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今年才刚提出的改革开放,而私人中医诊所,要到两……
今年才刚提出的改革开放,而私人中医诊所,要到两年后才会放开。
秦天南个人想要重开秦安堂,跟现在的规定是不符合的,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跟丰省医学院合作,作为丰省医学院的中医实践基地。
这也是之前校长宋秋白跟秦天南承诺过的,她想要重开秦安堂,眼下只有这一种办法。
秦天南把手里的钱拿来重新修缮改造秦安堂,最先修缮的就是原本秦安堂的大堂。
大堂的功能就是分诊、挂号、拿药。诊室在二楼。
目前也只有5个诊室,不分科室,但在诊室门口会挂上坐诊大夫的名字,以及大夫擅长治疗的方向。
一楼大堂里也有对各个坐诊大夫的介绍,介绍对方擅长治疗什么。
比如有的大夫擅长治疗跌打损伤,外伤骨伤这些,还有的大夫擅长治疗妇女疾病,也有专注儿科的等等。
每个大夫过来坐诊的时间不一样。
病人在挂号前可以先看看自己想要看哪个大夫,如果不懂可以问大堂的实习学生,问过再挂号。
由于这里也承担着教学实习的任务,故挂号费也低,只要5毛钱。
药费进货价多少,卖价只加百分之一,因为是中药材,肯定会有损耗,加的百分之一也只能抵消掉药材损耗,根本不是为了盈利。
而且秦安堂可以保证药材的质量。
当然了,要享受到这些,也是有条件的,比如在大夫给你看病的时候,会有实习的同学也跟着上手。
可能会让学生给你触诊、扎针、开方等等,但一定会有老师把关,在处方上签字。
如果不同意被当做教学案例,那就请移步去市医院省医院治疗。
愿意来秦安堂坐诊的老师并不多,5个诊室足够用了。
原因是,今年丰省医学院被定为国家重点扶持的医学类院校,学校把中医,西医和中西医结合都给分开了。
目前中医学院教的老师有二十多人,但这里面一多半都是之前的老师,同时也是市医院、省医院的大夫。
学校之前没有自己的附属医院,这些老师们就会把学生带到自己工作的医院进行实习学习。
这一部分老师当然不可能来秦安堂坐诊,人家也不需要。
当然,真来了也盛不下那么多老师和学生。
答应过来的5个老师,基本上都是今年新来的,比如曾经是苏市的知名中医冯锡,被下放8年,直到今年才刚平反。他不愿意回苏市,更不愿意回来当老师,宋秋白磨了他很久,才把人给弄回来。
还有另外3位老师的情况也都差不多,都是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的老师,没在其他医院任职。
只有一位是曾经在市医院中医科任职,但又甩手不干,只在学校教中医理论基础的。这位老师脾气又臭又硬,风评也不大好。
不过宋秋白敢举荐担保,秦天南就敢要。
目前就这5位老师,会按照各自上课情况进行安排,工作日每天至少会有一位老师带着学生过来坐诊。
开业当天,5位老师带着新一届的75位新生一同到场,按照之前已经演练过的,一部分新生负责接待病人,向病人说明秦安堂的规矩,指导病人挂号,带病人去科室找大夫。
一部分新生负责药房的工作。
一味味的药材已经被放进古朴的药材柜中,每个抽屉上都写着药材的名字。
负责抓药的,要仔细核对方子上的每一味药材种类和数量,确保不出差错。
开业之前,各项工作都已经准备完毕。
“我好紧张啊,不知道有没有病人来。”
“有点悬吧,这又不是供销社来了新奇商品,大家都争着过来抢购,这是医馆,看病的,得正巧人家生病了才会找医院看病吧,还得人家正巧能找到这儿来。”
大家心里都没底。
但是很快,提前过来的学生们就发现,门口不断有人徘徊,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看到学生们,人家还问是不是今天开业。
学生们赶紧说是。
“腰疼能看不?”
“能!”
“那怎么看,是不是小秦大夫给看?”
“可以找小秦大夫看,也可以找我们其他大夫看。大娘,我们到9点钟才正式开业,我先给您介绍一下咱们今天坐诊的大夫。”
会来事的同学立马笑着说道,“我们是丰州医学院中医学院的学生,秦安堂是我们学校合作的实习医馆,非盈利性质的。”
“啥叫非盈利性质?”
