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3章 提前到来
“别抛下我……”
模模糊糊的呻吟着,钱苏子躺在直升机的地板上,浑身冒着冷汗,仿佛一个得了登革热的女人一样,以往的青春靓丽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枯黄的脸颊和紧皱的眉头,望着面前的女人,秦渊的心口一阵心酸,想想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如果那柄带着毒素的飞刀刺中的是自己的手腕,那两个人现在恐怕已经被耀州城里面的豺狼虎豹架在木驴上面好生炫耀了!
耳畔不断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呼啸声,阵阵微风从四周涌过来,秋高气爽的晴朗日子里,钱苏子的嘴角不动的抽搐着,虽然秦渊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将钱苏子手掌处的脓血吸出来,但是毒素还是在钱苏子的血管当中不住的蔓延着,让这个原本妆容美丽的女子如今已经是枯槁如荒木一般!
“就快到了!”
对着秦渊小声的提醒着,卫宣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如果自己在秦渊面前哭出来的话,强忍着眼泪的秦渊定然也会支撑不住,结果自然是大家都一起陷入到不该出现的情绪漩涡当中!
在心中默默的思索着,驾驶着直升机的魏德轩一点一点的将直升机停靠在了私立医院的楼顶处,此时的私立医院几乎所有和清毒工作有关的医生全部等在楼顶下面的超豪华医疗处,早就接到卫宣通知的这群人自然也不敢怠慢,不等直升机停靠稳定,一群护士已经推着救护床冲了过去,秦渊二话不说,将还在昏迷当中说胡话的钱苏子抱起身来,放在救护床上,早就准备好的护士一边将一个简易的氧气罩放在了钱苏子的鼻孔上,给正在昏迷中的钱苏子提供着最宝贵的氧气,一边推着医疗床就下了楼顶,将钱苏子直接推进了这家医院唯一对内开放的超豪华医疗套件!
等在门口已经穿好消毒服装的护士从这群护士的手中接过医疗床,心急如焚的秦渊和卫宣也被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生挡在了门口,坚定的要求他们消毒之后才能够进入会诊的肖场所,此时二十多个穿着消毒服装的医生已经围拢到了钱苏子的病床前面,看着脸色由黄发青的钱苏子,众人的眉头皱了皱眉,简单的血清注射等工作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穿好消毒服装,做了全方位检查的秦渊也带着卫宣进到了里面,看到钱苏子的病情并没有好转的样子,秦渊倒也没有张嘴责怪这些专家医生们,而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钱苏子,将自己在直升机上面对于钱苏子所做出的紧急救治解释了一番!
“请您也准备接受一下检查吧,我们担心这种毒素的交叉感染!”
一名头发都有些花白的老医生对着秦渊有些发黄的嘴唇看了看,伸手把秦渊嘴上的口罩重新放好,对着身后几个助手挥挥手,腿脚灵便的两名实习医生就走到秦渊的面前,带着他到隔壁的房间当中做初步的检查!
“卫大哥,马财长的人来了!”
站在门口负责联络外界的魏德轩忽然在门口大叫,心中宛如一团乱麻的卫宣丢下手中的检查单,对着医生说了几句“一定要救活”的话,就走出的这件特殊的病房,将身上的消毒服装脱去,卫宣紧了紧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对着魏德轩小声的问道:
“那人知道我们的门主夫人出事了吗?”
“不知道,除了这间医院的人,剩下的人还不知道门主夫人中毒的事情,不过看那群嘴碎的跟豆腐渣一样的护士,我觉得消息不会保密多长时间了!”
魏德轩在卫宣的耳边小声的解释着,卫宣闻言一愣,看了看站在楼道拐角处没事干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护士门,嘴角抽搐一下,对着魏德轩说道:
“那就以犒劳的名义把所有见过门主夫人但是现在没事干的护士医生全部都弄到荆子轩……弄到院长室里面去集中起来,暂时先软禁起来吧!”
“额,这样是不是太大动干戈了?让别人引起怀疑更不好了!”
魏德轩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卫宣,后者愣了愣,嘴角轻轻一上扬,说道:
“那就混淆视听,说我们门主大人受伤了之类的,反正能转移焦点就转移焦点,转移不了的就只能封锁了,总之我们秦皇门出事的迹象这群人肯定也知道,现在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门主夫人出事了,今天的门主夫人可是比我们门主对于钱尚书更重要的人物,明白吗?”
“是!”
接到卫宣的亲自指点,魏德轩赶忙答应一声,怀揣着卫宣的锦囊妙计,匆匆离开卫宣的身边,下去布置其他事宜去了,而一路上都在整理自己仪容外表的卫宣也匆匆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在门口看到了马财长派来的秘书!
“我说你们马财长的秘书可是真多啊!光今天我就见到了三个,说吧,什么事?”
