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们的。”桑思语没有意见。
钱柔回去家里,她问她爸妈,她哥是不是真的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她爸妈只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其实,钱柔的哥哥还跟那个寡妇纠缠不清,压根就没有分开。只是钱父钱母不满意那个人,这才这么说的,他们觉得男人都是会犯错的,他们的儿子可以私底下跟那个寡妇在一起,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要娶那个寡妇进门就行。
桑思语的高中男同学很快做了安排,找了记者,不过那个记者不是卓建安。他们没有那么信任卓建安,要知道卓建安的妻子举报的李玉茹,卓建安也是知道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多同情桑思语呢。
第二天一早,这篇报道就在报纸上出了,那个记者跟卓建安是一个报社的。这篇报道一出来,确实有很多人都在聊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大家就是喜欢这种八卦的。
钱家人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桑思语之前跳楼的事情,当有人让他们看看报纸,他们才知道那一篇报道的事情的。
报道上还写了女方要开启新的生活,男方的妹妹还去找了女方。
对,这一段话是李玉茹等人强烈要求记者一定要加上的。既然那个妹妹出现了,那就继续出现。
虽然报道上用的是化名,但是只要稍微知道事情的人,他们就知道报道上指的是书。
“真不要脸,订婚之前就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
“那个人是寡妇,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他们直接结婚呗,去祸害人家姑娘干嘛?”
“就他们这样,也还好意思要彩礼钱,那些钱就应该当成赔礼。”
……
桑家人跟钱父钱母当时有争吵过寡妇的事情,桑家人是不肯退钱,但是钱家人多,为了钱家人不上门,这才退回一部分。钱父钱母本来想着这样也行,他们就是对桑思语不满,桑思语害得他们丢脸,钱柔要去找桑思语,钱父钱母知道了也没有动作。钱父钱母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还想着也许桑思语会把钱都还了。
钱父钱母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桑思语态度竟然这么强硬,更没有想到桑思语竟然会找记者。这让他们十分不高兴,他们又不能冲到桑思语的面前,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谁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说那些话,钱父钱母以及钱柔的哥哥在家里怪钱柔。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彩礼的钱返还那些就够了。”
“你哥哥都没有过去,你过去做什么?”
“你满意了吗?你哥哥现在变成这样,别人都在说他。”
……
然后,那个寡妇上门了,那个寡妇拿着报纸过来,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钱杰必须为她负责。
那个寡妇不只是只有钱杰一个情人,还有别的情人。别的情人不可能娶她的,她想着钱杰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么钱杰就已经娶她,钱杰得给她的孩子当后爸。
钱家人得去跟那个寡妇折腾了,他们现在没有想着跑去桑思语的面前。
记者盯着钱家人那边,这个新闻,还是该有后续的。钱家人不想让记者继续报道,记者才不可能搭理他们。
牧母坐在家里的看报纸上的新闻,她唏嘘。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牧母道。
“是不能要。”李玉茹道,“思语就是太傻了。”
“何止是傻。”牧母道,“应该早早曝光他们,而不是伤害自己。别觉得这种事情对男人伤害不大,是,是对男人伤害不大,但也不能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是非得要这个男人,还能去找别的男人的。”
“她就是想不开。”李玉茹道,“要是她能早点想开,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做别的事情。”
“嗯。”牧母点点头。
牧婉清在跟小李思彤玩,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牧婉清成熟一些,她觉得小李思彤有些幼稚,但还是跟小李思彤一块儿玩耍。
在首都的时候,牧二嫂不希望牧婉清跟家世不好的人一起玩,她总喜欢牧婉清跟家世好的人玩,跟学习成绩好的人玩,牧二嫂说那样对牧婉清的未来好。牧婉清不想被她妈这么管着,她想自己跟那些人玩,那些人就愿意跟她一起玩了吗?
