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他是自己的依靠,在炕上,自己给他一个安稳睡觉的港湾。
陈北望感觉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
[每日三条信息/是否使用今日三条信息?]
“使用!”
[1.一头离群的野猪在山坳徘徊,它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2.狼群散去,但曾经的头狼却不肯离开,它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3.一股冷空气已经在远方形成,暴风雪即将到来。]
[请确认选择哪条信息?]
“第一条!”
第二条信息不需要,因为今天陈北望他们就要会会它。
只要能解决这个麻烦,那第一条信息的野猪就有用了。
所以没有犹豫,陈北望选择了第一条。
视线变换,从村子一直延伸到山里。
野猪就在附近几座山的一处山坳,这会儿正在用獠牙和鼻子拱开地面找吃的,吃一会,就抬头张望一阵。
看起来像是在闻空气中的味道。
至于第三条信息,更是没有选择的必要。
陈北望琢磨明白了,有些信息只是看一眼就行了,没必要去选它。
比如暴风雪,选它干啥?
看它怎么下雪刮风的?
只要知道进度就行。
早上起床时,余盈盈已经做好早饭和大饼等着他。
吃完饭,穿着暖和的新棉袄,带着大饼,草绳,柴刀和猎枪,在余盈盈的一句又一句“注意安全”下走出家门。
陈满仓家坐了好几个人。
小叔陈得土,队长杨波,还有杨树勇。
等陈北望到了,几人也没有啰嗦,带着猎枪就出了村。
“我和满仓在前头,”
杨波说:“树勇,得土你俩在后面,北望你在中间,咱们去会会那头狼。”
“行,”几人点头听着,来到山下先看了看昨天用来祭拜山神的贡品。
什么都不剩。
“进山啰!”
陈满仓吆喝一声,把背着的猎枪摘下来双手拿着。
几人子弹上膛,往山上走去。
那巨狼没走。
依旧趴在乱石边晒着初升的太阳。
见几人来了,有些懒洋洋的站起身。
庞大的身躯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小牛犊有多大?
几乎到人胸口的位置。
杨波和陈满仓有些紧张的握着猎枪。
太大了,以狼顽强的生命力,真要跟它打的话,不能一枪秒了,那很有可能几人会有死伤。
那巨狼前肢伸直,腰背下伏,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这才慢条斯理的向几人走过来。
陈北望的呼吸有些急促。
几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眼睛死死盯着它,杨树勇手里的枪有些拿不住,想把枪口对准它。
陈得土按了按,没让他举起来。
离几人有三十来米的距离,巨狼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看着他们。
“啥意思啊?”杨树勇有些不明所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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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狩猎
陈满仓见狼坐在那没了下一步动静,他想了想,看向陈北望问:“吃的呢?”
“啊?”
陈北望疑惑的眨眨眼,突然想起答应这狼下次送吃的给它这事,有些不确定的问:“大饼它能吃吗?”
“试试吧,狼是杂食的,又不是只吃肉。”
陈北望从怀里掏出两张大饼,使劲扔到巨狼脚下说:“狼大哥,上次答应给你送的吃的。”
巨狼低头嗅了嗅,嘴巴一张,两张大饼子就进了肚,然后继续看着几人。
“怎么的呢?还拦路?”杨树勇问。
“没吃饱呗,那么大个体型,”
杨波有点看明白了,他说:“把身上的吃的都拿出来。”
几人凑了凑,除了大饼就是窝窝头,一一把粮食扔过去。
那巨狼是来者不拒,给什么吃什么,吃完了还坐在那不走。
“不是,”
陈北望有些急了,他冒头喊着:“狼大哥,吃的没了,你让我们进山,打到的猎物再分你点行不?”
巨狼歪着脑袋看着几人,也没让几人多等,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山林。
“踏马的,真成精了!”杨波脸色晦暗的骂了一句。
“算了,别想了,”
陈满仓提了提猎枪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它既然让了路,那我们就先进山打猎,它要是好相处咱们也不差分它一点猎物。”
“行,走!”
几人小心翼翼的往深山去,那巨狼果然没有出现。
走了一阵,几人放松下来,陈满仓做为老猎人开始显现他的水准。
随着他的指点,灰狗子,也就是松鼠,辛辛苦苦藏起来过冬的干果,被几人掏了不老少出来。
陈满仓还带了套子,一边找地方放,一边耐心的教陈北望。
杨波他们三人很自觉,人家老猎人的经验不会轻易给别人看。
陈北望是徒弟能跟着学,他们可不行。
一路探索,不等陈北望把几人往野猪那边引,陈满仓已经顺着风闻到了野猪的味道。
“是野猪,应该是在那处山坳,”
陈满仓欢喜的指指不远处,对着几人小声说:“运气真不错,咱们刚好处在下风口,一会我和北望在前,你们在后,扇形散开半包过去,别弄出响声。”
“明白,都听你的。”杨波几人脸上也带着喜色。
“如果是一群,优先打大的,”
陈满仓安排着:“如果是一头大的带着崽,大的我打,你们打小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才说:“最坏的结果是孤猪,也就是争夺配偶失败的公猪,攻击性是最强的,如果没打死,咱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它顶着碰着。”
“行,”几人认真的点点头。
虽然大家都拿着猎枪,但几人里,只有陈满仓是真正的猎人,他们几个,要么是陈北望这般的生瓜蛋子,要么就是除了上山救人,剩下的时间都在务农的本分农民。
几人商议好,静悄悄的往山坳摸去。
陈北望知道那头野猪就是最坏的结果,一头大公猪,所以此时也绷着神经跟着陈满仓。
“一头,大公猪!”
陈满仓趴在雪地上,趁着猎枪的有效距离还不够,他小声跟陈北望说:“上次让你打脑袋是怕你不知道野猪的心脏在哪儿,你看......”
“还有,如果一枪没打中,野猪冲你过来了,一定不要想着逞英雄,要学会躲,往树上爬,找机会再给它来一枪,一旦野猪红了眼,要么弄死它,要么被它弄死。”
陈北望观察着野猪,认真点头。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陈满仓不说话了。
当距离野猪三十米左右的时候,陈满仓把猎枪举起来,瞄准,调整呼吸。
陈北望趴在旁边,也把枪举起来,万一满仓叔没打死,他会跟两枪。
那大野猪很谨慎,拱一会地就抬头四处张望一会。
陈满仓很稳,野猪抬头了几次,他都没有开枪。
直到野猪在脚底下找不到吃的,回头换地方拱的时候,他才开枪。
砰!
一声枪响在耳边炸裂,同样举枪的陈北望身子抖了一下。
自己开枪和别人在旁边开枪的感受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