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重生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掠春潮(重生)_分节阅读_第84节
小说作者:又非右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663 KB   上传时间:2026-02-18 01:50:24

第77章

  檐角垂下的雨珠在青石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婉儿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手中的一只锦囊。锦囊触感冰凉,内里之物是她耗费心力才弄到的。她抬眼, 看向立在屏风旁的喜云,眼神幽深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古井。

  她缓缓走向妆奁前,铜镜映出一张如画的脸, 唇红齿白, 肤若凝脂, 可那双杏眼里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拈起一包药粉, 指尖摩挲着纸包的边缘,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冷意。

  “喜云。”婉儿开口,声音柔和如春风, “待会儿你拿着这包药, 偷偷放进世子的屋内,然后,趁机引诱他。”

  喜云闻言,脸色一僵,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声音颤抖地问:“姑娘, 这……为何要奴婢引诱世子?”

  婉儿见她这副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她缓缓转过身, 裙摆轻扫过地面, 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目光如刀, 锋利地落在喜云身上, 语气骤然冷冽:“要你这么做就这么做, 不可说是我指使!”

  喜云被这语气震得一颤, 头垂得更低,浑身僵硬,连忙低下头,几乎不敢呼吸。

  “奴婢记下了。”

  婉儿收回目光,转身面向铜镜,手指轻轻拨弄着鬓边的珠钗,镜中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她深知谢寒渊的气性,若他知晓是她下的药,定会雷霆震怒,甚至将她逐出府去。谢寒渊那人,冷面冷心,骨子里却有一股倔强的正气,她不敢冒险直接出手。而让喜云去下药并主动引诱,是最稳妥的计策。

  她只需在暗中推波助澜,便可将局势扭转,坐收渔利。

  喜云捧着那包药,步履匆匆地穿过回廊,裙角因急促的步伐而微微扬起。她低着头,目光不敢四处张望,生怕撞上哪位下人,露出破绽。

  她忐忑不安地来到谢寒渊的院落。守夜的小厮以为她是来送东西的,并未阻拦。

  喜云推门而入,屋内寂静无声,四下无人。她快步走到桌案前,打开茶壶盖,手微微颤抖地将药粉倒入青瓷茶壶。

  白色的粉末瞬间融进清澈的茶水里。她握着茶壶晃动几下,指尖冰凉,掌心却渗出一层薄汗。药粉均匀溶解后,脚步轻快地退出屋外,掩上门扉,悄然离去。

  约莫半个时辰,谢寒渊从外归来,眉宇间笼着一层阴霾。这几日,他闷闷不乐,跟孟颜闹得不欢。便是直奔自己屋内,谁也不想多见。心头的郁结,沉闷得像压着一块巨石。

  他踏进屋内,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谁也不想多见。随手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茶水清冽,带着淡淡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片刻后,他忽觉身体一阵燥热,一股悸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那股热意从腹中升起,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烧得他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松开衣襟,面色瞬间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糟糕!这是……被人下了药。

  他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一丝清明。

  他不知,婉儿所下之药,乃是猛药,药性霸道,即便是清心寡欲的僧侣也难自持,会被药性牵引着堕入无边的欲望泥沼。更何况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热浪一波波袭来,他咬紧牙关,太阳穴青筋暴起,眼神却逐渐迷离。

  彼时,屋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喜云怯生生地趁虚而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屋内的情形,见谢寒渊脸色潮红,气息不稳,心中一凛,却又想起婉儿的嘱咐,硬着头皮小声道:“世子,奴婢听见屋内动静,您……您可还好?”她嗓音音虽轻,却如同一根细针扎进谢寒渊的耳中。

  见喜云进了屋内,谢寒渊紧锁眉头,强忍着不适,低吼道:“你怎么会过来?给我滚出去!”

