫栖手边的茶碗灌满,便一副淡定的样子站在钱韫栖的身旁,好像一个老太监站在皇帝的身边一样,一副比主子还激动的样子呢!

“这样很好嘛!”

看到地头蛇已经全力配合了,钱韫栖的嘴角才放松下来,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吴澄玉,钱韫栖的眼角闪过一丝疑惑:

“这家伙不是原来的武曲县县尉吗?怎么会变成了代理刺使了?”

“这都是黄世杰黄世子大人的安排,当日陈枫铸大人忽然暴毙在荆子轩公寓里面,所以黄世杰黄世子大人才安排吴澄玉代理了刺使一职,不过后来吴刺使带来的一名衙役队长死在了秦渊的车中,吴刺使觉得秦皇门对其不利,就回到武曲县县衙里面暂时管理县务去了,这里至今还是马某维持日常秩序罢了!”

马财长轻松几句,便把吴澄玉的发迹历史讲解了清楚,钱韫栖微微颔首,嘴角闪过一丝不悦:

“既然怕死就不要来固原城,回到自己老家种地最安全!死了个随从就怂成这个样子,怪不得黄世杰那个废物会败在秦渊手中给我们黄王爷丢人,原来连看人的眼光都没有,焉能不败?”

“钱尚书教训的是!”

对着钱韫栖微微点头,马炽胺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一种威严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走进来的吴澄玉跨过门开,直接对着钱韫栖单膝跪地,不等钱韫栖招呼平身,就主动抬起头,对着钱尚书拱手说道:

“钱尚书千里迢迢而来,下官吴澄玉参见尚书大人,尚书大人远来辛苦,有什么要求,下官一定吩咐刺史府的人照办!”

说完,吴澄玉就站起身来,将身上的灰尘用力的拍打起来,钱韫栖的嘴角抽出一下,默然的盯着眼前的吴澄玉看着,嘴上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吴澄玉抬起头来,发现这双威严而郑重的眼睛,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乖张,赶紧跪在地上,满脸冒汗的说道: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还请钱尚书赎罪,还请钱尚书赎罪,下官听到钱尚书前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过激动,才会失态如此,还请钱尚书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放过下官吧!”

“别啊,吴代理刺使大人,刚才不是一流水的好速度啊,没什么不合理的,卑职也不过是个吏部尚书罢了,还不是李岳二丞相,更不是黄王府的世子大人,您都是黄世子撑腰的任人物了,见到卑职能够行礼,老夫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还敢说什么吗?老夫千里迢迢而来,这刺使府的热茶竟然是马财长准备的,就算是提什么要求,以刺使大人之尊荣亲自到武曲县衙办公的吴大人,肯定也只能丰富武曲县衙准备吧,这刺史府的路,估计吴大人都是第一次行走至此了吧!”

钱韫栖的话如同一把把软刀子一样画在吴澄玉的身上,钱韫栖慢条斯理的说着,吴澄玉的脸上慢慢的渗出汗水,直到钱韫栖说完,吴澄玉的衣衫竟然在秋天的烈日下湿透了!

第2208章木驴审问

“噗!”

一口将没入口鼻的清水从口中吐出来,钱继风猛然间咳漱几下,睁开眼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一阵慌乱,此时的自己已经被人绑在了木驴上面不得动弹,四肢卡在木驴上,全身悬在空中,面前是一个山洞,洞中放着很多根火把照明,宛如白昼一样,站在自己眼前的除了绑架自己的那个气质不错的美女之外,还有一个一脸淫邪,仿佛地狱恶鬼一样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个木桶,看样子自己脸上的水就是从这个木桶当中冲出来的!

“小子,你醒了?”

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用手撑住面前的方桌上面,陈凤欣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一双杏眼当中闪出两点惊喜:

“知道老娘把你从码头送到这里用了多长时间吗?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吗?”

“你疯了吧!”

眼睛中射出闪电一样的光芒,钱继风虽然被绑缚着身躯,但是脸上却依然露出生气十足的表情:

“我被你这个臭娘们绑架了,你竟然还要找老子要补偿,你知道你绑架的是谁吗?现在把我放了我就既往不咎,不然的话,等到我钱家死士们找到这里来的时候,就有你们两个狗男女好受的了!”

“放肆!”

将手中的木桶扔到旁边的水缸里面,肖川一脸怒意的看着被绑在木驴上面的钱继风,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放在了钱继风的脸上:

“想活命的就给老子老实点,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摆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干什么?少废话,我们问什么你说什么就好,要是让我们知道你说错了一句话,我就砍下你的一个手指头,再敢口出狂言,别怪老子手中浸了水的皮鞭子不答应!”

对着空中甩了几下自己手中的皮鞭子,肖川的脸色才算是放缓,眼前的钱继风也乖乖的闭上嘴巴,省得自己遭受皮肉之苦!

两个人第一回合的对决已然结束,肖川转身走到方桌前面,坐在陈凤欣放好的板凳上,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手机,将一张照片放在钱继风的面前:

“小子,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她和你什么关系?!”

“那是我妹妹……”

望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钱继风的嘴角抽搐一下,无奈的摇头说道:

“你们要是打算用我妹妹的照片来羞辱我的话就尽管来吧,反正从小到大这个死妮子都是我父亲的掌上明珠,我是肯定比不过她的,不过你们要是想要对付她的话,我肯定没意见,不过我任何忙都帮不上,因为我从十五岁开始就没有和这个妹妹见过几次面,说话的机会更少,懂吗?”

“原来还是一对活冤家啊!”

捂着嘴轻轻笑着,陈凤欣的眼角闪出一丝欢喜,压在自己手掌上的脑袋歪到一边,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钱继风说道:

“既然那是你妹妹,这件事情还是和你的关系很大喽。因为我们要对付的是你的妹夫!”

“切,什么妹夫,以我的观察,那不过是我未来妹夫的前任罢了,我妹妹可是夜店女王,情场高手,三两下就能够撩拨起男人的**,想要和谁在一起简直就是信手捏来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这个暂时的妹夫也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得罪的人可是海了去了,你们两个估计在他面前都排不上号呢!”

钱继风一脸淡定的看着眼前的陈凤欣,后者撇撇嘴,无言的瞪了眼前的钱继风一眼,然后站起身来,从肖川的手中夺过皮鞭,对着眼前的钱继风上去就是一鞭子!

“哎呦!我的祖宗啊!行了行了,小妹妹,我不说了行不行?你放过我好不好?”

大声叫嚷着,钱继风第一次发现皮鞭抽在身上是这样的痛,不单单是皮肤上开裂流血的疼痛,更难受的是皮鞭上面的力道从皮肤上经过,将巨大的甩动力直接作用到自己的骨头上面,只感觉有一把刀刃在自己的骨头上面划了一下,伴随而来的刺痛绵延不绝,加上胸口处留下的血痕,仿佛内外两根针同时扎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难受的要命,遭罪的要死!

“知道就好,被我们绑架了还在这里逞英雄,简直是找死,再敢嘴巴不干净对着老娘胡说八道,我就让你躺在这木驴上面,用铆钉把你的手腕脚腕顶在木驴上面,让人痛苦三天三夜然后流血而亡,明白了吗?”

恶狠狠的说着自己印象中最严酷的刑法,陈凤欣的小脸蛋这才放缓,坐在后面的肖川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到水缸旁边,将水缸上的水桶按进水中,然后提了一桶水,走到钱继风面前,对着胸口一道血痕的钱继风微微一笑:

“大少爷,我再给你加点料如何?这东西可是好玩应儿啊!只要往伤口上面一泼下去,就可以让你的身子像是被无数只大蚂蚁不断撕咬一样爽,要不要试试啊?”

“大兄弟,大兄弟,你饶了我吧,行不行?我给你磕头了中不中,你就放过我吧,有啥说啥,我钱继风这次绝对没有二话,如何?”

钱继风第一次感觉自己对于水桶中的水是如此的厌恶,忍着剧痛,一脸惊恐的看着肖川手中的木桶,后者微微一笑,这才仁慈的将手中的水桶放在钱继风面前的地面上,轻轻的微笑道:

“这样才好嘛,我们的时间也很宝贵,所以就不跟钱公子啰嗦了,直接问吧,这次钱尚书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啊?”

“这个我哪知道……”

钱继风无语的摇摇头,正要扯一大痛有的没的的时候,却看到肖川的眼神已经由晴转阴,盯着放在地上的木桶默默的看着!

