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秒回了个“原地起飞”的表情包:“收到!现在就去翻泳衣,漂流必须美美哒!”
许媛:“我把防晒衣和冰袖找出来,山里太阳估计能把人晒脱皮。”
杨若兮:“我妈刚把驱蚊水塞进我包里,说山里蚊子能把人抬走,让我每隔半小时喷一次。”
第二天去学校,柳依依刚放下书包就往后桌转:“沈修瑾,2号可以吗?”
“没问题。”他递过来一张浅灰色便签,上面用钢笔写着山庄地址,字迹清隽有力,“不用买票,到时候直接跟我进去就行。”
柳依依捏着便签,指尖划过那行地址,随口问:“你和萧逸一起?”她知道沈修瑾和萧逸是好友。
沈修瑾挑了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抬眸睨她,眼里带着点揶揄:“怎么,不欢迎多几个人?”
“哪能啊!”柳依依赶紧摆手,脸颊有点热,“人多热闹才好玩呢,我巴不得人再多些。”
他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柳依依被他看得有点慌,抓起书包就溜:“那我先回家啦,大后天见!”
离出发还有两天,柳依依翻出压箱底的摄影教程,对着窗外的晚霞练习构图,誓要把竹林日出拍得惊为天人。出发前一晚,她特意早睡,结果天还没亮就醒了,翻来覆去烙了半小时饼,索性爬起来煮了碗阳春面当早餐。
“防晒喷雾、驱蚊喷雾,”柳依依对着清单往防水包里塞东西,念念有词,“遮阳帽、太阳镜、冰袖,创可贴和云南白药不能少,漂流肯定会湿衣服,得带套换的。”
本来以为没多少东西,装着装着,双肩防水包就鼓成了个圆滚滚的小山头,背在身上沉甸甸的,倒像是背着一整个夏天的期待。
下楼时,张母正带着知遥和明轩吃早餐。“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妈送你们去车站?”张母往她手里塞了个煮鸡蛋。
“不用啦妈,”柳依依把鸡蛋塞进口袋,“我们在等许媛她们,到齐了会有人来接。”
沈修瑾说会派车来接,她心里踏实得很。果然,许媛、王娟、杨若兮刚踩着点到齐,杨叔的车就稳稳停在了楼下。
“杨叔好!”柳依依笑着拉开后门,一抬眼却见副驾驶空着,心里悄悄掠过一丝失落——还以为沈修瑾会一起来呢。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沈修瑾正被萧逸拽着胳膊,两人站在萧逸家车库门口大眼瞪小眼。“你干嘛非得跟着?”沈修瑾满脸黑线,试图掰开他的手。
“你一个人去多尴尬,”萧逸理直气壮,“你一紧张就惜字如金,她们四个女生跟你待一路,不得憋成内伤?”
沈修瑾被噎得语塞,转身拉开七人座的车门:“让杨叔先去接她们。”
萧逸得意地挑眉:“这才对嘛,兄弟我帮你活跃气氛。”
结果两人还是坐了萧逸家的车,比杨叔早半小时到了山庄门口。
柳依依她们跟着杨叔道谢告别,顺着石阶往半山腰走。刚转过弯,王娟就指着前面尖叫:“那不是沈修瑾吗?他旁边那个是萧逸吧?”
柳依依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只是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穿着浅蓝色短袖,戴着鸭舌帽,看着有点眼熟。“那人是谁啊?”
等走近了,她才惊讶地睁大眼睛:“施砚书?你也来玩?”
眼前的施砚书和在学校里判若两人,没穿校服,少了几分埋首书卷的沉静,多了点少年人的清爽,乍一看还真没认出来。
施砚书温和地笑,目光扫过四个女生,在许媛脸上多停留了半秒,声音清润:“嗯,听说你们来,就一起等着了。”
“现在时间还早,山上凉快,要不要去看看花和竹林?”他侧身指着旁边的小径,“从这儿上去,能看到整片竹海。”
“好啊好啊!”王娟第一个举双手赞成,“我还从没在山里看过花呢,电视里说的漫山遍野,今天总算能见识见识了。”
走在蜿蜒的小径上,王娟看着施砚书熟门熟路的样子,好奇地问:“你经常来这儿玩吗?看着比导游还熟。”
施砚书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脸颊微微泛红。萧逸在旁边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他能不熟吗?这整座山都是他家的!”
