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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_分节阅读_第116节
小说作者:九紫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830 KB   上传时间:2026-01-12 12:53:17

  赵大姐夫把赵家的两万多块钱赌完了不说,平时也见不到他人,赵大姐更不用说,那心虚的模样,就是想不怀疑她都难。

  可赵大姐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她拿了古董,赵大姐夫也不承认。

  赵五姐理智的分析说:“三姐四姐你问了没?她们知道家里有古董吗?”

  赵三姐赵四姐虽然很少在赵家过夜,就算偶尔留下来过夜,赵大姐夫妻俩也是在的,他自然也问过,摇头说:“她们不知道。”

  “她们都不知道,你也没和徐惠清说过,她从哪里知道?家里能知道这事的,除了老大老二,不会有别人,老二还在关着呢,她那时候最大,爷爷也最疼她,肯定是她知道了这事,和季建生说了,夫妻俩挖出来卖了!他天天在外面跑车,认识的人多,跑的地方多,别人挖到了古董,去哪里卖都不知道,就他知道!”

  赵五姐是越说越有道理,越说越觉得就是老大夫妇,没别人,就连赵宗宝都对赵大姐夫妻俩的怀疑从原本的百分之九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可问题是,他几个姐姐姐夫当中,季建生是最不好拿捏的那个,或者说,赵家人就从来没有拿捏到过季建生,甚至反被季建生拿捏,让赵大姐没少从娘家打秋风,把东西往婆家搬。

  赵家人也拿他没办法。

  人家就是个滚刀肉!

  那两万多块钱明明白白的被他拿去赌了呢,都拿他没办法,你报警告他,让他还钱,证据呢?什么证据都没有!

  况且现在赵家因为赵老头赵老太涉嫌拐卖儿童的事,赵老头还杀过人,赵家在水埠镇乃至十里八乡,名声都臭大街了!

  除了不知道真相的年轻人无所谓,去赵宗宝的溜冰场滑旱冰,去他的歌舞厅跳舞,平时他家门面这么好的位置,一点生意都没有,搞得赵四姐夫妻俩的竹编制品现在都不敢放在赵宗宝门面的门口卖了,赵宗宝腿瘸了,进不了货,开不了店,铺子也租不出去,因为他家是人贩子,杀人犯。

  这样的人家说的话,别x人怎么会当真?赵宗宝去报警说家里古董丢了,说不定警察还要问他们古董是怎么来的,有哪些古董,他说不出来,又怕赵老头年轻时做的的事情再一次被翻出来,那他在水埠镇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

  他瘸了一条腿,除了靠着家里的门面和过去赵家的积累在水埠镇上重新开始,去别的地方,他能做啥?

  想到这里,他心底更是狠毒了徐惠清。

  要不是她那一板凳,他的腿又怎么会断?要不是她好好的日子不过,报什么警,他怎么会家破人亡,坐了一年牢不算,腿也耽搁了治疗,现在想彻底治好已经不能了。

  心底确定了是老大夫妻俩干的,赵宗宝把这事记在了心里,对赵五姐吩咐道:“你们外面的事情别做了,叫胜意回来。”

  赵五姐条件反射就想答应,可心底一阵抗拒,说:“胜意现在在工地上打工,一天七块钱,一年能挣两千多,回来做什么?”

  她到底留了个心眼,即使是和赵宗宝,也没说刘胜意现在涨工资了,从原本的一天七块,现在涨到八块一天,她自己也在服装厂做工,工资比刘胜意还高的事。

  她工厂是按件计费,她去年刚去,手还慢,一个月工资只能拿到三百多,今年已经拿到四百多,有时候甚至能上五百,去年一年存了三千块钱,今年她估计能存四千多,加上刘胜意的两千,就是六千多,两年就能挣一万多,多干几年,在梁溪买个砖瓦房,不比回老家住哪个四面漏风漏雨的破土坯房要强一百倍?