“就是不靠给人看病挣钱。我们只收取基本的挂号费,用以维持秦安堂的运转,除了挂号费,不另外收取诊疗费,药材我们按照进货价加百分之一收费,咱们中药有损耗嘛,如果完全按照进货价卖,后面肯定亏本,这医馆也就开不下去了。当然了,您也可以拿到方子后自己去外面抓药。不过,我们医馆能够保证没有假药。”
大娘有些不敢置信:“那,那你们这是图啥?”
“为了给国家培养更多中医人才呀。来坐诊的大夫都是我们学校的教授、老师,来给大家看病,也是让我们这些学生跟着学习。那什么,纸上得来终觉浅嘛,好大夫也没有说是看书看出来的,非得上手实践,看得病人越多,经验才越丰富嘛。”
大娘恍然:“就跟以前医馆里的学徒一样嘛,跟着老中医学给人看病。明白明白。”
是的,跟师,师承,这是中医最经典也是最有效的培养方式。
只不过以前是一个中医大夫,就带几个学生,现在学校里,一个班级就有几十个学生,明年还会继续扩招,如此就能尽快培养出大批量的人才。
“大娘您咋知道我们今天开业的?”
“看报纸上采访小秦大夫说的嘛。”
原来如此!
正说着话呢,门外又有人来。
“能看白内障吗?听说小秦大夫看眼睛可厉害了,今儿秦安堂开业,我就来找小秦大夫了。”
学生们还不明所以呢,吕三伯就拉着吕康宁在门口跟人说:“我儿子的眼睛已经全好了!”
吕三伯已经翻来覆去地把吕康宁眼睛的情况讲了很多遍,其实周围的邻居都知道。
吕康宁的眼睛忽然失明,让他错过了77/78两年的高考,工作也丢了,所有人都为他可惜。
可小秦大夫这才回来多久啊,就把吕康宁的眼睛给完全治好了!
要知道,吕康宁的眼睛,在丰省已经看遍了中西医,后来卖了工作跑去海市中R友好医院看,那可是技术最顶尖的医院了,还是没有看好!
而小秦大夫就给开了几服药,就治好了!
“我儿子不是白内障,不过小秦大夫说过,白内障她也能治!”
临近九点时,人已经越来越多,大堂里已经站着坐着好些人。
九点,秦天南点了一挂鞭炮,揭下悬挂正中牌匾上的红布。
苍劲有力的秦安堂三个字,映入所有人眼帘。
这块牌匾是大爷爷曾老让人刻好给送过来的,上好的木料,非同寻常的字迹,但右下角却没有署名落款,只有一个小小的私章。
秦天南在想着,可能是大爷爷不想抢风头吧,就没有落款,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私章。
但祝震川却说不是,他没见过师父用过这个私章,或许不是师父提的字。
不过也都没有深究,秦安堂要开业了!
就在学生们认真给慕名而来的病患们做讲解做引导的时候,有人过来送礼,开业贺礼。
打开的木盒子里,是一株看起来特别漂亮的野山参,还有一张卡片上写着:秦安堂开业大吉——京市中医院成勉贺。
紧接着,又有源源不断的礼物送来。
京市医学院校长王文昌送的是一朵品相非常好的灵芝。
丰省医学院校长宋秋白送的是一包藏红花。
《京市教育报》送的是中医四大经典著作。
《中医杂志》送的是名医验方集。
《中医报》送的是名医经典古方集。
还有好几家全国不同地区的医学类报刊杂志,也都送来祝贺。
他们除了送礼物祝贺,还一同寄来刊登有“南星”投稿医案的杂志样刊,寄了挺多本来,这会儿都摆在大堂的图书角,供所有人随意翻阅。
还有一些署名看起来比较寻常的人送礼。
比如鲁群书送的冬虫夏草,周佩玉送的铁皮石斛。
数量都不多,就是开业贺礼,送一味珍贵的药材,代表祝贺之意。
别人不知道这是谁,秦天南清楚的很,鲁群书是钟领导的母亲,这礼物也是代表钟领导,只是不方便署名。
同样的,周佩玉也是代表梁满山。
还有大师伯,也叫大伯伯顾勘送的一整套金针,二姑姑文瑾送了一块沉香,远在R国的四伯伯曲元良送的是一套书,全R文的,围观的人看不懂是什么,也有懂的说是R国字,还引得大家频频侧目。
在之前特别敏感的时候,但凡是带有外国字的都会被认为是跟间谍有关,现在这R文书就光明正大送过来了!