“是我妈妈的,”施砚书连忙摆手纠正,耳尖泛起薄红,语气带着点小慌张,“是我爸当年特意为我妈建的,说是她喜欢竹子。”
四个女生霎时愣住,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里的惊讶差点漫出来。王娟攥着衣角低呼:“天呐,叔叔也太浪漫了吧?为了喜欢的人建一座山庄,这简直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啊!”
许媛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绞着背包带:“光是听着就觉得好用心。”杨若兮则眨着眼睛感慨:“难怪这儿的竹子长得这么好,原来是藏着心意的。”
柳依依望着远处连片的竹海,忽然觉得风里的桂花香都甜了几分,轻声道:“这大概就是‘把喜欢的一切都给你’吧。”
柳依依想起山庄的由来,由衷感叹:“叔叔阿姨感情真好,为了喜欢的人建一座山庄,也太浪漫了吧。”
“带我们逛逛吧?”她看向施砚书,眼里满是期待。
施砚书笑着点头:“随时欢迎,就算我不在,报我名字也能让管家带你们进来。”他边走边介绍,“这个季节开花的有三角梅,我爸当年特意从其他省份移来的,种了整整一片;还有太阳花、蓝雪花、朱槿,茉莉和桂花也开了,香气最浓。竹林里现在有新鲜的竹笋和菌菇,等下让厨房给你们做几道尝尝,都是现采现做的。”
柳依依猛吸一口气,空气中飘着甜甜的桂花香,清清爽爽的,混着竹叶的清香,让人浑身都舒畅起来。“好香啊,老远就能闻到,比家里的香薰好闻多了。”
施砚书带她们走到一座六角凉亭,亭子里摆着古朴的石桌石凳,视野开阔得很。远处成片的竹林像绿色的海洋,风一吹就翻起层层浪涛,沙沙作响。七个人就这么坐着,一时没人说话,只有蝉鸣和风声在耳边萦绕,倒也惬意得很。
没多久,两个穿着素色旗袍的服务员端着茶盘过来,轻手轻脚地摆上茶杯和点心。“这是刚泡的桂花茶、自家酿的桂花酿,还有厨房刚蒸好的桂花糕,”施砚书解释道,“知道你们刚吃了早餐,没上太多,先垫垫肚子。”
说是“不多”,每人面前也摆了一小盘桂花糕,雪白雪白的,还撒着点桂花碎,旁边还有一小碗花龙眼椰乳冻,晶莹剔透的,看着就好吃。
柳依依拿起玻璃茶杯,里面的桂花茶汤色清亮,飘着几朵小小的金桂,抿一口,龙井的清甜混着桂花香,鲜爽回甘,瞬间驱散了赶路的燥热。
“这茶也太好喝了吧!”杨若兮眼睛瞪得圆圆的,“比我爸珍藏的龙井还香,带着股桂花的甜味。”
桂花糕入口松软,细腻得像棉花,甜而不腻,配上茶正好解腻。柳依依叉了块椰乳冻放进嘴里,桂花酿的酒香混着椰奶的清甜,层次丰富得很,让人舌尖都泛起满足的涟漪。
她望着远处翻涌的竹海,心里悄悄盘算:等中午问问施砚书,看看能不能买些桂花龙井茶回去,给爸妈也尝尝这山间的清香。这个意外的清晨,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美好,连风里都藏着甜甜的期待。
第161章 急流畅玩
许媛用小勺轻轻舀起一块花龙眼椰乳冻,入口先是椰奶的醇厚,紧接着是龙眼的清甜在舌尖绽开,最后那缕桂花的幽香慢悠悠地漫上来,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这椰乳冻也太绝了!龙眼的甜和桂花的香配在一起,一点都不腻,倒像是把秋天的温柔都装在这小碗里了,吃着心里都熨帖。”
杨若兮正尝着桂花糕,闻言笑了:“可不是嘛,平时总觉得桂花就该泡茶,没想到做甜点这么惊艳,这股子清香味儿,比普通的糖霜好吃多了。”
王娟捧着见底的茶杯,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舌尖萦绕着清甜的香气,满足地喟叹:“这桂花糕配桂花茶,真是绝配!口感和意境都让人忘不了,感觉舌头都在跳舞呢。”
