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魏清然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你这张脸很上镜的,真的可以试试做演员。”
“我志不在此。”魏清然声音淡淡,没有一丝为能够进入娱乐圈而开心。
导演:“……”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人,难得语塞。
“行,不进就不进吧。”导演妥协了,还是要求她拍完这场加戏。
简伯尔尼换好球衣出来,看到导演在缠着魏清然,眸色微沉,“导演。我好了。可以开始了。”
导演塞给魏清然一瓶水,叮嘱她等会儿给简伯尔尼送水,转身去做准备了。
魏清然捏着水,神游天外地吐槽:她接的明明是白月光剧本,怎么成舔狗剧本了?
想到这是最后一场加戏,她深呼吸,安慰自己:递个水而已,拍完就拿钱走人,很轻松的。
成功劝到自己,她看向场内。
场内,学校的足球队分成两组,一组是简伯尔尼这边的,一组是对面男二的。
对面的男演员肌肉发达,球衣抵挡不住。
脸部线条流畅,浓眉大眼,一看就比简伯尔尼有力气。
看着看着,感觉到有谁在看自己。
她顺着视线去找,对上简伯尔尼凉飕飕的眼睛。
她:“……”
心虚的移开,不好跟他对视上。
救命,明明还没确定关系啊,她心虚什么啊。
各组准备就绪,导演喊开始。场内气氛顿时嚣张跋扈。
魏清然没有剧本,剧组也瞒得紧,一点风声都不透露,她不知道拍什么内容,好奇地看着简伯尔尼怎么拍戏。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简伯尔尼一开始就故意针对对面男二。
男二也是个好强的人,当即激烈反抗,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场内的队员被两个当事人带动着,热血沸腾,本来只是拍个戏的时间,愣是拍出精湛的篮球功夫来。
最后一分球进篮,简伯尔尼这边以一分领先,30比29赢了比赛。
场上响起激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差点刺破耳膜。
魏清然瞧着场内大汗淋漓的简伯尔尼,他的淡妆早已被汗水洗去,一张漂亮得过分的精致脸蛋儿暴露在暖冬光下。
他双手撑着膝盖,仰着漂亮性感的脖子,隔着熙攘的人群,准确无误寻到她,看着她的眼睛,骄傲挑眉,似乎在说:我比他中用多了。
魏清然:“……”
真是个小气又可爱的男人。
要说刚刚是被导演逼着给主角送水,这次她是自愿的。
“给你。”打了那么久,肯定又累又渴。
简伯尔尼接过来扭了两下瓶盖,递给她。
魏清然迷惑他的操作,只见男人眉眼温软,带着难得一见的撒娇,“手没力气。”
魏清然恍然大悟,拧开了给他。
简伯尔尼仰起头,猛灌水。
水夹着汗水从喉结处滑落,带着致命的性感。
男人丝毫不知,喝完水,瓶盖一扭,投向旁边的垃圾桶。
姿势很帅,命中率很准。
场内又是一片尖叫。
魏清然后知后觉这是在拍戏。
她赶紧捂着脸退下。
这次,导演不留人。
看着她逃跑的背影,简伯尔尼神色温柔。
肌肉发达的男二上前来,收回望向魏清然离开的视线,邪气挑眉,“她就是你出高价也要请我过来陪你边自导自演的对象?”
男人评价,“一般般。没我那些前女友漂亮。”
简伯尔尼冷漠睨他一眼,话是一点留情,“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多烂的烂白菜。”
视线下移,嫌弃之色特别明显,“快磨成针了吧?”
“雾草。”兰尼.霍克暴跳如雷,“简.伯尔尼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对兰尼.霍克来说,可以骂他大块头,榆木脑袋,中看不中用,就是不能说他的宝贝。
他呼哧呼哧警告,“再人身攻击,我罢演了啊。”
上课时间,围观的同学们都走了,就剩剧组的工作人员和简伯尔尼他俩,两人多年好友,说话也肆无忌惮。
“我撤资。”
轻飘飘三个字成功让霍克改口,“我刚刚说什么?冷风太大,我没听见。大家也是,对吧?”
工作人员压根没看他,自顾自地清点东西。
简伯尔尼睨着他,眼睛里藏不住的温柔,“我家宝贝漂亮着呢。”
为了投资款,霍克讨好点头:“是是是,你家宝贝可漂亮了。是我有眼无珠没看清楚。”
霍克把能想到的华语词来形容魏清然,直到看到简伯尔尼脸色好点,他才问:“那投资的事?”
第167章 拐弯抹角骂她蠢
简伯尔尼轻飘飘瞥他一眼,“看我心情。”
霍克:“……”
就差给他跪下了,“哥,我错了。我嘴贱。你行行好,帮帮小弟这回。余生给你和你的白月光当牛做马。”
霍克最近被父母逼婚。
他留恋花丛,想给群花一个家。拒不答应跟未婚妻结婚。
他父母气得停掉他名下所有的卡,连他自己赚的都没有办法花。
他的父母甚至对外放出狠话,谁敢帮他,会跟他家里人谈谈。
跟霍克那些狐朋狗友哪敢再帮他,一个个说自己忙死,拒不见面。
好巧不巧,霍克此时又特别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
他找上简伯尔尼,一是简伯尔尼敢跟他家里人对抗上的人,二是简伯尔尼知道他缺钱的原因。
更为巧合的是简伯尔尼需要他帮忙,两人合作达成。
因为霍克一张嘴,不算牢固的合作线差点崩断,霍克急得差点哭。
晚上下课,准备回家的魏清然接到安妮的电话。
电话里,安妮慌张无措地哭诉自己出了车祸,不敢告诉家人,怕他们担心,问她能不能来陪自己?
魏清然知道她计划开始了。
得到医院的地址后,准备打车去,简伯尔尼出现。
他已经布置好一切,就等安妮亲自把证据送上门。
“我陪你去。”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见对她有歹心的人。
魏清然没拒绝。
她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半个钟后,两人到达医院。
魏清然独自上去见安妮。
简伯尔尼在楼下车库等。
然而魏清然一走,他也跟着搭乘电梯上去,直奔院长办公室。
魏清然顺着安妮给的房间号找到她。
她正躺在病床上,小腿处打着石膏,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看到她,伸手抱抱,撒着娇,“乖乖,痛。”
魏清然看着她被吊起来的小腿,真的出车祸了?
“怎么回事?”她皱着眉上前,十分担心,“都打上石膏了,粉碎性骨折?”
安妮垂下眼帘,盖住眼底的异色,有气无力地回答:“医生说未来半年不能直立行走了。”
“那你的毕设怎么办?”她忧心重重地安慰:“也没事,还有几个月呢。”
安妮勉强笑着点头,“嗯,还有几个月呢。会好起来的。不耽误毕设。”
陪着安妮聊了一会儿,魏清然忽然觉得有些困。她捂着头对安妮说,“我忽然好困啊。”
安妮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扶着将要倒地的她,神色间夹杂着温柔,“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困就睡。我的病床借你。”
“我谢谢你啊。”谢谢你的费心接近,让她知道人心险恶。
安妮听着她这声谢谢,心底有股奇怪的感觉。
但想到在等着她肾救命的竹马,忽略掉这股古怪的感觉,试探性地喊了她几声,确定人是真的昏过去后,伸手按铃。
不一会儿,两名男医生进入病房。
他们从安妮手上接过魏清然,暴力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