“好好好,我也是知道一点,并不周全,担心误导你们好不好?”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钱继风的眼中闪着无数的鄙夷目光那个,想了想,还是坦然说道:

“我也是听我们府上的管家说的,好像是这次来主要是处理固原城的问题,貌似是现在的西域局势又不稳定了,所以固原城作为西北的一颗钉子是不能动的,而且固原对于西域的补给好像也要加强,这对固原城的稳定要求很高,所以朝廷已经厌倦了固原城里面的敲敲打打,好像打算让一个人住持固原城的事情,让剩下的世家门派暂时撤离固原城,还给固原城一个稳定的状态吧,大概的目的就是如此,当然我们家老爷子的心中到底装着什么药,我们就不清楚了!”

“也就是说,钱尚书这次来就是来灭火的,顺便让大家各让一步,为朝廷大局着想,是这个意思吧?”

肖川用手捏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面前的钱继风闻言也是一愣,默默点头说道: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啊,反正我说的是我们家管家给我说的原话,至于到底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也不确定,我们家老爷子做事总是因势利导因地制宜,每个地方的情况不一样,大概也会做出不一样的判断吧,至于你们要对付的我妹夫,说句实在话,以我们家老爷子的平时做派,对于秦渊能够做出那么冷淡的表情,定然是不满意的,所以啊,你们还是把我放出去吧!我能够给秦渊制造的麻烦可是比在这里跟你们分享情报来的容易的多!”

“扯淡!”

对着钱继风冷冷的看了一眼,肖川冷哼一声说道: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他秦渊都能够在黄河码头众目睽睽之下将你这个钱公子从岸边踹到水里面,你还能够给他制造什么麻烦?想要从这里出去容易!拿秦渊的脑袋来换就行!”

“这个就太为难我了吧……”

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肖川,钱继风心中杀了秦渊的心思都有了,无语的看着面前拿着皮鞭的陈凤欣和盯着水桶的肖川,钱继风还是有些可怜巴巴的说道:

“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个既然想要秦渊的人头,那我就策划一个事情,给你们两个取他首级的机会,如果你们能够把他弄死是你的本事,我钱继风是不会亲自去杀人的,这点是不容商量的!”

“那还不简单,不用你策划,我们已经着手安排了!”

陈凤欣拿着皮鞭,冷笑两声走到钱继风的面前,满脸堆笑,伸手拍拍钱继风的脸蛋嬉笑着说道:

“我们已经把你被绑架的事情传出去了,相信不管是作为妹夫还是作为最后见到你的人,秦渊秦门主一定会到指定的位置去的!”

“你们傻啊?”

听到陈凤欣得意洋洋的话,钱继风顿时大叫起来:

“其实我这次并没有跟着我父亲一起来,我是坐着快艇追上来的,我父亲并不知道我来到固原城的事情,而那对狗男女只是被我碰巧撞上在接吻而已,你把风放出去,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更何况是秦渊,他和我妹妹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多开心呢,盼着我死的人不多,可是绝对少不了这两个人啊!”

“那你的意思是?”

肖川默默的看着钱继风着急上头的脸颊,刚才的表情要多逼真有多逼真,肖川在心中笃定,就算是最好的演员也演不出刚才的焦急模样,更何况,钱继风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的演员,纨绔子弟的夸夸其谈到了被绑在木驴上面的时候,依然改不了这个德行!

“我的意思是,你们放我出去,我请他们两个人过来,就说是我想通了,希望和他们重归于好,然后说我身上有父亲带来的特别指令,秦渊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份和头衔没有得到朝廷的确认,坦白的来讲还不是我们古武世界的人物,作为一个俗人,秦渊这样的泥腿子我是最清楚的了,一辈子最大的事情就是往上爬,所以你们放心,我这个方法绝对没问题的!”

钱继风一脸笃定的说着,陈凤欣却脸上写满了疑惑,凝视着眼前这个男子的眼眸满是怀疑的说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个方法就像是蜘蛛网一样,谁知道到时候撞到上面的是我们还是秦渊啊?肖堂主,我总觉得这个混蛋不能轻易信任!”

“是我,我也这么觉得!”

肖川捏着自己的下巴微微点头,看着身上衣衫烂掉一层的钱继风,嘴角忽然上扬,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209章酒后

“就是,凭什么要听那群老东西的狗屁掰扯,我们兄弟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才算是在这花花世界站稳脚跟,他们说不承认我们秦皇门就要被灭了不成?”

端着酒杯对着众人高声叫到,平日里很是克制的卫宣此时也是一脸的愤怒,虽然秦渊此去得到的结果并不是最后的答案,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连自己女儿的面子都不给,钱韫栖这次肯定不会给秦皇门半点好处的!

“就是就是,还是大家伙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来的痛快,为什么天天要在乎那些人的感受,我们好好的不就行了,什么狗屁朝廷不朝廷的,还不就是个屁,黄世杰那厮欺负我们秦皇门的时候不见他们出来吱个声,现在黄世杰那个王八蛋被我们打的夹着尾巴逃跑了,结果现在来了句我们秦皇门无足轻重,简直是无耻,无耻啊!”

同样喝高的魏德轩高声的呼应着卫宣的发言,早已经喝醉躺在一边的地上,秦渊的脸上露出微笑,仿佛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整个房间里面只有钱苏子一个人默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心中闪过一丝凄凉和凄婉,不过很快就从眼中消失了。

秦皇门的这次庆功会办的很是成功,长期以来都在紧绷着神经的秦皇门帮众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时间可以彻彻底底的放松一下,钱苏子将秦渊高大的身躯拖上车,对着剩下的卫宣等人交代两句,然后就转过身去,坐上车,载着醉眼惺忪的秦渊回到了自己的私立医院里面。

原本要带着人进到停车场开车回去的卫宣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到正前方一个硕大的牌匾上写着刺史府三个字,顿时打了个嗝,伸手扶住同样脚步不稳的魏德轩,对着前面的刺史府指了指说道:

“小子,你眼睛没瞎吧?”

“他么的,我魏德轩的眼神两个都是一点二的,瞎个屁,卫老二你就说啥事吧?看到没,我这腰里可是别着枪呢,只要你说个地方,我上去就能够一枪打中,绝无二话,你信不信啊?”

魏德轩提着腰间的左轮手枪,对着卫宣大声的回应着,后者将脑袋努力的从地上抬起来,一脸鄙视的看着魏德轩:

“少他娘在老子面前装蒜,看到没,前面就是刺史府,那个老东西就在里面,你要是今天能够把那个混蛋弄死,我卫宣这辈子就别的事不敢,专门照顾你老婆孩子一辈子,你信不信?”

“信个屁!我魏德轩肯定比你卫老二死的晚,我还等着七老八十了给你老东西送葬呢,在我面前装?你看看你这个身体板,不知道中了多少子弹,受了多少伤,老是在我面前炫耀自己身上的伤口,说什么屁话,啊,这个伤口啊,就是男人的勋章,伤口越多,说明老子命大命硬命好!你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魏德轩连打了两个酒嗝,一脸淡定从容的说着,卫宣听了微微一乐,开口道:

“既然魏德轩你这个混蛋都说了,那就别愣着了,冲进去干掉那些王八蛋,我们两个就出了大名了,你信不信啊?”

“那还废话啥,咱兄弟是那种娘娘腔的人吗?说干就干,我这里还有一把刀,给你防身,我先拿上去开两枪热热身啊!”

魏德轩一边伸手吧自己放在小腿后面的匕首抽出来递给卫宣,一边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对着刺史府的招牌瞄准着,打开保险,砰砰两枪就射了出去!

“有刺客!”

一声暴喝从前面的刺史府传来,魏德轩闻言一惊,看着眼前冲出来的衙役大叫道:

“有刺客?谁啊?在哪呢!赶紧抓刺客啊!”

说着,魏德轩对着面前的衙役们砰砰几枪,不断的将手中的左轮子弹倾泻出去,等到六发子弹全部打光了之后,魏德轩揉揉耳朵,将刚才开枪的震动带来的耳鸣止住,抬眼一看,这才发现,眼前竟然躺了好几具尸体,而一旁的衙役们纷纷躲避,手中的警棍就跟摆设一样!

“抓刺客啊?你们怎么不抓刺客啊?”

