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头发挡住了看不到,乍一看顾年还觉得挺新奇的,于是特意靠近的看了看。
少女的独特的幽香正好扑了个满怀,花连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顾年的头发扫过他的脸,他觉得头发扫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
“你没事吧?”
顾年没见过花连这个样子,退后了一步,两只手背在身后,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没事没事,不过你今日这么早来找我,想必是有事了。”
平日里没事的话,顾年从来不会这么早来,一是花连有可能起不来,二是花连有可能前一晚在青馆花天酒地,这个时间还没回来。
“唔,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个无色无味无毒的粉末。”
虽说顾年没见到云想颖手里的药是什么颜色,不过她赌一把这云想颖也没敢打开。
“要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若是顺利的话,明天就讲给你听。”
花连特别喜欢听故事,尤其是顾年讲的时候,活灵活现的,让他觉得中原人真是有趣。
“那你等一下。”
“哎哎哎,有没有这个样子的纸啊,再帮我报一下。”
顾年拿着那一小块纸跑了进去,其实这种芦苇纸很常见,各个药房都有,顾年怕有闪失,所以想要在花连这里一步完成。
“小的遵命,大小姐。”
“要这么大的,这么宽的。”
顾年比划着,花连满足了她的一切要求,顾年把药拿在手里,心满意足的掂了掂。
花连好奇极了,恨不得现在就要知道,顾年神秘的笑了一下,把药包放进袖子里。
“明日定告诉你,走了。”
顾年潇洒的离开了花宅,留下花连一个人在屋子里苦笑。
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个小丫头片子言听计从啊?
花连很不明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拿了药的顾年跑回家,把宝儿叫到屋子里偷偷摸摸地说些什么。
珠儿在屋外气的直跺脚,看到她们主仆二人出来,才两眼通红的看着她们。
“小姐。”
顾年看着珠儿的眼睛吓了一跳,忙问她是哪里不舒服。
“您跟宝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珠儿啊。”
话还没说完,珠儿的眼泪着就掉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宝儿赶忙递过去帕子。
“珠儿姐姐,别哭了,你知道小姐最不喜欢我们哭了。”
听到这话,珠儿才勉强止住了眼泪,一抽一抽的。
顾年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想着珠儿稳重,让她留在家里可以帮忙应付着,知道的少说漏嘴的可能性可能就小,自己千想万想,还是没想到这层。
顾年示意宝儿把门关上,又拉着珠儿进了屋子,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她讲了。
“这云小姐竟然要这么害我们小姐吗?”
珠儿听的气愤填膺,宝儿只知道云想颖要让小姐出丑,却没想到是用着用低端下作的手法。
“所以,你们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珠儿你在家里可不能说漏嘴了。”
顾年的语气很是严肃,珠儿立马用手在嘴上划了一道,表示自己绝对不说出去。
“好了,快去洗洗吧,都成大花猫了。”
顾年点了下珠儿的鼻子,珠儿不好意思的笑了。
“姐姐,你可不知道,那青杏妹妹可是太可怜了。”
宝儿拉着珠儿出了门,声音也渐渐远去了。
要不说人一旦忙了起来,很多事情都会忘到脑后,仔细算起来,顾年这几日连苏慈的名字都一次没想起来过。
“可能是之前就是见面见得太多了,我怎么会喜欢那种,不会不会。”
顾年一头扎在床上,自己对着枕头,自言自语。
“啊!”
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生气了,头埋在枕头里大叫了一声。
“小姐怎么了?”
珠儿此时已经收拾妥当,刚一回来就听到顾年的嚎叫。
“没事,饿了。”
顾年的声音闷闷的,听到顾年这么说,珠儿把头发一挽,赶紧去弄吃的。
远在卿王府的苏慈莫名其妙的咳嗽了一下,他把手放在唇边。
“想必是有人想七弟了。”
一旁的苏青双眉一挑,笑里带着不怀好意。
“三哥别说笑了。”
“七弟的耳垂红的都能滴血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如此惦记我们七王爷哦。”
苏慈伸手摸了摸耳朵,果真有些发烫。
“三哥,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苏慈不知道苏青还有这么不着调的一面,下了逐客令。
“嘿嘿。”
一声清脆的笑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只见苏慈的手稍微的动了动,就从房顶掉下来两个人影。
“我叫你笑的小点声!”
掉下来的一瞬间,飞名还不忘骂身边的影子。
“我哪知道七王爷的听力这么好。”
影子还觉得委屈,掉下来的时候,飞名压在他身上,自己的屁股都摔疼了。
“王爷,我们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飞名和影子干脆地爬起身,单膝跪了下来。
“我看你们俩天天就是太闲了。”
苏慈的声音不大不小,飞名打了个冷颤。
“算了吧七弟,你的感情生活谁能不好奇呢。”
苏青一边说,影子和飞名都跪在那里憋着笑,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为兄就是想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啊,为兄好去提前同情一下,怎么就被我七弟看上了呢。”
第四十章 事情办妥
苏青“痛心疾首”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飞名抬头看了他一眼。
“哦?
飞名知道是谁?”
就这一眼,就被苏青捕捉到了。
“回三王爷,小的不知道。”
飞名立马否认,十分干脆,影子欲言又止的,被飞名拉了一把。
“知道了可要告诉我。”
苏青也不再追问,哈哈大笑了两声。
苏慈揉着自己的眉心,看着这三个人,突然觉得有些头痛。
不过有人想自己?
是顾家那个小丫头吗?
苏慈不让人说,自己却在偷偷的想,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三个人都是一副姨母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如果给他们来一把瓜子,这三个人就如同菜场的八卦老太太们。
“你们是不是很闲?”
苏慈又问了一遍。
飞名和影子就一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点点跑起来的灰尘。
苏慈嫌弃的挥了两下手,又对着苏青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弟大不中留啊,弟大不中留。”
苏青摇晃着身子,一边走一边说。
等这三个人走了,苏慈觉得耳边终于清静了,明明是在讨论大事,怎么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去了呢。
不过,是有许久没见了。
路上的行人不少,宝儿慌慌张张的跑回了顾府。
“小姐,小姐。”
“慢点,喘口气再说。”
顾年看着宝儿急躁的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呼,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