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疯狂提示：
“叮！重创水鬼王本体！主线进度3/3！”
“奖励：体质＋100（当前413）、现金2000万已到账、特殊鬼器：水鬼王残魂珠（可永久提升鬼眼等级）”
“额外奖励：全国捞尸地图解锁！”
“提示：水鬼王本体残魂逃脱，尚未彻底死亡！”
林辰听着奖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体质413了……老子现在感觉一拳能把山打穿！不过这老鬼残魂跑了……看来全国的主线才刚刚开始。”
苏婉跑过来扶住他，手帕按在他肩膀伤口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心疼：
“你……你流这么多血……要不要先包扎一下？”
林辰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心里一暖，咧嘴笑了笑：
“没事，小伤。谢谢你今天帮忙。要不是你的阵法，这老鬼还真不好打。”
苏婉脸红了红，小声说：“我……我以后想多跟你一起行动，可以吗？”
林辰愣了愣，点头道：“好。”
两人开车回仓库。
小雨看到哥又带伤回来，眼睛立刻红了，赶紧跑过来默默帮他擦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手指微微发抖。
林辰抱住她，轻声哄：
“没事，小伤。哥越来越强了，以后会越来越安全的。”
他望着窗外省城的夜景，心里却清楚：
水鬼王本体虽然被重创，但残魂逃脱了。
全国的江河，还有更多老鬼在等着他。
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1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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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流涌动，北上之谋
林辰从医疗箱里抽出纱布，动作有点生硬地缠在肩膀伤口上。小雨在旁边递着胶布，眼睛却一刻不离开他的伤口，生怕他再流血。苏婉坐在沙发角落，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在河边那一幕显然吓到了她——尽管她在林辰面前装作很镇定。
“好了。”林辰打了个结，低头看了看包扎的成果，“不算太丑。”
小雨却皱着眉：“哥，你这样下去……”她没再往下说，转身走进厨房。没一会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林辰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窗外的夜色已经深得不能再深，远处省城的灯火在雾霾里显得有点暗沉。他没去看那些光，反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系统面板。
【宿主信息】体质：413阴气感知：高级鬼眼：高级＋（已进阶）控水术：江河操控水鬼王令牌：可控50/200当前金额：4300万
【主线任务】击杀水鬼王本体——进度100%（本体残魂逃脱，任务未完成）全国古尸捞尸——未启动
后面还有一个新解锁的东西：【全国古尸分布图】【地下势力势力分布】【古老秘密档案库】
林辰点开全国古尸分布图，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活动范围有多小。江城和省城的古尸标记满满当当，但往北看，长江流域、黄河流域，甚至更远的东北和西北，那些标记密密麻麻，像是星空一样。有的标记闪着红光——那说明是特别危险的家伙。
他皱着眉，又点开了地下势力分布图。
这更吓人了。全国各地都有规模不一的“捞尸人”组织，有些甚至拥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和古尸。长江流域被一个叫“龙司”的组织控制，黄河则被叫“河主”的势力瓜分……更关键的是，这些势力几乎都跟水鬼王有某种关联。
“操。”林辰低声骂了一句，“这老鬼的手伸得够长。”
苏婉从沙发角落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她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袖T恤，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你在看什么呢，那么专注？”她的声音比之前柔和多了，似乎从河边的紧张中缓了过来。
林辰没隐瞒，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苏婉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这……这是全国的？”
“嗯。”林辰点点头，“水鬼王远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它在全国各地都布了局，还控制了好几个地下势力。我之前以为击败它就完事了，现在看来……”他顿了顿，“我可能惹上麻烦了。”
苏婉没有害怕，反而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那我爷爷的笔记可能还有用。他当年就是因为惹到了一个大势力才被迫隐居的。他留下的那些东西，有些专门记录了怎么对付那些老派的捞尸组织。”
林辰转过身看着她。在灯光下，苏婉的脸上还带着点紧张的潮红，眼睛却很坚定。她确实是个有胆量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苏婉咬了咬嘴唇，“也许你不应该坐以待毙。与其等着那些势力来找你，不如主动出击。”
小雨这时端出来两碗热汤，放在茶几上。她看了眼苏婉坐得那么近，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只是转向林辰：“哥，喝点汤。”
