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婉清跟着牧父来南城之前,牧父已经跟牧二哥以及牧二嫂说过了。牧二哥夫妻都没有意见,牧婉清后面还是要回首都读书的,牧婉清暑假去南城玩一玩,这样也不错。
晚上,牧婉清洗完澡躺在床铺上,她有点想她爸爸,但也不是特别想,她爸爸经常不见人影的。而她妈妈又总是在她的耳边叨叨叨,牧婉清觉得这样也很好,她不需要听她妈叨叨叨了。
她妈妈总喜欢说一些没有用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牧婉清都会背了。
牧婉清看看房间里的一个小沙发,小沙发上面还放着一只大布偶。牧婉清抱着毯子,她还能听到院子里的蟋蟀声音。
请原谅她,她还真没有那么想她爸妈。
这一天晚上,牧婉清休息得很好。
新的一天,牧母夫妻还有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被李母带过去。
李母没有把小宝宝带到店里,而是直接带到家里,李母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有看住,孩子就不见了。
附近街道那个丢失了孩子的人,男的再婚有新的孩子了,女的还一直在寻找孩子。女的开了一家店铺,在墙上贴着寻人启事,不只是她的孩子的寻人启事,还有别人的孩子的寻人启事。
有寻找孩子的人过来,那个妈妈都用心招待他们,还让他们住在店里,给他们煮面条吃。
曾经,李母过去过一次,她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寻人启事,她就心酸。李母带孩子的时候,她格外小心翼翼,不敢粗心大意。
等到傍晚,李母再把孩子送过去。
“亲家母,留在这边吃饭吧。”牧母道。
“不了,我回去店里帮帮忙,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李母道。
李母知道牧父牧母要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她特意带一带孩子的。李玉茹夫妻没有跟李母说让李母过来带孩子,李母没有带,吴姨也能带的,李母自己想要来带带小宝宝。
“明天,我就待在这边带小宝宝。”李母道,“就不带小宝宝去我们那边。”
“都行。”牧母道,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她没有意见。
后面,李母又过来带了两天小宝宝,让牧父牧母有时间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到底还小,她待在家里比较合适,也省得牧父牧母看顾两个孩子。
牧二嫂打电话给牧婉清,她是在牧家大房打的,打电话要钱,牧二嫂不想在自己家打电话。牧二嫂还要让牧爷爷牧奶奶看到她对牧婉清的关心,让大家都知道她对李玉茹夫妻的态度很好。
“好好听你叔叔婶婶的话,别给他们添乱。”牧二嫂坐在客厅打电话,牧爷爷牧奶奶坐在旁边,牧大嫂也坐在沙发上。
“听着呢。”牧婉清道,“叔叔婶婶给我买了玩具,还有很多好吃的。”
“你多看顾你妹妹一点。”牧二嫂道,“你是当姐姐的。”
“叔叔婶婶让我自己多玩玩,我不用一直陪着妹妹的。”牧婉清道。
“……”牧二嫂在想女儿是不是在跟她抬杠,“反正你好好听话,别闯祸。”
“没有闯祸。”牧婉清心想自己好端端地在这边,她妈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
“你奶奶在吗?”牧二嫂道。
“在。”牧婉清道,“您跟奶奶说话。”
牧二嫂跟牧母说话的态度就温和许多,关心牧母几句,又道,“妈,要是婉清不听话,你们尽管打她,跟弟妹他们说一声,别惯着她。”
“她很听话。”牧母道。
牧二嫂一向都是这么跟人说的,她送牧婉清来大房这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打完电话后,牧二嫂又看向牧大嫂,“大嫂,你们没有让你们家的孩子过去玩吗?”