众人被她夸张的形容逗得发笑,王娟自己也挠着后脑勺笑,忽然一拍大腿:“依依,你不是带了相机吗?这么好的风景,快给我们拍几张!错过这桂花林,可就等明年了。”
柳依依这才想起正事,眼睛一亮,连忙从背包里翻出相机:“对对对,差点忘了!你们先等会儿,我先去拍桂花林和竹林,这光影绝了!”她像只快活的小鹿钻进桂花林,对着缀满枝头的金桂拍了几十张,又跑到竹林里,蹲在地上捕捉阳光穿过竹叶的斑驳光影,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角度好”“那片竹叶挡着了”。
“好了好了,该给你们拍了。”她挥挥手,招呼大家过来,脸颊因为跑动泛着红晕。
王娟第一个蹦过去,摆出个比心的姿势,身后还跟着看热闹的萧逸,他故意做了个鬼脸。柳依依给沈修瑾递了个眼神,他会意起身,转头对施砚书道:“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施砚书笑了笑:“人多不好取景,我去叫个专业的来。”说罢便沿着服务员来时的小道走去。没多久,他就带了个背着相机包的小哥回来,小哥接过柳依依的相机,试拍了一张桂花林全景,构图和光线都恰到好处,连落在花瓣上的蝴蝶都拍得清晰。
“这位小哥常在景区帮游客拍照,经验足得很。”施砚书解释道。
柳依依彻底放了心,把相机交给小哥:“麻烦你啦,我们想在桂花林和竹林都拍几张,要自然点的。”
七个人在桂花林里排排站,王娟非要踮脚凑到萧逸耳边说悄悄话,被抓拍时笑得一脸狡黠;到了竹林边,沈修瑾顺手捡起片竹叶递给柳依依,她低头去接的瞬间,快门“咔嚓”一声定格。原本以为要自己找角度折腾半天,没想到小哥手快得很,没一会儿就拍了几十张。柳依依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得直点头:“拍得真好,比我自己拍的强多了,这张沈修瑾的侧脸绝了!”
等大家都拍得差不多,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施砚书笑着带大家往一条岔路走:“我带你们去吃点正经的,早上那些只能算垫肚子的小零嘴。”
转了几个弯,一座带着院子的三层木屋突然出现在眼前,原木色的墙壁爬满了青藤,屋顶还晒着几串红辣椒和玉米棒,透着股浓浓的田园气息。
“哇,是木屋!”许媛眼睛亮了,快步走到院门口,“这是民宿吗?看起来好舒服,我奶奶肯定喜欢。”
“不是民宿,”施砚书推开院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这是家里人住的地方,民宿在山下呢,条件没这么好。”
柳依依探头往里看,屋里的窗户又大又亮,窗框上还摆着几盆多肉,忍不住心动:“从窗户往外看,风景肯定绝了吧?”她忽然想起中秋快到了,要是能一家人来这儿住几天,在院子里摆张桌子赏月,看着远处的竹林,肯定很惬意。
沈修瑾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宠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柳依依拍掉他的手,嘟囔着“别老拍我头”,却还是跟着众人走进屋里。施砚书直接带他们去了餐厅,刚坐下,就有穿着蓝布围裙的阿姨端着菜进来,一边摆菜一边热情地介绍:“这是桂花山药、桂花糯米藕,都是今早新做的,山药是后山挖的;那道是桂花红烧肉,用的是自家养的土猪肉,肥而不腻;还有桂花炒瑶柱、桂花鸡翅……”
她又指着另一排菜:“这些是鲜竹笋做的,竹笋炒肉用的是前腿肉,嫩得很;油焖竹笋放了点豆瓣酱,下饭;还有竹笋烧鸭、腌笃鲜,竹笋豆腐汤是今早现采的嫩笋,甜着呢。”
杨若兮看着一桌子菜,惊叹道:“原来桂花和竹笋能做这么多花样,光闻着就香得流口水!”