大家都有些惊疑不定呢,不过书籍上都盖有外交部和海关的章,说明书肯定是合法进来的。
在港岛的五叔梁茂实,送的最俗气,是一个一帆风顺的玉雕。
六叔祝震川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送的,思来想去把自己前些年收藏的一块品质特别好的鸡血石,请人给雕成一枚印章,作为秦天南的私章。
这会儿祝震川也把这枚私章给展示出来,还在白纸上拓印出来,让大家辨认,这个就是小秦大夫的私章。
而最惹人注目的,是一份只署名为“曾”的,送的犀角,一个完整的犀角!
这是大爷爷送的!
这么完整,品相这么好的犀角可真是太难得了!
周围的人知道那是什么,也都不由得感慨不已。
不过这年代,人们对犀角的珍贵程度感触还没有那么深,毕竟如今还没有颁布禁令,犀角就是一味珍贵的中药材和文玩收藏家门爱好的玩意儿。
眼看有这么多单位、个人,都送来贺礼,不管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凑热闹的,都激动不已,这场面可真气派!
正在热闹之时,又有人登门了。
来人是沙承康,这人一点都不低调,他姓氏特殊,再加上平时的高调做派,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背景。
这会儿沙承康的到来,更是惹得人群议论纷纷。
“康少你都不知道?姓沙。”
“姓沙?跟省里那位一个姓氏?”
“亲爹亲儿子的关系。”
“乖乖啊,一直只听说康少康少,原来是这来头。”
“这位也来捧场,这秦安堂真是红火啊!”
“有沙领导的关系,那地痞流氓恐怕都不敢来找麻烦吧。”
沙承康把自己的礼物也给带来了。
“从南边收的,祝贺秦安堂重新开业。”沙承康笑着让人把两个麻袋抗进来放地上。
啥礼物用麻袋装啊,看着就不上档次,不符合康少的身份。
但是麻袋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全是穿山甲的鳞片。这两麻袋鳞片,搁在几十年后,能卖出一个天价。
不,不对,几十年后这玩意儿是违禁品,不准卖。
秦天南也不客气,送上门的好东西干嘛不收啊。
沙承康敢送她就敢收。
但沙承康显然是不怀好意,见秦天南收下药材之后,他就笑着说:“今天秦安堂开张,我也来给捧捧场。”
说着,就有人推着轮椅进来,轮椅上歪着一个人,皮肤白皙,嘴角歪着,胳膊也以不正常的姿态蜷缩着。
“这是我堂哥,之前好好的,这两天忽然变成这样,秦大夫可得救命啊!”
周围的人都非常惊讶。
“都病成这样了,咋还没送去医院?”
“就是,这看着就不正常的很。”
“啥病啊,咋看着跟我们村的傻子似的。这不是病吧,生下来就这样,人家说叫残疾。”
“康少这是故意为难人的吧,生下来就这样的残疾,怎么治?”
秦天南正在看着轮椅上的人,沙承平,沙承康的亲哥哥,但因为他先天脑瘫,沙家其实不愿意承认他这个儿子,嫌丢人。
对外就说是沙承康的堂哥。
上辈子秦天南就是被沈成山和高红霞给迷晕了,送去跟沙承平结婚。
为了防止她逃跑,送到沙家之后,给她脚上栓了铁链,犯人戴的那种脚镣。
她和沙承平当了一个月的夫妻,有名无实的那种,后来是沙承平把脚镣打开,还给她准备了钱和介绍信,寻找时机调开看守的人,放她离开。
没错,沙家一家子都住在城里,以沙领导的身份地位,他的居住条件在这时代绝对是最好的那一批。
而沙承平这个脑瘫大儿子,则是一个人住在城郊某个农村的大院子,衣食住行都是他自己解决的。
结婚后为了防止秦天南逃跑,破坏接手秦家产业的计划,就把她锁起来,还安排了人看守。
上辈子秦天南逃跑不久,就发现了自己的通缉令,打听一下才知道,她的罪名是杀人!死者就是沙承平!
