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也吃。”柳依依夹了块带筋的酱骨放进张母碗里,“这个筋炖得糯糯的,您肯定爱吃。”
“好,好。”张母笑着应着,夹起酱骨慢慢啃着,眼角里都盛着欣慰。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每个人都吃得肚皮滚圆。柳依依觉得有点撑,回到房间坐在电脑椅上,半躺着消食。她想起上午没看完的搞笑电影,顺手点开播放键。屏幕里的主人公正手忙脚乱地闹着笑话,她忍不住“哈哈哈”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颤,正笑得开心,扣扣的提示音突然“嘀嘀”响了。
她暂停电影,点开消息框,是沈修瑾发来的。
青木逢春:“在吗?”
柳依依直起身子敲键盘。
似水华年:“在呢。”
青木逢春:“你现在在做什么?”
似水华年:“在看搞笑电影,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你呢?”
青木逢春:“在玩游戏,刚结束一把排位。对了,你家店里的水果我家人都很喜欢,尤其是那个芒果,我爷爷说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果香味很浓。”
似水华年:“喜欢就好,以后你们家人随时来买,我给你们算优惠价。”
青木逢春:“那太谢谢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看电影别熬太晚,对眼睛不好。”
似水华年:“好,你也别玩太久游戏,早点睡~”
刚关掉聊天窗口,张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依依,喝完牛奶早点睡,别熬夜。”
“好的妈妈,您也早点休息。”柳依依接过牛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张母帮她把窗帘往中间拉了拉,遮住窗外的月光,转身轻轻带上门,门轴“咔嗒”一声轻响,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柳依依捧着牛奶杯小口喝着,看着窗外透过窗帘缝洒进来的月光,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今天真是充实又温暖的一天,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让人心里踏实又柔软。
第129章 成绩揭晓
“叮铃铃——叮铃铃——”床头柜上的闹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蜜蜂,扯着嗓子喊得震天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有穿透力。
清晨六点,柳依依眼都没睁,凭着肌肉记忆摸索着按掉闹钟,翻了个身,微眯着眼睛坐起来。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支棱着,像棵刚被狂风扫过的小芦苇,毛茸茸的顶在头上。今天是周一,要升旗,得穿校服。
市一中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宽松款式,纯棉布料摸起来软乎乎的,贴在皮肤上格外舒服,比初中那套硬邦邦的的确良强多了。柳依依迷迷糊糊地套上校服,对着镜子拽了拽歪掉的衣领,又把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发绳“啪”地一声扣紧,镜子里的少女瞬间清爽起来,眉眼清亮得像含着晨露。
厨房里飘来浓郁的香气,豆浆的醇厚混着小笼包的鲜美,勾得人肚子直叫。张母正把最后一笼小笼包端上桌,白胖的包子在笼屉里挤得满满当当,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鬓角的碎发。“知遥明轩还在睡吗?”柳依依拿起一个小笼包,轻轻咬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烫得她微微眯起眼,却舍不得松口。
张母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往她碗里舀了勺豆浆:“还早呢,让他们多睡会儿。等下你爸送他们去上学,踩着点去都来得及,肯定不会迟到。”
柳依依三两口解决完早饭,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书包:“行,那我先去上学了。”
“路上注意安全,过马路多看看两边,别光顾着低头走。”张母追到门口叮嘱,手里还攥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塞到她书包侧兜里,“把这个带上,课间饿了剥着吃,补充点营养。”
“知道啦妈。”柳依依捏了捏兜里圆滚滚的鸡蛋,背着书包走出单元楼。
清晨的风带着点草木的凉意,吹在脸上像贴了片薄荷,舒服得让人想眯起眼。路上早已热闹起来:骑着三轮车的早餐摊主支着摊子,吆喝声“豆浆——油条——热乎的”此起彼伏;清洁工挥动着大扫帚,“沙沙”声扫过街道,扬起细碎的尘埃;远处工地传来工人开工的吆喝,混着早点摊的香气,把清晨的烟火气熬得浓浓的。柳依依呼吸着这带着生活气息的空气,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书包带子随着动作轻轻晃悠。
校门口已经站着几个穿学生会制服的学生,藏青色的制服外套上别着“执勤”的红袖章,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进校同学的仪容仪表。一个男生骑着单车刚到门口,车铃“叮铃”响了两声,就被拦住了:“同学,进校不能骑车,自行车要停在外面的车棚。”
柳依依顺着声音看过去,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拦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沈修瑾。他穿着和其他执勤学生一样的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晨光里,晨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眉眼间带着股公事公办的严肃劲儿,倒真有几分主席的样子。啧,差点忘了,人家可是学生会主席。不过话说回来,学生会主席还要特地在校门口盯着检查仪容仪表吗?这也太尽职尽责了。
被拦的男生显然认识沈修瑾,一脸无奈地从单车上下来,车筐里的书本还晃了晃。是高二一班的季尘舟,他看着沈修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随即垮着脸,拖着长音说:“记住了记住了,沈大主席。下次我扛着自行车进来行吧?”
