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秦天南猜的一点没错,沈成山和高红霞压根就不敢来找她要存折……
秦天南猜的一点没错,沈成山和高红霞压根就不敢来找她要存折。
这些不记名存折算下来足足有十几万,应该就是卖掉她妈妈那些首饰,以及小黄鱼换来的钱。
而之所以能精准找到高红霞存折存放的地方,也是因为上辈子的记忆。
不过她现在也不着急把钱取出来,存折更好收拾,现在可没有百元大钞,十几万的大团结取出来也着实不好放。还要感谢如今这时代特有的不记名存折,等以后身份户籍和货币管理规范起来后,存款就必须实名了。
给秦家平反这事儿,没有那么顺利。
这一点秦天南早有预料。
上辈子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她被嫁给某领导的脑瘫儿子后,她的身份就变成了秦小丽,后来的通缉令上名字也是秦小丽。
给她按上这个身份,目的就是为了顺理成章继承秦家产业。
这说明秦家产业应该是早就被盯上了,上辈子她一切都被蒙在鼓里,也没有考出状元这么耀眼的成绩,盯上秦家产业的人,自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或许上辈子沈成山和高红霞用她亲妈的死讯骗她来省城,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秦家产业。
至于说夺取她那份海市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应该只是顺便。
这辈子她考出了高考状元这样的成绩,还因为南明县那一摊子事,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全国上下最出名的状元,一点都不夸张。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通过她算计秦家产业的人,恐怕也很头疼吧。
果不其然,某栋小洋楼里,一个年轻男人狠狠把手里的高脚杯给砸在地上。
“说啊,现在怎么办?”
男人生得白净,一双桃花眼,嘴上还带着笑,可愣是没人敢队上他的视线。
如果林秀秀在这儿就会认出来,这就是她上辈子嫁的那位家世显赫的二代老公,沙承康。
“康少,一个农村长大的丫头片子能有什么见识?主要是她现在这动静闹得有点大,咱们做得太明显,容易被人盯上,再去攻击你家老爷子就不划算了。”
“我看要不直接去找她谈?咱们有的是功夫缠着她,她要不同意卖那几栋楼,那她给秦家平反的手续就别想走完。”
“就算是走完了手续,那楼她也拿不到。咱们先跟房管局那边把租赁合同给签了。”
沙承康这才慢慢消了气,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他早就盯上秦家的产业了。
秦安堂的楼是在省城最好的位置,一排足有十间门面,三层洋楼,后面还带有很大一个院子,非常气派。
当然,地段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秦安堂,秦家还在省城另外几个繁华地带拥有好几栋楼,位置都特别好。
上头经济改革的政策已经下来了,虽然地方普通人感受还没那么明显,但他这样消息灵通的,早就知晓。
像他们这样的人,无一不在想尽办法收拢一些资产。
而省城这些地段好的楼房,大部分都是当初在运动中被没收的,现在都要陆续还回去。
他其实已经使手段弄了不少了,但秦家这可是最大的一块肥肉,他盯了很久的,怎么会放弃。
之前没太着急,是一直在等政策。
这政策终于下来了,偏偏秦家这边又出了问题,秦家唯一的血脉,竟然考上了省状元,还搞出那么大动静,全国皆知。
这就让沙承康有些难受了。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政策下来之后,就想办法把秦家这个血脉拉拢过来。
要不然机械厂那边,也不可能轮到沈成山跟着出国。
想的就是拉拢沈成山,到时候直接把秦家这个唯一血脉嫁给他哥沙承平。
他哥沙承平先天脑瘫,脑子智商其实是正常的,甚至还很优秀,但嘴歪眼斜,四肢都无法控制。
家里人并不待见他哥,只有他奶奶在念叨着,要给他哥找个媳妇留个后。
他是无所谓的,这不是正好么,把那个秦家血脉嫁给他哥,秦家产业不就顺理成章落到他们手里了么,这样干谁都挑不出毛病。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秦家血脉在乡下竟然结婚了。
本来也结婚也没什么,给她改个名字再嫁给他大哥就成,甚至嫁过来的人不是她也成,只要这个身份沈成山认,能继承秦家产业就可以了。