秦天南走近轮椅,给沙承平做检查,很认真。
祝震川扫了沙承康一眼,闹事是吧?呵呵。
不过沙承康很快就笑起来:“跟小南开个玩笑嘛。我堂哥他是脑瘫,先天性的,肢体跟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堂哥之前确实是能走路的,虽然两只脚经常互相打架,自己把自己绊倒,但确实是能走路的。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起不来了。”
沙承康说:“去市医院省医院也都看过,也没结果,医生说可能是神经萎缩什么的,我也不懂,反正就是站不起来了。”
围观的人这才松一口气。
不是真来闹事的就行。
轮椅上这人一看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原来是脑瘫啊,那治得好治不好,也怨不得谁。
秦天南看着轮椅上的人,直接说道:“你这情况得长期扎针,吃药,还得做一些肢体训练……我们没有住院条件,不过楼上还有空房间,你们家里人同意的话,你可以在这儿住院。”
“不,不……”沙承平说。
他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好,说话嘴角歪着,还有口水会滴下来,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
“不住院,那你得每天过来扎针。”秦天南又说。
沙承平依旧说:“不……不用……用……”
沙承康却直接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每天送我堂哥过来治疗!放心吧小南,看好看不好都不怪你。”
秦天南跟沙承康说:“你去挂号缴费。”
把人支开,她则弯腰低声跟沙承平说:“我能让你重新站起来,并且能够改善你的手臂震颤。”
沙承平惊讶地看向秦天南。
她跟他说话思维很清楚,一点没有把他当成傻子那样去交流。
很多人都以为脑瘫就是傻子,不是的,脑瘫全称是脑性瘫痪,主要是大脑缺氧感染或者受伤导致的发育不良,从而导致运动障碍,有的也伴随有智力低下、癫痫等。
但沙承平主要就是运动障碍,他的智力没有问题。
可在普通人严重,看他那嘴歪眼斜,手抖脚跛的样子,就都认为他是傻子,要么不跟他说话,要么当着他的面说他是傻子,要么就是哪些小孩子,吵他吐口水丢泥巴,还有故意推他一下,看他站不稳摔倒的。
别说是普通人了,就连有些医生,也觉得他是傻子。
眼前这个人他知道,今年丰省的女状元,也是秦安堂的继承人。
她是极其少有的没把他当傻子的人,用正常人沟通的方式跟他说话。
她很漂亮,也很聪明。沙承平想。
随后,就有学生们帮忙,把沙承平推到了一楼的诊疗室。
二楼是常规诊室,一楼另外有几间处置室,为的就是腿脚不方便的,或者是急救的。
路上,秦天南把秦安堂的规矩说了一遍,病人接受治疗的同时,也要接受作为教学案例给同学们示范。
沙承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有时候希望自己真是个傻子,那就不会自卑,不会羞怯。
他这样残缺丑陋的身体,要摊开被那么多人看到。
跟着老师进诊室学习的学生,是有排班的,并不是说一窝蜂无序地涌入,那外面的工作谁来做?
学生干部们一起拿出的方案,老师帮着给调整一下,剩下的就按照方案执行。
此刻跟着秦天南一同进入诊室的是第6组学生,前五组跟着今天的5位老师,已经进诊室了。
为了保证学习质量,同时也不至于让病人等待太久,每组只有5个学生跟随学习。
这5个学生再选出来一个小组长,所有人都要做笔记,最后由组长汇总做一个详细的笔记,交给老师,审核批改之后,就放在班上,跟其他组的学生交换学习。
秦天南先是讲了中医上对脑性瘫痪的认识,一般是归于五迟、五软、五硬的范畴,主要就是跟先天因素有关。
她又从西医的角度,讲述脑瘫跟脑神经发育之间的关系。
有学生疑问:“我们是中医,也要学这些吗?”
