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时,柳依依就醒了。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带着点朦胧的蓝,她摸过枕边的闹钟一看——才五点整。
“唔,怎么醒这么早?”她咂咂嘴,想翻个身睡回笼觉,可后脑勺的安睡枕像是施了魔法,脑袋里清明得很,一点困意都沾不上。折腾了几分钟,她索性掀开被子坐起来:“算了,睡不着就起来吧。”
洗漱完,她套了件浅灰色的防晒衣,轻轻带上门下楼。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湿气,吹在胳膊上凉丝丝的,比空调房里的风舒服多了。安海公园就在小区隔壁,她沿着石板路慢慢走,晨练的人已经不少了。
穿运动服的大叔迈着大步晨跑,裤脚带起一阵风;几位老奶奶坐在长椅上聊天,手里的蒲扇轻轻摇着;凉亭里的老爷爷们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像老电影里的慢镜头。最有意思的是花坛边,一只狸花猫正蜷在月季花丛里舔毛,见她走过来,抬眼瞥了瞥,又低头继续打理自己的爪子,旁边的大橘猫则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肚子鼓得像个球。
柳依依看得有趣,不知不觉走了十几分钟,肚子忽然“咕咕”叫起来。昨晚吃的全是烤肉,消化得快,这会儿饿意直往上涌。她想起公园门口路边那家老字号牛肉粉丝汤店,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老板,一碗牛肉粉丝汤,多放香菜,再来个烤饼。”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老板往汤里舀一勺滚烫的红油,辣椒香瞬间飘满了小铺子。粉丝滑溜溜的,牛肉片嫩得很,就着外酥里软的烤饼吃,热得她鼻尖冒汗,心里却舒坦极了。
吃完才六点半,她想着张母周末肯定起得晚,干脆又打包了三份,连带着烤饼一起拎在手里。果然,到家时张母刚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手里的袋子,惊讶地挑眉:“怎么起这么早?放假了不趁机睡个懒觉?”
“我也想啊,”柳依依把早餐递过去,无奈地耸肩,“可就是睡不着,索性出去转了转。妈,别做早餐了,我买了牛肉粉丝汤。”
张母笑着接过,往厨房走:“下午几点去学校?我等下给你做些红豆包,饿了能垫垫,也给你同学带点尝尝。”
柳依依眼睛一亮,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下午两点上课,说不定又要拖堂到天黑呢。妈,你多做些,绿豆馅和红豆馅都要!”
“知道了,小馋猫。”张母点了点她的额头,转身就开始和面。
下午去学校前,柳依依背着书包左手侧提大袋里装满了红豆包绿豆包,保温杯里则装着冰镇的酸梅汤,是张母亲自熬的,酸溜溜甜丝丝的,放了冰块后更爽口了。“谢谢妈妈,爱你哟!”她抱了抱张母,骑自行车就往学校去,心情好得想哼歌。
暑假的校园静悄悄的,蝉鸣声在树梢上此起彼伏。柳依依先去物理竞赛班找许媛,把一半红豆包和绿豆包塞给她:“我妈做的,给你和程俊杰分着吃。”
许媛拿起一个绿豆馅的,咬了一大口,眼睛都亮了:“阿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替我谢谢她啊。”
“喜欢就多吃点,喜欢吃下次再在做。”柳依依冲她眨眨眼,转身往五楼的奥数班跑。
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柳依依把剩下的绿豆包和红豆包分给大家:“我妈做的,尝尝?刘老师拖堂是常态,饿了垫垫。”
“谢谢柳依依!”高二的学长接过两种口味的红豆包和绿豆包,笑得爽朗。大家一起刷题快一个月了,早就熟络起来,平时也常分享零食,这会儿都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沈修瑾接过四个绿豆包红豆包,指尖碰到她的手,温温的。“阿姨做的?”他问,眼里带着笑意。
“嗯,”柳依依点头,心里有点甜,“我妈怕我饿,做了一大袋,让我分给你们尝尝。”
刚说完,上课铃就响了。刘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来,还是那副从容的样子:“老规矩,先做题,能做多少做多少,半小时后评讲。”
柳依依立刻收心,拿起笔演算。经过一个月的磨合,她对竞赛题型越来越熟,虽然还是有难题,但不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了。今天的试卷基础题多些,只是陷阱不少,比如第三道题看着像二次函数,其实要用到不等式的性质,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去。
半小时后,刘老师让大家停笔休息。柳依依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冰酸梅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桂花味,瞬间驱散了做题的燥热。
她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没注意到后桌的沈修瑾正看着她。他见她捧着杯子不动,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不由得摇摇头,眼底漾起一丝温柔的涟漪。
“依依,这大热天的,你还喝热开水啊?”前桌的高三学姐忽然转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眼里带着点诧异。
柳依依回过神,哭笑不得地晃了晃杯子:“学姐,这里面是冰的酸梅汤,不是热水。”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太安静,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用保温杯装冰的?”学姐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我还是头一回见。”
二班的陈云舟眼睛一亮,凑过来说:“这主意不错啊!我妈总不让我喝冰的,用保温杯装,她不就发现不了了?”