可偏偏,她闹出了个省状元,还是举国皆知的省状元。
她和秦家的关系,在报纸上也被说得清清楚楚。
这让他们逼婚也好,掉包也好,一切计划都白费。这叫沙承康怎么能不生气。
既然常规手段用不了,就得用点非常规的手段了。
秦天南又一次去房管局的时候,被人请去了办公室,见到了沙承康。
沙承康也是第一次见到秦天南,这个考了省状元的秦家血脉,就因为她的事,南明县被搅合得天翻地覆。
他老子这边还折进去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叫孙庆江的副县长,一个傻逼玩意,差点儿连累到他老子。
沙承康没想到,这丫头竟然长得这么漂亮,早知道的话,恩,他娶了也不是不行,推给他哥的话有点暴殄天物了。
“你结婚了?”沙承康问。
秦天南点头。
“要不你离婚吧,嫁给我怎么样。”
秦天南:“……”
他哥是脑瘫,他是脑残。
沙承康笑眯眯地走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沙承康,你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恩,你对省里的领导知道多少?比如跟我一个姓氏的。”
秦天南:“不认识不知道。我结婚了,我丈夫是军人。”
“不就是穷当兵的么,哦不对,你嫁这个穷当兵的,他爹好像在部队里也是干部……嗐,那又怎样?我爹比他爹更牛。跟着他你一年也见不着几次面,嫁给我,保证叫你夜夜做新娘……”
沙承康说着,手指就要来挑秦天南的下巴。
秦天南后退一步躲开,却抬手握住沙承康伸出来的手指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
下一秒,她左手用力往下一拗。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外面的人立刻冲了进来,温姐直接挡在秦天南的身前。
“这是怎么了?康少,你没事吧?”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沙承康疼得一头汗,另一只手握着受伤的这只手,颤抖不已。
“康少,这,您这手指头,看着没事啊……”
这人还上手去捏一下。
谁知道才刚碰到,沙承康就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人竟然给疼晕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人送医院啊!
秦天南:“康少是吧,秦家是否能平反,这位康少说了算?不过我看今天康少这突发急病,怕是没空跟我谈了,那我就先走了。”
也没人拦秦天南,主要是康少晕过去了,他们得赶紧把人送医院,再说了,康少这手指头就有一点点红,除此之外一点外伤都没有,捏着也都正常啊。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伤到了的样子。
温姐护在秦天南身边,两人一同离开。
路上,温姐忍不住问她是怎么办到的。
秦天南笑:“雕虫小技,就是刺激穴位经络。温姐听说过针刺麻醉吧,针刺麻醉其实就是在止疼,而能止疼,当然也能调低人的痛阈,让人对疼痛的敏感度提升数倍甚至更多。”
温姐不由得舔了舔唇角:“痛阈降低后,原本可能只是针扎一下的疼,就会被放大很多倍。”
“对,就是这个道理。”
“那其实沙承康的手指头并没有受伤,他感觉到的剧痛是假的。这样的敏感会持续多久?”
秦天南:“不一定,有些人恢复快,大概一两天,有些人可能要四五天?”
温姐微微点头。
刚才她其实已经在脑子里有多种预案了,如果秦天南真的把沙承平的手指弄断,对方肯定要报公安把她抓走,她就得立刻给上级打电话。
现在这只是小小教训了沙承康一下,倒是免去许多麻烦。
温姐也稍稍放松了一点。其实她还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都没见到她出手。不过思来想去,还是没问出口。
“沙承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温姐说着,心里也越发警惕起来。
那是肯定的。
医院里,医生只是稍稍碰一下沙承康的手指,他就疼得吱哇乱叫,浑身汗如雨下。
给他扎针抽血,针尖才刺到他的手背,他竟然直接疼晕过去了。
这下子谁也不敢再乱来,那就只能给他手指拍个片看看。
拍的片子,拿给好几个权威医生看,也都说没看出来任何问题。
没有骨折,也没有肌肉撕裂,甚至看皮肤表层连挫伤擦伤都没有。
这就是个健康正常的手指。
“那为什么这么疼?”
这谁能知道呢。
最让人心惊的是,吃止疼药竟然也不管用,还是疼。
不碰不疼,稍微碰一下就疼得不得了。
这是什么怪病?
