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暖听他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死活不肯睡觉,非要较真的问一万个为什么。
余盈盈头一回觉得,这小孩不睡觉真让人发愁。
到最后,母女俩没睡,陈北望睡了。
......
[每日三条信息/是否使用今日三条信息?]
“使用!”
[1.刘翠萍一夜未睡,她为了让你死心,似乎在打儿媳妇的主意;]
[2.狼群有了变故,只剩下几只盘踞在山头犹豫不决,现在上山仍然需要注意安全;]
[3.一股冷空气已经在远方形成,暴风雪正在来的路上。]
[请确认选择哪条信息?]
“第二条!”
陈北望没在意刘翠萍,他对狼群出现的变故很感兴趣,最重要的是,之前提示的是上山不是一个好主意,现在变成了只需要注意安全!
这说明可以他可以进山了!
画面变化,村外山头上,向阳的山坡,原本硕大的狼群现在只剩下稀稀拉拉三五只,而且身上大都带着伤,卧在乱石上无精打采的舔舐伤口。
小狼也死了几只,两只母狼悲伤的仰天长啸一阵,看了眼还懒洋洋趴着晒太阳的黑色巨狼,带着仅剩的几只小狼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在舔舐伤口的那几只,也跟着母狼走了,只剩下黑狼孤零零的在那睡觉。
狼群完啦!
陈北望大喜,狼群一天不走,他一天没法进山,一天没法进山,他一天赚不到钱,一天赚不到钱,他就得多做一天的太监。
想着自己婆娘那诱人的身段,每一天他都觉得无比煎熬。
起床吃了饭,背着猪头和一些下水,扛着猎枪就去了陈满仓家。
陈满仓已经在等他了。
到底是老猎手,人家准备的就很充分了。
一只整鸡,一条大鱼,一瓶酒,一大块红布,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山神之位”,被他叠好放进怀里。
“现在不跟以前了,”
陈满仓把东西装进筐子里背着,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以前要隆重的多,敲锣打鼓的,村里人都要跟着去,还要找半仙算特定的日子才行。”
“那咱们要这么搞,今天做,今晚就得被抓去了当典型,”陈北望笑着说。
“打封建是有道理的,”
陈满仓想了想认真的说:“咱们想吃饱饭,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但是有些东西,咱们就当习俗做,也算给自己个心理安慰,而且毕竟也是个传承不是。”
“你是老猎户,你说啥就是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了河没多久就来到山脚下。
陈北望放下筐子,双手拿枪,看陈满仓布置仪式。
陈满仓挑了一棵大树,把红布挂在上面,又小心翼翼的将怀里写着“山神之位”的纸条贴在树上。
然后在树下把猪头,鸡,鱼和下水等一一摆好,拿出三个杯子,将酒倒满。
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别人后,又从怀里掏出三根香点燃,插在积雪上。
这才往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抬头看山:“山神爷在上,猎户陈满仓,陈北望前来拜山,希望您能保佑我们进山顺顺当当,猎有所获,平平安安归来!”
说着,他把三杯酒倒在地上,又满上三杯说:“日子不好过,山灵守在山口不让进山,烦请老把头您和山君说一声,让我们进山打猎,以后一定会守规矩。”
说完,他看一眼陈北望说:“过来磕头。”
“来了!”
陈北望学着陈满仓的模样,跪在那也倒了三杯酒,认真的说:“山神爷保佑。”
两人神情肃穆的磕了头之后也没多做停留,背着筐子就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陈满仓开始跟他说在山里头的注意事项:“这山上的规矩我要跟你好好讲一讲,这第一,进山了不能说一定能打到多少猎物,第二,走累了,见到大树桩子不能坐,第三,见到交配的,揣了崽的不能打,第四......”
规矩挺多,陈北望一一记下,两人过了河,一回头。
大树那多了头狼。
是那小牛犊大小的黑色巨狼。
“叔,这......”陈北望愣愣的看着。
“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过要给它送吃的?”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刚才我给忘了。”
“不管了,”
陈满仓扭头就走:“吃了也好,兴许它是山神爷派来的呢。”
“那它不走,咱们还怎么进山?”