魏德轩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后者闻言一愣,看着魏德轩放下来的左轮枪,这才大着胆子从掩体后面冲出来,几个壮硕的衙役将手中的电击棍对着魏德轩的身体就招呼下去,原本就醉气熏天的魏德轩这下子算是彻底的倒在了地上,而身后的卫宣则早已经躺倒在刺史府前面的大道上,抬眼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好奇的嘟囔着:

“这么亮的星星竟然还有打雷的声音,固原城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等到钱苏子将秦渊的身躯拖到床上打算脱衣服睡觉的时候,一个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外面的办公室中响起,钱苏子微微一愣,顿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天而降,这个电话钱苏子交代过很多人,除非是紧急情况,下了班之后是不能给自己打电话的!

“喂?”

拿起电话,钱苏子一边陇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好奇的问道,不等钱苏子询问电话那头是谁,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哭声:

“门主夫人,不好了,卫宣和魏德轩兄弟被刺史府的人打昏架走了!魏德轩身上到处都是电击棍打出来的伤啊,我看是不行了!我们大家都在刺史府门口等着您呢,您可一定要来啊!”

“好!”

沉声回应着,钱苏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刚才喝酒的时候这两个人的情况就有些不正常,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钱苏子的心中更是难受,望了一眼睡梦中的秦渊,钱苏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打扰自己男人的睡眠,换上一身职业装,钱苏子很快就走出了私立医院,开着车很快就到达了刺史府的门前,此时醉眼惺忪的秦皇门帮众已经在刺史府的门前大声叫骂了,各种污言秽语对着里面的衙役们不断的招呼着,而手里只有电警棍的衙役们也只能呆在里面老老实实的给刺史府的大人物们守门,对于外面的喝骂声也是能忍就忍!

“别吵了!”

钱苏子的声音如同一通巨雷在人群后面响起,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秦皇门帮众顿时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主母,纷纷低下了头!

“低头干什么?抬起头啊?刚才不是很英勇吗?你们怎么不冲进刺史府救人啊?!还觉得事情不够多是不是!”

钱苏子的脸色有些凝重,大声和骂着走到刺史府门前,从自己的LV包当中掏出一张名片从刺史府的门缝中递过去:

“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呼兰郡主钱苏子,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我们秦皇门的两名帮众现在的情况,听我的属下说,他们现在的情况很是糟糕,有一个叫做魏德轩的男子应该受了重伤!”

“马财长的命令,我们不能违背,对不起,我可以给你通告一下,郡主大人稍等……”

看到终于来了一个讲理的家伙,门口守卫的秘书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愤怒的秦皇门人从外面冲进刺史府,自己能不能从这群家伙的拳头下面活命,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好的!”

钱苏子默默点头,转过身去,看着一脸默然的众人,大声叫嚷到: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回去休息!”

“主母,魏德轩兄弟的伤……”

一个因为酒精过敏而不喝酒的帮众小心翼翼的看着钱苏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示意打电话的就是自己,然后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众人,示意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事情!

“放心,如果魏德轩兄弟出了任何事情我会让他们偿命的!”

钱苏子坚定的回应着,众人闻言微微点头,这才转过身去,从刺史府的门前离开,钱苏子看着众人离去,这才松了口气,对着刚才和自己对话的那名帮众说道:

“现在能给我解释解释我和秦门主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群混蛋为什么会出现在刺史府的大门前?”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卫宣大哥和魏德轩兄弟好像从酒店里面出来之后就走错路了,然后等到我们听到刺史府门前传来枪声之后,匆匆赶过来的时候,魏德轩兄弟和卫宣大哥已经被里面的衙役们抬进了刺史府,我们想要问个清楚,结果平日里还算配合的衙役们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脸恨意的看着我们,然后一句话不说就把两个大哥抬到了刺史府里面,我们大家看到地上的血迹,当然就担心会出问题,所以才会包围这个刺史府的!”

男子闻言解释了一番,钱苏子默默的点点头,叹口气道:

“你去给你买点咖啡回来,我累了,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要处理到什么时候……”

“是!”

赶忙答应,这名帮众连忙转身离开,钱苏子默默的站在刺史府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里面的消息,没过多长时间,身后的刺史府大门就被打开,马财长从里面探出脑袋,看到愤怒的秦皇门帮众已经离开,不由松了口气,对着外面的钱苏子招手道:

“您进来吧!”

“好的,多谢马财长!”

对着马财长微微点头,钱苏子并没有理会去买咖啡的小帮众,直接进到了刺史府里面,在马财长的带领下,走到了一个还算偏僻的房间当中,看着在里面躺着的一具尸体,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大,扶着墙边的墙壁对着身旁的马财长凝声说道:

“这个人是谁?”

“据我们了解应该是一个叫做魏德轩的秦皇门帮众,我们的衙役们下手确实有点重了……”

马财长有些默然的说着,钱苏子闻言一愣,顿时惊叫道:

“都把人打死了还叫下手有点重?马财长你在逗我吗?”

“可是剩下的尸体却都是我们刺史府的衙役们的!”

马财长的嘴角有些抽搐,走上前去,将一张帘子打开,里面露出三具尸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余怒未消的马财长,钱苏子的心总算是冷静了下来,虽然这种冷静带着眼中冷酷,但是钱苏子还是明白,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面对现在的事实!

“事实就是喝醉了酒的魏德轩拿着手中的这把左轮手枪,对着我们的刺史府的大门牌匾来了一枪,对着守在门口的衙役来了一枪,然后将剩下的四发子弹打中了两名衙役,然后自己被愤怒的衙役们用手中的电击棍打死,至于卫宣,我已经安排他在另外一个房间中休息了,那个家伙手中的匕首没有蘸血,我就只当是不知道了!”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的

第2210章乱

责任的问题,而是我怎么出去摆平那些愤怒的秦皇门帮众的问题!”

对着马财长耸耸肩,钱苏子的语调也有些清冷:

“马财长你也知道今天我父亲有多么让秦皇门的帮众们着急烧火,作为一个女儿,我当然不希望看到现在这个情况的出现,但是作为秦皇门中一员,我很清楚这群人的凝聚力有多强,哪怕是霍千罡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醒来了,这群人依然没有放弃他,但是刚才还在喝酒吹牛的魏德轩现在就成了一具冰冷的身体,他们真的会善罢甘休吗?魏德轩能够用枪对着刺史府的大门开上两枪,这群人就可能冲进来对着马财长你的脑袋开上两枪啊!”

“老夫就是知道如此,才会隐忍到阁下前来,麻烦钱郡主出去好好的安慰这群疯子吧,一切等到明天早上秦门主醒来如何?我想秦门主应该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物吧!”

马炽胺无奈的摆摆手,看着眼前的钱苏子,眼中竟然闪出了两点泪花:

“不瞒钱郡主说,我们这三位死去的兄弟那都是我们刺史府的老人了,从老夫成为固原城的财务部的一个小小出纳开始,我就这这些人朝夕相处,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年了,人都有感情的动物啊,谁愿意看到他们现在变成冰冷的尸体呢?我还要去宽慰他们伤心欲绝的家属,告辞了!”

马财长摇着头就要离开,钱苏子无奈的跟在后面,刚刚出了房门没两步,就听到刺史府外面竟然传来了一阵震天汹涌的喊杀声!

“什么情况?”

钱苏子和马财长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疯了一样的冲出去,不到大门处就看到一群衙役冲过来,其中几个相当忠心耿耿的衙役还一把拉住了要往外面走去的马财长,对着马炽胺大声叫道:

“马财长,别过去!秦皇门的那群疯子已经冲进来了,说什么要给兄弟报仇,要救出主母啥的,您可千万别过去啊!”

“是啊,马财长,我这就过去约束他们,您千万别出去!”

心急如焚的钱苏子赶忙对着马炽胺交代两句,然后紧接着就冲了出去,刚刚冲到大门处,秦皇门的众人已经四散着冲了进来,对着空中大叫着钱苏子的名号和卫宣魏德轩的名字!

“别吵了!”

钱苏子对着周围的秦皇门帮众大叫一声,几个耳朵好使的家伙虽然停了下来,但是更多的秦皇门帮众还是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冲进了刺史府当中,原本秩序井然的刺史府顿时变得嘈杂了起来!

“你们几个,赶紧去通知,就说我在门口等着大家,千万别闹出人命来啊!”

钱苏子对着几个还能够说上话的帮众立刻交代着,自己站在原地,等待着路过的秦皇门帮众出现,然后加以制止,得到钱苏子命令的几人也赶快掏出手机,一边给自己的兄弟打电话通知,一边四散着离开来,通知路上遇到的秦皇门帮众!

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一样的钱苏子站在原地,不断的命令愤怒的秦皇门帮众不要闹事,用这种行之有效的方法,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钱苏子终于把愤怒的秦皇门帮众集合到了刺史府的大门前!