“先让婉清过去。”牧大嫂道,“孩子多了,不好照看。”
“……”牧二嫂听到这话,有点尴尬,她在想牧大嫂是不是话中有话。
花店经过简单的装修开张了,桑思语已经找了可靠的进货渠道。花店门口摆放着一些花篮,这些花篮有别人送的,也有桑思语自己摆放出去的,多几个花篮好看。
桑思语早前已经找了人印了宣传单,等晚上人多的时候,再去分发宣传单也来得及,不是非得要大中午的出去。桑思语还做了大幅海报,先挂几天的海报广告,让那些人知道有这么一家店。
这一家店的位置确实不错,刚刚开业,就有人来买盆栽。
于美兰跟李玉茹也都来了,还有其他一些熟人。店铺里安装了空调,那些花都比较娇弱,一些花比较容易蔫了,得保持一定的温度跟湿度。店铺后面还有储藏室,能放置盆栽之类的东西。
“我婆婆可是说了,等到十月,她就过来这边买草莓苗。”李玉茹道,“不带盆的,带盆的,都要的。你到时候可得好好选择,得要长出甜草莓的,太酸的,我们可不要。”
“一定是甜的。”桑思语道。
“我不要草莓,我要兰花,不对,不能要兰花,兰,忙,还是有点相似的。”于美兰道。
“你们医院能带花吗?”李玉茹道,“花束容易让人过敏的。”
“倒也是,不带去医院,带回去家里还是可以的。”于美兰道。
桑思语让李玉茹他们坐一坐,她还得去招待顾客。
店铺刚刚开张,还有促销,有一些人过来问了一下价格,不是所有人都有买花。
李玉茹看着桑思语忙碌的身影,她想桑思语这样也不错。
“你们家去年种的草莓很不错。”于美兰道,她过去李玉茹那边过,还曾经采摘了一些草莓走。
“还行,也有一些比较酸的。”李玉茹道,“这个也得要看品种的。草莓,得要好看,也得要好吃,实用性与观赏性都有。”
“你婆婆没有事先跟别人说好吧?”于美兰问。
“没有。”李玉茹道,“她没有跟人说好。”
“那就好,要是跟人说好了,又毁约,这不大好。”于美兰道。
“店铺进货,可以从附近的草莓园基地进草莓苗的。”李玉茹道,“那些人没有卖给我婆婆,也能卖给我们的店铺,他们不会不高兴。”
“也是哦。”于美兰点点头,她看向李玉琴,“你的族妹也不错。”
“思语自己找的她。”李玉茹道。
“就你,你能想到这一点吗?”于美兰道,“不是我说,让你给人补补课还行,你在学校做实验教书育人也可以,要你做生意,你还是不行的。”
于美兰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的人情往来,她觉得桑思语找李玉琴过来工作好。附近村里的大姓人家,也算是地头蛇了,真要是出了事情,附近村子里的人也会过来帮帮忙。
“你的族妹在,思语的父母应该不敢随意过来闹。”于美兰道,“思语本身就是欠钱的,就算花店赚钱了,她暂时也没有钱留下来。”
桑思语的父母知道她要开花店,他们找过桑思语,他们想让桑思语找家里的亲戚过来工作。哪怕桑思语说她跟于美兰、李玉茹合伙开的店,桑父桑母还那么说。
那一次,桑思语很生气,她恨不得拿着扫把赶走他们,但桑父桑母到底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只说了几句冰冷的话,再直接把一个凳子摔在了桑父桑母的面前,桑思语说:下一次,这凳子就不是砸到地上了。
桑父桑母见桑思语油盐不进,他们灰溜溜地跑了,不敢再待在桑思语的面前。
桑思语不蠢,如果让桑家的亲戚过来,那么这个店铺最后就不是她的了,也不是于美兰跟李玉茹的了,桑家那些人一定会想着霸占这个店铺。那些人会觉得于美兰跟李玉茹那么多钱,反正桑思语已经欠了人家那么多钱,那就让桑思语背债,让桑思语后面慢慢还债。
桑思语已经看清楚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她父母总说他们让她高三复读了,让她上学了……桑思语只觉得可笑,那些人就喜欢这样不断压迫她。
“她爸妈去找过她。”李玉茹道,“我二嫂看到过,二嫂想要过去,但还没有等她过去,思语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于美兰不敢相信,“思语这是反抗了?”
