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在暗处的飞名为了躲这片叶子,现了身。
“飞,呃。”
顾年刚要叫,但是又感觉叫出飞名的名字或许是不好。
“你是什么人。”
“这是我弟弟。”
飞名还没说话,顾年就开了口。
站在顾年身后的飞名被顾年瞪了一眼,于是立刻的就低下了头。
“弟弟?”
“家弟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爱跟着我和我夫君,这次我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
飞名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但是心里头却不痛快的很。
顾年竟然说自己是三脚猫的功夫。
“还不快回去找你姐夫,再被我发现,我定打断你的腿。”
顾年假装呵斥了一声,又拍了拍飞名,飞名微微的抬起头,看到顾年给他比的“快走”的眼神。
飞名没有办法,反正顾年已经到了高府,自己在远处观望着即可。
飞名没有用轻功,而是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哎,家弟爱喝酒,这估摸是又喝了酒了。”
“原来是弟弟,我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
常观南的表情并没有怀疑,这让顾年松了口气。
可是自己都察觉不出飞名的脚步声,这人竟然能发现,顾年不由得对常观南有了戒备心。
“你可习武?”
顾年不经意的问了起来。
“嗯,家父从小便让我们习武,我是个半吊子,略懂一些。”
在顾年看来,常观南只是在自谦,可是对于常观南来说,他自己真的是个半吊子。
之所以能听出飞名的声音,是因为他刚刚通过高阴府中的蜡烛突然的熄灭了,那定是有人走了过去。
这个小小的细节顾年没有发现,也只有常观南这种对高阴府了解的人才能看到。
“你要去找高城主,我就先走了。”
到了高阴的院外,顾年特意跟常观南道了别。
“唔,好。
哦对了,你方才有些中暑,还是回去喝些绿豆汤解暑的好。”
常观南关切的提醒道。
顾年点了点头,谢过了他的好意,就自己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了回去。
“出来吧。”
顾年从刚刚就对自己的身边格外的留意了一些,她知道飞名一定没有离开自己的身边。
没过一会飞名就跳到了顾年的身后,顾年一个转身,就要横扫飞名的腿。
飞名没有躲,顾年一脚就踢到了飞名的脚腕处。
顾年觉得自己的脚背都疼,可是飞名却没有哼一声。
“你怎么不多?”
顾年皱着眉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在疑问飞名刚刚的呆若木鸡。
“做错了事,自然领罚。”
飞名笔直地站在那,顾年头上戴着头巾,看不太清楚飞名的表情。
“我以为你没来,是跟着七,他来的吗?”
顾年还是不习惯喊苏慈夫君,只能用他来代替。
飞名没有说话,因为毕竟自己是跟着顾年来的,若是说话了,可能就要被苏慈折断双手了。
“真是的,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能被别人发现呢。”
顾年也不顾飞名说不说话,自顾自的往前走着,飞名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
顾年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但是飞名知道这是顾年在问自己。
“不是,是我疏忽了。”飞名刚刚的功夫又回去看了看,发现了那根被自己跑过去产生的风熄灭的蜡烛,把那蜡烛又重新点燃了起来,飞名心里确定了几分是因为这个。
“啧,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很难吗。”
顾年才不信,只想着这是男人奇怪的自尊心在作祟,可是飞名有苦说不出。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二位可是吵架了?
回了院子,顾年再转头飞名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顾年对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恨的牙痒痒,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干的事就被他全都发现了。
“夫人,您去盐场了吗?”
顾年前交刚踏进院子,小巧就迎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您的衣服裙摆上和鞋上全是盐粒呢。”
顾年低下头一看,果然,而且自己穿的又是一条墨绿色的裙子,白色的盐粒更加的明显。
“可要洗一下吗?”
“嗯。”
顾年本来回来就是要洗澡,自己这一身黏糊糊的感觉,顾年可是受不了。
在里屋等着小巧打来水,顾年轻哼着小曲收拾着桌子上的书籍。
苏慈此时还没回来,顾年突然想到,常观南也去了,岂不是会和苏慈碰上?
今日早些时候,顾年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下人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张望着。
“老爷,门外是高城主的管家。”
“哦?
快请进来。”
那管家被小巧请了进来。
苏慈从管家刚一进门就悄悄的打量着他,佝偻着背,又有些苍老,一双混沌的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随后就锁定了苏慈。
“林公子。”
管家一来就要下跪,苏慈虚扶了一把。
“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礼。”
苏慈始终牢记自己是什么身份,若是以这个身份接受了跪拜之礼,那高阴准要起疑心。
“林公子,高城主想要见您。”
管家的声音苍老又带了些沙哑,苏慈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同管家一起去了高阴的院子。
一路上,为了照顾管家,苏慈走的极慢,管家一步一步的,像是走的很仔细。
“年纪大了,要走的慢些。”
“自然。”
等到了高阴的门外,管家敲了敲门,就退了下去。
苏慈到的时候,花连已经在屋子里了。
两个人不知在说什么,正在哈哈大笑。
高阴看到苏慈进来,先是收起了笑容,然后立刻就起了身,伸出双手朝着苏慈走过去。
“林老弟,在世神医啊。”
苏慈的两只手被高阴握住,一看高阴就没有吃过苦,手上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高城主言重了。”
苏慈作势抽出了自己的手,他实在是不怎么能适应有男人摸自己。
“我早就说过了吧,林一公子可是大齐最好的大夫了。”
花连在后面一边喝茶一边添油加醋,脸上却有几分戏虐之色。
“是是是,幸亏我当时听了花连老弟你的话。”
这一会的功夫,功都被花连邀了过去。
“可有什么不适?”
看高阴走路的姿势和速度来看,苏慈发现高阴似乎比前两天还要利索些。
“哎,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能睡个好觉。”
高阴的语气里全是无奈,更多的还是感激之情。
苏慈找了个位置坐下,立刻就有下人端上了茶水。
那下人不知怎么的,放杯子的时候碰了下苏慈的手,苏慈这才发觉,怎么会如此的冰冷。
外面的太阳正毒辣的很,怎么也不会冰冷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