学校都没给中医学院的学生发西医课本,也没有西医课程。
他们还以为只有中西医结合学科的,才需要两边都学呢。
这个问题,三言两语说不清,回头理论课的课堂上再讲吧,现在先听她对病人的治疗思路。
从中西医的角度分析了脑瘫这个病之后,有学生就举手提问。
“秦老师,您的意思是这种病的婴幼儿时期进行干预,是有可能恢复部分功能的。越早治疗越好,对吧。”
“对。”
“那像这位病人,就没有希望了吗?”
秦天南:“能够改善,但无法治愈。”
随后,就是针对沙承平忽然出现的无法走路的情况,进行分析和治疗。
“穴位图光背没用,还得能准确找到穴位。”
5个学生中,只有一个学生,在秦天南说出哪个穴位的时候,能不假思索第一时间找准穴位。
于是秦天南就让她跟着上手,感受一下针刺进穴位时的手感。
其他同学也没有不满,毕竟这是在人身上扎针,他们穴位都找不准,哪敢给人乱扎。
……
扎完针,按照秦天南的要求留针20分钟,取针。
同组的同学羡慕地说:“章雪,你可真幸运,这么快就上手了。你教教我们,怎么记穴位记那么快的?我看你在病人身上下针,一点都不犹豫的,你就不怕扎错吗?”
另一个同学:“章雪我记得你说过,你家也不是搞中医的呀。”
章雪:“就是死记硬背,再多扎几次就不怕了。”
“多扎几次?”
章雪撸起自己的袖子、裤腿,让几位同学看她身上的针眼。
“扎准穴位的感觉是胀胀的,扎错就很疼,为了少疼几次,自然就记住了。”
“……行,佩服!”
秦安堂这边红红火火,沈家那边愁云惨淡。
沈文慧被判了1年。
跟其他主犯,比如站长,还有上级利益链条相关人员比,沈文慧和另外几个采购员这判的已经算是轻的了。
可高红霞不能接受啊!
任何年代坐过牢都不是光彩的事,在如今这时候更甚。
当沈文慧被判坐牢,已经送到监狱的消息出来之后,整个家属院都是议论纷纷。
沈成山还好,沈文慧是在高红霞改嫁过来之后才改姓沈的,都知道是不是亲生的,再加上新设备正在安装调试,沈成山是头号功臣,大家也不会把这事儿翻来覆去说。
可高红霞就不一样了。
她当初利用沈成山找到工作,后来随着沈成山步步高升水涨船高,高红霞也当上了街道办的主任。
这两年允许知青回城之后,哪个知青不需要安排工作,结婚的需要安排住房调配等等,街道办可是相当吃香的工作,高红霞这个主任也权利不小。
然而现在,她闺女竟然因为收购假药坐牢了!
这让人怎么看她?
指指点点、流言蜚语就不说了,关键是还影响到了她的工作。
之前她去做调解工作的时候,谁都得给她面子,现在呢,你自己教出来个罪犯闺女,还有脸来给人家调解?
高红霞这个街道办的主任,被撤了!
儿子沈显凯在学校也因为姐姐的事跟人频频打架,死活不愿意再去上学。
沈成山忙了一天回来,面对的就是高红霞哭哭啼啼的脸,和鼻青脸肿发脾气的儿子。
都跟高红霞说过很多遍了,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没办法。
他会找好关系让人关照,沈文慧在里面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等沈文慧出来之后,再想办法给她改回自己原来的名字,换一个地方生活,找个人嫁了,有他们在背后撑着,那日子照样能过好。
至于高红霞这个街道班主任,不当就不当吧,反正工资照拿还不用上班,也没什么不好的。
等风头过去,再调动一下工作就行了嘛。
这些道理翻来覆去跟高红霞讲,可高红霞当时听进去了,第二天就又故态复萌,吵得他心烦意乱。
沈成山扭头就又出门去了。
高红霞气得很。
说得真是轻巧啊!
可是现在怎么办?
高红霞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去找秦天南,解铃还须系铃人,那死丫头能把那篇文章发出来,省里还立刻行动起来,就说明她背后肯定有人。
更不用说那死丫头还真的把秦安堂给重新开起来了,虽然是用作大学的教学实践,但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她去求求那死丫头,给她下跪也行,只要能把文慧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