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深略微起身,对这时长十分不满,“哪有那么严重?我现在都能下床走动了。”
“我是医生,听我的。”
在这件事情上,安宁寸步不让。
厉战深察觉到女人的气场,不敢再有意见。
于是,厉战深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
接下来两天倒是安静了许多,也不知道李嫣然是不是在忙,没空过来闹腾。
安宁在病房里陪伴着他,暂时也顾不上自己那些事业。
直至,苏明月找上门来。
“咚咚——”
这时,安宁正靠在厉战深的怀里午睡,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悠然转醒。
她眯着惺忪的双眼,一头雾水地看着门口,隐约听到一些吵闹动静。
外面似乎人不少啊?
厉战深对着怀里的女人说道:“你继续睡,我去把他们赶走。”
“别,我好像听到了二哥的声音。”
安宁连忙制止他,神智已经清醒许多。
除了二哥之外,好像苏明月也在?
安宁起身的那一刻,病房门外的人似是也等不及,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安宁往门口那边走去,随即门彻底被打开,两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她眼前。
果然是二哥和苏明月!
苏明月第一反应就是拉着她上下观看打量,“安宁,你没事吧?”
安宁从她脸上看到真切的关心,微微勾起嘴角。
她摇头回答:“没事。”
只不过,二哥这漏勺!怎么还把这事情告诉明月了?!
安宁略带危险的目光转移到二哥身上,用眼神质问他。
安启星挠头转移视线,装作不关自己事。
苏明月将二人的交流互动看在眼中,拉着安宁的手道歉,“是我逼他说的,这几天问你情况,你都支支吾吾的,我担心你。”
不仅是安宁这样,连安启星也找不着人,剧组行程一拖再拖…
安启星赞成点头,理直气壮,“对,这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瞒不住?骗小孩呢!
这要是换做是大哥,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话说大哥和夏季,应该和好了吧?
苏明月见安启星这么瞎得瑟,又开始跟他拌嘴。
安宁回神,目光十分无辜地在他们身上流转。
这一对真是活宝,走到哪吵到哪!
安宁连忙伸手打住他们的吵闹,“好了,都消停一会儿,待会护士都得来投诉你们了。”
苏明月冲着安启星冷哼一声,表示不乐意再跟他计较。她挽着安宁的手聊起最近的八卦,“这几天我去节目那边当嘉宾了,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发现星河老被导演追着骂,说他一天天魂不守舍的。”
瞬间,病房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一阵凉意掠过。
安宁想捂住她的嘴巴,怎么非得提星河的事情?
厉战深就是个醋坛子啊!
安宁瞄了一眼男人的脸色,确实有些不愉,神色淡淡的。
苏明月却毫无感觉,说的津津有味,“因为咱俩跟星河关系好,我还特意帮他说了几句话,后面他找我问你的事情…”
完了!
这苏明月心可真大,越说越来劲。
安宁慌乱之余,赶紧打断她,“那你们那部戏呢?进度是不是一直拖着?”
“对啊,因为男主一天到晚都没空,请了好几天的假。”
苏明月非常轻易就被带着跑,皱眉看向一旁的安启星。
安启星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立刻炸了,“喂,我都说了我要帮小妹照顾孩子,暂时没空,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明月无辜示意,“行了,知道了。”
安启星不肯罢休,非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不行,你给我说清楚!”
这一对活宝又开始拌起嘴来…
第308章 情敌聚一起
最后,安宁以厉战深需要休息为由,将他们送走。
嗯,让他们两个自己找个地方继续拌嘴去,说不定还能产生出感情。
苏明月秉承着不能打扰病人休息的原则,乖乖离开。
而安启星,自然也跟上了。
安宁送他们走后,才无奈摊手,“他们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吵啊?”
“老婆。”
男人幽深的声音响起,目光也充满深意。
嘶,看起来怎么那么危险呢?
安宁陪笑脸走过去,试图转移话题,“今天你可以吃一些素食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今天二哥不仅给她带来了苏明月,还带来了一个棘手的麻烦。
男人眼眸微暗,张启薄唇,“你。”
安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这,这人一定是住院太久了!
厉战深盯着妻子那娇容,眼眸微弯,心情显然要雀跃不少。
至于那什么星河,能力不错,不过以后要减少他和安宁的合作才行。
安宁顶着一张红粉扑扑的脸蛋,瞪他一眼,“昨晚回去后,子凌子彻有说什么吗?”
厉战深笑意弥漫在眼底,轻轻把她搂入怀中,到底还是担心两个孩子。
安宁尽量把重心还是放在自己身上,免得压倒他。
她轻叹气,有些惆怅,“他们看起来明明就是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但是我问他们,他们也没有跟我说。”
这两个孩子真是成熟的让人心疼…
厉战深用手抚摸着她柔软的细发,反过来安慰两句,“他们需要时间消化。”
安宁侧过头看向他,“封家那边到底是怎么情况?”
男人眼眸闪过一丝暗沉,低声分析,“封家现在就是一趟浑水,封老爷子年迈,封家直系和旁系的人肯定都会盯着这块大蛋糕,子凌子彻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就是威胁。”
这也是他坚决不同意子凌子彻回封家的原因!
富贵人家争权夺利的戏码,两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
安宁心头发紧,粉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为两个孩子担心。
厉战深把她神色看在眼中,又轻声安抚,“我会派人暗中保护着子凌子彻的,不用太过担心。”
“多派两个。”
安宁认同他的做法,但还是不放心。
…
一个星期后。
厉战深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生命体征都已经稳定下来。
而他在医院待的也着实无聊,便要求出院。
这几天总有不速之客来“探病”,打扰他的清净,还有安宁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孩子们身上!
安宁则不放心,一再劝说,“你伤的这么严重,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男人一双眼睛里充满无辜,“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去问一下医生。”
“我自己就是医生。”
安宁冷哼一声,双手抱臂在一旁凝视着他。
厉战深哑口无言,只用深邃的眼眸回应她,以眼神跟她交流。
几个呼吸之间,安宁败下阵来。
这么不听话的患者真不让人省心!
安宁无奈扶额,重重呼出一口气来,才跟他商量,“我先去跟医生商量一下,看看他怎么说,如果他同意就出院。”
“好。”
男人答应得非常迅速。
这两天,厉战深就时常问医生关于出院的事情,他心里早已有一个答案。
安宁略微怀疑地瞥他一眼,总觉得他答应的太过畅快,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