故作轻松的对着来人打趣,卫宣尽量表现的足够的成熟稳定同时不失幽默风趣,可惜面前来的这个秘书和前两个明显不同,木木呐呐的看着卫宣,想了半天才说道:
“我们财长让秦门主现在过去,说是京师来的钱尚书提前到了,半个小时之后就会在黄河码头上岸,马财长让我转告秦门主,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这是他的原话!”
“我去……”
嘴角轻轻抽搐一下,卫宣一脸苦笑的看着面前的秘书,低声问道:
“你们马财长有没有询问钱郡主的事情啊?她是不是应该也去啊?”
“当然啊,我们马财长说了,钱尚书日理万机,这次愿意亲自来到固原城这个穷乡僻壤,那就是因为钱郡主大人啊!”
马财长派来的秘书对于这个问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卫宣的眉头一皱,面前的秘书似乎也很会察言观色,低声对着卫宣说道:
“难道钱郡主不能去接她父亲了?”
“额,这个确实……哎呀,钱郡主可是我们秦皇门的门主夫人,我这个普通的帮众怎么会知道呢?这个我还有问问我们门主大人,你先回去报告马财长,就说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完,卫宣也没有理会面前的小秘书,转身就回到了医院里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到医院的走廊当中,卫宣的脑袋忽然灵光一闪,对着面前走过来的一个男医生一把下去,直接将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我问你啊,上次我们秦门主伤重不治的时候,不是有个天才医生……不不不,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秦皇门有个女孩名字叫做宋青霞的因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被一个医生救活了,当时的那个麻醉师你还记得吗?”
“您说的都是谁啊?”
那个男医生看到卫宣如此魁梧有力的样子,而且对于秦皇门的事情还如此熟悉,自然不敢造次,愣着神看着卫宣,疑惑的说道:
“您说的这件事情都是上个月的事情吧,我这个月才刚刚来到这家医院,实在是不知道啊,您可以问问人事科的哥们,他们应该清楚一些吧!”
“好吧,就知道随便抓个人问问没什么卵用……”
卫宣松开面前这名男医生的领子,摇摇头,正要回到特护病房去看看钱苏子和秦渊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略微有一点熟悉的声音:
“您说的是我吧?”
“你是?”
卫宣的两眼一愣,转过身来,看着身后这个从旁边的麻醉科出来的年轻小白脸,顿时觉得有点嫉妒了,连自己这个对于平常人样貌没有多大敏感度的家伙都可以看出来,眼前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白面小生,一定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女人应该会这么称呼他!
“我就是上次给洪楚烈打下手顺便给秦门主的爱将宋青霞做手术的那个人,刚才听您在问楚医生这件事情,就顺便出来看看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继续忙了!”
“好吧,就是你!”
遏制不住自己嘴角的欣喜,卫宣一把抓住眼前的欧阳龙云,对着这家伙低声说道:
“告诉你一个秘密,呼兰郡主钱苏子,也就是你们院长,身上中了一种非常快速扩散的毒药,所以需要你……慢着,我可是通知这里的副院长,让他把所有跟消毒化毒有关的人全部集中起来了,为什么你还在这个消毒科里面呆在?”
卫宣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欧阳龙云,后者耸耸肩,微笑道:
“因为我也是副院长啊,他们指挥不动我的,我只是想要在这里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而已,当然了,根据我当初和钱郡主达成的协议,这种时候我还是需要出个面帮个忙的!”
对着满脸惊讶的卫宣微微一笑,欧阳龙云指着面前的电梯问道:
“请问钱郡主现在在几层啊?”
“顶层!”
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欧阳龙云,卫宣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等到电梯到了顶层,和门口守卫的秦皇门帮众说一声,然后就一个箭步冲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将身上套上消毒服装,进到病房里面,看了一眼正在冒汗的钱苏子,走到隔壁的小房间,对着正在接受检查的秦渊解释了下马财长发过来的消息之后,便趴到秦渊的耳边,对着自己的大哥小心翼翼的说道:
“外面有个小白脸,就是上次您说我不在的时候,帮助洪楚烈那小子将宋青霞的眼睛治好的那个家伙,不过我刚才听他说他是这里的副院长,而且还和嫂子达成了什么协议,我看这里面啊!有……”
“有个屁!”
听到卫宣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秦渊拿着手边的氧气瓶砸死他的冲动都用了,对着卫宣满脸疑惑的眼睛瞪了一下,秦渊直接说道:
“别他娘乱想了,既然他愿意帮忙,那自然是最好的,就算是今天苏子醒不过来,我也要去给钱尚书接风,该说什么说什么,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因为这强行让苏子醒来去接她老爹了?”
秦渊说完,就对着旁边手忙脚乱给自己做检查的两个实习医生说道:
“给你们二十分钟给我检查完,我二十分钟之后就要出去迎接京师来的大人物呢!”