跳楼这种反抗就算了,于美兰希望是桑思语能直接怼桑父桑母,不要多管桑父桑母那些无理的要求。
“嗯。”李玉茹点点头,“一把凳子直接摔在他们的面前,吓了他们一大跳。”
以前,桑思语总是很桑父桑母的话,他们没有看到桑思语这样的一面。桑父桑母害怕了,也就不敢多出现在桑思语的面前,他们都觉得桑思语死过一次,桑思语现在是神鬼都不怕,桑思语疯啦。
“懂得反抗就好,别傻乎乎地听他们的话。”于美兰道,“思语该开启新的生活,不该再被过去困住。”
就在这个时候,桑思语的前未婚夫的妹妹来了,那个妹妹一见到桑思语,就道,“桑思语,你把我哥哥坑惨了!”
第67章 找记者 报道,都报道出去!……
那个前未婚夫的妹妹还没有到桑思语的面前, 就有人拦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今天,来参加开业典礼还有其他高中同学,有男同学就直接冲过去了。他们早就想过今天会不会有人来闹事,果然, 这不就来了吗?
钱柔, 是钱杰的妹妹, 钱杰是桑思语的前未婚夫。
桑父桑母已经把大部分彩礼交给了钱家人,钱家父母说是不去计较了,但钱柔又过来。钱家父母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觉得他们家吃亏了, 还是想要为难一下桑思语。
“你不想跟我哥订婚,你就不要订,你……”
“你哥找了别的女人, 他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 他们睡在一起了。”桑思语沉着冷静地道。
在桑思语订婚之前,她就知道这一件事情了, 也跟父母说了。她父母却说这不是大事情, 说钱杰不可能跟那个寡妇长长久久在一起的,钱家人不满意那个寡妇,不可能让那个寡妇进门,说那个寡妇还有孩子……
“你们应该去看看, 那个寡妇是不是怀孕了!”桑思语已经不是以前的桑思语了,她不是只会跟父母说这些话, 父母不可能管这些事情,那她就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不可能!”钱柔睁大眼睛, 不敢相信这一件事情。
“是不是,你去问问你哥就行了。”桑思语道,“去问问那个寡妇,她是不是愿意嫁给你哥,她一定很愿意的。你要是再闹,我就要报警,我去找记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你……”
“没有错,去找记者,曝光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李玉茹想桑思语就是傻,桑思语应该早早就把这一件事情让所有人知道,而不是为了反抗父母从楼上跳下来。
“记住,是你哥哥毁了思语,不是思语毁了你哥哥。”李玉茹道,“你哥哥知道你过来吗?”
李玉茹声音冷淡,她坚定地站在桑思语这边。李玉茹知道一定是因为一个人十分绝望,所以这个人才会从楼上跳下去的,桑思语的那个前未婚夫一定有问题。
“还是找记者吧!”于美兰道,“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爆的新闻。”
“找啊。”一个高中男同学道,“我们那儿不就是有人当记者吗?”
钱柔听到这话,她怕了,这事情真要是闹大了,真如同桑思语那样说的话,自己的哥哥一定会毁了名声的。钱柔不甘心,“你爸妈没有返还所有彩礼,你得返还!”
“你去告啊。”桑思语道,“只要法院判决我返还,我就返还。”
“打官司吧。”李玉茹道,“思语不用怕,我给你找律师。这事情,可以让其他民众都旁听一下,他们家的人本身就有错。你跳楼,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是他们逼着你跳楼的。你也得要让他们给你精神赔偿。”
“是啊,指不定他们收回去的钱,还得吐出来。”于美兰冷眼瞥了一眼钱柔,“不就是打官司么,我们不怕。你连死都不怕了,害怕打官司吗?倒是他们这些人,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就知道盯着你,想要你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欺负你。”
“他们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不清楚。”桑思语道。
“没事,记者一报道,大家都知道了。”高中男同学道。
钱柔赶紧跑了,不敢继续待在这边,她本来就是一个人,她带来的那个女性朋友早就已经缩在后面了,不敢过来。钱柔就是自己一个人硬撑着,桑思语身边那么多人,钱柔又突然知道她哥哥的事情,她哪里还敢继续待着。
“找记者。”李玉茹对桑思语道,不是说钱柔跑了就行。
钱柔能来一次,钱家人就能来第二次,第三次……
哪里有天天防备着这些人的道理,要做的话,那就是一击即中,要让钱家人社死。
“我看成。”于美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