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人吓坏也就罢了,还把东西翻的乱七八糟,东西打的稀碎。
敢问城防军是为防外敌,还是为震慑京城百姓呢?”
傅从容看向那几个偷拿东西的人:“你们留下,方才怎么给人家祸害的,如今就怎么给人收拾好。
打碎的东西给人家补上,补不上就照原价赔偿。
我城防军的名声,不能因你几人给毁了!”
傅从容说完带着人就走了,留下几个灰头土脸的兵士。
秋凉送走傅从容,回头看向那几人;“方才怎么破坏的,现在就给我怎么复原,一点做不好都别想走!”
其中一个应是老油条了,见傅从容一走,那人就吊儿郎当道;“呵,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老子今儿就是不给你弄,你能耐我如何?”
“不如何!”秋凉还未回话,门口就传来一道满含杀气的声音。
秋凉等人回头,就看到元少璟站在门口,黑色大氅上全是雪花,应是骑马过来的。
“拖出去打,当街打!”元少璟大步进门,看也没看那几人就下了这么个命令。
那人霎时就傻眼了,他终于明白,秋凉为何那么硬气了。
这女人竟然攀上了蜀王,方才傅大人还来得那么及时,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路过,必然也是过来给她撑腰的。
几人这会儿是肠子都悔青了,噗通跪下求饶。
“王爷饶命!饶命啊!都是张大人让我们来的,我等委实不知情啊!”
元少璟一挥手,身后护卫将人拖上就走,巷子口很快传来一阵阵的哀嚎声。
秋凉赶忙吩咐大霜小霜上茶水。
她将元少璟给迎进正屋:“你怎么来了?”
元少璟解下大氅递给她。
秋凉愣了一下,这才接了过去。
他这啥意思?
都已经有心仪之人了,跑到她家来,还这么自然,要是让徐娇蓉晓得,她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元少璟看了眼饭桌:“还没吃饭?正好,我也没吃!”
这啥意思?
他还要留下吃饭?
秋凉试探着开口道:“王爷,我们小家小户的,吃的也简单,怕是也不合你胃口。
再说了,你在我家吃饭,这不合适吧?”
元少璟睨了她一眼:“我一大早过来给你帮忙,连吃你一口饭都不配?”
秋凉不敢再说话了,立刻狗腿的张罗饭菜。
“也没别的意思,这不担心,徐四姑娘晓得了,会不会有......”
元少璟已经坐下了:“你不吃?”
哈?
还得陪他一起吃?
秋凉这顿饭吃的很是忐忑,不明白元少璟这是想干啥:
“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她抛开徐娇蓉那头的事,跟元少璟说起眼下的麻烦。
元少璟抬眼看她:“你说!”
秋凉见他也吃的差不多了,起身道:“你跟我来!”
元少璟看了她一眼,跟着她一路到了后院。
秋凉招呼他帮忙,挪开墙角那口大缸,扫开积雪,撬起一块板子,带着他下了地窖。
“这个.....能帮我处理掉不?”
第173章 断袖之癖
饶是元少璟经历不少,还是被眼前场景给整懵了。
“这几人都是你给弄昏迷的?”他用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三个黑衣人,另一个明显是具尸体。
张顺过来搜查,看来不是无无的放矢,人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秋凉点头。
“这三个一看就是高手,而且还是禁卫军出身,你是如何制服他们的?”地窖光线黑暗,元少璟目带审视。
这三人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别说是秋凉一个人,就是这满院子人加起来,也不敌人家也一个人。
偏偏秋凉一个人,干翻了三个高手,这事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秋凉避开他的视线:“我得了一种很厉害的迷药,能够瞬间将人迷昏。
昨夜里,他们一进院子我就知道了,所以我提前做好了准备,这才能把人都给收进地窖!”
元少璟看着她没说话,她这话其实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他想起当初在林子里遭遇杀手,秋凉也是瞬间用暗器击毙几个高手,她身上似乎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秋凉见他不说话,试探着问道了:“这事能处理不?”
元少璟转身就往外走。
秋凉跟在他身后:“不能吗?”
可咋办,这几个人也不能一直丢空间里呀!
上了地窖,元少璟才看向她:“沈秋凉,我这才发现,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在傅从容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秋凉心颤了下,要不是有空间,谁敢呀?
那位傅大人看人目光像刀子,看着就心慌。
“那位傅大人是什么来头?”
元少璟背着手抬头看天:“傅太后的亲侄子,京防都指挥使,最近还领了征战瓦猛的差事,要代替秦飞羽平战漠北。
此人眼里揉不得沙子,非黑即白很是不近人情,朝臣最是怕与他打交道。
你胆子倒是大的很,还把他给蒙混过去了!”
秋凉没想到,那位冷冰冰的指挥使大人,居然是这样的。
“那....他跟秦飞羽关系好么?”
元少璟似乎怔了一下;“他们少时关系不错,一同习武,也算是同门师兄弟。
秦飞羽一手好武艺,也算是傅从容给带出来的,
后来,秦皇后入宫,傅家和秦家的关系自然也就有些尴尬了!”
秋凉明白了,都是后族。
一个是傅太后这个过气皇后的侄子,一个是现皇后的亲弟弟,这两人的关系,天然就带着几分敌对。
她突然福至心灵问了一句:“那.....容少爷一直未成婚,是因为和秦小侯爷关系太近吗?”
这话出口,不但是元少璟顿住了。
刚得了命令,带人进来帮忙处理尸体的容五和容九,脚下一滑差点一个趔趄给绊倒。
容少爷和秦小侯爷?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元少璟突然停下,跟在他身后的秋凉,就这么一头撞在他背上。
“唔!”她揉了揉微红的鼻尖。
元少璟扭头看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秋凉茫然;“啊?你问那个?”
元少璟将秋凉扯到院墙角落僻静处;“你方才那话是啥意思?”
秋凉问出那话之后也后悔了,那两人没挑明,定然是畏于世俗。
元少璟作为容景的表哥,肯定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啊。
“没什么,你当我胡说好了!”
元少璟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抬头看向自己;“你方才那话真是无心的?
你是在怀疑容景和秦飞羽有断袖之癖,是不是?”
秋凉想了想;“其实....也不算吧?”
元少璟低头,锁定她的目光,颇有几分玩味道:“两个男人,不是断袖是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何会怀疑,他们两个有那种关系?”
秋凉一惊,脱口而出:“难道容景不晓得他其实......”
她话出口,就意识到自己不对,赶忙闭上嘴。
元少璟却不放过她;“他其实什么?是容景有问题还是秦飞羽有问题?”
秋凉闭嘴不说话了,怕自己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元少璟心中疑惑更甚,他还想问秋凉那话啥意思,就听大霜找了过来。
“东家!”大霜焦急过来,不想碰上元少璟正逼问秋凉的场面。
顿时一脸尴尬,硬着头皮道:“长公主那边来人,问你今儿是否可以过去?”
秋凉趁机脱身:“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