旁边的李锋摸了摸鼻子,忍着笑打趣:“哎,沈大主席,我怎么记得,上周三是谁骑车进校园,被教导主任从背后抓了个正着来着?”
季尘舟立刻接话,拍着大腿笑:“就是就是!我还亲眼看见呢!当时某人脸都白了,差点没从车上栽下来!”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憋着笑绕开沈修瑾,溜进了校门,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柳依依走过去,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呦,沈主席早啊。刚才那两位,你们认识,是你同班同学?”
沈修瑾看到她,脸上那股严肃劲儿瞬间淡了大半,嘴角悄悄弯了弯,眼里还带着点被打趣后的无奈:“早。嗯,同班的,平时就爱瞎开玩笑。”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格外清爽利落,“快进去吧,早读铃还有五分钟就响了。”
“好嘞,那沈主席继续执勤,辛苦了啊。”柳依依冲他眨了眨眼,背着书包走进了校园,走过拐角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做鬼脸,正好撞见沈修瑾望着她的方向,无奈地笑了笑,阳光落在他嘴角,漾开一圈温柔的光。
早读铃的余音还没散尽,各科试卷就像被风吹落的雪花,“哗啦哗啦”飘到了同学们桌上。原本该朗朗书声的教室,瞬间被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填满——大家哪还有心思早读,纷纷把试卷摊开,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对答案,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混着“这题你选啥”“最后一道大题步骤对不对”的念叨,热闹得像个集市。
“依依,这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选的C还是D啊?我纠结了好久!”前排的男生吴子墨转过头,手里的笔还悬在选项上。
“英语完形填空第三空,是不是选A?我总觉得B也对……”同桌陈诗雨捧着试卷,眉头皱成了小疙瘩。
大家像众星捧月似的围着柳依依,毕竟她可是年级第一的“免检产品”。等所有答案都对完,确认柳依依的试卷几乎没什么差错,稳拿第一板上钉钉,周围的同学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惊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陈诗雨捧着柳依依的英语试卷,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新大陆:“依依,你是学神吧?真的是神吧!英语、历史这些文科拿满分就算了,怎么数学、化学这种烧脑的理科也能拿满分?天呐,这是人能做到的吗?我化学最后一道计算题,光配平就花了十分钟!”
许媛在旁边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淡定淡定,我初中三年已经见证过她一次又一次拿满分了,从最初的惊掉下巴,到现在的波澜不惊,早就练出来了。”
柳依依被夸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有点烫的耳垂,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嘿嘿笑两声,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算是礼貌回应:“运气好,刚好都复习到了。”
施砚书眼睛里闪着笑意:“这次月考第一,毋庸置疑是我们柳依依同学了。就是不知道第二名差多少分,我猜啊,估计又被拉开一大截,说不定能破纪录。”
坐在后排的萧逸单手支着下巴,看着被同学们围在中间的柳依依,忍不住咂咂嘴——难怪自家兄弟沈修瑾总在不经意间提起她,原来也是个学神级别的“怪物”,这智商,跟沈修瑾那家伙有一拼,果然优秀的人只跟优秀的人互相吸引。
柳依依低头翻看自己的试卷,语文作文被扣了两分,说是“立意稍显单薄”,其他科目都是满分,还算符合预期。她把试卷按科目整理好,叠放在桌角,刚想拿出课本预习下节课的内容,上课铃“叮铃铃”地响了,像道指令,瞬间让教室安静下来。
第一节 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赵新城走进教室,他往讲台上一站,中气十足地喊了声“上课”。目光扫过全班,一眼就看到了柳依依放在桌角的试卷,走过去拿起来抖了抖:“柳依依这张试卷做得不错,思路清晰,步骤规范,我拿上去当范本,给大家讲讲解题思路,特别是最后那道附加题,她的解法比我预想的还简洁。”
柳依依无奈地耸耸肩,只能从桌屉里拿出系统签到给的数学试题集,低头刷起题来。这一上午,她的试卷就像“传家宝”似的,被语文老师、英语老师、化学老师轮流“借”去当范本,每科老师都要在班上夸一句“大家多学学柳依依的答题规范”,直到第三节 课下课,试卷才终于“完璧归赵”,回到她手里时,边角都被翻得有点卷了。
刚下课,王浩就像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点汗,一脸兴奋地扯着嗓子喊:“你们猜,这次第二名跟柳依依差多少分?猜中了我请喝汽水!”