“京师来的大人物?谁啊?”
两个实习医生当中一个长得矮胖矮胖的家伙惊叫着,竟然对秦渊脱口而出:
“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啊?”
第2204章段一横
“啪!”
不等秦渊说话,蹲在旁边地上的卫宣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这个矮胖矮胖的实习医生的脑袋上去就是一巴掌,气呼呼的大叫道:
“我说我们说话,你个医生在这里插什么嘴呢?没看到都是在讨论正事吗?好好干好你的活,不然就滚!”
“不就是京师来的大人物嘛,谁没个好奇心啊,要不要这样猖狂?”
手里拿着血清针管的矮胖医生,撇撇嘴,倒也不生气,对着手中的针管弹了两下,然后一用力,对着秦渊的血管就扎了进去!
“哎呦!”
秦渊的嘴巴猛然间一咧!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拿着针管的矮胖医生仿佛听不到一样,趁着热乎,对着秦渊的血管就把一管子血清给打了进去,然后自然淡定的将手中的针管扔到旁边的消防箱里面,对着卫宣微笑说道:
“我的本职工作做完了,现在可以说说带着我去见大人物的事情了吧?”
“额……你小子胆子够肥的!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卫宣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矮胖医生,后者呵呵一笑,对着秦渊笑眯眯的说道:
“这样的大人物谁不知道啊,我们固原城的半边天,靠着自己未婚妻躲过一劫,然后靠着鬼神莫测的运气才将将活下来的秦皇门的门主大人,秦渊呗!”
“老段,你说话小声点……”
在旁边一直打下手的另一名实习医生颇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坐在病床上的秦渊闻言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姓段的矮胖医生,凝眉道:
“你这样吸引我的注意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从这个不公平的体制当中走出去呗,老子的医术这么高超,结果还是要在这种医院里面熬资历,当然了,私立医院的工资多,不然的话,我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段医生淡淡的回应着,不知道是在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个理由,还是要真的对秦渊倾诉一番,总之用自己独有的软趴趴的声音说道:
“能够亲自给秦门主诊治,当然是个不小的机会了,如果能够因此登上枝头边城凤凰,那自然是极好的!”
“可是这条路如果是修罗之路呢?一路上充满了荆棘和困难,还有无时无刻会出现的生死瞬间,今天我们还能够在一起谈笑风生,可是等一会儿我们就会阴阳两隔,这样不确定的人生,作为一个明明可以安心工作一辈子的医生来说,会不会有些太过残忍了?”
秦渊的眸子中射出两道精光,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这名医生,后者浑然不惧。继续用自己淡定从容的语调说道:
“谁说我要跟着你们秦皇门出生入死了?我是希望能够成为秦皇门的专职医生,这样收入不是高得多吗?而且还有你们这群手眼通天横行无忌的家伙保护我,岂不是更加安全?”
“你这脑子……”
有些郁闷的看着眼前的段医生,卫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渊就是不生气,但是望着这张白腻腻的肥脸,卫宣的心情就是好不起来,索性就走出了秦渊的病房,出去通知欧阳龙云进来给钱苏子诊治了!
“谁说我会看病的?”
换好消毒服装的欧阳龙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卫宣,后者听了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撑着门框挣扎了好久,才无语的对欧阳龙云说道:
“当然是你自己啊,不会看病你当什么医生啊?”
“我是个专业的消毒师,只负责消毒这一项工作就好了,至于你说的医术,本人概不负责!”
欧阳龙云一脸理直气壮的说着,卫宣无语的面对着眼前这个小白脸,正要发火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秦渊的一声狂啸:
“好!就是你了!”
秦渊的叫声很快吸引了整个病房的注意,头发花白的副院长好奇的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秦渊,后者也没有犹豫,对着这名劳苦功高的副院长挥手说道:
“这里有个疯子主动请缨,说可以在十五分钟之内将苏子身上的毒素清理出来,如果不能就提头来见,几位,给这个疯子一个机会如何?!”
“不行!”
头花花白的副院长一听就毛了,对着低矮的段医生瞪了一眼,放下手中的心电图图纸,对着秦渊拱手道:
“秦门主,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能让这个狂妄之徒行事!我是他父亲,这混蛋有几斤几两我是清清楚楚,您可别被这家伙拍着胸脯打的包票给唬住了,上次一个孕妇的剖腹产难产,就是这个疯子临时起意想要用顺产的方式将双胞胎从孕妇的肚子里面拿出来,结果险些一尸两命……三命啊!”
“那都是意外好不好,谁让那个贱女人忽然想吃冰糖葫芦的,我是忙着给她买冰糖葫芦去了,所以才耽误了时间,这也要怪咱们医院门口的老李,什么时候卖完不行,非要下午卖完收摊,结果耽误了时间才弄成那个样子的好不好?”