旁边的女生也笑:“学到了学到了,下次带冰饮料就这么办。”
有个戴眼镜的女生却劝道:“不过女生还是少喝冰的好,对身体不太好。”
柳依依笑而不语,正想再说点什么,刘老师拿着粉笔走上讲台:“好了,我们开始讲题。第一道题,大家看这里……”
他讲题时条理清晰,总能把复杂的思路拆解得明明白白。柳依依听得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直到下课铃响,才发现已经六点了。
“今天就到这里,错题记得整理。”刘老师收拾好试卷,慢悠悠地走出教室。
柳依依背起书包,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一双长腿挡住了去路。她抬头,沈修瑾正半靠在后桌的椅背上,双腿随意地伸在过道里,姿态慵懒,却莫名透着股说不出的俊朗。
“你怎么还没走?”她纳闷地问,“等杨叔来接?”
“嗯,”他站起身,背起包,对她歪了歪头,“刚打电话说快到了。一起走?”
柳依依愣了一下,点点头,跟着他往楼下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有种说不出的宁静。
到了自行车棚,柳依依解锁车子,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要不在这里等会儿?风挺凉快的。”
沈修瑾刚想说话,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应了两声就挂了:“杨叔到门口了。”他看着她,“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不用,”柳依依跨上自行车,“我自己能行,你快去上车吧。”
沈修瑾没再坚持,只是看着她:“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柳依依冲他挥挥手,踩着脚踏板往外骑。她没回头,自然没看见,沈修瑾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身往校门口走。
晚风吹拂着柳依依的发梢,她哼着英语歌,感觉心里像揣了块冰甜的酸梅汤,清爽又惬意。这个夏天,好像因为有了这些细碎的温暖,连酷暑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第159章 行程初定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最后一道演算线,柳依依正准备松口气,脑海里突然炸响系统那带着点小得意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猴儿酒一瓶,百年人参一颗,草本足泡浴一袋,折叠泡澡桶三个,培元丹两瓶,儿童手工DIY贴画一套,纯牛奶一箱,酸奶一箱,灵蜜两瓶,现金三十万元。”
她猛地捂住嘴,才没让笑意从喉咙里跑出来。眼角余光瞥见同桌正埋头刷题,赶紧低下头假装验算,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勾起——草本足泡浴和折叠泡澡桶来得太是时候了!入夏后妈妈说夏天湿气重,弟弟妹妹跑一天回来也喊累,晚上用这个泡泡澡,肯定能舒舒服服睡个好觉。回头把三个折叠桶分好,再配上足浴包,想想都觉得全家能在夏夜拥有双倍惬意。
傍晚的奥数竞赛班,刘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道压轴题,下课铃就不合时宜地响了。柳依依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看着那串绕得像迷宫的公式,还是先把笔帽扣好。她深吸口气,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转过身看向后桌的沈修瑾,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一字一句地问:“上次篮球赛拍的照片,你的照片洗好了,要是着急要,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
沈修瑾正把笔记本往书包里塞,闻言抬眸看她,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放松下来,语气懒懒的,带着点刚上完课的微哑:“哦,不说我都忘了。洗好了,不急,你有时间带给我就行。”
“好啊。”柳依依连忙摆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又忍不住笑,“我就是问问,怕你等着要。”
沈修瑾看着她那副雀跃又有点小紧张的样子,抿了抿嘴,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心事。其实照片三天前就洗好了,她特意绕到学校后门那家老字号相馆,让老板做了塑封,边角都磨得圆圆的,就怕硬卡纸划到她的手。沈修瑾心里想着马上就要高三了,和她隔着两个年级,连教学楼都不在一栋,能像这样并肩刷题的日子本就屈指可数,总得找些由头,多和她说说话才好。