“明天喊队长一起去,看它拦不拦路,”
陈满仓说的很自然:“不拦路那它就是山神爷派来的,允许咱们进山了,拦路,那它就是偷吃了贡品的畜生,咱们把它宰了帮山神爷出口气。”
“嘶~”
陈北望吸口冷气:“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陈北望心想,这满仓叔的套路真多,好的坏的他都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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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再进山
两人回了村,中午是在陈满仓家吃的饭。
余盈盈带着陈暖暖也在,今天满仓叔带自家男人拜山,其实就相当于收了徒弟。
这年头,师父等于半个爹,跟一家人没什么区别,所以中午一起吃顿饭,算拜师,也算是庆祝。
余盈盈带了不少肉和大米过来,一顿饭吃的众人心满意足。
下午没事,王红霞被婆婆刘翠萍催着,带着陈小丫又来了。
两个女人坐在炕沿上做棉袄。
陈北望中午喝了酒,原本打算睡懒觉,可两个女人老是动不动就把他拉过去量身子,气的他牙痒痒。
最后干脆抱着被子就躺在两人身边,想量了就自己掀开被子上手,他只管睡自己的。
余盈盈看着熟睡的陈北望满足的很,她宁愿这个男人天天在家睡大觉,自己干活养着,也不希望他像从前那样。
王红霞不好意思一直看这个坏男人,只能偶尔找到量衣服尺寸的机会,上手捏一捏。
平时穿着棉袄看不出来,这会儿穿着衬衣,不小心掀开衣服,身上竟然全是瘦肉,看着壮实的很。
她有些羡慕余盈盈,人家虽然不能下蛋,但一想着每天晚上被这个男人冲撞,那该是个什么情景?
她是有过男人的女人,虽然男人身体一直不好,身体虚的厉害,但那时候到了晚上,自家男人欺身上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那么几下,也能让自己体会些许滋味。
哎呀,不敢想。
王红霞不自觉的双腿搓揉了一下,有些脸红。
两个女人手都巧,一件棉袄和一条棉裤,两人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缝了出来。
天色擦黑,陈北望已经穿着新衣服烧灶台了。
晚上王红霞和闺女被留下来吃了晚饭,她不好意思,但耐不住闺女陈小丫不肯走。
回家就是苞米糊糊就咸菜,在这不一样,白粥管够,还有肉菜。
“明早做几个大饼子我带着,”
吃饭的时候陈北望说:“明天我跟满仓叔他们上趟山,去看看那头狼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拦路,我们就去山里转转。”
“行,进了山你可一定要听满仓叔的,他是老猎人,经验丰富,你要多跟着学学,”
余盈盈答应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有数,”
陈北望应着,又看向王红霞说:“你婆婆昨晚睡的还行?”
扑哧!
王红霞捧着碗笑出了声:“昨晚翻来覆去的折腾,到了后半夜我起来给小丫掖被子,还听她念叨你的名字。”
“我告诉你个招,”
陈北望也笑着说:“她要是有了什么歪主意,你就说我有恋母情结,就喜欢年纪大的。”
王红霞笑着点点头,旁边的余盈盈却眼神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晚上洗漱完,哄着闺女睡了觉,余盈盈靠在陈北望怀里,任由他的大手作怪。
虽然被他使坏使的身上没力气,但她到底忍住没有出声。
一直到陈北望玩累了,睡着过去,余盈盈这才给闺女掖好被角,转身看向他。
睡着的陈北望和白天不一样,棱角分明的脸在这时候线条都柔软了些,看起来多了丝秀气。
这么想着,余盈盈身子往上靠了靠,然后悄咪咪的把陈北望搂进怀里。
吃饭的时候听他开玩笑似得说了那么一嘴,余盈盈却记在心上。
是啊,自家男打小时就没了父母,也许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的双亲吧。
陈北望在她怀里动了动脑袋,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
余盈盈看着他,眼里露出一抹母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