“都看看四周,还有谁没有来的!赶紧给我找出来,大晚上的你们倒是精力旺盛啊!”

对着面前的秦皇门帮众咬牙切齿的说着,钱苏子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一双眸子紧盯着刚才出去给自己买咖啡的废物帮众,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大惊小怪的说钱苏子被刺史府的人弄进了刺史府中,恐怕这件破事还不会闹到如此荒诞的地步!

“我的天啊!”

不等钱苏子稍微喘口气,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刺史府中传来,钱苏子心中一紧,赶紧转过身去,只看到满脸横泪的马财长不知道从哪里出现,身后跟着的竟然是一对只披着两条毛巾的男女,再后面的竟然是一个两眼恍惚的秦皇门帮众!

“马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没怎么穿衣服的两个男女,钱苏子赶紧扶住表情沮丧至极的马财长,后者使劲握住钱苏子的手,一双老眼不断的流出泪水来:

“我的天啊,钱郡主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造的什么孽啊?”

“到底怎么回事?”

对着那名表情闪烁的秦皇门帮众厉声问道,钱苏子的脸上要多疑惑有多诱惑!

“这个事情是这样……”

那名帮众刚刚想要说些什么,一双老眼像是喷泉一样流着眼泪的马财长便伸手想要拦阻这名帮众,但是显然不把马财长的意见放在眼中,这名秦皇门的帮众对着钱苏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就是我看到这两个家伙在偷情呗!谁知道竟然是马财长的秘书和自己的小妾喽!”

“啊?”

钱苏子傻眼的看着面前的这名秦皇门帮众,万没想到这个尴尬的时间和地点,这个没头脑的家伙竟然会把最不能够示人以面的情况说了出来!

“额……”

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发紧,站在旁边的马财长猛然间捂住自己的心脏,对着钱苏子瞪着眼睛,不等钱苏子反应过来,老人已经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您怎么了?”

已经不知道今晚发生了多少事情,钱苏子赶忙上去扶住马财长,后者挣扎着张开嘴,在钱苏子的耳边挣扎着说道:

“杀……杀了这对……”

不能话说完,马财长已经一命呜呼了过去,傻在当场的钱苏子刚刚把老人放下,身上一丝不挂的吴秘书直接冲上来,一把将马财长的尸体夺了过来,然后对着躲在后面的衙役们说道: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就是这群混蛋将我们的马财长弄死的!我们刺史府和秦皇门不共戴天!”

“嘭!”

一声枪响从吴秘书的身后传来,不等后者反应过来,整个人的脑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旁边的女人惊叫着,钱苏子愣愣的看着刺史府中走出的一名中年男子:

“你是?”

“在下就是马炽胺马财长的儿子,刺史府的总管马斌,见过钱郡主!”

男子吹着手枪口的青烟,对着钱苏子淡定说道: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由本人来处理吧,秦皇门的兄弟们不要愤怒和激动,明天一大早,只要秦皇门提出的条件,我马斌都全盘接受,现在太晚了,我们刺史府的事情也太多了,希望各位能够海涵,如何?”

“又是个不省油的灯……”

在心中对着马斌默默的评价着,钱苏子转过身来,对着外面看傻了眼睛的众位帮众说道:

“都回去吧,马总管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死者为大,马财长已经死在了这里,大家满意了吗?”

“可是魏德轩和卫宣兄弟现在情况如何啊?”

一个愣头愣脑的帮众对着钱苏子大叫,后者淡淡摇头,低声说道:

“这个不用你们管,都回去,这是我的命令,听到了吗?”

“我们也是为了……”

这名帮众疑惑的看着钱苏子,后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来,目光如电:

“少他娘给老娘我废话,我的话你听还是不听,看看你们今天晚上给我找的麻烦,事情还不够多吗?问题还不够严重吗?你们要怎样才高兴啊?血洗了刺史府吗?”

“额……不敢……”

低声答应着,众人按着怒火冲天的钱苏子,终于懂得闭上了嘴巴,那名大惊小怪的帮众这会儿竟然傻不拉几的冲了出来,将手中已经凉透的咖啡递到了钱苏子的面前!

“嘭”

一把抓起面前的咖啡泼到这名帮众的面前,钱苏子的眼中写满了鄙夷:

“脑子不好使就不要当秦皇门的人了,省的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额……”

感受着从头上留下了的咖啡,这名帮众愣在当场,木讷地转过身去,迎来的都是同伴嘴角努力掩藏的讥笑表情!

“我该死……”

小声地回应了一句,这名帮众淡然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自己的头发擦拭干净,心中愤怒随风而逝的钱苏子看着此人落寞的身影,不觉有些难受,想要开口解释,却又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只能看着这名倒霉的帮众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刺史府门前的大道。

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边,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秦皇门帮众的骄傲也被钱苏子的这杯咖啡浇灭,胡墨染如同一个木头人向前走着,马上就要到达童和渠大桥的时候,一个有些发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兄弟,愿意跟我走一趟,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吗?”

张富贵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胡墨染,后者的眼神中没有闪过一丝惊异,只是淡淡的问道:

“真的好玩吗?”

“好玩,会让你一生受益无穷!”

第2211章拜会

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秦渊的眼前浮现着钱苏子靠在自己肩头沉睡的身影,尚且不知昨天晚上自己失去了一名得力助手,整个固原城都快被秦皇门的帮众搅了个底朝天,秦渊伸出手,轻轻的放在钱苏子的鼻子上,微微的触碰几下,晚上连黑色的外套都没有脱下来就趴在秦渊肩头睡着的钱苏子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秦渊,忽然感觉一阵陌生,紧接着,一股泪水就从钱苏子的泪腺当中分泌出来,流在秦渊的手心当中!

“怎么了?”

秦渊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钱苏子,后者伸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擦干净,从床上站起身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对着秦渊激动的说道:

“你可算是醒了,赶紧给我去刺史府看看吧,估计现在秦皇门的名声已经在固原城当中臭大街了!”

“什么意思?”

秦渊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钱苏子,眼中迸溅出一丝惊异,从床上起来,穿上外套,秦渊听了钱苏子的介绍,这才发现昨晚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也就是说,大家还不知道魏德轩已经死了的消息?”

秦渊激动的看着钱苏子,后者点点头,叹口气说道:

“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群喝醉了酒的帮众那个吓人的模样,要是我离开来了刺史府,那个叫做胡墨染的二愣子一倒腾,估计这群人会直接血洗刺史府呢!”

“先出去看看,昨晚辛苦你了!”

秦渊在心中叹口气,知道昨晚钱苏子的做派已经深深伤害了那些习惯于和自己平起平坐,完全用理想和对于英雄的向往而投奔秦皇门来的帮众的心,但是知道了又如何,秦皇不能够责怪钱苏子当时的情绪激动,面对一群醉醺醺的醉汉,随时可能爆发肢体冲突的情况下,钱苏子用最快的方法稳定住局面,没有让秦皇门背上冲撞刺史府的名号,已经是万幸了!

“辛苦啥啊,完全都是被折腾累了,我觉得还是当个医院的院长好点,除了天天看这些濒危将死之人有些难受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至少没人会对大夫的话产生质疑,但是昨晚啊,你看看你手下的那帮骄兵悍将,完全都是因为人家黄世伟半道杀出来,延误了秦皇门,结果一个个牛的不像样子,好像都是因为自己的功劳秦皇门才终于度过了前面这次危机而已!”

钱苏子对着秦渊忍不住抱怨着,后者微微一笑,轻轻的顺了顺钱苏子头上的秀发,对着她摇头说道:

“其实说起来这都怪我啊,一来我之前对于朝廷的情况估计太过乐观,让大家对于这次提防黄世杰之后的胜利报的希望太大,结果昨天你父亲对于我那个样子这些人自然心理落差大,不留神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刺史府当中,幸亏昨晚你父亲住的是官方的行在,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会更严重的!”

“如果我爹在的话,估计秦皇门的人都没有几个了吧,他老人家对于外面闹事的可是从来不吝啬于开枪的,这点我很清楚!”

钱苏子耸耸肩,跟着秦渊连饭都没吃,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出了门,紧接着没有走多远,就看到一群秦皇门的帮众已经聚集在了医院中间的大堂里面,一看到秦渊出来了,顿时像是被捅了马蜂窝的马蜂一样,一下子涌上前来,对着秦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脾气明显好过钱苏子的秦渊淡定的摆摆手,对着众人高声叫到:

“兄弟们,昨晚的事情我秦渊已经通过苏子知道了个大概,现在我先去刺史府说明卫宣和魏德轩兄弟的事情,并且看看他们的近况,你们有什么什么想说的想聊的,想要让我带到里面的话都可以写下来,我会在路上看的,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在这里谈论谁是谁非好吗?刺史府前面有监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允的交代的!”