第二天下午,柳依依刚踏进竞赛班教室,就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转身递给沈修瑾:“喏,你的照片。”
沈修瑾接过信封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温温的,像揣了颗小太阳。他拆开细绳,抽出里面的照片,塑封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照片里的画面鲜活得像是能溢出声来——赵宇航跳起来抢球时,额头上的青筋都绷着,表情活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施砚书站在场地边,还在皱眉对着战术板比划;场边的加油牌晃得像彩色的浪,林晓晓她们举着“一班必胜”的牌子,嗓子都喊哑了……每一帧都裹着那天的热风和呐喊。
柳依依也凑过来看,指尖划过一张照片时突然顿住了——那是比赛间隙抓拍的,她正趴在栏杆上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沈修瑾抱着篮球站在旁边,侧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融了片春日的阳光。夕阳在两人发梢镀上金边,连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看得清。
她的脸颊“腾”地冒起热意,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蝉,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咚咚”撞着胸腔,像有只小兔子在里面横冲直撞。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慌乱,柳依依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修瑾:“诶沈修瑾,你知道‘竹林清风秋香庄’吗?我听我妈说那边风景特别好,漫山遍野都是竹子,夏天去肯定凉快。对了,他们家的招牌桂花酿超有名,说是用当年的新桂花酿的,还有新鲜竹笋做的菜,什么竹笋炒腊肉、竹筒饭,听起来就好吃。”
沈修瑾还真听过。那个山庄是他父亲一个世交叔叔的产业,据说当年那位叔叔为了讨喜欢竹子的妻子欢心,特意在柏市郊外圈了片山,种满了湘妃竹和毛竹,连名字都是他婶婶取的。后来夫妻俩觉得这么好的景致藏着可惜,才慢慢对外开放,凭着清幽的环境和地道的农家菜,反倒成了网红打卡地。
“听过,”他点头,看着柳依依眼里的期待快要漫出来,忍不住补充道,“那边确实不错,竹林密得能遮住大半个太阳,山脚下还有条小溪,夏天去踩水正好。”
“真的吗?”柳依依眼睛更亮了,像只听到要去春游的小松鼠,“那去那里需要提前买票吗?我想等竞赛班结束后,和王娟、许媛、杨若兮她们一起去玩几天,就当放松放松。”
沈修瑾眸光一闪,心里悄悄盘算了一下行程,语气尽量说得自然:“平时不用,但假期可能要排队。要不这样,你确定好时间提前告诉我,我让叔叔那边预留位置。到时候……我也有空,可以一起去,山里路不好走,多个人照应。”
柳依依顿时笑开了花,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偷到糖果的小狐狸:“好啊好啊!那太谢谢你了!有熟人帮忙就是不一样,省得我们对着攻略瞎琢磨。”
她当天晚上就把作业赶完,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登上扣扣,在“快乐星球”的小群里发了条消息:“紧急集合!有大事宣布!”
王娟几乎是秒回,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什么事什么事?是不是发现哪家新开的奶茶店了?我这周的奶茶额度还没花呢!”
许媛也跟着冒头,发了个推眼镜的表情:“我刚刷完一套物理竞赛题,脑细胞阵亡一半,快说点开心的续命。”
杨若兮发了个打哈欠的熊猫头:“别卖关子,我妈正拿着鸡毛掸子催我睡觉呢。”
柳依依敲着键盘,指尖都带着笑意,屏幕上的字像是会跳舞:“竞赛班结束后,咱们去旅游吧!就去隔壁的柏市有一个‘竹林清风秋香庄’,听说能看漫山竹林,能在山顶露营看日出,还有超有名的桂花酿和竹笋宴!”
王娟立刻发来一串尖叫的表情,刷屏刷得像放烟花:“哇!听起来就超棒!我要去我要去!露营是不是能烤棉花糖?我还从没在山里看过日出呢!”
许媛:“什么出发?要带什么东西?露营的话是不是得带帐篷?我家有个双人帐,不知道够不够用。”
杨若兮:“我妈肯定举双手赞成,她天天念叨我除了学习就是刷题,早想让我出去晒晒太阳了。不过……这地方靠谱吗?谁提议的?”