  赵宗宝不屑地说:“我以为他挣多少钱?一个月两百块有没有?我给他一个月两百五十块!你叫他回来!”

  说是说给刘胜意一个月两百五,实际上这一个月两百五十块,是他给赵五姐夫妻两个人的钱。

  赵五姐怎么可能答应?

  要是两年前,她和刘胜意还没有出去过,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田没地,只能来娘家蹭蹭,婆家蹭蹭,这里蹭蹭饭,那里蹭蹭饭,一个月两百五十块钱,她要高兴死了,给娘家当牛做马她都愿意。

  可见识过大城市大厂的一个月三五百,拥有过夫妻俩只要努力,一年就能存下五千块,住的还是不漏雨的房子,她又怎么可能愿意为了娘家这两百多块钱,回来给赵宗宝当牛做马?

  况且她弟弟是什么人她还能不知道吗?她说的当牛做马不是形容词,而是真当牛做马。

  拿了他的钱,他就会像大爷一样,哪怕三更半夜,她和刘胜意都得随叫随到,日常被赵宗宝当孙子指着鼻子骂,这样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而是以前经常发生。

  但以前他们夫妻俩没办法,刘胜意只能给娘家人当狗,被骂的跟孙子一样,还得舔着脸一边赔笑一边做事,反倒是她气的不行,和赵老头赵老太、赵宗宝吵,他嘴里还劝她:“都是爹妈,被爹妈和小舅子骂两句就骂两句,被爹妈骂叫什么骂?小舅子年纪小,你也别往心里去。”

  现在她和刘胜意日子过的好了,有希望有奔头,怎么可能还回来过过去那样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翻了个白眼道:“工地上是你想走就能走的?生意都干了六个月了,工资全都在工头手上压着,你不干到年底,他会给你发工资?”

  这倒不是假话,因为工头接活,也不是马上就拿到钱的,人家老板也是要到年底才会把钱给工头,这是这个行业的常态了,有些黑心的老板不给工头钱,小工们就全部拿不到工资,所以工头们手下的小工很多都是同乡甚至亲戚,他们日常除了当小工,还要兼职打手。

  赵宗宝脸色阴沉的厉害,他想让刘胜意回来帮他,又不愿意把工头没给刘胜意的半年工资给他,就突然大发雷霆地说:“叫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卖货,偏要出去,现在家里彩电彩电被赵引娣两口子搬空了,古董古董不见了,要不是你和刘胜意好好的离开,怎么会有这么多事?你知不知道你们夫妻俩给我造成了多少损失?起码五十万!”

  他伸出五根手指,男人的大手都要怼到赵五姐脸上去!

  赵五姐也火起来了,“别什么都怪到我和胜意头上,我们又不欠你的?不出去打工挣钱,我和胜意喝西北风?你说过家里的钱我和胜意能用了吗?钱不给我们一分,还要我们免费帮你看店,我们帮你看了大半年的店,一分钱没拿,钱全都存到银行好好的给你了,现在你来怪我和胜意?”

  赵宗宝唾沫星子喷了赵五姐一脸:“不怪你们怪谁?要是你们不走,哪里有后面这些事?你是不知道赵引娣两口子什么人吗?把家里交给她?你就是交给三姐四姐,都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赵五姐被他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手都打哆嗦,“三姐没有家,四姐没有家?三姐夫四姐夫能让她们来?她们自己都做不了主,你让我把家里给她们?”她气的把包一背:“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弄去吧,反正钱不是我拿的,古董也不是我拿的,谁拿的你找谁去,一天到晚就晓得把火发在我和胜意身上,我们欠你的?”她走出赵家门面的大门了,还气不过的转身伸手指着赵宗宝的鼻子大骂一声:“赵宗宝!我和胜意不欠你的!”