“是!”

听到秦渊的话,众人也都不敢多问,纷纷跑到旁边的挂号台找人要来纸笔,然后将自己想要说的话,想要解释的缘由以及对于卫宣和魏德轩的关心全部都说了出来,看到这群人在秦渊的面前如此的乖巧懂事,钱苏子的嘴角轻轻的抽搐一下,默默的摇摇头,知道对于秦皇门这个特殊的门派来讲,自己就算是真的和秦渊在一起了,恐怕对于这群崇拜强者的家伙来说,也就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罢了!

带着众人写好的挂号信,秦渊一脸郑重的从私立医院当中走出,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书,秦渊很快就坐在了副驾驶上,认真的看了起来,钱苏子打开车门,看到秦渊这个动作,顿时觉得一阵羞愧,刚刚自己还以为秦渊这么做只是为了安抚人心,现在看来,或许秦渊就是这么重情重义,也是这么打算的!

“看了半天,竟然没有你说的那个叫做胡墨染的家伙,听说他是唯一一个容易酒精中毒所以坚决不喝酒的清醒人士,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秦渊大致看了一遍手中的挂号单,发现并没有胡墨染的名字,钱苏子闻言一愣,微微叹气道:

“估计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气急败坏的情况下把他给我买的咖啡倒在了他的头上吧,不然现在也不会隐身到现在,反正我是打算今天给他道歉的!”

耸耸肩,秦渊有些默然的看着手中的挂号单,对于钱苏子的话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看到秦渊有些迷茫的双眼,钱苏子忍不住担心说道:

“难道你觉得我昨晚的事情做的不对吗?”

“也不能说不对,就是当时的混乱局面你有些厌恶吧,所以才会让情绪失控的……”

秦渊淡淡的叹了口气,拧着眉头说道:

“其实那个胡墨染我倒是有点印象,好像是从京师来的吧,原来是去了青州府,但是后来听说在固原城才能够见到我,所以就来到了固原城,只是没想到啊,现在竟然因为一杯咖啡的事情而情绪消沉,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和了解,这个家伙过几天就会好了吧,上次卫宣因为一点小事而责罚了他,结果这家伙竟然罢工了三天,不过三天之后自己趴在床上想通了之后,回来之后倒是越发的勤快了,所以你教训他没有眼力界,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希望以后不要用这种羞辱人的方式了!”

“那是自然,其实我把咖啡倒到他头上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但是当时实在是没有脸面低下头认错,可能这就是我给你最大的不同吧,秦渊,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表里如一的真男人,不容易!”

钱苏子认真的接受着秦渊的教诲,看到钱苏子主动承认错误,知道对于当了快十年郡主的钱苏子来说,一切都要慢慢适应,秦渊也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然后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出现在了刺史府的门前,而站岗的门卫看到秦渊和钱苏子同时到达,紧张的看了秦渊一样,不等两人对其说明来意,就风一样的冲进刺史府禀告去了!

“难道马炽胺的威势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我是不是听到刺史府里面传来了葬礼的音乐声?”

秦渊站在大门紧闭的刺史府门前,一脸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刺史府,虽然刺史府理论上就是一地之刺使的私宅,但是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人敢在这个“私宅”里面办红白喜事,可是今天的音乐声分明提醒秦渊,这场葬礼的发生地就是在面前的刺史府当中!

“请进!”

风一样的从刺史府里面冲进来,门卫不等秦渊说话,就赶忙将刺史府的大门打开,从里面缓缓走出来马斌的身影,钱苏子在秦渊的耳边小声的提醒着这个中年人并不是个省油的灯,和马斌并没有见过面的秦渊也努力保持着微笑,相互简单介绍之后,秦渊直接对马斌说道:

“马总管,这次我来就是希望能够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释清楚,当时……”

“不用了!”

对着秦渊摆摆手,马斌保持着一种从容,默默的看着秦渊,直接拱手说道:

“刺史府对于此事的认知就是我们刺史府的内人擅自在夜间从刺史府当中走出,不小心撞上了外面射出来的子弹,一切后果我们刺史府承担,对于魏德轩大人的去世,我表示十二万分的歉意,秦皇门有什么要求我们刺史府绝对没有二话的执行,希望能够得到秦皇门众位英雄的谅解,您看这样如何?”

“我……这样是不是有失公允,毕竟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是调查清楚来得好,不是吗?”

秦渊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马斌,万没想到风闻中锱铢必较的马斌竟然如此大度,大度到秦渊自己都有些担心里面是不是有阴谋的味道!

“不用了,昨晚家父刚刚逝世,整个刺史府现在都笼罩在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当中,那三位衙役的抚恤金我已经十倍发放,刺史府的记录当中就说这些人是值勤中间不小心发生了意外才导致整个情况的,对于这件伤害我们两家的事情,我还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秦门主觉得如何啊?”

马斌诚恳的对秦渊说着,后者微微叹口气,对着马斌拱手道:

“马兄高义,在下心领了,不知道卫宣兄弟现在如何了?”

“卫宣大人被安排在西厢房休息,秦门主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现在就带您去过,至于魏德轩大人的尸体,我们已经连夜联系的冰柜,将其冷冻起来,防止腐烂,如果秦皇门打算将其尸身带走的话,我们将附送上这台冰柜,您看如何?”

“真是太贴切了!”

秦渊感慨一句,万没想到这件事情如此轻松就解决了,对着马斌拱手谢了两句,然后就带着亲苏子走到了西厢房,进到了卫宣的房间当中!

“啊!”

一声尖叫毫无预料的从卫宣的房间当中传出,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秦渊暗道一声不好,然后风一样的冲进卫宣的房间当中,只看到一脸懵逼的卫宣坐在床上,脚下是一个妙龄女子,浑身**,单单撤了一块布料遮住身躯,而裹在被子当中的卫宣也没有多穿衣服,两个人一个愣在床上,一个哭在地上,显然是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第2212章未必如此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门主,您可是亲眼看到了,我马斌没有血口喷人吧!”

对着地上的女子看了一眼,马斌的嘴角含着笑意,脸上却露出惊恐的表情,冲着秦渊大叫道:

“我们刺史府的丫鬟小妮虽然都是妙龄少女,可是这刺史府可是不同于本人的家中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给客人侍寝的啊,这下子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就是丢了秦皇门的脸啊!”

“额,先穿好衣服再说吧,我们出去说……”

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样子,秦渊的眼角微微的抽搐一下,转身看着一脸茫然的钱苏子,对着床上的卫宣说道:

“有什么话回去说!”

“是!”

知道自己现在是烂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卫宣索性紧闭着嘴巴,默默的将身上的衣衫穿好,看了趴在地上小声抽泣的女孩一眼,无奈的摇摇头,闻着自己身上的酒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刺史府西厢房后面的柴房当中,秦渊一脸无奈的看着卫宣,后者微微耸肩,对着旁边的马斌说道:

“昨晚喝醉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刺史府当中我都不清楚,至于这个女孩,如果真的怀孕生下来是我的孩子的话,我养她一辈子,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就把她杀了,然后到刺史府投案,阁下觉得怎么样啊?”

“您这话就严重了,不过就是个小姑娘,在下担心的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会让秦皇门的招牌蒙羞,毕竟虽然我们这种官僚世家不是古武世界的成员,但是也知道一个人的名声品德在古武世界当中还是有点影响的,更何况卫宣大人还是秦门主的左膀右臂,这件事情传出去,刺史府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吗?”

对着卫宣挤眉弄眼一番,马斌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自己家的师爷奴才一样贴心,卫宣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马斌说道:

“刚才大声叫嚷,坐实了在下强行和女子上床的是你,现在给我开导的也是你,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啊?这刺史府不是马炽胺那个老混蛋把持的吗?管你什么事啊?给我把马……”

“够了!”

对着卫宣喝骂一声,秦渊站起身来,对着旁边表情异样的马斌拱手说道:

“在下的帮众不清楚状况,还希望马总管能够海涵啊!”

“不知者不为怪嘛,既然这事情几位和在下的想法有分别,那就在这里商量好了通知我的下人叫我过来就好,在下的父亲还在灵堂上放着,我还要从刺史府的小门出去给父亲守灵,秦门主,卫宣大人,再见了!”

