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很喜欢夫君,是妾身不好,冷落阿渊大半年,让阿渊难受得很。”
谢寒渊见她今夜竟有此等觉悟,一下来了兴致。
“夫人是该好好补偿了,欠本王的奖励也该兑现了……”
闻言,孟颜适时想起了那个奖励。
“阿渊,你想我如何?”
谢寒渊寻思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待会夫人就知道了。”
话落,男人的灼热的唇覆上,吻技愈发娴熟霸道,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孟颜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强势的攻势下,不自觉地软化下来,攀在他肩头的手紧紧攥紧了他的衣袍。
他吻得深入而缠绵,一只手也不忘忙碌着。指尖灵巧地探到她腰间的系带,三下五除二,便将那绯色长裙的系带松开。
男人目光如炬,落在她脖颈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夫人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诱人?”
谢寒渊将她挪开了些,嶙峋的喉结直直撞入孟颜的视线里,将她眸底晃出水盈盈的泪珠。带着惊人的气势显露在眼皮底下。是那么苍劲有力,涤荡着原始而粗犷的雄性气息,让孟颜的心脏猛地一颤。
手臂上面的青筋好似要从肌肤下钻出,将肌肤撑得突兀逼仄。
“来,夫人坐好。”谢寒渊的眸色,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孟颜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实在太过出格,这可是书房,墙壁上还挂着孔子的圣象呢!她怎么能在这样的地方,行这等逾矩之事?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夫君,要不先把那孔子圣像先撤下吧,妾身总觉得看着心慌得很,举头三尺有神明呢。”
“那夫人去帮本王取下,为夫有些不便。”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神色恣意。
孟颜照做,却又听谢寒渊道:“将柜子里左边第一阁画轴挂上。”
她“哦”了一声,不知他想挂上的是什么样的画,将画轴的系带拉开,竟是一幅庄子圣像。
“无为,而不为。顺应自然,顺应本性。”
闻言,孟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似乎也不无道理。
她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羞赧。走回男人身旁时,嗫喏地道:“既然阿渊想要妾身那般,那妾身先……”
孟颜一抬腿,裙裾的荷花图案仿佛在一片碧波上荡漾,裙摆下垂后才静止。
谢寒渊轻轻一笑:“原来,小樱桃早就迫不及待了。”
“哪有?阿渊可别乱猜测。”孟颜的脸颊再次升温。
“有么?夫人竟不知……自己嘴唇有多润?”谢寒渊指尖碰了碰她的唇瓣,像是触碰到鱼儿的感觉,又滑又黏。
孟颜的脸颊一片灼热,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他清明的双眸。
“本王想要的奖励便是……请夫人尽情肆意地践踏本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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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孟颜沉吟片刻, 便知他的意思,在书房内她当真有些接受不了。虽说孔子圣像被替换成了庄子圣像,但二人皆是圣贤, 总觉得是对先圣不敬和亵渎。
谢寒渊见她拘束至极,眼底的拘束,既清纯又羞赧, 让他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先行其道, 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侧。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 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摩挲, 引得她全身一阵战栗。
孟颜愈发得难受,是来自心中的挣扎和心底的欲.望。虽说她已怀过子嗣,可也就在死遁时被他要过。
今夜是自她假死后, 第一回亲密。令她蚀骨销魂。
墨砚中, 在烛火下泛着一层幽沉的光,深不见底,一如他此刻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无所遁形。
心底的念头几乎要将她吞噬, 令她情不自禁脸颊发烫。
她想要逃离,走出书房。想要避开他的目光。
谢寒渊的手禁锢住她的软腰。
他唤着她的小名:“小樱桃的腰肢跟棉花一样, 本王很喜欢。”
孟颜咬着唇瓣, 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紧张极了。
她感受到男人宽厚的掌心, 仿佛要将她生生掐断, 一声娇哼从鼻腔溢出。
“王爷把妾身掐疼了。”
谢寒渊一只手上抬, 将那半露的雪白肌肤缓缓挪着, 不停地柔弄轻掐, 配合着她吮吸轻咬锁骨。
他另一只手也从孟颜的腰际松开, 轻抚她另一侧,唇舌在其间来回滑动。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止不住地弓起。