  她本来没打算回她和刘胜意在老家的土房子的,可此时从娘家离开了,也没有别的地方去,只能坐车回自己家。

  她和刘胜意的家距离水埠镇不远,走路大约四五十多分钟就能到,坐三轮车大约十分钟。

  只是坐三轮车不能到村子,而是在路边下车,再走黄土小路,走大约十几分钟左右到村子。

  一年半没回来,村子一点变化都没有,黄泥巴路的两边都是沉甸甸黄澄澄的稻穗垂着头,稻苗稻叶都是由青转黄的阶段,到月底就能收割了。

  她回到村子,村里不少人都认识赵五姐这个外村人定居在他们村子的媳妇,笑着和她打招呼道:“回来啦?咋这时候回来啦?双抢还没到呢!”

  每年双抢的时候,很多在外面打工的年轻人都会请假回来帮着抢收稻子,抢收完了再出去打工,村民们就以为她是回来帮着刘家几个舅舅收稻子的。

  见她只有一个人,还笑着好奇的问:“你家胜意怎么没回来?”

  赵五姐因为是外姓人住在这个村子,对村子里的人一向都挺客气,笑着说:“回来看看大舅大舅妈他们,我和胜意不在家,多亏了大舅大舅妈照顾我家盼盼儿。”

  被回话的村民想到去年过年这对狠心的夫妻俩都没回来,就留一个十岁大的小姑娘一个人在土房子里过年,可怜的很,面露不忍道:“那是要好好谢谢你大舅大舅妈,他们是厚道人,去年过年你们夫妻俩没回来,盼盼儿可怜哦,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就朝着这边大马路看,盼着你和胜意回来过年呢!”

  赵五姐脸上是笑着的,实际上心里并不高兴。

  她背着包走到她和刘胜意的家。

  一年半没回来,原本就破旧的土坯房,如今更破了,上面的茅草也没换过,墙上还被村里人贴满了快干的牛屎饼,一块一块的,有些地方的牛屎饼干了被铲了下来,形成牛屎饼斑。

  这样的牛屎饼一般只会贴在自家墙上,赵五姐夫妻俩去年一整年都不在老家,今年也不在,不可能是他们夫妻贴的,刘盼盼一个小孩子,也不会往那么高的墙顶上贴牛屎饼,只能是外人贴的。

  大约是见他们夫妻不在家,欺负刘盼盼一个小孩子不敢反抗,把牛屎饼贴在她家墙上的。

  赵五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到满墙的牛屎饼,本来就在娘家弟弟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包往地上一扔就骂了起来:“哪家畜牲不如的东西,把牛屎饼贴我家墙上了?”

  她从门楼上摸了半天没摸到钥匙,在墙缝里到处找,也没找到钥匙,火气不由更大,拿起靠在墙边的棍子,就把土墙上的牛屎饼一块一块的从墙上撬了下来,然后在地上全都用脚跺的稀碎!

  

第115章

  牛因吃草,粪便中含有很多的草木纤维,是非常好的燃料,乡下通常不舍得花钱买煤回来烧,都是用做成饼状的新鲜牛屎晒干后,作为x炉中的烧火燃料,而且不知是不是牛粪中自带一股天然的草木味,还是它燃烧的火苗温度适合做饭,用牛屎饼烧的粥饭都格外的香。

  然就因为牛屎饼中含有很多草木纤维,想要把它用脚踩的稀碎是不容易的,赵五姐能用脚把牛屎饼全都踩烂,可见她从赵宗宝那里受了多大的气。

  她一脚将最后一个牛屎饼踢飞,站在门口大声喊:“盼盼儿!刘盼盼儿!”

  本地方言中的‘盼盼儿’并不是京城话中的儿化音,而是本地方言中的一种卷舌,实际上就是‘盼儿’的意思。

  有从田间刚给田里浇完水,扛着粪瓢回来的人,见到打扮一新回来的赵五姐,眼睛不由一亮,走过来说:“你家盼盼儿这时候在学校上学还没回来吧?你要不上我家去做做?”