段医生看着自己气的眼睛瞪得和牛眼一样大的父亲,一脸无所谓的解释着,秦渊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直接挥手说道:
“既然段医生有把握,我就让他试一试,大不了一死嘛,是吧?”
“当然!”
段医生衣服英雄烈士的样子,毫不畏惧的回应着,头发花白的段副院长听了一阵恍惚,捂着脑袋险些晕倒在低声,周围的医生一片混乱,段小医生顺势将做手术的位置抢占过来,对着那边站着的欧阳龙云咧嘴一笑:
“龙云老弟,开始吧!”
“又要捅娄子……”
欧阳龙云低头浅笑着走过来,段医生看都不看自己旁边晕倒的老爹一样,伸手就握住强苏子的两只手腕,将手腕往内部弯折一下,然后拿出旁边消毒盘上面的镊子,递给已经在消毒工作台旁边就位的欧阳东云,两个人如同两个同一家厂家出厂的两块手表一样,配合的天衣无缝,无处的手术刀在空中飞舞,病床上的钱苏子不断的发出细微的呻吟,为了保证十五分钟之内能够做完手术,段医生趁着钱苏子昏迷的状态,连麻醉药都没有让欧阳龙云准备,连个人就这样在有些混乱的特护病房当中,给钱苏子做完了一场看起来并不惊人的手术!
做手术的段医生不断的将钱苏子的身躯弯折,如同三峡的船闸一样,将一段由一段的毒素从钱苏子的身体末端流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新鲜的血液包裹在其中,而旁边的秦渊则默默的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秦渊的心也慢慢的沉静下来,看了钱苏子逐渐恢复血色的面容,一抹微笑重新回到秦渊的脸上!
“十四分三十五秒!搞定!”
将最后一根止血钳扔到旁边的消毒柜当中,段医生张开自己的手,展示着黄皮手套上面的褐色血液,用自己的肘部对着钱苏子的心脏处锤了一下,原本已经恢复了血色的钱苏子顿时咳漱一声,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谁在我的胸口上跳舞?”
挺着自己的胸部,钱苏子的身上还穿着那件经过“特殊剪裁”的宝蓝色晚礼服,而此时的段医生已经躲到了一边,对着秦渊挤眉弄眼起来,后者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深深的拥抱着钱苏子,将她从病床上扶了起来,指着旁边的段医生说道:
“苏子,你们的医院里面真是藏龙卧虎啊,这位段医生和这位……”
还没有把手指到欧阳龙云的身上,后者就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秦渊惺惺的笑笑,无语的说道:
“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消毒医生,是他们两个通力合作,才让你这么快就恢复好的!”
“段一横?”
钱苏子的眼角猛然间一展,惊讶的望着眼前的段医生,然后满脸不可思议的对秦渊说道:
“你怎么能够让一个医科大学都没毕业的愣头青给我做手术呢?”
“医科大学都没毕业?”
秦渊疑惑的看着钱苏子,好奇的说道:
“我看这家伙的面相,恐怕已经三十多岁了,怎么可能医科大学还没毕业呢?”
“人家今年才二十一岁好不好?”
晃晃脑袋,段一横颇为不爽的说道:
“都是平日里我老爹太过轻佻,让我这个当儿子的总是要承担很多的生活压力,所以才才会看起来这么苍老的,唉,我的青春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不得不说是我们医科大学妹子们的一大损失啊!”
段一横打着哈欠解释着,。秦渊听罢莞尔一笑,正要多说两句,就听到门口的卫宣急不可耐的说道:
“老大,再不走就晚点了啊!你在你老丈人面前的形象可是要完蛋了!”
“额……”
秦渊闻言一听,赶忙脱下身上的消毒服装,看了一眼钱苏子身上的衣服,说了句“先就这样吧!”便拉着钱苏子的手冲出了病房,留下一群傻了眼的医生站在原地呆滞……
第2205章旧制度的捍卫者
晴朗的天空中少有的没有了西北的风沙,秦渊脚踩着油门,第一次在固原城上演了一次横冲直撞的场景,就算是在参加完松鹤楼那场宴会之后的一整夜,秦渊都没有如此肆无忌惮的闯红灯过,但是今天这个日子显然不能让秦渊随意浪费时间,连看都没有看自己的腕表一眼,秦渊一路风驰电掣,总算是在在游轮靠上码头的鸣笛声响起之前冲进了守备森严的黄河码头!
“什么人?!如此大胆!”
一个长得有些像是滇金丝猴的衙役拿着手中的警棍对着秦渊就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妈的今天都是什么鸟事啊,大白天让我们在这个鸟码头除草打扫了一上午,中午连吃饭的时间都不给就让过来看门来了,简直是过分!”
“我!秦皇门门主秦渊!”