“王爷别这样,妾身受不了的……”孟颜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还有一丝被情.欲焚烧的颤抖。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崩溃,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更多的索取。
谢寒渊唇角一勾,嗓音如同划过有砂砾的宣纸,暗哑道:“小樱桃受不了,就再大胆些……”
孟颜突然停下,朝他肩头用力咬着,谢寒渊抬起脑袋,她便趁机咬住他嶙峋的喉结,用力吮吸。
她虽不再像方才那般动,却改成了转着动,屋内仍旧响起了刺耳的咕叽声,比方才更加绵长、惑人。
好似捣药的杵搅拌着碗中的水,翻来覆去,水波翻涌。
孟颜心中暗叹,夫妻敦伦之事,远远不是平日那种亲密接触所能比拟的。
羞涩极了。
一声长长婉转的轻吟声响起,她身子抖了三抖,片刻后,谢寒渊将她轻放在案牍上,握住她的膝窝,将她两只脚丫子抬放在桌沿上。
“辛苦夫人了,该轮到本王了。”
孟颜本以为是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只见男人手执狼毫笔,沾了墨汁,便开始在她锁骨点点画画。柔软的笔端在肌肤上游走,令人生起阵阵痒意。
“王爷别闹,妾身不太经受得住。”
谢寒渊不动声色道:”这才到哪,夫人就受不住了?“
片刻后,那支在她颈间肆意游走的笔,终于停了下来。
谢寒渊退开半步,微微眯起眼,以一种审视目光,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那是一幅鹊儿啄食图,那鹊儿的尖嘴正叼着一个果子。
那鹊儿姿态极为俏皮,歪着头,仿佛在好奇地打量着什么。最妙的是,他并未用墨点睛,而是巧妙地留白,以肌肤本身的莹润充当眼珠,使得那鹊儿显得炯炯有神,灵气十足。
整个构图精妙,技法高超,令人叹为观止。
谢寒渊的指尖拖住下颌,细细打量一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够灵动。
孟颜被他看得更加羞赧:“王爷盯了很久了……”
此刻,谢寒渊灵光一闪:”还需最后一笔画龙点睛。“
“?”
下一瞬,只见他手执狼毫探入盛着清水的笔洗中,笔锋提起时,水珠悬而未落,在烛火下泛起莹润色泽。
孟颜周身一阵瑟缩,瞪大眼眸,连忙捂住嘴唇瓣。
笔峰在她脖颈轻点几下,只觉似被无数只小蚂蚁啃咬,使她忍不住咬着唇瓣轻吟,几乎要昏厥过去。
“王爷,你……你……”她嗓音破碎不堪,只剩下低低浅吟。
男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烛火跳跃的光芒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而他左眼眼尾那颗猩红的朱砂痣,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下,显得愈发刺目、妖冶,仿佛就要滴下血来。
谢寒渊抬手,在那只鹊儿的喙边点出几笔,远远望去,那鹊儿叼着果子,果汁从尖喙中溅出,灵动至极。
男人先是舔砥一番她的脖颈……
孟颜呼吸一滞,双手捂紧了唇瓣。
他缓缓下移,一刻钟后,谢寒渊突然没了任何动静。
孟颜眼波流转,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中忽而起疑。
方才缠绵的余韵尚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他却戛然而止,让她猝不及防,心底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
她微蹙眉头,试探问:“夫君怎么了?”嗓音带着一丝轻喘,软糯娇媚,却掩不住那份被吊在半空的焦灼。
谢寒渊眼眸涤荡起一抹暗色,杂糅着几分戏谑、玩味。
“本王要听你亲口说,再继续!“他揶揄着。
“……”
孟颜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身下裙裾。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她抬眼,对上谢寒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跳跃着某种期待。
孟颜沉思片刻,脸颊是一片酡红,像是刚饮下甘醇果酒的模样,眉眼透着微醺的娇态。
“夫君究竟要妾身说什么?”
谢寒渊勾唇一笑,轻抚着她微颤的后颈。
“求本王,求本王给你……”
闻言,孟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早已被情.欲的火焰灼烧得愈发滚烫。
犹豫之际,谢寒渊伸舌轻轻滑过唇瓣,孟颜身子一阵瑟缩,脚尖内扣。
可他却只是那么一下,便停止了,好似一块小石轻轻在水面上浮滑过去,故意撩拨着人的欲.念。
孟颜指尖内扣,陷入柔软的肉里,颤着声道:”王爷,请您……继续……“此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继续什么?”男人还觉诚意不够。
“继续同我……欢好。”她双眸紧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羞耻。
谢寒渊眸中闪过一丝恣意,并未立刻行动,反而步步紧逼:“夫人有多想?”
孟颜心中忽而升起一阵委屈,感到自己快要被这种煎熬逼疯。她猛地睁开眼睛,水雾氤氲,泪光点点。
”妾身很想,很想王爷给……给我““
原本以为说了这番虎狼之词,谢寒渊便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