林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是她最拿手的番茄鸡蛋汤，火候恰到好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家里吃一顿热汤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地出门，匆匆忙忙地回来，然后更匆匆忙忙地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
“小雨，”他放下碗，“这周你不用上学，哥请假。咱们就在家呆着，好不好？”
小雨愣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暗淡了：“可是……哥，你那些事……”
“不紧急的都能等。”林辰说，虽然他自己都知道这是谎。但有时候谎言是必要的。
苏婉坐在那里没吭声，只是端起自己的汤碗，慢慢喝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林辰难得地停止了所有的行动。他和小雨窝在仓库里，做做饭，聊聊天，偶尔苏婉会来送点吃的，然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小雨讲学校里的趣事，苏婉讲她爷爷当年捞尸的故事。
但林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三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某种古老的气息：“你就是那个叫林辰的？”
“是。你是谁？”
“龙司的人。我们老大听说你打败了水鬼王的本体，还破坏了它在省城的布局。我们这边是想做个生意。”那人停顿了一下，“北上见面？长江口那边，三天后。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吞了整个华夏的捞尸市场。”
林辰几乎要笑出来。竟然有人想在这个时候拉他入伙。
“我考虑考虑。”他挂了电话。
但这个电话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了。那意味着不管他愿不愿意，风暴都要来了。
他走进卧室，小雨已经睡着了，头发散在枕头上。他给她拉好被子，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回到客厅，苏婉还醒着，坐在窗边看着夜景。
“出事了？”她没回头，就问。
“有人邀请我北上。”林辰在她身边坐下，“龙司。”
苏婉转过身，眼神变得很认真。“龙司很强。我爷爷笔记里有记载——他们控制长江流域差不多三十年了，势力遍布十几个省。老大叫龙擎，是个老怪物，听说活了快一百岁，身上带着古尸的力量。”
“那你的意思呢？”
苏婉咬了咬嘴唇。“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要走这一步，就要做好十倍的准备。龙司不会简单地想要合作，他们一定是想看看你的底细。”
林辰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窗外的夜风吹过，卷起烟雾。
“那就去吧。”他最后说，“但在这之前，我得把小雨安顿好。”
苏婉的身体紧张了一下。“你是想……”
“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可能是国外，也可能是个偏远的小镇。总之，不能在我身边。”林辰转过头看着苏婉，“你能帮我吗？”
苏婉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我有个远房表姐在加拿大，她可以帮忙照顾小雨。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小雨不会同意离开你。”苏婉的声音很小，“她看你的眼神……你应该能看出来。”
林辰深吸了一口烟。他当然知道。小雨这些天虽然没有明说，但她那份担心和不舍写在脸上。送她走，会是最难的决定。
“那就等我从北方回来再说。”他最后决定，“如果活着回来，就去接她一起出国。如果死了……就当我欠她的债在来世还。”
苏婉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的眼睛有点红。
“你不会死的。”她很认真地说，“你答应了小雨要保护她，你也答应了我要让我一直跟在你身边。你不能食言。”
林辰看着她。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已经不仅仅在为了生存而战斗了。身后有妹妹在等，身边有女人在陪。这让一切都变得不同。
他伸出手，苏婉犹豫了两秒，最终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好。我不死。”他说。
接下来的三天，林辰开始做准备。他把仓库的防御阵法升级到最高等级，留下了五十只水鬼守护这里，又从商城里买了最新的追踪防御装备。
他还特意去了一趟江城，在那片他重生的江边站了很久。江水还是那样冷，那样黑，但已经成了他的主场。
第六天，他在一个深夜里给小雨写了一封信。信很长，写了他对她的所有期许和承诺。他把信放在枕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他和苏婉开车北上。
长江口的码头在一个雾蒙蒙的清晨出现。林辰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位置，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新配的断魂剑和水鬼王令牌。
苏婉在他身边整理着爷爷留下的古老阵法记录。
“龙擎是个什么样的人？”林辰问。
“很冷。”苏婉说，“我爷爷笔记里说，龙擎从不信任任何人，他掌控龙司的方式就是绝对的武力压制。如果他认为你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那我就得比他更强。”林辰打断她，“没别的办法。”
他们下了车，走向码头。远处的江水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林辰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身后，苏婉紧紧跟随。
身前，未知的风暴在等待。
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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