  喜云心中一颤,双腿几乎发软,被男人的凶狠吓得战战兢兢,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想起婉儿给她的死命令,她咬了咬唇,鼓足了全部的勇气。

  屋内的空气沉闷,带着一丝燥热,谢寒渊半靠在椅上,衣襟敞开,额头满是汗水。

  “世子,您怎么了?”她上前一步,伸出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男人,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时,不由得微微一缩,男人的皮肤烫得吓人。

  “走开!”谢寒渊怒喝,他猛地挥手,试图推开她,却因药效而力不从心,“你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彼时,婉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中带着几分急切:“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她步履匆匆地走进屋内,裙摆如流水般荡开,瞥了一眼喜云,“喜云你先出去,这儿有我照看着。”

  喜云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退出屋外,低头掩上门扉,脚步踉跄地离开。

  婉儿莲步轻移,缓步走向谢寒渊,脸上的担忧恰到好处。

  “阿渊哥哥,怎么回事?瞧您这般动怒……”她柔声细语,伸出纤纤玉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一丝清香,“你……你脸怎么了?这么烫!可是生病了?”

  谢寒渊只觉她的手如玉般清爽,贴在脸上带来一丝清明。他咬紧牙关,强压□□内翻涌的欲望,低声喝道:“你快走!不然我生气了!”

  婉儿却不以为意,瞧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岑岑的模样,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娇媚的笑,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前倾,声音软得像春.水。

  “婉儿才不走,阿渊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婉儿!”

  说着,她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坐于他的大腿上。

  她吐气如兰,热气拂过他的耳畔:“阿渊哥哥,婉儿陪着你好不好?”

  婉儿想着,但凡是个正常男子,也抗拒不了她这样的女子,更何况还是在下药的情况下。

  下一瞬,谢寒渊用力推开她,连带着将她推出屋外,拴住了屋门。

  婉儿身子一阵踉跄,心下一急,怎么会这样?他竟然将她赶出来了!谢寒渊,你既能自控到这地步!究竟是不是男人?

  没有一个男子被下了此药,还能抵抗得住!

  她以为自己势在必得,将她视为救赎,予取予求,可他竟然选择了将她拒之门外!

  婉儿拍打着房门,嗓音带着几分焦急:“阿渊哥哥,你快开门!婉儿感觉你身子好像要出问题了!”声音在门外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屋内,谢寒渊紧咬牙关,汗水浸湿了衣衫,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此刻如同置身炼狱。药性像千万只虫子在体内啃咬,又像熊熊烈火焚烧着他的理智。他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的血色。

  他踉跄着走到柜子前,手指颤抖地掏出一把玉雕刀,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寒光。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自己的大腿,刀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裤腿。

  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眸中闪过一丝狠绝。

  他在心中默念:阿姐你看,如今我身中情毒,我也是可以不需要女人的。同样也不需要你!别以为我只是觊觎你的身子!我谢寒渊根本就对你的那副身子,无甚兴趣!

  疼痛如潮水般袭来,撕裂他脑中的筋骨,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偏执。

  屋内空气沉重,血腥味渐渐弥漫,窗外风声呜咽,他咬紧牙关,又朝右腿狠狠一扎,刀刃没入血肉,鲜血如注。

  两刀下去,剧痛叠加,额头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发鬓。

  然而,那勃然大物此刻犹如粗犷的树干一样,没有有丝毫消退,反而因为血液的涌动愈发充血,难受得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喘着粗气,心中却在较劲:我不仅对你的身子没任何兴趣!我对所有女人的身子都无甚兴趣!我……我就是毫无人性,对自己都能下狠手!

  太阳穴的青筋因着剧痛紧绷跳动,他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疯狂。仿佛要将体内的药性和心中的执念一同驱散。

  谢寒渊在心中较劲起来:我承认,我承认我对你身前的曲线流连过,可那不过是因为好奇!仅仅只是好奇而已!我对你的身子本就没有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哪怕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都可以不碰你!