家里疼宠小孙子的老太太也着急上火,省里医院治不好,让赶紧送去海市或者京市,那边有中外合作医院,有最先进的仪器设备,给检查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承康自己疼得脑子都没法思考了,更顾不上秦家这边。
就在沙承康被送走的第二天,秦家平反的文件就批下来了,是祝震川在使劲。
钟领导在会议上,提了一嘴,说现在正是大量知识分子被平反的时候,咱们省被关注最多的就是大领导亲口赞誉的“战地国手”秦安平的平反工作,问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边问完,次日秦天南就接到通知,平反的文件已经批了。
接下来要秦天南去核对身份,接收返还下来的秦家祖业。
核对身份的过程也比较繁琐,要去查阅机械厂的人事资料,还要走访机械厂家属院的街坊邻居,确认现在的秦天南,就是秦安平的外孙女。
除了在机械厂这边的调查,还有在南明县那边的调查。
当然了,这些都不会有问题。
于是,在9月15号,丰省医学院秋季开学这天,秦天南拿到了归还秦家祖产的文件。
与此同时,她也正式改名为秦天南,户口就上在秦安堂这里。
虽然文件手续都完成了,却也不代表她就能收回房屋。
秦安堂现在上上下下很多租户,底层更是被当成了药材收购站的收购点。
在学校办理完报道事宜,秦天南就过来药材收购站这里。
一进门,就瞅见了沈文慧,正在对送来的药材挑挑拣拣。
“你这当归颜色发暗,肯定是受潮了,这种我们不收。”沈文慧神色有些倨傲。
送药材的人好话说尽:“没有受潮,就是这样的。”
沈文慧却哼了一声:“没有受潮那就是假货吧,拿独活冒充的?打量我看不出来呢。”
送药材的中年人不管怎么解释,沈文慧就是一句不收。
中年人无奈极了:“姑娘,便宜点也行,我家有病人着急用钱,一年的收成都在这上头。”
“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呢,收你的假药材给人吃出病来谁来负责?赶紧走吧,不然我报公安抓你了,卖假药材还有理了。”沈文慧心情显然很不好。
中年人还在不断辩解,他这不是假药材,是真的,可沈文慧完全不为所动,还一脸不耐烦。
中年人后面还有人在排队送药材,也有边上没事看热闹的,都在劝那中年人算了,换一家收购点吧,人家说了算,别真的闹大了以后哪里都不收你的药材。
秦天南就在这时走了进来,从中年人敞开的口袋里拿了几片药材,看了一下。
沈文慧也看到秦天南了,脸色更加难看:“你来干什么?”
秦天南:“你这工作都干三四年了,真假当归都分不清?你告诉我这当归哪里假了?”
沈文慧:“……反正我说假的就是假的,就是不收。你算什么,跑来我们收购站撒泼,管你什么事。”
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秦天南冷笑:“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对药材一窍不通还要在这儿当收购员,好好的当归你说是假货,来,我告诉你什么是假货。”
“这是你之前收购的当归?颜色真漂亮啊是不是,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刺鼻不刺鼻,熏过硫的,颜色能不好看吗?”
“哦对了,你不是能分清楚独活和当归吗?那你看你收的这是啥,是熏过的独活,你还真当成当归收了!”
“还有这个,这是酸枣仁?这是理枣仁!”
“这是你收的黄芪?嗯,我捏出来的这片的确是黄芪,但你再看看这里面掺的这些,桑枝!这一斤里头八两都是桑枝吧。”
秦天南冷笑着看向沈文慧:“当年我考上药材收购站的工作,硬是被你抢走。抢走你就好好干啊,哪怕每天学着辨认一样药材,这几年下来你也该精通了,不至于连最简单的这些东西都辨认不出来!尸位素餐,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好!”
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就是,每次来卖药材不是说受潮就是说不干净,要不干脆就说是假的。”
“给我们真药材压价,好去收那些假药材是吧,还不知道肥了谁的腰包。”
沈文慧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双眼直冒火,她咬牙切齿,怎么都没想到沈南星怎么成这样了。
当年抢走她的工作,逼她代替自己下乡插队,她还不是乖乖照办了。
这次回来,先是回家发疯,抢走了她的翡翠手镯,还把爸妈的存折给偷走,现在竟然又跑来她工作的地方发疯!
她真是疯了吗!
沈文慧想到爸妈说的,爸爸当厂长的事最重要,暂时先不理会沈南星,等爸爸当上厂长,有她好看的!
高考状元又怎么样?还不就是一个学生而已!
沈文慧努力控制住脾气,直接把所有人都往外赶:“走走走,全都走,今天不收药材了!”
她说着就要去关门。
还有很多人等着卖药材呢,顿时急了:“哎哎哎,你不能这样啊,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你咋说不收就不收了。”
“被揭穿了没脸是吧。”
“我要盘点药材,不收就是不收!”
沈文慧要关门。
不等秦天南开口,温姐就直接一只手顶着门,沈文慧哪怕用尽全身力气,也没法把门关上。
再想到小南回家那天,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女人一只手就把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文慧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这是要闹事是吧,报公安!我要报公安!”
正闹腾呢,有人急匆匆地赶过来。
“站长,你可算来了。”
沈文慧看到来人,顿时委屈起来,“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值班,这些人聚众闹事。”
那中年汉子赶紧说:“站长同志,我们没有闹事,我来卖药材,这姑娘非说我这药材是假的,这位同志也是为我们打抱不平。”
站长眉头紧皱:“都散散,散开点,围在这里像话吗?你们都是卖药的,自然把自己东西往好了说,但我们收购员得对国家负责对人民负责,不是你们说好那就是好!我们有我们的标准!”
