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婉淑像哄儿子一样将醒酒汤喂完了。
她刚把碗放在桌子上,手腕就被裴行舟握住了。
邵婉淑看向裴行舟。
裴行舟:“夫人就这么讨厌我吗?”
邵婉淑愣住了,裴行舟为何突然说这种话。
“我不讨厌侯爷。”
裴行舟:“为何不让我碰?”
邵婉淑听懂了他的意思后,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仔细算算,他们已经一年没有同房了。
“这不是刚生了孩子么。”
裴行舟:“我问过太医了,两个月就可以了。”
邵婉淑:“你拿这种事问太医?”
裴行舟:“太医的嘴严,不会往外说的。”
邵婉淑也没不让裴行舟碰,前几次恰好孩子哭了她就推开了他。等她哄完孩子回来,他要么睡了,要么没再继续。有了那么两次后,裴行舟就没再有任何的举动了。
裴行舟不行动,这种事总不能她主动吧?
裴行舟:“你果然只想生个儿子。”
邵婉淑:……
这个问题她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都有些心累了,所以没再回答他。
裴行舟却不依不饶,握着邵婉淑的胳膊,想要一个答案。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因为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所以怎么说都是邵婉淑理亏,她索性不在这个问题上跟裴行舟继续纠缠,直接解决问题。
说到底裴行舟不就是因为她最近拒绝过他几次他才有了这样的猜测,于是小声说了一句:“今晚可以。”
裴行舟有些头晕,没听清:“夫人说什么?”
邵婉淑红着脸又说了一遍:“我说今晚可以。”
裴行舟愣了一下,终于听清邵婉淑说了什么。他先是一怔,下一瞬,直接邵婉淑压在了榻上。
邵婉淑:……
这也太急了吧。
她推了推他。
裴行舟立马冷了脸:“你刚刚在骗我。”
邵婉淑真的心累了,裴行舟最近怎么这么敏感。她只是轻轻退了他一下,他就指责她骗他。他从前可不会这样。
“我没有,先去洗漱吧。”
裴行舟想到了梦里的事情,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开他:“你还是不愿意。”
邵婉淑觉得自己无法跟一个醉鬼理论。
“好吧,我愿意。”
这话似乎又惹恼了裴行舟,他道:“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愿勉强你。”
邵婉淑感受到了裴行舟的身体变化,见裴行舟一动不动,心想,你不愿勉强,你倒是起开啊,嘴里说不勉强身体却很诚实。
邵婉淑觉得裴行舟还是高冷些比较好,她抬手圈住了裴行舟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裴行舟立即就回应了她,抬手托住邵婉淑的脖子,瞬间掌控了主动权。
两人许久没有亲热过,身体都颤了颤。
这时,邵婉淑听到了儿子的哭声,一把推开了裴行舟。
裴行舟怔怔地看向邵婉淑,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你干什么去?”
邵婉淑:“你没听到儿子哭了吗,去哄儿子啊。”
裴行舟:“我们何时有了儿子?”
邵婉淑:……他这是喝的假酒吧,连有个儿子的事情都给忘了。
“你儿子三个月了。”
裴行舟拧了拧眉,似是想起来了,又像是没想起来。
“有奶娘在,你不许去。”
说着又吻了上去。
邵婉淑挣扎了一下,见裴行舟不放开她,想着那屋里的确有奶娘,无奈之下,只好留下。她一边回应着裴行舟,一边听着儿子那边的动静。
这样子又让裴行舟不高兴了。他重重咬了邵婉淑的唇,迫使她看向他。
好在儿子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邵婉淑这才放心了。
裴行舟似乎在验证什么事一样,这一晚两人从榻上去了床上,又一同去沐浴,邵婉淑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裴行舟看着在怀中沉沉睡去的人,不安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第71章
第二日一早, 裴行舟醒过来后看了看身侧。
自从有了儿子,邵婉淑每日都会早早起来去看儿子,但今天她没起来。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邵婉淑心里想着儿子, 醒了过来,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裴行舟:“时辰还早, 夫人再睡会儿吧。”
听到这话, 邵婉淑又放心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巳时才醒来。感受着身体的酸痛,心里骂了裴行舟几句。
想到裴行舟昨晚怪异的举止,她着实想不通他为何突然会这样。仔细一想,好像自从儿子出生后裴行舟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说他对她冷淡吧, 他又日日回来,还回来得比从前早。说他对她喜欢吧, 他又没什么反应, 也不怎么跟她说话,只是喜欢看着她发呆,她着实想不通裴行舟为何会这样。
会不会是因为最近她的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裴行舟有些不高兴了?
等到他傍晚回来,邵婉淑一直盯着裴行舟看,丝毫看不出昨日的无赖模样, 他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侯爷以后还是少吃些酒吧。”
裴行舟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昨夜的事情,他醒来后全都记得。其实他昨晚并没有多少醉意, 很多话都是借着喝了酒说了出来。
“嗯 。”
吃过饭后, 裴行舟去一旁办公, 邵婉淑逗儿子玩。
裴行舟时不时看向他们母子。
邵婉淑:“是不是吵到你了,要不我把儿子抱旁边去?”
裴行舟:“没有,不用。”
一直到了亥时左右,孩子睡着了, 裴行舟和邵婉淑也去休息了。
熄灯了后,裴行舟什么都没说,直接贴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吻上了邵婉淑的唇,手也不老实地在邵婉淑身上游走。
两人许久没有亲热,昨夜虽然累,但感觉十分美好,邵婉淑也回应着裴行舟。
邵婉淑生了孩子后身形丰腴了许多,裴行舟有些食髓知味了,折腾了许久才停下来。
邵婉淑累得一动不动,靠在裴行舟怀中休息。
裴行舟抱着邵婉淑,抬手抚摸着她的背。
邵婉淑:“抱歉,前些日子有些忽略侯爷了。”
裴行舟亲了亲邵婉淑的额头。
“不是夫人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邵婉淑:“发生了什么事?”
裴行舟:“前些日子我做了一个梦。”
邵婉淑:“梦到了什么?”
裴行舟:“梦到了我们两人,梦里的我们关系似乎并不太好。”
邵婉淑一怔,裴行舟莫不是梦到了前世?
“如何不好的?”
裴行舟:“我们成亲一个月后,夫人从侍郎府回来,将我拒之门外,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差。”
邵婉淑抿了抿唇。
裴行舟:“我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生气,明明是件小事,我却格外在意。还误会夫人探听侯府机密,没有发现阿梅是你父亲的人。我们因为管家和印子钱的事生了嫌隙。同样的事情,我们都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邵婉淑确定了,裴行舟果然梦到了前世。
裴行舟:“夫人,这是不是也是你的梦?”
邵婉淑没有回答。
裴行舟:“对不起,以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邵婉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裴行舟的心一下子变得慌乱。
邵婉淑哽咽道:“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也有问题。我虽然没有为父亲探听侯府的机密,但那时我心里想着娘家,处处为娘家着想,以娘家的利益为先,从来没想过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