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劲爆!一个小时后,送你们一个大惊喜。】
从安市机场去梁珊珊为他们预订的酒店,差不多半小时车程。
这个时间点,李媚应该已经到了。
梁珊珊的话,按照对方的性格,大概率也等在酒店那边。
四人拿了行李,打了一辆商务车离开。
路上,吕诗意还在小群里聊天,聊到一半忽然抬头看向旁边。
“晓晓,我们要不要今晚去珊珊家里?”
“嗯?”
“虽然不是伴娘,但我们可是娘家人,住在市里算怎么回事。”
“也对,那你跟珊珊说一声,到时候一起回去。”
“那他们呢?”吕诗意又问。
林晓转头,看向许卓。
许卓立即就说:“只要你同学那边不介意,我无所谓。”
许卓算是一行人中和梁珊珊最陌生的,顶多就是校友以及直系学长学妹的关系。
吕诗意:“我问了,珊珊说没问题。”
许卓点头,“那就打扰他们了,房间随便安排,有个地方睡就行。”
庄旭光听了全过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自己的事?
于是忍不住问:“那我呢?”
吕诗意:“你当然一起过去啊,许学长都去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珊珊可是同班同学。”
庄旭光一脸纠结,心里胡思乱想:那睡觉怎么安排啊?林晓和许学长无所谓,我这刚在一起一个月呢。
然而事实却是,梁珊珊带着三个室友一起重温当年,四人睡了客房的那张大炕。
至于庄旭光,则是被安排和许卓同一个房间。
庄旭光看向对面的人,尴尬的搓手,“那个,学长,我……”
许卓拿出笔记本电脑,在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办公,“你先睡,左边右边你选,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第118章
庄旭光一听这话, 立即摆手,“学长,我也不怎么困, 我玩会儿游戏。”
说着拉开背包,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
桌子只有一张,且许卓是在办公,庄旭光也不好意思拼桌。
于是把电源插在床头,自己坐在床上,以腿当桌开玩。
奈何梁珊珊家的网络不太灵光, 玩一会儿就会掉线, 要么就是卡顿, 庄旭光原本是老江湖,打游戏从来都是对别人喊打喊杀。
但是今晚, 只有被虐杀的份。
【娄远:兄弟你怎么回事?】
【娄远:你这么菜,你爹知道吗?】
庄旭光看了眼右前方, 望着对方一丝不苟的背影, 心里默默叹气。
【庄旭光:哥们,我和许学长一个屋,我睡不着。】
【娄远:哪个许学长?我师兄许卓?】
【庄旭光:嗯, 这不是喝喜酒碰到了么,天杀的, 她们四个女生睡一个被窝了, 我和许学长一个被窝, 我们两个大男人!】
庄旭光看了眼分开的两条被子,又纠正:【同床不同被,但我还是不想睡。反正学长不睡我不睡,看看谁能熬过谁!】
而此时另一个房间里, 四个女生按照当年的睡觉位置,已经全部躺好了。
李媚睡最里面靠墙,旁边挨着林晓,林晓另一边睡的是吕诗意,最外面的则是梁珊珊。
“上一次我们四个这么躺一起,是八年前。”李媚忽然有感而发,“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大学毕业已经五年了。”
林晓:“可不是,大一结束暑假我们来的珊珊家里,那时候早晚还挺凉快,也就中午热一点。现在十一,竟然盖上棉被了。”
说到这,林晓推了下吕诗意,“满意了吧,叔叔阿姨特意烧了炕,让你体验一回。”
山河省安市这边,十一国庆期间昼夜温差很大,尤其是在农村,夜间温度差不多10℃以下。
但还没到烧土炕的时候,一般就是翻出棉花被盖着就行。
梁林根和李杏花对女儿的几个室友特喜欢,几个孩子不远千里赶来参加婚礼,他们打心眼里感激和欢喜。
吕诗意想要感受一下土炕,那就直接给安排上。
“真暖和呀,我就穿着棉毛衫棉毛裤,盖薄薄一层,还有点出汗的感觉。”吕诗意说着翻身,用手去触摸炕的边缘。
梁珊珊也去触碰,“热了?那我去弄下,退掉一些柴火,不然后半夜你们热得睡不着。”
五分钟后,梁珊珊再次钻进被窝,“我妈把火灭了,封了口,一晚上都有余温,不会冷的。”