施砚书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笑着催:“快说,别磨磨唧唧吊人胃口。”
王浩挠了挠头,憨笑着说:“嘿嘿,整整八十三分!咱们依依直接把第二名甩开半条街,老师说这是建校以来最大的分差!”
“哇——”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连隔壁班的同学都探头进来瞅热闹。
赵敏也凑过来说,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依依,你这次可出名了!高二的陆墨臻是他们年级第一,听说跟第二名也差了二十分,但跟你八十三分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现在全校都在讨论你呢,说高一出了个‘神仙’!”
柳依依扯了扯嘴角,有点无奈地摆摆手:“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一次月考嘛,说明我这次发挥得好而已。”
林晓摇摇头,笑得眼睛都弯了:“才不夸张呢!我刚才去办公室交作业,听到别的班老师说,你创造了咱们一中建校以来的最高分纪录!连第二名程俊杰都被老师拉去当典型,说他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努力和你拉近距离,争取下次把差距缩小,哈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笑。”
许媛好奇地问:“程俊杰?就是那个四班的学霸吗?我听说他物理特别厉害,拿过省竞赛二等奖呢,是个理科学霸。”
刘心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对,就是他!以前在初中就是咱们市的物理小天才,走到哪都被捧着,没想到这次栽在你手里了,估计心里正郁闷呢。”
柳依依其实挺佩服物理学得好的人,觉得能把那些复杂的公式定理吃透,还能灵活运用,是真的厉害。她自己能考这么好,全靠系统给的“高速记忆”技能,还有刷过的海量习题,真论天赋,未必比得上程俊杰那种天生对理科敏感的人。
这次班上考得也不错,年级前十名里,一班就占了四个——柳依依第一,施砚书第三,许媛第八,还有崔宇凡排第九。柳依依还打听了一下王娟和杨若兮的成绩,分别排在第三十二名和二十三名,理科成绩稍微拉了后腿,但文科都在前二十,总体算是稳步前进,她真心为好友高兴,打算放学跟她们好好庆祝下。
正想着,刘心趁着大家都在讨论成绩,偷偷凑到柳依依身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依依,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去水房接水,听到三班那几个女生在议论你,说你‘肯定是抄的’‘运气好罢了’,脸色难看极了。我特地绕到公告栏看了看榜单,她们班连前一百名都没进几个,估计是自己没考好,见不得别人好,活该!”
柳依依有点好笑,三班有几个女生平时总爱恃才傲物,仗着自己高中是重点班的,就觉得高人一等,没少明里暗里排挤其他班的同学,这次没考好,估计心里正憋着气没处撒呢。她刚想劝刘心别太在意这些,跟她们置气犯不着,上课铃就响了,这节是班主任李红梅的课。
李红梅抱着教案走进来,目光扫过班上还带着兴奋劲儿的同学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看来大家都知道月考成绩了,也看了年级排名表吧?”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喊:“看了~”声音响亮得震耳朵。
李红梅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又透着点严肃:“咱们班这次总体考得不错,年级前一百名里,咱们班占了十六个,这个成绩值得肯定,大家的努力老师都看在眼里。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别骄傲,这才是高一第一次月考,后面的知识点会越来越多,试卷难度也会越来越大,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得继续加油。”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大家也知道,咱们一中高一下学期就要开始分科了,所以从现在起,同学们可以慢慢考虑自己的选科方向了,结合自己的兴趣和优势来选,不用有太大压力,有拿不定主意的,可以私下找我聊聊。”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讲解试卷,先看第一题……”李红梅翻开教案,在黑板上写下题目,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成了教室里最清晰的背景音。
接下来的两天,几乎所有课都在讲解试卷,老师逐题分析考点,讲解易错点,同学们听得格外认真。柳依依则趁着老师讲基础题的间隙,刷着手里的试题集,顺便预习了后面的新知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试卷上,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像她此刻的心情,踏实而笃定,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着。
第130章 风波初起
次日早读课的铃声刚落,教室里还萦绕此起彼伏的背书声,柳依依正埋头盯着英语课本,指尖在单词表上轻轻滑动。前桌的江以安突然转过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响动,他压低声音说:“依依,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老师特意让我转告你。”
“老师找我?”柳依依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疑惑,旁边的陈诗雨也凑过来,好奇地问:“依依,你知道老师找你干嘛吗?难道是月考成绩的事?”