  眼底的觊觎简直不加掩饰。

  赵五姐捡起地上的一块干燥的牛屎饼就朝对方砸了过去:“我XXXX!”一句含生殖器量极高的国粹后,她捞起自家墙边晒衣服用的长竹竿就朝那人打了过去。

  被打的抱头鼠窜的男人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扛着粪瓢往前跑,赵五姐就追着骂,然后愤愤的扔下了竹竿,对方跑老远了,她还在指着对方声音尖利的骂,村里人一下子就知道,赵五姐夫妻俩回来了。

  由于之前夫妻俩一直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村里人都还不知道是赵五姐一个人回来了,刘胜意没回来。

  这就是农村,你一个没有靠山,没有兄弟,如刘胜意和赵五姐这样的外来户,在本村就会受欺负,尤其是赵五姐这样生的漂亮的小媳妇儿,要是刘胜意在还好,对方到底顾及刘胜意这个男人,可能会打他一顿,刘胜意不在,只有赵五姐这个身高一米五出头,皮肤白皙,相貌美丽的女人,他们自觉赵五姐打不过他,出言调戏轻薄都是小事,这也像是一种试探,若遇到性子软弱好欺,或与他们一拍即合的,那后面自不用说,要是遇到赵五姐这样性格泼辣的,哪怕是讨来一顿骂,他们心中也会觉得像猫偷吃了腥,心里爽快,仿佛一天身体的疲惫都能轻去三分,气的赵五姐站在自家门口扯着嗓子一阵大骂。

  这其实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钥匙不在门楼上,也不在墙缝里,赵五姐暂时回不去家里,就只能去刘胜意的大舅大舅妈家。

  刘胜意的几个舅舅中,她也只愿意去他大舅大舅妈家。

  大舅妈已经五十多岁,头发已经半白,但精神看着很是不错,面容也没有明显的苍老。

  她一走进去,就把包放到堂屋墙边的竹床上,喊着:“大舅!大舅妈!你们在家吗?”

  大舅在地里干活,大舅妈在厨房忙活,听到赵五姐的叫声,忙走出来,脸上露出热切的笑容,高兴道:“是五姐回来啦?”

  外人很少叫赵五姐的大名,大多都称呼她们五姐妹的序齿号,比如赵二姐、赵三姐……仿佛这就是她们存在于这世上的代号,名字。

  赵五姐对刘胜意娘家的舅舅们都还挺客气,毕竟在这个村子里生活,要是再和他几个舅舅舅妈家关系闹翻,他们在这村子里就很难待的下去,要被欺负死。

  虽然她打算和刘胜意这几年多挣点钱,在梁溪城买房,将来让刘俊科在梁溪城上幼儿园、读书,但她也没想过一辈子待在梁溪城。

  这时代的人似乎都有一种很朴素的落叶归根的想法,将来年纪大了,还是要回村子的,要在村子里养老、死亡、埋葬。

  赵五姐也很自然的卷起袖子去帮大舅妈洗菜做饭,嘴里回道:“回来了,这一年多没回来,盼盼儿麻烦大舅大舅妈照顾了。”

  大舅妈很和蔼地说:“麻烦什么?就两顿饭的事。”顿了顿,她还是说:“就是你们不回来吧,盼盼儿那丫头可怜,我让她在住在我这儿她还不愿意,冬天你们那房顶下雨漏雨,下雪漏水,我让你大舅去把顶上的茅草换了下,只是你大舅现在年纪大了,一点事情就闪了腰,屋**了一半,也就把你们住的房间换了茅草顶,让盼盼儿晚上有个能睡觉的地方。”

  她自己几个儿女,孙子都老大了,夫妻俩只有一个不大的小房间,就在厨房边上,里面除了一张床,就是走廊,连多放一个箱子的地方都没有,就是想带着刘盼盼一起住,都没地方住。

  刘盼盼也大了,又哪里可能跟大舅奶奶和大舅爷爷住一起?