对着秦渊卫宣拱拱手,马斌仿佛没有看到旁边的钱苏子一样,径直从房门当中走了出去,秦渊对着一脸迷茫的卫宣耸耸肩,这才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马炽胺竟然因为自己的小妾偷人而被气死,卫宣也不禁哑然失笑,看着秦渊一脸无奈的说道:

“谁他你娘知道那个老东西死的这么委屈啊,我还以为这个地头蛇会寿终正寝呢,没想到临死之前竟然是这幅光景,果然人的命运不可揣摩,一个人的行为也是不好揣测呢!”

“剩下的我来说吧!”

听到卫宣仿佛开玩笑一样的话,秦渊的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旁边的钱苏子看到秦渊脸上的犹豫,不禁转过身来,对着卫宣沉痛的说道:

“卫宣,听好了,这个消息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但是事实如此,你也要接受,不要和昨天晚上那些喝醉了酒的疯子一样,在刺史府里面闹事,好吗?”

“额……什么事?”

傻傻的看着眼前严肃表情的钱苏子,卫宣的眉头拧在一起,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后者默默的点点头,张嘴就把魏德轩的死讯说了出来!

“我去他娘了个蛋的!”

大骂一句,卫宣顿时忘了刚才钱苏子对自己的提醒,抡起手边一个柴房中的木棍,对着秦渊大叫道:

“到底是哪个狗日的给我魏德轩兄弟弄死的,我要找他偿命!”

“别去……”

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卫宣,秦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我的,别去了,魏德轩死之前已经用手中的左轮手枪干掉了三个刺史府的衙役,虽然这些刺史府的衙役也不是什么好鸟,命也没有魏德轩的命值钱,但是无论如何你要记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大家都互有伤亡,秦皇门还没有血洗刺史府的实力,刺史府也没有追究责任的意图,大家各让一步,应该是现阶段最好的结果了!”

“也就是说魏德轩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只当是给那三个衙役偿命了?”

卫宣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秦渊,愤恨不平地说道:

“昨天晚上拿着枪的又不是只有魏德轩一个人,我躺在地上听到的枪声也不少呢,再说了,刚才您老人家在说昨晚的事情的时候,那个马炽胺小妾的奸夫不是被刚才那个伪君子马斌用枪打死了吗?谁敢说那三个人是不是马斌用枪弄死的,再说了!电击棒就是再厉害,能够把一个古武者弄死,还是我们秦皇门算是高手的古武者了,难道那些电击棒不是用来电晕的,是专门用来电死人的?”

“额……这倒是有……”

秦渊的眉毛一挑,万没想到此时的卫宣竟然智商上线了,激动的和旁边的钱苏子对视一眼,秦渊从对方的眼睛当中也同时看到了一种叫做震惊的神情!

“你就在这里……算了,跟着老子一起来!”

秦渊原本打算让卫宣呆在这里等着马斌回来,但是细细想来,还是决定带着卫宣去停尸房看看,而钱苏子也举得有些蹊跷,带着秦渊一路冲锋,刚刚冲到停尸房,打开门,就看到里面还安放着魏德轩的尸体,冰柜的温度调的很好,让里面的魏德轩仿佛刚刚去世一样!

“人呢?”

拉开窗帘,秦渊看着里面空空如也的空间,顿时感觉一阵惊讶,旁边的钱苏子望着里面已经被搬空了的房间,不觉心口一疼,无语的说道:

“没想到啊,竟然被马炽胺那个老东西临死之前摆了一道!”

“算了吧,人家既然算计在我们前面,那这些都是白瞎了,可怜我的好兄弟啊……”

两只眼睛当中含着热泪,卫宣的脸上要多落魄有多落魄,把手放进魏德轩的冰柜中,轻轻的用手抚摸着魏德轩的身躯,卫宣只感觉一阵痛苦从脑袋当中倾泻而下,仿佛被无数的水银打在了头顶一样,沉重而痛苦,旁边的秦渊看到卫宣如此激动,也忍不住走过来,对着这个汉子安慰道:

“人死不能复生,魏德轩兄弟为我们秦皇门做出的贡献我们是不会忘记的,不过我们除了要铭记魏德轩的功劳之外,还要把这条命好好的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秦渊就松开卫宣,转身准备去找马斌的麻烦,旁边的钱苏子脸色一片铁青,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镇定的说道:

“别去,我们不能按照别人给我们的剧本走!”

“那你的意思是?”

秦渊的眉头一挑,转过身来,看着昨晚还异常暴躁的钱苏子,后者淡然的看着秦渊,坚定的说道:

“我现在就去调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们两个在这里负责和马斌虚与委蛇,给我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和对方比拼智力,既然马斌喜欢这个道道,我就让他死在这个道道上面,马炽胺是个老狐狸,但是马斌一定是个嗜血的毒蛇,我们秦皇门不能被眼前这条毒蛇缠住脖子!”

“那当然了!”

秦渊的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容,对着钱苏子点点头,后者看了一眼躺在冰柜当中的魏德轩,匆匆几步,便离开了房间,凭着自己的记忆走出了刺史府,看着门卫疑惑的神情,钱苏子淡定的坐上自己的兰博基尼离开了刺史府前的大道,在拐角处找到一个胡同将自己的车停在里面,钱苏子下了车,很快就找到一家超市,佯装自己昨天晚上在这门口驻足的时候丢失了一串价格不菲的项梁,找到超市的经理要了当天的路线,然后用一个飞吻就在小房间中征服了这名小经理,拿着当晚录像的拷贝就出了超市,如法炮制了几个地方,钱苏子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拷贝放在包中,刚刚要回到自己的车中将这些拷贝拿到刺史府给马斌一个难看,就在进到巷口的时候,从旁边的小房间中走出了三名壮汉,如同三座大山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哎呦,三位帅哥早上好啊?”

提着自己名贵的LV包,钱苏子伸手将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俊俏的面容和精致的妆容,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三名壮汉的脸上露出恶心的笑容,对着钱苏子一脸郑重的说道:

“这位妹子,身边缺不缺男人啊,如果缺的话带上我们怎么样?”

“不行啊,妹妹我现在着急赶路,你们要不等明天?”

钱苏子的嘴角带着一抹笑容,三个壮汉听到这话,顿时变了脸色,对着钱苏子说道:

“少废话,你去找昨晚的拷贝干什么?叫出来,我们让你滚!”

“好吧,果然是刺史府的总管,对于这附近的情况就是了如指掌吗,可惜,我把车开到这里也不是为了躲避你们的耳目,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

钱苏子淡然一笑,将手中的LV包冲着面前的壮汉就扔了出去,然后一把掀起腿上的牛仔裤,将一柄紧贴在自己小腿上面的匕首拔了出来,不等眼前的壮汉反应过来,一个飞跃就冲到了壮汉的面前,在对方将自己的LV包扔出去的瞬间,将手中的匕首扎在了对方的脸上,然后在一阵惨叫声中,将手中的匕首从男子的面颊上面拔出来,紧接着对着旁边要冲上来的壮汉就扔了出去,然后抓起被自己毁容的男子手中的长棍,对着旁边最后一个男子的下体直接就甩了过去!

“啊!”

惨叫声几乎同时从钱苏子的身后响起,从空中将自己的LV包接到手中,钱苏子的嘴角洋溢着胜利的笑容,一双大眼睛中露出傲人的光彩,用手中的车钥匙将车门打开,钱苏子打开车门,对着倒在地上的三名壮汉微笑道:

“下次记住教训,多拍几个人来哦,姑奶奶我可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呢!”

第2213章故知

“什么,您的手中有这附近五家超市昨晚的路线,证明我们的衙役并没有被魏德轩手中射出的左轮手枪子弹打中,而是被一个潜伏在刺史府大门口前面的黑衣人用手中的枪械击中的要害部位?”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钱苏子,马斌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的乖乖啊,是我在发烧还是您在发烧啊这大晚上的您居然能够在黑灯瞎火当中发现刺史府的大门前潜伏着一个黑衣人,您要是想要证明魏德轩同志没有杀人,这个心情我是绝对理解的,但是拿着这些磁带就能够证明当时的情况,这未必有点太武断了吧,我们怎么说也只能够看到枪响,灯亮,看不到这些子弹的路径吧!”

“看不到是看不到,但是我们可以验尸啊!”