“不清楚呢。”柳依依摇摇头,把课本合上,“我去办公室看看就知道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那你快去快回呀。”陈诗雨冲她挥挥手,又低头啃起了数学题。
柳依依起身,轻手轻脚地穿过课桌间的过道,心里暗自琢磨:最近没犯什么错呀,难道是党团材料的事?她走到一楼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老师,您找我?”
班主任李红梅正低头批改作业,红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整齐的钩叉,闻言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依依来了,快进来坐。”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了过去,“学校团委那边刚发了通知,要核对咱们班的党团申请材料。这里面是初步统计的名单,你帮着仔细核实一下——哪些同学还没提交入团申请书,得赶紧安排他们补;已经是团员的里面,有谁提交了入党申请书,也要一一对应上,别弄混了,这事儿可不能出纰漏。”
柳依依双手接过文件夹,指尖触到略显粗糙的纸页,她翻开看了两眼,上面用红笔标着几个需要补材料的名字,字迹工整清晰。她抬头,脸上露出明朗的笑意:“好的老师,我现在就回去核实,弄清楚了马上给您回话,保证不会弄错。”
“辛苦你了,这事儿琐碎得很,得一个个核对清楚。”李红梅拿起茶杯抿了口热水,又叮嘱道,“有不清楚的地方,直接去行政楼三楼找团委王老师问,她管这块;或者去学生会那边也行,他们也协助处理党团事务,沈修瑾那孩子做事细致,问他也成。”
“知道了老师,谢谢您。”柳依依把文件夹抱在怀里,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地往教室赶。
回到教室,她趁着课间十分钟,拿着名单挨个儿询问,遇到记不清自己是否提交材料的同学,就翻开班级档案本仔细核对;午休时又趴在桌上,把需要补材料的同学名字和具体事项一一记在便利贴上,贴在教室后的公告栏里,用红笔圈了个醒目的圈:“请以下同学周三前将材料交至团支书,辛苦啦~”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几乎成了“材料联络员”,一会儿抱着一摞表格往行政楼跑,找团委老师签字确认;一会儿又在教室后排拦住刚打完球的男生,催着要入团申请书:“赵磊,你的入团志愿书记得今天交哦,不然要耽误审批啦。”脚不沾地地转了好几趟,倒也把事情理顺了大半。
赵磊刚打完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闻言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刚打完篮球,我这就回座位填,保证半小时内给你送过去,绝不耽误事!”
“那我可等着啦。”柳依依冲他眨眨眼,把文件夹往怀里紧了紧。
果然没过多久,赵磊就拿着填好的申请书跑过来,纸页边缘还沾了点汗渍:“依依,填好啦,你看看行不行?”
柳依依接过来看了看,字迹虽然有点潦草,但该填的项目都没漏,笑着点头:“没问题,我这就收起来。谢啦赵磊,帮大忙了。”
“应该的应该的。”赵磊摆摆手,又跑回后排和同学讨论起刚才的球赛,教室里很快响起他爽朗的笑声。
这天下午的课外活动时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操场镀上了层暖融融的金光,跑道上满是追逐打闹的同学,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和欢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柳依依抱着一摞整理好的入党申请书,往行政楼走去——终于把材料收齐了,得赶紧交到学生会备案,顺便问问党团培训的具体时间。
学生会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东侧,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柳依依走到门口,见门是虚掩着的,便抬手轻轻敲了敲:“咚咚咚——你好,有人在吗?我来交材料。”
“请进。”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清冷的质感,却又莫名熟悉。
柳依依推开门,只见办公室里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正是沈修瑾。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捏着支银色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似乎正在思索什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办公室就他一人,显得格外安静,连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都能听见。
“有事?”沈修瑾抬眼看到是她,眼里的疏离瞬间淡了些,嘴角微微弯了弯,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柳依依走到他桌前,把怀里的申请书轻轻放在桌上,语气轻快:“是啊,来交这几份入党申请书,刚收齐的。对了,想问问党团培训的事,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呀?好多同学都在问呢。”
沈修瑾拿起申请书,随手翻了翻,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言简意赅地吐出几个字:“需要等通知。”
“啊?就等通知吗?”柳依依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不用登记一下参加人数什么的吗?我好提前告诉同学们。”
“嗯,材料齐了就行,其他的等通知。”沈修瑾把申请书放进旁边的蓝色文件夹里,又补充道,“确定时间后,会统一通知各班负责人。”
“哦,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柳依依点点头,也没再多问,毕竟他是学生会主席,肯定比自己清楚流程,“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忙了。”
“好。”沈修瑾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抱着文件夹的手上,又很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