  赵五姐不以为意地说:“她都这么大了,哪里用跟你们睡?她照顾自己还能照顾不好吗?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做生意、抓鱼、割草、照顾我兄弟,什么事情都做了,她只要上个学,比我们那时候不快活?”

  大舅妈在灶台底下烧着火:“现在和那时候又不一样啦,那时候日子多苦啊!”

  这里距离水埠镇不远,不在河边,也不在山边,烧柴就只能砍些田间的野蒿、芝麻杆或使用煤和牛粪。

  大舅妈问赵五姐:“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你既然回来了,好好陪陪你家盼盼儿,小姑娘可怜,她想你们想的很!”

  赵五姐撇撇嘴,心想她想她爸还差不多,想她?呵呵。

  她也知道自己对刘盼盼说不上好,她认识的所有上一辈的人,似乎都是这么对待女儿的,她也自小看着她爹妈是怎么打骂她们几个姐妹的,也和赵老头赵老太一样,并不觉得打骂女儿有什么。

  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况且一个家里面,就得一个人唱黑脸,一个人唱白脸,刘胜意既然当了唱白脸的那个,她就得唱黑脸!

  到傍晚的时候,刘盼盼终于一个人回来了。

  十一岁的她,已经开始发育,衣服因为小了,袖子都到手肘处了,看着像中袖,胸前扣子系不严实,露出两个小小的鼓包,这似的她走路时总是弯着腰弓着背,头发遮住了眼睛,头也低低的,气质看着有几分沉默阴郁。

  她身上的书包补丁摞补丁,都是她自己补的,手艺很不好,两本书的书脊还从书包的破洞里露了出来,裤子也到小腿肚,脚上没穿袜子,下面鞋子也小了,后面的鞋跟像拖鞋一样踩在鞋子里面,前面露出两个大脚趾头出来,鞋底都脱了一半,走路时,鞋子前面的鞋底与鞋帮之间像一个走一步就张开大嘴的**。

  赵五姐看到她,没喊她的名字,而是说了声:“你家里钥匙拿哪儿去了?我回来都找不到钥匙!”

  刘盼盼看到赵五姐还有些不敢置信,抬起头看着她妈,半响都没反应过来,然后讷讷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赵五姐:“我随身带着的。”

  农村说淳朴也淳朴,说肮脏也肮脏。

  有那起了坏心的男的,见她一个小姑娘在家,就经常夜里摸到她家里来喊她名字,说要给她好吃的!

  有一次她回家,门是开的,里面一个男的躺在她床上,拉着她就往屋子里去,她吓得三魂失了六魄,正好她家房子是老式的建筑,床头有个墙搭子,上面放了一些瓶瓶罐罐,她抓着空陶罐砸到了那男人头上,把人砸晕了过去,这才吓的嚎啕大哭,跑到大舅爷爷和大舅奶奶家,说她家进了人。

  村子里人嘴碎,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欺负她一个小姑娘,背地里都喊她‘村鸡’,学校里的小孩子们不懂事,听了大人们的浑话,就也朝她喊‘村鸡’,还一看到她,就学鸡叫:“咯咯哒!咯咯哒!”

  她性格和她妈是一模一样,不管学鸡叫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冲上去就把人往死里打,几次之后,她在学校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不论男生女生,都躲着她走,仿佛她周围五米内,都有瘟疫一般。

  赵五姐半点不知道刘盼盼的经历,看了眼她长的遮住了半张脸的头发,嫌弃地说:“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搞的像什么样子?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赵家虽然重男轻女,女儿生下来就是丫鬟,但赵家因为赵老头年轻时候当红小兵的缘故,家里日子还挺不错的,赵五姐上面四个姐姐,还有爷爷奶奶,和爹妈也住在一起,是没有遭遇和经历过刘盼盼这样一个人独居留守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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