“这位同志,你是药材收购员吗,你什么都不懂,在这里空口白牙说我们收购员不对。”
“走走走,都赶紧走吧,今天不收了,我们要盘货!”
这站长看沈文慧的眼神都拉丝了,显而易见的,也是站在沈文慧那头。
这里收购的假药,恐怕多半都是这位站长的功劳,上行下效,才会如此。
任何时候,秦天南看到假药都会特别生气。
说中医不行,不如说中药不行。后来中医产业链巨大之后,更是假货横行。所以才会有了那句话,中医亡于中药。
“闺女,你是不是……南星啊?咱们的女状元?”
忽然有人开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看看报纸再看看秦天南。
报纸上有秦天南的照片,还是她胳膊上打着石膏的照片。
此刻她胳膊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石膏已经去掉,看着跟正常人一样。
一个人说,立马就有人响应。
“哎,我说这闺女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咱们的女状元!”
“真是女状元,秦大夫的外孙女!”
“就是那个从小跟着秦大夫学医的小神童,乖乖呀,呀,早就听说秦大夫的外孙女,两岁就能背汤头歌,三岁能把那么厚厚的一本本草经倒背如流。”
“难怪她能一眼看出来药材的真假!”
“女状元说的肯定没错,你们这药材收购站还是不是人民的药材收购站,到底是姓资还是姓社?咱们群众的好药材你们不收,收的都是什么假货!”
“收购这样的假货,浪费国家财产不说,不敢想有多少病人会遭殃!”
“你们才是人民的蛀虫!”
“打倒蛀虫!”
“我们抗议!”
“今天咱们置之不理,明天咱们的家人朋友在医院就只能用假药!”
“我们要个说法!必须给个说法!”
秦天南女状元这个身份实在是太惹眼了,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那个站长和沈文慧还想赶紧关门,直接就被沸腾的群众给拦住推开。
这里收购的真假药材全都是他们尸位素餐、中饱私囊的证据!
这时代群众都有主人翁精神,相信自己是国家社会的主人,所以遇上这种事,有人出头,立马就会有人跟上,群起而攻之。
这么多人,谁也不敢忽视。
卫生局的领导,正在接待省保健局的领导,就听说了药材收购站这边出事。
卫生局领导不想把事儿捅出来,但祝震川已经听到了,立刻就问怎么回事。
卫生局领导只能让人把事情说了一遍。
祝震川冷笑:“看来以后再去给领导们做保健工作,所有药材我都得自己亲手挑选、亲手熬药,你猜我敢不敢给领导喝假药。”
卫生局的领导冷汗都下来了。
“这件事一定严肃处理。”
“只处理这里?我看啊,所有药材收购站都得严查!药都是假的,还指望着能给人治病!”
祝震川很是生气。
秦安堂这边聚众抗议,都不等卫生局领导们给出反应,公安就先来稳定秩序了。
“我要报案,这里收购假药,怀疑有人以假乱真,侵吞国家财产,伟人都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他们制假售假,损伤群众身体健康,罪大恶极!”
秦天南掷地有声,瞬间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叫好*声。
公安对待别人可以粗暴,但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位就是今年那个赫赫有名的女状元,谁敢跟她动粗啊。
再者大家对她也是真的佩服的很。
这时候人们心中的正义感还是很强的。
以次充好本就是让人不齿的一件事,更何况是药材作假,这可是关乎人命!
谁不生病,不用药?
谁想用假药?
这种行为真是太恶劣了!
在群情激奋中,公安把那个站长和沈文慧都给带走,药材收购点也查封了。
但是聚集的群众还是不愿意走。
这会儿查封了,明天又是一样,有什么用?
秦天南:“我向大家保证,这个药材收购点必须关门!”
她拿出归还秦家祖产的文件,打开给大家展示。
“我是秦安平的外孙女,国家已经给我们秦家平反,给我外公平反,秦家产业也都归还给我。”秦天南眼中带着热意。
“秦先生终于平反了!”
“太好了!”
“早就该给秦先生平反了,秦先生可是仁医,当年丰州和周边市县疫病流行,是秦先生不顾危险亲自给得了疫病的人救治,第一时间拿出治疗疫病的方剂,免费施药,活人无数!”
“可惜老先生没等到今天。”
周围群众提起这些往事,都热泪盈眶。
秦天南朝着在场的所有人,深深鞠躬。
“感谢大家还记得我外公。”
“以后这里还是秦安堂,我也会继承外公的衣钵,治病救人!”
“我还向大家保证,在秦安堂,永远不会有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