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也真是作怪!
看着陈北望那好看的脸庞,也就只有到了晚上他睡着以后,自己才敢看他。
当初认准了这个男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脸。
棱角分明的,看人时眼睛清澈见底,笑起来却又带着一丝坏意,自己只和他对视了一次,晚上的梦里就都是他。
余盈盈想摸摸他的脸,却又怕这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就让我做的久些,”余盈盈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好在陈北望没有进一步动作。
睡觉时找个东西握着只是他的睡眠习惯。
······
再睁眼时,炕上只剩下陈北望一人。
深吸一口气,大米饭的香气传来。
他起身穿了衣服,等他刷牙洗完脸后,炕上已经摆了小桌子,三碗白晶晶的米饭和一大海碗肉放在上面。
香的陈暖暖直流口水。
“快吃!”
陈北望拿起筷子吓唬陈暖暖说:“不把饭吃完我就打妈妈!”
“不要打妈妈,”
陈暖暖抓着筷子“啊呜”一口,咬了大块肉,嘴巴撑的像只小仓鼠:“唔兜嘁完!”
“这还差不多,”陈北望也夹了块肉,就着米饭吃进肚子,香的他长舒一口气。
“别干看着了,你也吃,”
陈北望用下巴指指海碗里的肉跟余盈盈说:“这一顿全造完,一会我再去山上转转。”
“嗯,”
余盈盈难得柔声答应一声,给闺女又夹了一筷子,这才轮到自己。
屋里很快只剩下嘴巴吃东西的吧唧声。
吃饱喝足,陈北望坐在炕上嘀咕说:“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
余盈盈白了他一眼,端着空荡荡的碗走出去,陈暖暖跟在她屁股后面,捧着同样空荡荡的海碗。
[每日三条信息(限时5天)/是否使用今日三条信息?]
“使用!”
[1.陈狗剩在外面藏了一个盒子,如果在没人的时候过去,也许可以有点意外收获;]
[2.陈满仓昨天打猎,被狼群撵进深山,他的老婆赵玉凤很着急,正在四处求人,把人找回来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3.王红霞家养的鸡被偷了,她的婆婆刘翠萍认为是你偷的,现在过去解释一下也许能把误会解开。]
[请确认选择哪条信息?]
“什么玩意鸡被偷了我去解释?你是真的巴不得我的名声再臭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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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进山寻找满仓叔
原本陈北望打算今天去拿了陈狗剩的家底,可看到第二条信息后,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陈狗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条!”
画面转动,从村子延伸到山里,连续翻过四个山头后,一直来到半山腰的一个山洞内,浑身是血的陈满仓拿着把猎枪靠坐在地上,
身前的火堆冒着缕缕青烟,他有些困难的把一块木头扔进去,砸起颗颗火星。
洞外,满是狼的脚印,却不见一只狼的存在。
陈北望站起身,用草绳裹了棉袄,又将柴刀插在腰后,拿着探路的棍子跟余盈盈说:“我去山上瞧瞧。”
“嗯,”
余盈盈答应一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说:“中午早点回来,我一会去磨面,中午给你弄面条吃。”
“知道了,”
陈北望挥挥手,往村外走去。
来到山下,正准备进山,陈北望想了想,忍不住嚎了一嗓子:“有寡妇没?”
“寡妇没?妇没?没?”山里给了回应。
“没有就好,”陈北望紧了紧绳子,顺着脑海里的方向往深山走去。
另一边,陈满仓家门口已经聚了二十几个人,队长杨波皱着眉头在抽烟。
赵玉凤拉着他的胳膊抹眼泪:“杨队长,你可一定要救救老陈啊,要是没了他,这个家就散了呀!呜呜呜······”
“嫂子,不是我不救,”
杨波有些为难的指指身后的人说:“我们从昨晚进山找到现在,周围几座山头都爬遍了,可一点足迹都没找到,到最后······”
“到最后咋了?”赵玉凤愣了愣,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
“我们被狼群撵了出来,到最后,就发现几片带血的破布,”
杨波从怀里掏出布条,脸色难看的说:“狼群很大,老陈他怕是······”
“嗝~”
赵玉凤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嫂子,嫂子!”
众人赶紧把她扶着,陈得土掐住她的人中,好一会儿,赵玉凤才缓过劲来:“啊,我的天爷呀!你可让我怎么活哟!”
“队长,我看我再上一趟山吧,”
陈得土咬咬牙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不能······”
“上啥上?怎么上?”
杨波瞪着他说:“你是没见着有多少狼?还是没见着那领头的黑狼有多大?快要成精的玩意,咱们全村爷们一起去都够呛能喂饱那群畜生!”
“不是还有枪吗?”陈得土嘀咕一声。
“咱们手里总共就这么几把破枪,”
杨波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因为你哥的事有了执念,但是这个事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村里做好防御工作,万一狼群下了山······”
“我知道了,”
陈得土一听,想起那头狼的模样,不由打个激灵说:“那咱们赶紧挨家挨户的通知。”
杨波安慰了赵玉凤一阵,众人这才散去。
······
“你说啥?!”
余盈盈扒着门框,险些没有站稳,她惊恐的看着陈得土说:“满仓叔没了?狼群要下山?”
“不一定会下山,”
陈得土安慰说:“但是这大冬天的狼群来了,多少有些不正常,你要看好暖暖,晚上把门锁好,还有,告诉那个畜生,这几天晚上别瞎溜达。”
“小,小叔,”
于莹莹抓着陈得土的胳膊,眼泪掉下来:“北望,北望上山了!”
“什么?”
陈得土一愣,看着余盈盈说:“好端端的他不去赌钱,去山上干什么?”
“自从他撞了脑袋后,就再也没去耍钱了,”
余盈盈哭的稀里哗啦的:“他这几天一直在山上转悠抓野味,今天一大早他就又上山了,不,不行,”
余盈盈擦擦眼泪,回屋拿了把菜刀说:“我去找他!”
“站那!”
陈得土呵斥了一声:“你去能干什么?在家看好暖暖,这事我去。”
说完,他扭头就走。
没一会儿,婶子刘桂芳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进了家门说:“盈盈别怕,别怕,你小叔去喊队长去了,北望上山没多久,一会就能给找回来。”
“嗯,谢谢婶子。”余盈盈擦擦眼泪,坐在炕沿上抱着暖暖,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的群山。
陈得土回家拿了枪,又找到队长一说:“队长,虽然那小子平时不干人事,但到底是我老陈家的种······”
杨波把烟头一丢,站起身就往屋外走:“尽说些屁话,赶紧招呼人上山!”
······
陈北望爬过两座山,差点累成狗。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把旁边的积雪抹去一层,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
身子打个颤,陈北望有些疑惑的挠挠头,开始光想着去把满仓叔找回来,可意外收获从哪里来?
这一路上,除了狼的脚印,连根野鸡毛都没见着。
想到这里,他有些生气的把手里的雪攥成团,随手扔进灌木丛。
“唰”的一下,灌木丛有了动静。
接着,在陈北望的目瞪口呆中,一只兔子窜出来,“咚”的一声一头撞在他屁股底下的石头上没了动静。
“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吧?”
陈北望难以置信的提着兔子耳朵,怕兔子没死,他好心的又给它来了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