“珊珊,你都结婚了。”吕诗意忽然说道。
梁珊珊还在发懵,李媚也说:“对啊,我们都长大了,诗意你和晓晓不都谈恋爱了么,估计也快了。”
吕诗意赶紧解释:“我才没有,我和庄旭光在一起不过一个月,要结婚也是晓晓先。”
林晓:“别带上我,我和师兄说好的,这两年没有打算。”
“倒是媚媚,你这是什么情况,还是一个人呢?”梁珊珊提了句。
李媚叹了口气,黑暗中声音幽幽的,“忙啊,我进律所才两年,上个月我老师才放手让我独立接一些案子,我如果要稳定接案,就得积累案源还有口碑。”
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李媚心里有打算,没有做到资深律师,她是不会考虑成家立业的。
李媚:“我老师今年38岁,她和男朋友刚领证。”
“律师这行业这么晚婚的吗?”梁珊珊惊呆住。
李媚:“也不是,但想要做出成绩,就必须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尤其女性,太早成家其实很拖累事业发展的。”
这一点,林晓深有感触。
她现在的工作也差不多如此,想要再进一步,未来几年就必须专注于事业。
四个人盖两条被子,互相聊着工作和日常,直到困的不能再困了,这才不舍睡觉。
第二天天蒙蒙亮,梁珊珊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开始妆造。
化妆师是特意请到家里的,选择一天跟妆形式。
林晓在去厨房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和许卓到堂屋帮忙布置。
“阿姨,这个摆哪里?”
“叔叔,红地毯全都铺起来吗?”
林晓觉得自己兴奋地像个孩子,跟着大人忙进忙出,有种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小主人既视感。
便是梁家的一些远房亲戚,也误认林晓是自家的娃。
梁林根递了烟出去,笑着解释:“不是自家娃娃,是我闺女的大学同学。”
“珊珊的大学同学?那是南方人吧?”
“嗯,三个同寝室的都来了,两个苏省的,一个浙省的,都是江南水乡的姑娘。”
“哎哟,大老远赶来,那感情好得很。”
“对,亲得很,一大早就帮我干活,都是好女娃。”
林晓忙活完,进了梁珊珊的卧室,“你们这里出嫁还要背新娘的说法?我看到你堂哥过来了,和你爸正在聊呢。”
梁珊珊已经换上新娘礼服,听到这话点头,“是有的,出嫁新娘由哥哥背出去,城里已经不怎么弄了,不过我们农村还有这习俗。”
“那你们还有其他习俗吗?”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妈说一切从简,不用太麻烦。”
林晓点点头,又出去看热闹了。
她们几个作为同学,反正是跟着新娘走的,在女方这边看完全流程,又随车队去往男方那边。
山河省的喜酒摆在中午,林晓和吕诗意几人一桌落座,边吃边看新人敬酒。
酒席结束,还有敬茶收红包环节。
一直到下午闹洞房结束,他们一行人才算参加完了婚礼。
吕诗意去了一趟新人房,本想和梁珊珊说一声准备离开,不想梁珊珊直接走了出来。
“你们这就走了?”梁珊珊脸上明显不舍。
吕诗意一下没忍住,差点哭出来,“珊姐,别这么说嘛,以后有的是时间聚,你来金陵玩啊,带你老公一起。”
林晓和李媚也是频频点头,表示沪市和京市随便来玩,她们全权招待。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这是一点小礼物,你们带上。”新郎不知从哪里抽空走过来,给每个人塞礼盒。
林晓接了一盒,许卓也拿了一盒,两人手上都沉甸甸的。
去酒店的路上,林晓迫不及待打开看。
“喜糖,喜烟,还有花生桂圆红枣……嗯?这是什么?”
林晓拆开一块红纸,里面竟然有一块肉。
许卓那边也在拆,另外拆出来印了喜字的花馍,还有红绳之类。
“我看看另外新娘给的礼盒,嗯,差不多,这个是什么,居然是小红包。”
许卓把东西收拾在一起,笑说:“还是有南北差异的,有些东西南方那边都不放,挺有意思。”
两人十一参加完婚礼,并不急着回去,又在安市游玩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