对着这名瘦得像猴长得更像猴的衙役对视着,秦渊拉着钱苏子就下了车,将兰博基尼的车门锁好,然后就对着这名衙役问道:
“你刚才在抱怨什么呢?船来了吗?”
“哎呀呀,原来是秦门主啊!实在是抱歉,抱歉啊!?”
听了秦渊的大名,这名心里窝着火的衙役还是赶忙点点头,回身指着一个有些生锈的图标对着秦渊说道:
“哪里!船好像要靠岸了!你赶紧去把!就在前面的码头上,秦门主多担待,小的到现在都没吃饭,说话有点上火,您别放在心上啊!”
“理解理解,马财长也不知道给你们轮个班……”
秦渊淡定的点点头,对于这种小喽啰也没有多少感觉,直接就带着钱苏子走到了码头边,和早就在等待着的秘书见了面,然后就被领着来到了马财长的身边!
“您总算是赶来了!”
拿出一张纯白色的手帕擦着自己发际线明显靠后的额头,马财长松了口气,抬头对着前面正要靠岸的游艇不断的挥手,仿佛这样就能够让船上的主人看到自己一样!
“耽误了点时间,让您受累了!”
秦渊对着马财长笑笑,转身就把有些虚弱的钱苏子拉到了马财长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一直没有机会让您认识,这位就是钱尚书的女儿,我的未婚妻,钱苏子,也就是呼兰郡主!”
“哎呀呀,原来是钱郡主啊,真是失敬失敬!”
马财长一听钱苏子真的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这惊讶稍纵即逝,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而是对着钱苏子拱手一笑,伸手对着旁边一个长相木讷的年轻人说道:
“钊子!赶紧去把上个月从武夷山送来的碧螺春给我拿一盒过来,送给钱小姐当做见面礼,知道了吗?”
“是!”
被马财长称呼为钊子的年轻人安然的点点头,转身离去,不到一会儿,就把一盒看起来包装格外精美的碧螺春递到了马财长的面前,后者呵呵一笑,赶紧接过来,趁着船只靠岸还没停稳的间隙,将手中的碧螺春盒子打开,专门放到钱苏子的鼻子前面说道:
“来,钱郡主可以闻一闻,这可是老夫让人专门从武夷山送来的茶叶,上好的碧螺春呢!”
“额……敢问马财长,您既然随身携带者这些碧螺春,想来是打算当面送给家父的,是吗?”
钱苏子表情古怪的看着面前的马财长,后者疑惑的皱着眉头,点头道:
“当然了,在下素问钱尚书是爱茶之人,所以专门将府中最好的茶叶带了过来,虽然不算是特别好,但是应该还不错吧?”
“这茶当然不错,可惜马财长有些倒霉了……”
尴尬的看了一眼马上就要靠岸的船只,钱苏子对着一脸愕然的马财长低声解释道:
“但是我们钱家好死不死就在武夷山上有块茶庄,孕育的都是最好的茶叶,而且就是这种碧螺春,父亲平日里总是自吹天下没有比我们钱氏茶庄个更好的碧螺春了,而且您这种茶叶可能还不如我们家种的茶叶,这到时候送到我父亲面前,他收的话就是自打耳光,不收的话,就是打您的耳光,您说是吗?”
“额,幸亏今天遇到的是钱郡主您啊,要是别人,在下可就倒了霉了!”
做梦都想当上秦渊口中的固原节度使,马财长当然是一脸懊悔的看着眼前的钱苏子,斜着眼望了下已经开始下人的游艇,找急忙慌的说道:
“那,钱郡主看在下应该怎么安排呢?”
“先拖着,一切到了刺史府再说,总之先拿一些本地的稀罕玩应儿凑合一下,也总比这个东西强,这个碧螺春您还是自己留着喝吧!”
对着马财长勉强一笑,钱苏子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看着这个高大魁梧器宇轩昂的男子,钱苏子并没有像秦渊想象的那样冲上去,而是乖巧的站在原地,对着旁边的马财长说道:
“请您带着我家官人上去迎接钱尚书吧!”
“好!好好!”
赶忙答应,脑子里面还在思索怎么给钱韫栖送上见面礼,马财长急声答应,望了一眼站在楼梯上的钱韫栖,一把拉住秦渊的袖子,走到台阶下面,对着上面的钱韫栖高声叫到:
“下官,固原刺史府财长马炽胺拜见钱尚书,钱尚书一路辛苦!”
“在下就是钱韫栖,马财长不用多礼!”
钱韫栖嘴角含笑,对着下面已经两鬓斑白的马财长微微一笑,目光很自然的转到旁边的秦渊身上,对着马财长捻须一笑说道:
“想来阁下身边这位就是我们固原城的灵武伯……”
“没错!”