钱苏子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马斌,旁边的秦渊和卫宣看着对方迟疑的表情,也都一脸疑惑的看着马斌,后者咧嘴一笑,摊开手说道:

“几位啊,不是咱不配合你们,实在是抱起啊,那些尸体和家父的尸体已经一起装上车火化了,现在就剩下骨灰盒了,想要验尸,估计是不可能了!”

“这种事情你着什么急啊?”

一脸怒容的看着眼前的马斌,卫宣的心头闪过种种怀疑,语气当然是更加的激动!

“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啊,人死不过夜,过夜需入土为安,可是现在我们马家的祖坟全部都改成了安放骨灰盒的小墓穴,也不可能不让家父的尸身火化啊?而且我这样做也是征得家属同意的啊,大家觉得跟着家父火化下辈子投胎能够沾染一点贵气也说不定,我就同意了!”

抬眼看了一眼这个满脸狡黠的家伙,卫宣还是不服气的说道:

“就算是火化了,身上的弹片总是能够看出来到底中的是哪种枪械的子弹了吧?你不会告诉我固原城的焚尸炉能够把子弹也烧化了吧?”

“这倒不可能……”

微微耸肩,马斌一脸淡定的回应道:

“如果你们能够征询家属同意把人家的骨灰盒从墓穴当中挖出来然后从里面找子弹的话,我自然是没意见的!”

“家属?这些人的家属已经连夜赶到了?”

钱苏子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马斌,好奇地说道:

“刺史府的人员不全都是朝廷委派的吗?怎么家属连夜就赶到了,还同意了火化?”

“刺史府的人员当然都是朝廷委派的,天南海北的各个地方都有,但是能够坚持半夜看大门的当然都不是朝廷委派的人员了,而是我们刺史府在当地临时招聘的,虽然说起来是临时招聘的,但是实际上都是长期雇佣的,对于刺史府啊,他们可能比那些朝廷委任过来的专员要熟悉的多呢!”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这些牺牲的刺史府衙役都是本地人咯?”

秦渊从地上站起身来,淡然的看着眼前的马斌,后者点点头,很自然的说道:

“没错的,秦门主如果有疑问,我这就让那些家属过来听您垂询如何?”

“不用了,我对马总管的办事能力信得过!”

对着马斌笑笑,秦渊看了眼躺在冰柜当中的魏德轩,淡淡的说道:

“既然魏德轩兄弟是被电警棍弄死的,我还是希望能够给他的家属一个交代,不然的话,我秦皇门的人死的突然,大家心里有想法,我这个当门主的也不好做,是吧!”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对着秦渊开口笑笑,马斌也没有打算带这件事上对秦渊做出任何阻挠,很大度的让秦渊将魏德轩的冰柜运走,然后就回到自己就在刺史府隔壁,继续给死去的马财长守灵去了。

抱着魏德轩的冰棺,卫宣的心比谁都痛,一路上忍着眼泪,不断的扶着魏德轩的冰柜前进,卫宣整个人都陷入到沉痛当中,秦渊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又一次陷入到这种悲痛当中,顿时觉得心中难受,走上前去,对着卫宣坚定的说道:

“不管魏德轩兄弟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情况,他都是我们秦皇门的好兄弟,不用哭泣!我秦渊一定会查明真相,给魏德轩兄弟一个安排的!”

“门主,你不觉得那个马斌已经把一切该做的都做了吗?就像是提前导演好的剧本一样?您不觉得蹊跷吗?平日里刺史府的大门前大半夜会有人驻守,为什么偏偏昨天晚上就会有衙役呆在那里,而且还用灯光专门照明,唯恐我们几个看不到那个地方是刺史府一样?”

带着沉痛的心情,卫宣说的话也有些疑神疑鬼,后者听了微微皱眉,对着卫宽慰道: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查清楚的,放心好了,你回去之后先带人给魏德轩验尸,不要给验尸官太大的误导,如果真的是电警棍致死,我们也只能接受,千万不能蓄意报复,不然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明白吗?”

秦渊对着卫宣眨眨眼睛,后者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老大,最后还是点头答应,看到卫宣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秦渊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捂着肚子不觉有些饥饿,秦渊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小吃店,索性就拉着同样忙碌了一早上的钱苏子前去吃早餐,让卫宣一个人扶着魏德轩的棺材,在秦皇门的帮众簇拥下往私立医院走去,钱苏子的私立医院正好具有法医的鉴定资格,秦渊倒是不担心马斌等人会在这上面做手脚!

随便点了几个菜,秦渊带着钱苏子甘冈坐下,就看到一排车队忽然沿着大道从前面驶过来,四周明显有便衣警察的存在,不断的对着四周打量着,将路边的行人巧妙的隔离开来!

“好大的官威啊!”

将两碗羊肉汤放在秦渊的面前,羊肉汤馆的老板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望着前面的车队感慨道:

“我儿子长大以后要是也能够像人家这样出行随扈,拦车封道的该有多好啊!”

“额,这个想法倒是有意思。”

秦渊对着一脸羡慕的老板笑笑,转过头去,看着从大道上开过来的轿车,淡定的吃着眼前的早餐,却没想到这车队行驶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中间的黑色轿车竟然停了下来,随之,整个车队躲在街上停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就在秦渊身边不远处的一名男子一路小步快跑的走到秦渊面前的轿车处,不等开口说话,就看到轿车的后座玻璃打开,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掌,对着男子轻轻的摆动了两下,这名身穿西装,看起来格外得体的男子赶忙站到一边,车上的司机随后下来,将车辆的后门打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出现在秦渊的面前!

“李平举?”

秦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后者哈哈一笑,一把抱住了正在吃饭的秦渊,满脸亲切的说道:

“秦兄弟啊,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你,真是有缘分啊,我还打算带着人去荆子轩公寓找你呢,不过路上听说你的荆子轩公寓要改建成摩天大厦了,想来现在应该是一处繁忙的工地,所以正愁怎么去找你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了,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行了行了,让我把这碗羊肉汤喝完咱们两个再叙旧不迟!”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旧可以和李平举叙说的,秦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着眼前埋头吃饭的钱苏子指了指,对着李平举说道:

“那,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呼兰郡主钱苏子,你应该是听说我拿下了这位绝世美女,才觉得我秦某人值得交往了吧?不然以你的作风,不会这么冲动的当街下车给我套近乎的!”

“秦兄弟你这话就见外了!”

对着秦渊有些扭捏的笑笑,李平举的脸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无语的笑笑,还是主动走到钱苏子的面前,对着闷头吃饭不吭声的钱苏子笑道:

“在下李平举见过自己内子的表姐!”

“行了行了,古武世界上层到处通婚,我都分不清自己的亲戚有多少了,李驸马也不用谦虚,这么大的阵仗从京师赶回来肯定不是给我钱苏子套近乎来的吧,说吧,什么事情需要秦皇门帮忙的尽管提,我夫君现在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正是套近乎拉关系炒冷灶的好机会哦!”

钱苏子摆摆手谢绝李平举的巴结,后者巴不得不要当着众人的面对着这两个不识相的吃货说好话,但是要事在身,李平举也不能不求着秦渊,只是看了一眼淡定从容的秦渊,还是忍不住爬到秦渊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

秦渊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李平举,凝眉道:

“此话当真?”

“当真,不当真我疯了从京师跑到这里吃风喝沙啊?镀金也不能天天镀啊!”

第2214章合作

“既然如此,那这个忙我帮了!”

秦渊站起身来,对着李平举笑笑,后者激动的点点头,对着旁边的钱苏子说道:

“果然啊,能够让呼兰郡主大人欣赏的男人定然是个杀伐果断的高手,如今看来,秦兄弟较之之前更加有男人味了呢!”

“这点不需要你来说,李驸马,没事的话就带着车队离开这里吧,大白天的扰乱交通,这个事情要是被一些嘴碎的人抓住把柄送到岳丞相的面前,估计某些人就有穿不完的小鞋了!”

钱苏子一脸淡定的看着面前的李平举,后者闻言一愣,伸手挠挠头,对着秦渊笑道:

“既然知道了秦门主现在的居所,我们以后联系也会方便很多,既然大家都很忙,我就不耽误两位吃早饭了,再会!”

说罢,李平举对着身后的随从一挥手,就带着众人离开了这家小吃店,径直到刺史府去了,而此时的钱苏子才勉强用纸巾擦擦嘴角,对着秦渊问道:

“这个二傻子是不是告诉你有一个天大的好处在前面等着你,只要秦皇门帮他做一点小事啊?”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秦渊放下手中的碗筷,给老板结了账,对着钱苏子笑道:

“不过现在我们秦皇门正闲着没事呢,不如就搀合一把上层的事情也不错啦,反正都是要找耀州城的那群混账东西算账呢,如果能够拉上李平举这个保险,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既然知道就好,我也不用多操心了!”