柳依依:“我提议的!绝对靠谱!沈修瑾说他认识那边的老板,可以帮我们预约,到时候他也一起去,能照看着点,毕竟是山里。”
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钟,接着弹出一串“哦——”的表情包,拖得长长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调侃。
王娟:“沈修瑾也去?啧啧啧,柳依依你可以啊,这旅游约得够自然的。”
杨若兮:“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想起去旅游,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许媛:“别闹,有男生一起去确实安全点。我没问题,时间定了告诉我就行,我好把物理错题本再刷两遍。”
柳依依看着屏幕,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想什么呢!就是单纯觉得那里好玩!你们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啊!”
“去去去!”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王娟:“必须去!有帅哥同行,还有好吃的,不去是傻子!我要带我的新相机,把沈修瑾拍得帅帅的!”
杨若兮:“+1,顺便看看传说中拿奖拿到手软的学神,是不是真像她们说的那样,走路都带风。”
许媛:“+1,我主要是想去尝尝桂花酿,听说配着竹筒饭吃绝了。”
柳依依笑着摇摇头,指尖在键盘上敲下:“那就这么说定了!等竞赛班结束,咱们就出发!”
关掉电脑时,屏幕的光映得她脸颊微红。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晚风带着蝉鸣溜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天边的星星眨着眼睛,像是在替她藏着这个甜甜的秘密。这个夏天,好像因为这场约定,连闷热的晚风都变得值得期待了。
第160章 晨遇山庄
柳依依刚在座位上坐定,刘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冽的声音透过讲台传开:“通知一下,奥数班后天结课。高一高二同学直接放假,高三的同学记好6号正式开学别忘了。”
“哐当——”前排一个高二男生激动得差点把凳子踹翻,猛地勾住旁边同学的肩膀,手掌“啪”地拍在桌上:“兄弟们,解放了!回家吹空调啃西瓜,谁也别叫我碰竞赛题!”
旁边三个男生立刻凑成一团,拳头互相撞得咚咚响:“爽翻了!总算不用对着这些弯弯绕绕的公式熬夜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排几个高三生,有人直接把脸埋进臂弯,闷闷的哀嚎穿透袖子:“不是吧?刚喘口气就要上课?早知道还不如赖在竞赛班,刘老师至少不追着要模拟卷……”
“就是啊,”另一个男生有气无力地敲着桌子,“这假期比我做的几何辅助线还短,够干嘛的?”
刘老师看着冰火两重天的景象,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教案转身板书,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柳依依望着前后两拨人的模样,忍不住低头闷笑——果然,快乐和忧愁,从来都是分批次送达的。
柳依依瞥向后桌的沈修瑾,他嘴角噙着抹藏不住的笑意,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她故意拖长调子逗他:“结课开心吧,想笑就笑呗,憋着多难受啊。”
沈修瑾抬眸看她,长睫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浓了。柳依依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两声:“我就随口一说,不想笑就算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清润得像晚风拂过竹林:“后天结课,正好。”
“正好”两个字像颗小石子,在柳依依心里漾开圈圈涟漪——是啊,结课了,就能去竹林清风秋香庄了!她指尖在桌角轻轻点着,难掩兴奋:“晚上我回去查看天气预报,挑个大晴天去。听说那儿还有漂流,我长这么大还没玩过呢!”
以前她总觉得漂流惊险,新闻里偶尔有玩水出事的报道,爸妈也不放心让她去。但这次有沈修瑾他们同行,心里忽然就踏实了,连带着对那份刺激也多了几分期待。
沈修瑾自然是她怎么说就怎么应,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好,你定好时间告诉我就行。”
晚上,柳依依坐沙发上在张母旁边,电视里正放着天气预报。熟悉的背景音乐响起时,张母指着屏幕念叨:“你看柏市这广告拍的,漫山竹林跟水墨画似的,难怪那么多人跑去玩。”
“妈你快看天气!”柳依依指着屏幕上的太阳图标,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柏市明后两天全是大晴天,没台风没暴雨,简直是为咱们量身定做的!”
她立刻摸出手机,在小姐妹群里发消息:“姐妹们,定在2号出发!天气绝佳,适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