听到灵武伯三个字,秦渊身边的马财长赶紧答应,一双老眼当中都快蹦出泪花来了:
“这位就是我们固原城的大英雄,也是整个华夏的大英雄,秦皇门门主,参谋总部决策参谋!未来的灵武伯秦渊,秦大人!”
“不敢,不……”
秦渊正要谦虚,抬头一看,却发现眼前的钱韫栖的眼中猛然间射出怒意十足的目光,对着秦渊指了指,身体晃动着,气呼呼的大叫道:
“你……你就是那个无父无君无法无天的秦渊,你这厮为什么会来迎接我?”
“额……当然是……”
马财长晃着脑袋正要解释来龙去脉,就看到眼前的钱韫栖忽然大手一挥,对着空中大叫道:
“别说了!老夫来这固原城可不是来给这等大闹天宫的泼皮背书战队的,马财长,即可通知代理刺使的吴澄玉先生前来刺史府拜见,顺便把真正的灵武伯后人李阙莨找来,老夫有内阁的诏书给他!”
“额……”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钱韫栖,马财长的嘴巴长得可以放进去两个鸡蛋,一双老眼激动的看着眼前的钱韫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还占据着脑袋中的见面礼一事也算是彻底忘到了九霄云外!
“父亲!您来了?”
钱苏子的声音让马财长的心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转过身去,马财长又把激动的目光转移到了钱苏子的身上,希望这个年纪轻轻就被封为郡主的丫头能够力挽狂澜,让自己压下身家性命和未来前途的秦渊能够起死回生,重新登上灵武伯的宝座!
“来了!”
钱韫栖看到女儿的时候,眼光中分明闪露出激动的神情,但是下了台阶的他还是淡定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嘴角堆着笑容,却没有上前拥抱的表示,而钱苏子也仿佛被地上的不干胶粘住了脚底板一样,死活挪动不了步子,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目送着自己的父亲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码头离开去了!
“秦门主,这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啊!”
对着秦渊交代两句,马财长的脑海中奔腾而过一万只草泥马,不顾身边秘书们各种询问,还是坚持腆着老脸走到了钱韫栖的身边,刚才的尴尬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有问必答的谦卑神情,自然,刚才还被当做贵客的秦渊也被刺史府的一帮墙头草们甩到了一边,爱答不理的!
“走吧!”
走过揽住秦渊的手腕,钱苏子伸手将秦渊脖子上的领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微笑道:
“其实我一开始对父亲的到来就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只是没想到,能够如此决绝,父亲不愧是旧制度的坚定维护者,显然,在他眼里,你已经上了泼皮无赖野心家,妄图颠覆整个体制的混账东西这样的名单上了!”
“呵呵,看不出来,你父亲倒是公私分明,这点我喜欢!”
秦渊的嘴角挂着笑容,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失望的表情,反而是轻松的晃晃手指,对着钱苏子说道:
“既然老丈人已经把我放在了黑名单上面,那我这个女婿未来可是不好当了呢!”
“你是我的,不是他们的!”
伸手抱住秦渊的脖子,钱苏子淡定的亲吻着秦渊的嘴唇,两个人在落尽繁华的码头上你侬我侬,不像是来接驾的,倒像是来约会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我的好妹妹!”
一个尖酸刻薄如同黄鼠狼声线的声音从秦渊的耳后传来,正在和秦渊拥吻的钱苏子忽然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面前单手提着一个黑色皮箱的男子,凝眉说道:
“钱继风?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京师的女人玩够了,打算来这里换换野味啊?”
“是啊,可是我还是比不上妹妹你啊!看看,这野味吃的又娴熟又高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不是我们钱家大宅真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而是那个窑子里面的私生女呢!”
提着皮箱,面容和钱苏子有三分相似,称得上是帅哥的钱继风说出来的话却恶心的让秦渊想把自己上午在耀州城中吃的饭喝的酒全部吐出来,松开面前的钱苏子,秦渊转过身去,冷冰冰的看着身后这个说话特别不干净的男子:
“你是谁?”
“在下钱继风,和未来妹夫的前任问好哦!”
钱继风低头微笑,秦渊撇了撇嘴,伸手指着钱继风的身后:
“看!”
“啊?”
提着黑皮箱的钱继风疑惑的转过身去,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腰部猛然间被踹了一脚,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伴随着剧痛钱继风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躯都飞了起来,然后在空中无力地挣扎几下,便一头栽进黄河码头下面的河沙中!
“咳,咳咳,呸!”
一口喷出口中的河沙,差点被这种夹杂着污泥的河沙呛死的钱继风浑身湿漉漉的从黄河码头上爬上来,正要对着秦渊破口大骂,就看到一双宝蓝色的水晶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第2206章不服
“你是谁?没看到老子掉水里了吗?还不赶紧给我拉上来!”