除了小李思彤,周围还有别的邻居家的孩子,她们也有一起玩的。
牧婉清都有些舍不得回去了,这边的环境好,也没有她妈叨叨叨。就是她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要叨叨叨几句,她怀疑她妈妈根本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妈妈自己的脸面。牧婉清想自己知道怎么做,自己才不会去闯祸。
李玉茹有时候从外面回来,还有给牧婉清带吃的。
牧父没有那么快回去,得等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再回去。
晚上,牧父跟牧母在房间里,牧母看看坐在那儿喝茶的牧父。
“婉清在这边轻松自在多了。”牧母道,“我看她很开心。”
“是很开心。”牧父道,“活泼多了。”
牧婉清在南城更像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小大人。
“你以后,可以让她暑假过来玩。”牧母道,让牧婉清一直待在南城,那不可能,牧婉清还得回去上学。
首都的户口好,在首都上学更容易考上好的大学。牧母不可能说让牧婉清把户口转到南城,让孩子在南城读书。牧婉清的学习成绩不算是特别优秀,等到初中高中,会有更多优秀的人。
“行。”牧父道,“我到时候带她过来。”
“孩子,还是得多玩一下,不要太紧绷。”牧母道,“老二家的,她就是管太多了。她打电话来,说什么打不打孩子的,都是客套话。孩子真要是被打了,她一定有话说的。”
牧母太了解牧二嫂了,牧二嫂绝对不是一个多宽心的人,也不是一个真想着让别人打她孩子的人,牧二嫂想要的是别人夸赞她。
“她真当玉茹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吗?”牧母道,“我都不爱去说,玉茹不知道,亭煜还会不跟玉茹说吗?”
牧母认为牧二嫂再怎么装,也就是那个样子。李玉茹只是不多去说那些话而已,毕竟李玉茹跟牧二嫂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平时接触也很少。李玉茹夫妻有去首都过年就还能遇上,没有去首都过年,那就很难遇上。
“都知道的。”牧父喝了一口茶,“她就是这个性子,老爷子当初非得要她进门。那个时候,确实让她进门好。”
“你也知道是老爷子非得让她进门的。”牧母道,“还别的方法不行,非得要让人进门。真搞不懂你们都在想什么,就算要报恩,报恩就非得以身相许吗?”
“事情都这样了。”牧父道。
“是,是这样了。”牧母道,“以后可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首都,牧二嫂早已经从娘家回到家里,家里空荡荡的,她的女儿没有在家,丈夫也没有在家,是前夫也没有在家。牧二哥总在外面忙碌,还经常加班。
牧二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坐在那边等啊等啊,等到凌晨两点多三点的时候,牧二哥才回来。牧二哥回来之后就准备洗漱一下去睡觉,牧二嫂看着牧二哥一句话都不说,她上前。
“这么晚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吗?”牧二嫂道。
“值班。”牧二哥道,“有事情。”
“怎么总有事情?”牧二嫂皱眉,“三天两头都有事情,做不完的事情,你们……”
牧二哥没有跟牧二嫂多说,他关上卫生间的门。
“……”牧二嫂嘀咕,“我也是关心你。”
牧二嫂回娘家的时候,娘家人问她,说她男人怎么不跟着一起回去。牧二嫂不能说她离婚了,只能说牧二哥很忙,牧二哥现在是当公安的,要做很多很多事情。娘家人说牧二哥好几年都没有来了,牧二嫂说东西到了不就行了么,干嘛非得要人过来。
牧二嫂的娘家人有些怀疑,但他们最多怀疑牧二哥不大喜欢牧二嫂,他们没有去怀疑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了。在他们看来,离婚是一件大事情,两个人真要是离婚的话,这一件事情一定不可能隐瞒。他们想不到的是牧二嫂跟牧二哥真的离婚了,牧二嫂一直隐瞒这一件事情。
当牧二哥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牧二嫂还站在那边。
“休息了。”牧二哥道。
“婉清还在南城。”牧二嫂道。
“让她玩。”牧二哥回答。
“你不去看看?”牧二嫂又问,他们可以一家三口都在南城玩玩的。
“没空。”牧二哥道,“休息了!”
