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夫子但凡跟别的女学生多说一句话,包括我,”苏婉琳指了指自己“顾婉就会下课偷偷哭,她一哭男的就会找那个女学生的事,搞得现在大家都避着元夫子,不过这就不包括我了。”
苏婉琳从小娇生惯养,才不惯顾婉这一套,再加上她是公主,谁敢找她的事,那不是找死一样。
顾年没想到顾婉对元亦祁的爱慕这么深刻,这已经是有些病态了。
下学之后,顾年叫住了元亦祁,在讲台前讨论着什么。
顾婉无声无息的站到了顾年的身后,轻声的说了句。
“三妹在说什么,我也想听听。”
顾婉的眼神幽幽的看着元亦祁,元亦祁倒也不害羞,十分坦然的望了回去。
“顾大小姐,我与顾年正在讨论周公瑾的故事。”
这元亦祁也是个挑事的主,管顾婉叫顾大小姐,管顾年叫顾年。
顾婉也听出来元亦祁语气里的疏远,把手里的帕子捏了又捏,可怜兮兮的转身走了。
“哎,我见犹怜啊,元夫子。”
顾年没想到这元亦祁能这样,忍不住打趣。
“大乔再美,周公瑾也没有看过她一眼,不是吗?”
元亦祁盯着顾年,眼神里有些炙热,这就让顾年不懂了。
“下次还是麻烦元夫子不要拿顾年当挡箭牌了。”
顾年行了礼,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元亦祁看着顾年的背影,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齐靖远拍了拍元亦祁的肩膀。
“元兄,你若能娶得顾婉,那我们的势力又会壮大一波。”
元亦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门口今晚有些阴沉,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顾年让宝儿带着伞,想了想,又让宝儿多拿了一把。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到了亭子里,青杏还没有来。
等了一刻钟,还是没有人,宝儿焦急的在亭子里踱步。
“青杏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种事情顾年没办法预料到,心里也着急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突然出现,一路小跑的跑过来。
“顾三小姐。”
青杏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等到了还在气喘吁吁。
“怎么穿着这样?”
青杏只穿了薄薄的一层里衣,外头套了一件破破烂烂的外衫。
“你家主子又打你了?”
宝儿拉着她的衣服,问。
“是我起晚了,衣服弄脏了。”
青杏并没有告诉顾年自己被打了,说完,她把荷包从腰间费劲的拆了下来。
“小姐吩咐给我的事情我都办妥了。”
青杏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拿出来,银针,纸片。
“对了,那个东西大概有这么长,这么高,哦,它上面还拴了一根绳子,我只拽下来这么一点。”
拔了一根簪子的青杏拿着这根簪子,仔仔细细的跟顾年比划着,还从荷包的底部拿出一点点的绳子模样的东西。
顾年让宝儿把东西收好,瞅了瞅青杏的脸。
“上过药倒是好些了。”
青杏捂着脸笑了两声,突然碰到今早被打的地方,皱了皱眉头。
“过几日我就救你出来。”
离着庙会的日子越来越近,顾年现在怕青杏等不到那一天怎么办。
青杏老实地点了点头,索性云想颖打的都是皮外伤。
顾年想了想,让青杏在这里等一下,就对宝儿说。
“顾府离这不远,你回家取些你跟珠儿的衣服。”
没想到青杏只有这一两套衣服,脏了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是。”
宝儿一路小跑的跑回顾府,没一会就拿了一大堆衣服回来了。
“青杏妹妹你别嫌弃,这都是我和珠儿姐姐以前的衣服。”
青杏看着这大包小包的衣服,急忙跪下来谢过顾年。
“不用,你一下子拿这么多也是让人怀疑,先挑一件穿上,剩下的我等让人给你送去。”
万事都要想周全了,一个选择就有可能害了别人的一生。
青杏身材娇小,又加上长期营养不良,穿宝儿的衣服还有些大了。
看到青杏兴奋的转了好几个圈,仿佛自己穿的是新衣服一样。
“快些回去吧,再晚点就要下雨了。”
青杏穿着顾年给的衣服蹦蹦跳跳地走了。
“还没说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呢小姐。”
“不急,到时候派人去通知她吧。”
顾年摸着手里的纸片,看着黑黑的天空。
坐了一会,顾年起身要走,大雨却倾盆而下,封住了顾年的脚步。
“这么大的雨,要不我们等等吧。”
宝儿看着雨,大的打伞也没有用。
顾年点了点头,坐在亭子里听雨声。
第三十九章 互相想念
不知等了多久,雨才缓缓地停下来。许久没有下过雨的京城,这一场雨让街道都干净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下雨,也可能是因为天色过晚,街上空荡荡的,除了顾年和宝儿,就没有别人。
下过雨的天气略微有些冷,顾年和宝儿加快了步伐朝着自己家走去。
雨过天晴,第二天的阳光格外的明媚,叽叽喳喳的小鸟在天上飞作一团,顾年伸了个懒腰,难得睡了个好觉。
“小姐,您醒了。”
宝儿和珠儿还在厨房里忙活早膳,门口打扫院子的小厮看到了顾年。
顾年点了点头,冲着他们笑了笑。
用过早膳,顾年寻思着许久没去主院了,先去主院请个安。
“母亲。”
顾夫人还在用膳,这顾年人没到声音却先到了。
“慢点。”
顾夫人放下手里的汤勺,一脸宠溺的看着朝着自己奔来的顾年。
“用过膳了吗?”
虽然顾夫人的嘴上这么说,但是丫鬟还是贴心的又拿过一副碗筷。
“母亲这里的糕点好吃极了。”
顾年塞了一块桂花糕,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十分憨厚。
“你啊,少吃点甜的,过几日庙会,别再做好的衣服穿不上了。”
一听到“庙会”两个字,顾年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嚼了起来。
“知道啦,母亲你近些日子身体好些了吗?”
顾年想起上一次来,顾夫人总是嗜睡的样子。
“可能是春困,没什么大碍。”
顾夫人没有找大夫,寻思着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顾年点了点头,想着庙会过后一定得找个靠谱的大夫来给母亲看看。
跟顾夫人告了别,顾年就马不停蹄的跑去了花宅。
花连又不知道大清早跑哪里去了,害得顾年边和自己下棋边等着他。
“怎么沦落到自己和自己下棋了。”
花连的出现让顾年下错了一粒棋子,她回头恶狠狠的盯着花连。
“坏人棋局,可是要遭天谴的。”
花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阳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今日的花连头发往后梳了梳,没有似平常一样散在肩头。
“哎,这是什么啊?”
顾年看到花连的脖颈处有一个小小的紫色的图案,花连被她一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哦,家里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