钱继风一手抓住码头堤坝下面的碎石,一边撑起湿漉漉的身躯,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很是不错的美女,大声吼叫道:
“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钱尚书家的公子,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快点拉我上去,你是固原城里面的什么人?拉我一把我让你一辈子吃喝不愁!快点!”
“在下并不是这固原城里面的人,所以你的话我只当没听到!看您这个态度,似乎平时很受气了,戾气这么重的贵公子,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呢!”
站在堤坝上面的女子一脸淡定的看着眼前的钱继风,眼神当中带着一点疲倦,嘴角轻笑着,似乎对于钱继风的身份很感兴趣:
“不过既然你是钱尚书的儿子,那肯定是个高手了!自己上来吧!”
“喂喂喂,谁说钱尚书家的儿子就要是个高手了,身材壮硕的家伙都是当保镖的好不好,老子就是平时不努力不认真罢了,我要是认真起来的话,肯定比我的妹妹厉害得多!”
钱继风一脸不爽的嘟囔着,站在满是碎石的水中,看着眼前的堤坝虚弱的如同一只毛毛虫一样,虽然嘴上强硬,但是左手捂着的腰身却已经将钱继风的底细彻底的暴露给了眼前的女子!
“看来果然是个废柴啊!”
女子的嘴角带着微笑,轻轻俯下身子,伸出手,钱继风看到这双如同洗净去皮的莲藕一样嫩白的手臂,顿时玩心大起,双手钳住女子的手腕,对着下面猛然间一拉,女孩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头栽进钱继风的怀中,但是很不幸,堤坝上面吐出来的水泥条给女孩帮了忙,虽然脚踩着将近十公分的蓝色水晶鞋,但是女孩还是一脚踩在水泥条上面,然后对着身后的空中一拉,原本看起来就有点肾亏的钱继风一下子被女孩从水中拉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摔在了身后的地上!
“娘的,摔死老子了!”
钱继风趴在地上如同一只死王八一样,嘴角抽搐着大叫,胸前传来的剧痛让这个纨绔子弟的双眼瞪得溜圆,两滴眼泪从钱继风的眼角迸溅出来,抬眼看着女孩,钱继风的表情如同吃了黄莲喝了苦水一样难受,可是酸痛的身躯和长途跋涉的疲惫让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年轻人就是站不起来!
“听着,你被绑架了!”
一只脚踩在钱继风的面前,女孩的嘴角继续带着笑容,不过此时的笑容已经换成了鄙夷的笑容,原本对于钱继风很是好奇的她此时已经全然不把眼前的这个男子放在心中!
“你说什么?”
钱继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皱着眉头说道:
“这可是官家管理的黄河码头诶!有人吗?有人要绑架老子!快来人啊,你钱爷爷就要被这个贱女人威胁带走了,有人管管吗?”
钱继风大叫着,面前的女孩望着四周,脸上保持着一种神秘的微笑,几个留守在码头上的船工远远的往这边望了一眼,看到女孩脸上的笑容,全都以为是两个小年轻在逗着玩,索性都走的远远的!
“喂!你们走什么啊?我是……”
钱继风正要开口对着众人表明身份,就看到眼前的女孩猛然间俯下身子,对着自己的耳畔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紧接着,不等钱继风将鼻前的仙香气吸入自己的口鼻当中,就感觉一阵酸痛从自己的脑后传来,紧接着,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真是个废物!”
陈凤欣淡定的看着脚下的钱继风,从腰间将两根竹节取下来,放在钱继风的两只手上,在中间的挂钩上牵引出一条线,然后就轻而易举的将身材还算高大的钱继风从地上抓了起来,然后像是拖着喝醉了酒的人一样,淡定的从码头上往下走去,紧接着将钱继风扔到一艘小游艇上,发动游艇,便带着这个钱家的大公子离开了码头!
“混账!”
一巴掌拍在兰博基尼车厢中的前盖上,钱苏子的心情要多糟糕有多糟糕,虽然已经带着秦渊远离了黄河码头,但是心中的愤恨还是没有让平日里淡定从容的钱苏子好受到什么地方去!
“别生气了,不就是你讨厌的哥哥来了吗?何必这样呢?以前也没有听你说起这个哥哥啊?”
秦渊淡然的开着车,望着前面红绿灯处的车祸,心中一阵惭愧,说起来,这场车祸还是自己横冲直撞下面间接造成的,虽然被撞的不是自己,但是秦渊的心中还是伴随着阵阵愧疚!
“切,还说他呢,说起他我就来气!”
钱苏子撇撇嘴,将自己拍红了的手掌放在自己的眼前轻轻的按摩着,两只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这个哥哥啊,根本没有一个当哥哥的样子,不但混账,而且无耻,更可恶的事情是,这个王八蛋竟然天天有被害妄想症,觉得我随时可能让他的继承人位置不保,然后没事就针对我,结果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逼迫着我父亲将我送到了呼兰城,然后不要脸的上表把我的头衔弄成了呼兰郡主,企图让我一辈子都不要从呼兰城中离开!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个呼兰郡主和那次倒霉催了的楚子禾出身的那个呼兰会可不是一个地方,他们那个小帮派应该在更加靠近草原的地方!”