  他太阳穴青筋紧绷,接着他又朝自己小腹捅了一刀,鲜血染红了地面。烛火摇曳,映出他苍白的脸。

  身上已是鲜血淋淋,可他见惯了血腥的场面,此刻在他眼里看来,好似只是一根指头划破了而已。

  兴许只有极致的疼痛才能让他从欲望的泥沼中挣脱出来。他不停地挥动手中的玉雕刀,鲜血淋漓,殷红的血迹渗透了衣衫,滴落在地上,洇开一朵朵血花。

  就这样,他已陆陆续续捅了自己十八刀,胳膊、大腿、腹部皆是血迹斑斑。

  男人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终是在一片血泊中倒下,昏了过去。

  婉儿听到声响焦急万分,她深知此药的烈性,若不及时解除,毒素会深入心肺。

  情急之下,她跑去求助锦书。锦书听闻后大惊失色,急忙与李青赶往谢寒渊的住处。

  李青一脚踹开屋门,冷风挟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地面上,谢寒渊像一尊破碎的雕塑,倒在触目惊心的血泊里。他原本如玉般的脸庞苍白如纸,仅存的一丝血色都聚集在血迹斑斑的衣衫上。

  “主子!你怎么了?”李青惊呼,急忙上前查看。

  李青半跪在地,指尖触及他的脖颈:“还有气!还来得及!”

  “快!快去请大夫!喜云,快去请大夫来!”锦书急声吩咐,声音因焦急微微发颤。

  “奴婢这就去!”喜云呆立片刻,回过神来,转身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脑海里一片混乱。

  李青探查一翻:“主子竟是自残!”他心脏紧缩究竟是遭遇了什么,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来结束?

  很快喜云便请来了郎中。郎中为谢寒渊把了脉,沉吟片刻后道:“尚存一些余毒未清,老夫开点药就好,不必多虑。”

  众人闻言,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大夫,他中了什么毒?”锦书问。

  “情毒,只是药性十分猛烈。”

  片刻后,流夏气喘吁吁地跑来孟颜的住处禀报:“姑娘,谢公子他……他出事了!受了好重的伤!”

  孟颜正在屋内描摹一副字,听到这话,手中的笔一顿,墨滴落在了纸上。

  她赶到谢寒渊的屋子时,郎中已经开好药方,只见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缠着绷带,血迹隐隐渗出。

  孟颜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得如此重?

  她脚步一顿,手指紧攥着衣袖:“李青,锦娘,他现在如何?”

  “主子中了情毒,已无大碍。”李青沉声道。

  “孟姑娘不必担忧,只是……世子以自残的方式破解情毒。”锦书道。

  孟颜轻叹一声,心中却暗自思忖:究竟是何人下药?竟敢在府中行此恶事!

  那些伤口……竟是他自己造成!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孟颜的心头。他竟为了解情毒而自残?!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一直站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的婉儿,突然开口,带着一丝哽咽,显得尤为委屈:“方才婉儿看到喜云和阿渊哥哥纠缠在一块,这才把锦娘叫了过来。”

  锦书闻言,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喜云,这究竟怎么回事?婉儿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喜云扑通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奴婢该死,奴婢肖想世子已久,所以才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糊涂!”锦书怒斥,“若是让世子伤了身子,你就是死,都不足为惜!”喜云简直是自毁前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锦娘责罚。”喜云连连叩首,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泪如雨下。

  “还是等世子醒了再定夺吧。”锦书沉声道。

  “我们都退下吧,世子需要静养。”锦书挥了挥手,众人纷纷退去。

  月光如水,洒在府中,映出一片清冷。

  孟颜走在回廊上,夜风吹来,孟颜只觉得浑身冰冷。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他竟然用这般极端的方式自救,当真是不要命了么!自残十八刀……她无法想象,在那种药性的折磨下,他究竟是以何等的意志力,才能做到这一步。

  她仿佛能感觉到,他挥刀时的决绝、痛苦。

  他好傻!真的好傻!他竟然如此伤害自己!既气恼他的鲁莽,不爱惜自己,又为他的这份极端和执着感到心疼。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谢寒渊的院落里,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婉儿端着一碗药,轻手轻脚地来到谢寒渊的屋外。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73页  当前第84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84/17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掠春潮(重生)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