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北望懵了,什么时候这婆娘和自己配合的这么好了?
他一边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柔软触感,一边思索着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没一会却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睡着了。
就这?
好吧,陈北望失眠了。
握着粮袋子,陈北望盘算着家底。
本着能薅一天系统羊毛赚一天的打算,他暂时没有激活每日信息。
积分现在还剩下七十六点,家里的猪肉还有不少剩余,但粮食应该不多了。
拢共十斤大米,五斤小麦已经被磨成面粉,照着这两天的吃法,撑不了几天就没了。
陈北望握久了,手心有了汗,习惯性的换了另外一只粮袋子,又抓了上去。
实在是太大了,一只手有点握不住。
又柔又滑的,他想着明天领了猎枪,白天要在河边转悠,猪肉的话给家里留一点,剩下的晚上去黑市卖掉。
对了,到时候看看再倒几手精粮,能赚一点是一点,但那个黑市太小了,能买精粮的人估计不多。
男人想事的时候,手上但凡有东西,就没有不搓揉的。
这会儿他握着硕大的粮袋子又揉又捏的,还时不时用两根手指捏一下红豆。
余盈盈哪里受得了这个?
陈北望还在想着怎么收拾引诱自己去赌钱的陈狗剩,以及开赌盘给自己下套坑钱,还垂涎自己婆娘的刘建设,怀里的人儿却开始躁动起来。
余盈盈的一双大长腿没地方放了。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感觉随着那大手的揉捏,身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偏偏身子又使不上力气。
一阵又一阵说不上来的莫名快感不断向她的理智高地发起冲击。
陈北望是被烫回神的,他感觉怀里抱着个大炉子。
“坏了!”
陈北望有点慌了,这婆娘明显是被自己一不小心搓动情了。
可自己的小老弟还在练缩阳神功呢,万一被骑上来,那他可怎么办?
于是他赶紧松开手,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余盈盈的胸口不断起伏,她大口喘息了好久,这才把那种感觉消除。
悄悄转身,歪头看着熟睡的男人,余盈盈抿了抿嘴唇,胳膊撑着上半身,她小心翼翼的在男人嘴巴上啄了一口。
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去。
“还差点什么,”
余盈盈心想:“但已经很好了!”
······
次日,陈北望又被闺女揭着眼皮喊醒:“爸爸大懒虫,我和妈妈都吃完饭啦。”
“好好,大懒虫,”
陈北望揉揉惺忪的睡眼爬起来。
余盈盈不在家,陈暖暖小小的一个人儿等爸爸洗漱好,自己踩着板凳把锅盖揭开,锅里是正在温热着的白粥。
陈北望喝了一口,看到陈暖暖在悄悄咽口水。
“你早上吃的什么?”陈北望问。
“苞米糊糊,”
陈暖暖说完马上改口:“不是,也是喝的这样的粥。”
陈北望皱起眉头,这不对呀。
往常余盈盈总把家里最好的东西留给闺女,就算是自己当畜生的那几年,余盈盈被饿的面黄肌瘦,陈暖暖也被她养的小脸圆嘟嘟。
今天怎么回事,有白粥不喝,喝苞米糊?
“小孩子不可以撒谎哦,”
陈北望看着她吓唬道:“如果撒谎的话,晚上山里的大灰狼会来把小孩抓走。”
“我不要被抓走!”
陈暖暖大惊,拉着爸爸的胳膊带着哭腔说:“我喝的苞米糊糊,妈妈说爸爸太累了,要把白粥留给爸爸养身体。”
“真棒!大灰狼不会来的,爸爸会把它赶走,”
陈北望摸摸她的脑袋,把碗里的白粥一分为二说:“跟爸爸一起吃,对了,妈妈去哪里了?”
“妈妈去换肉了。”陈暖暖回应一句,然后开始大口喝粥。
“换肉?”
陈北望想了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肉食是精贵的东西,村里能一个月吃点荤腥就了不得了,大部分时候大家还是苞米做主食,比如苞米糊,大碴粥之类的。
所以余盈盈肯定是用肉去换粮食了。
[每日三条信息(限时3天)/是否使用今日三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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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命悬一线的王红霞
“使用!”
[1.王红霞家里没了柴火,她被婆婆刘翠萍催着去了山下,如果能够及时制止,也许坏的事情不会发生;]
[2.狼群归来,它们似乎在别处受到了打击,此时已经退缩到周围的山头,现在上山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3.一股冷空气正在远方形成,不久的将来,暴风雪将会光顾这里。]
[请确认选择哪条信息?]
“第一条!”
陈北望大惊,村里明令禁止的说了,不许去山边,不许去山边,这刘翠萍还逼着王红霞去?
她这是根本不在乎儿媳的死活啊!
画面转动,越过河流,来到山脚下。
王红霞拿着斧子正有些困难的在雪地上走着,之前被踩出的道路两旁早没了树枝,想要柴火只能往没人走过的更里面。
不远的山头上,一只油绿的眼睛正盯着山下的女人看。
“暖暖,”
陈北望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说:“爸爸有点急事,我把你送到张奶奶家等妈妈,好不好?”
“我知道妈妈在哪里,”
陈暖暖在前头领路说:“妈妈去小爷爷家了。”
“好,”
陈北望脑子过了一下,小叔陈得土家旁边就是大队,刚好顺路。
他拿绳子把棉袄绑着,柴刀别在身后,抱起陈暖暖就走。
陈北望走的很急,没一会就到了小叔家。
推开门,小婶子刘桂芳和余盈盈正坐在炕沿有说有笑着,小叔陈得土坐在凳子上编草绳。
见自家男人抱着闺女来了,余盈盈笑的大眼睛都眯了起来:“我正准备回去呢。”
陈北望没时间跟这两个女人说闲话,他把陈暖暖递给余盈盈,然后一把拉起陈得土说:“小叔,我刚才过来的路上望见山下有个人影!”
“啥?!”
陈得土原本想摆一下叔叔的架子,好让这小子给自己认个错,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来,再说教他两句,这样也会显得自己这个叔叔不是那么无能。
可现在一听到这话,他二话不说,转身拿起挂在墙上的猎枪就走:“不知道山上有狼吗?谁他妈不要命了!”
“我跟你一起,”陈北望跟着他出了门。
“你又没枪,在家等着!”陈得土呵斥了他一声。
“我去大队拿,本来队长就让我今天来拿枪的,”陈北望也不跟他啰嗦,三两步跑进大队。
“北望!”
余盈盈抱着孩子和小婶子刘桂芳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担忧。
“别担心,”
小婶子虽然心里也有些惦记,但还是安慰余盈盈说:“就在山下,不进山,手里又有枪,不碍事的。”
推开大队的门,杨树勇正披着棉袄抽旱烟,见陈北望来了,吐出一口烟气,指指面前桌子上的猎枪说:“就等你呐。”
陈北望二话没说,抓起猎枪,把旁边的子弹袋系在腰上就要走。
“哎哎,”
杨树勇拉着他笑骂道:“过来登记。”
“回来再说吧叔,”
陈北望一边往外跑一边说:“有人进山了,我小叔先去拦人了,我得赶紧过去。”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