牧二哥去了房间,没有继续跟牧二嫂说话。牧二嫂只觉得牧二哥太过冰冷了,可她知道牧二哥还愿意跟她说话就不错了,牧二哥从外面忙碌回来,他确实也累了。
牧二哥不去南城,牧二嫂就更不可能一个人跑去南城。牧二嫂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犯错,牧二哥就有理由直接把她从房子里赶出去,那么自己的娘家人一定很快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牧二嫂不能让娘家人知道她离婚的事情,她不能丢那么大的脸。
南城,牧婉清等人在院子里玩跳绳,他们是早上或者傍晚在院子里跳绳,没有大中午的在那边跳绳。牧母会看着一点,让他们别大中午跳绳,牧母怕他们中暑了。
吃过午饭后,李玉茹等人先去休息,小宝宝也被李玉茹带回去房间。
“奶奶。”牧婉清跟她奶奶一块儿坐在客厅,她爷爷去了房间。
“犯困吗?”牧母道。
“没有。”牧婉清摇摇头,“奶奶,这边很好玩。”
“是吧,你以后还可以过来。”牧母道,“你叔叔婶婶这边有房间,他们都很高兴你能过来玩。”
“嗯嗯。”牧婉清羡慕小妹妹,小妹妹的爸爸妈妈太好了,要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也能这么好,那该有多好。
那一篇报道出去,有人知道桑思语现在在开花店,还有人特意过来买花,他们帮衬不了太多的事情,买些花或者盆栽还是可以的。
“你要好好的。”有人当着桑思语的面这么说。
桑思语含笑点头,“会的,会好好的。”
桑思语没有拒绝这些人买花,这些人又不是买特别多的花。桑思语想着这些人也就是一波,等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这些人就不大可能继续过来买花。桑思语想有一段时间也好,正好让其他人多知道自己的花店,让那些人多了解了解花店。
花店里的花跟盆栽都是很好的,桑思语有用心打理那些东西。
桑思语没有做饭吃,按照李玉茹的说法,一个人吃饭还得去做饭,太累了。李玉茹的厨艺不好,她喜欢在学校吃,在家里吃,还可以去她爸妈那边吃,总之,可选择的地方太多了。
“思语姐,吃饭了。”李玉琴道。
趁着人不多的时候,李玉琴回去吃饭,顺带给桑思语买了饭。李玉琴是在李父的饭馆买的饭的,李父家的饭馆的饭味道好,还便宜。
桑思语没有让李父李母再给她免费吃,她现在有付钱。李父李母见桑思语振作起来,也就同意桑思语的做法了。
“饭馆那边人特别多。”李玉琴道,“南城大学那边的学生有小学期,他们小学期在上课,这么热的天,都还有出去吃。为了一口美食,他们也是真的很拼。”
“你不也回去吃饭了吗?”桑思语道,“有好吃的就行。”
桑思语不是说李玉琴不能回去,她允许李玉琴回去吃饭的。
“也是,人生在世,就是吃吃喝喝。”李玉琴道,“思语姐,你赶紧吃,别饿着了。”
“好,你多看着一点。”桑思语道。
“好嘞。”李玉琴点头。
储物间里面有一张小床,要是没有什么人的话,桑思语跟李玉琴还有轮流休息。
于美兰跟李玉茹没有每天都过来,开业那天过来一次,后面又过来一次,暂时没有再过来。
南城大学的暑假期间,李玉茹带的两个研究生都先进组了,这两个人都还很努力。李玉茹编写了教材,她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就长了。李玉茹有比较明确的方向,也会带一下两个研究生,跟他们说方向,让学生去做实验。
研究生毕业是需要论文的,李玉茹又不可能给两个研究生写论文,要是学生有重大贡献,李玉茹也会在自己写的论文上加上学生的名字。李玉茹国外导师就是这么对她的的,让她能快速崛起,她的导师是一个十分惜才的人。
每当李玉茹想到她的导师,她都觉得她的导师太厉害了,大牛到底是大牛。
“你们看着安排时间,不用每天都晚上十一二点回去,早上五六点又来实验室。”李玉茹来实验室的时候,两个学生基本都在。
这让李玉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懒散了,可她也没有懒散,她正常时间上班,也有加班了。她的学生太卷了,都要卷成蚊香眼了,李玉茹觉得还是别那么卷比较好,还是得有适当的时间去休息。
“九九六也就算了,你们这是要零零七了。”李玉茹道,“身体会受不住的。”
李玉茹担心学生的压力太大,怕学生身体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