“这个东西我已经查清楚了,虽然不是我查的,但是之前卫宣他们对于四周的门派世家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所以我第一次听到你是呼兰郡主的时候确实很惊讶,但是之后就了解了!”
秦渊微笑着解释着,一边淡然的看着车,一边继续听钱苏子说道:
“所以说,现在我这个天才哥哥肯定觉得你是我成为钱家继承人的一大助力,这次来估计就是针对你们秦皇门的,所以我才这么生气,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其实是不应该让秦皇门莫名躺枪的,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成为钱家继承人的打算!只可惜我这个哥哥自己水平很差,却见不得别人好,所以今天这个样子,我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钱尚书已经把最差的情况展示给我看了,对于以后的事情,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想法,我们秦皇门既然不可能被朝廷承认分封,那就还照着之前的方法继续经营就好了,李阙莨不是顶着个灵武伯的头衔吗?手下没有一个人,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贺兰会和黄世杰都没有把我秦皇门怎么样,他们还能如何?”
秦渊微笑着点点头,伸手放在钱苏子的手上,轻轻的捏着钱苏子的无骨的手掌,一脸自信从容的样子,原本就担心秦渊有些生气从而对于朝廷心生不满的钱苏子嘴角一撇,只能无奈的承认秦渊这个做法是现在最好的方法了!
两个人一路无话的回到了私立医院,荆子轩公寓的拆除已经开始了,被黄世伟让人连承重柱都炸断的荆子轩公寓已经失去了继续居住的可能,卫宣索性就让人放出风去,说是打算在这里建立固原城最高的摩天大厦,让周围的商户纷纷前来,铸就一个繁华的商业区,这样就可以让朝廷的衙役们经常到附近免费巡逻,算是解决一下荆子轩孤悬一地容易被重武器袭击的弱点!
回到私立医院的秦渊看到井然有序的医院,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中途给卫宣发出去的消息起到了效果,原本打算对着秦渊来场欢迎会的卫宣也机智的让人都离开了,如果从钱韫栖的口中什么都没有得到而回来面对欢迎的人群,秦渊肯定会尴尬死的!
饶是如此,真正走到钱苏子的院长室里面,面对着在里面焦急等待的卫宣和魏德轩等人,秦渊的脸上还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让我来说吧!”
看到秦渊站在门口有些迟疑的样子,钱苏子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对大家不好交代,之前的美好愿望一下子落空,带给人的心理伤害并不轻!
“也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秦渊的嘴角猛然间抽搐一下,眼尖射出一阵寒光,不过很快就熄灭了,佯装不知的钱苏子带着同样沉重的心情踏进自己的院长办公室,抬眼看着一下站起身来的魏德轩,钱苏子主动伸手示意魏德轩坐下来,然后用温柔的声音对着众人说道:
“今天的事情辛苦大家了,虽然手术不是大家做的,但是因为你们,我才这么快的醒来,真是谢谢大家了,我在这里给大家鞠一躬!”
钱苏子说完,就真的对着这群和自己地位并不相称的众人鞠了一躬,包括卫宣在内,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原本脸上的失落和无精打采顿时荡然无存,秦渊看着钱苏子诚恳的样子,不觉嘴角一酸,大步走入院长办公室,伸手搂住钱苏子的肩头,对着自己的属下认真的说道:
“其实刚才我站在门口的时候,你们也听到了,老子不想进来,不是不想看你们,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我承认我高估了我们秦皇门的处境,也高估了自己身上这身无聊的军装对于古武世界的影像,俗世的名声和地位,对于那群站在庙堂之上夸夸其谈的古武圣贤们来说就是放屁!
不过我这一路也想通了,这没什么,他们有资格对我们秦皇门不屑一顾!因为华夏的稳定和繁荣是他们在背后支撑的,在这群人眼里,我们就是一群到处折腾的泥腿子,就是一群满脑子想着彼可取而代之的混球,就是一群想要翻身做主人的农奴!我告诉你们,他们说得对,我们就是这样一群不愿意向命运低头的人,如果我们生下来就注定自己的一生要怎样度过的话,那我们还是一群人吗?
我们不过是一群被圈养的畜生罢了!所以老子不服气,你们也不能服气,今天这口气我秦渊是不会咽下去的,既然古武世界不欢迎我们,这群华夏的古武圣贤不在乎我们,那我们就回到我们的俗世当中,让这群混蛋看看我们的手段!你们大哥我的话说完了!谁他娘还有补充?没有的话跟老子去虹海风大酒店去,老子要请你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