对着秦渊笑笑,钱苏子伸手将自己身上的一枚胸针摘了下来,递到秦渊手中,淡淡说道:

“我现在还要回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和李平举的合作你抓紧时间吧,现在想想我的胸口我觉得都有点难受呢,贺兰华胥这个王八蛋竟然联合张富贵那个人渣,不荡平他们,我心里就难受!”

“那当然了,竟然让我秦渊的女人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秦渊坚定的点点头,两个人就此分手,秦渊转身回到刺史府和李平举协商事情,而钱苏子则开着车一路回到私立医院,安排给魏德轩的验尸事宜,两个人匆匆而去,留下的是愣在当场的小吃店老板,听到两人竟然一个是秦皇门的门主,一个是呼兰郡主,这位羡慕高官厚禄的老板用毛巾使劲的擦擦自己的面,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刚刚收拾完碗筷,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十点左右,整个小吃店陷入了最悠闲的时光,把中午的材料准备好,小吃店的孙老板坐在自己店铺的门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就在这时,两个身穿黑衣,带着墨镜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喂,老板,日子过得挺舒坦的啊!”

将脸上的墨镜站下来,张富贵看着眼前的孙老板,嘴角保持着职业的微笑,正在闭目养神的孙老板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两个有些发福的男子,不觉撇撇嘴,张口答应道:

“是啊,也就这会儿闲一会儿了,两位客官有事吗?吃饭的话早饭已经卖完了!”

“我们不吃饭,我们就是顺便询问你一点事情!”

张富贵看着眼前孙老板眼中的蔑视,心中一阵愤恨,这种眼神自己看了几十年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眼前这个乡巴佬鄙视了!

“啥事啊?”

关掉耳边的收音机,孙老板站起身来,勉强好客的给张富贵搬了个椅子出来,坐在有些油腻的椅子上,张富贵的脸色明显抽出了一下,对着孙老板问道:

“我听说昨天晚上这条街上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啊,秦皇门的帮众是不是当街击杀了两名刺史府的衙役啊?”

“这个,不清楚,我们晚上九点就关门了,听说那件事情是晚上十来点发生的吧,你们要是想问问,可以去问问房东,他在楼上住,应该晚上知道点什么吧?咱也就是白天在在这里做生意,晚上就回到城郊住了,对这件事不是很清楚!”

有些推脱的看着张富贵,孙老板的眼神明显有些闪烁,这一点闪烁对于张富贵这种见微知著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张富贵迈着步子,走进店里,一脸疑惑的孙老板自然也跟了进来,而张富贵带来的那个随从也很自然的将店门关上,整个小店闷热的店面里面,就剩下了张富贵和孙老板两个人!

“你这是干什么?”

感受到光线猛然间变得黑暗,孙老板正要转身把门打开,就听到张富贵悠悠的说道:

“你这店面的卫生可是不合格啊,而且应该也没有发票吧,听说你姓孙,已经三年没有在国税局报税了,而且地税局也没有你们这家店的报税申请,所以我就很奇怪,你们这间店的税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听说你的一个远房亲戚在马财长的府上当职,不知道这件事我是不是应该提交到刺史府,让他们好好查查呢?”

“额……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脸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张富贵,孙老板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水,如此隐蔽的事情此人都能够查清楚,自己想要隐瞒什么,估计也很难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好好地配合我的话,到时候事成之后,也许我还能够让你在这条街上多盘下几间店来,连电费都不用缴!但是如果你非要嘴硬,跟我浪费时间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三天两头应付各种检查!”

张富贵的威胁就是这么的直白,脸上挂着汗水的孙老板一泄气,赶忙问道:

“那大人您想问什么啊?昨晚的事情?我也是听人说的,不知道真假啊!”

“真假不重要,只要你愿意到钱尚书面前指认疑犯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帮你办好,这也算是一种合作了,你愿不愿意啊?”

张富贵背着手在店里面看着,走到小隔间中,将上面的一张照片拿起来,淡淡的对着孙老板说道:

“这个就是你的女儿吧?”

“没,没错……”

抬眼望着张富贵手中的相片,孙老板的身形一晃,猛然间向前两步,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啊,小人不过是小本经营,您要问要说,我一定配合,小女如今才只有十岁,还是个孩子啊!”

“你想什么呢?”

张富贵放下手中的相片,伸手将旁边的一卷卫生纸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将相片上的灰尘擦去,转过身来,用手一弹,将手中揉成球的纸团弹到旁边的垃圾篓中,对着孙老板笑道:

“在下可是京师来的,绝对没有此地劣绅土豪那般无耻做派,只要你好好配合,在钱尚书面前指认秦皇门帮众魏德轩持枪杀人的事情,我就保你一世荣华,并且认你女儿为干女儿,你看如何?”

“如此……好吧!”

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来,孙老板万没想到自己一个小时前刚刚见到的秦渊,转瞬间自己就要站在那人的对立面了!

“不乐意?”

张富贵如同一柄利剑一般站在原地,目光如电,器宇轩昂!

“不敢,不敢!”

孙老板慌忙摇头,伸手抓起脖子上的毛巾,将自己脸上的汗水擦拭干净,一双明目此时已经变得有些虚无,内心的愧疚如同一张大网一样,紧缚着他的心!

“起来吧!”

张富贵对着孙老板摆摆手,脸上的神色肃然,伸手从自己的皮包当中掏出两沓钞票,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对着桌面用中指轻轻一磕,微笑道:

“这是给你的打赏,办得好了,我张富贵不会让你白辛苦的!”

说罢,张富贵已经阔步超前,从孙老板的身侧走出,打开房门,秋日的阳光射入店中,孙老板抬头拍拍自己膝盖上的尘土,回过神来,看着桌子上的两沓钞票,不觉身形一颤,慌忙将钱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进后厨,将这钱放在自己的包中,背上包,出了门,便骑上自己门口的摩托车,消失在了街角处……

秦渊踱着步子,走到刺史府前,不用通告,门卫已经毕恭毕敬的打开大门,请秦渊进去,一个自称李平举秘书的男子站在门口,对着秦渊微笑道:

“我家公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秦门主这边请!”

“多谢!”

秦渊答应一声,迈着步子走进刺史府,脸色淡然,全然没有刚刚失去一名重要帮众的沉痛,周围的刺史府随员看到秦渊这个样子,心中也不禁松了一口气,秦皇门的怒火应该不会燃烧到自己的身上啊,众人如是想到。

刺史府,东厅。

李平举手里拿着茶碗,不停地对着眼前的马斌聊着天,虽然是丧葬期间,但是马斌呆在刺史府的时间,远远多于呆在灵堂的时间。

“秦门主到了!”

一个随从走到李平举面前,小声提醒道。

“知道了!”

李平举对着空中挥挥手,放下自己的二郎腿,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站起身来,对着慌忙起身的马斌说道:

“秦门主来了!你先回避吧!”

“是!”

马斌谦虚点头,毕恭毕敬答应,抓起放在搭在椅子后面的孝服就起身走到屏风后面,从东厅的小门离开。

“秦门主啊,果然是贵客啊!”

李平举转身走出房门,对着已经进到东厅前院的秦渊拱手,脸上笑容如花,仿佛见到美人一般激动!

“李驸马自从回了京师一趟,这迎来送往的水平又是高了一层啊!”

秦渊拱手微笑,跟着李平举进到房中,看了一眼还没有撤下去的茶水,微笑道:

“看来我是打扰了李驸马和旧人的相会了啊?”

“这话说的!”

李平举尴尬一笑,对着旁边的秘书冷眼一闪,后者赶忙上前,将茶水茶具全部撤下。

“有劳李驸马了!”

秦渊坦然坐在还有些温热的椅子上,李平举挥手让下人上茶,目光如水,淡然从之:

“没什么,这里还不是本人的家,所以有些怠慢了秦门主,不过秦门主也不是如此斤斤计较之人,想来此番前来,更希望能够和在下合作,不是吗?”

“李驸马目光如炬,眼光独到,世事洞明,的确如此!”

秦渊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下人送上来的茶水,放在眼前,目光如宝石般闪烁:

“喝了这杯茶,耀州城就是李驸马的啦!”

“多谢秦门主!喝了这杯茶,河东三地从此只能姓秦!”

本文共2152页,当前第214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141/215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近身兵王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