“可不是嘛,”王娟已经拿起筷子跃跃欲试,夹了块桂花糯米藕,“光看着就流口水了,这藕肯定脆甜。”
许媛夹了一筷子竹笋炒肉,嚼了两口眼睛发亮:“这竹笋好嫩,一点都不涩,搭配瘦肉炒太香了,这些菜肴搭配得真好,甜的咸的都有。”
柳依依平时偏爱酸咸口,家里就算做甜菜也只做一道,看着满桌甜口的菜,本来还担心会腻,听到阿姨说还有竹笋做的咸鲜口,顿时松了口气。她盯着那盘红烧肉,刚想夹一块,一双筷子已经先一步夹了块肥瘦相间的放到她碗里,油光锃亮的肉皮泛着琥珀色。
“吃吧,这筷子干净,桂花红烧肉味道还不错,试试。”沈修瑾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眼里带着笑意。
柳依依斜睨他一眼,带着点嗔怪:“我又没说你用过,好像我多嫌弃似的。”话虽如此,心里却甜丝丝的。她尝了一口,红烧肉甜而不腻,肉质酥烂,桂花的香气中和了肉的油腻,不过比起爸爸做的还是差了点——爸爸做的红烧肉总加鱿鱼干和香菇,咸香浓郁,是她心里的No.1。
王娟是甜食爱好者,这顿饭吃得格外满足,瘫在椅子上揉肚子:“吃饱了就想睡,这日子也太颓废了,我喜欢!”
萧逸立马接话:“那就先休息会儿?睡饱了下午去漂流,不然没力气打水仗。”
施砚书立刻道:“楼上有客房,有一张大床,够你们四个人睡,不挤。”
柳依依和许媛她们异口同声:“挤一张床也没事的,我们四个在宿舍经常挤一起聊天到半夜,习惯了。”
客房在二楼,每间房都有大大的玻璃窗,窗外就是连绵的青山和成片的桂花林、竹林,还有远处一片不知名的花海,粉白相间像云霞。天空蓝得像块透明的宝石,连空气都带着草木的清香。四个女生躺在一张大床上,王娟还在念叨“这被子有太阳味”,没多久就伴着淡淡的香气沉沉睡去,醒来时个个精神饱满,连头发丝都带着桂花香。
下楼时,沈修瑾他们已经在客厅等了一会儿,萧逸正拿着个苹果抛来抛去。他一看到她们,就兴奋地嚷嚷:“睡饱了吧?走走走,漂流去!再不去太阳就太晒了!”
“等等!”柳依依叫住众人,从背包里掏出几瓶喷雾,笑着晃了晃,“驱蚊的、防晒的,要不要喷点?山里蚊子毒得很。”
王娟连忙跑过来,伸手递到柳依依面前:“要要要!早上喷的睡前都擦掉了,差点忘了山里蚊子能把人抬走。”
许媛和杨若兮也凑过来:“我们也喷点,预防一下,不然漂流时被咬一身包可太惨了。”
其他人也纷纷伸手,沈修瑾乖乖伸出手臂,柳依依故意往他手腕上多喷了点,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白色雾珠,嘴角噙着笑。柳依依看着他们一个个认真往胳膊上、小腿上喷的样子,忍不住笑:“这下好了,蚊子都得绕着我们走,闻到这味儿就得晕。”
一行人轻装上阵,把手机相机都留在了木屋,只带了打水仗的水瓢和水枪。漂流的地方就在山脚下,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岸边的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了橙黄色的救生衣和安全帽。
柳依依看着自己的白球鞋,犹豫道:“要不把鞋脱了吧?湿了穿着难受,还容易臭。”
“脱!必须脱!”萧逸第一个把鞋扒了,心疼地看着自己的限量款球鞋被工作人员收走,“我的鞋可不能沾水,这可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
施砚书让工作人员把大家的鞋带回木屋:“屋里有拖鞋,等下漂完了换,都是新的。”
准备就绪,该分组上船了。柳依依看着三艘蓝色的双人小艇,提议:“按男女分?女生一组男生一组?”
萧逸立马反对:“那怎么行?你们四个女生一组,我们三个男生一组,岂不是欺负你们?显得我们多没风度。”
沈修瑾也点头:“一男一女一组吧,三个队打水仗才有意思,互相牵制。”
“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萧逸立刻附和,还冲王娟挤了挤眼。
施砚书看着眼前高兴的大家,张了张嘴想说:“其实码头那边有艘七人座的大船,宽敞得很,还不用费力气划桨。”可话到嘴边,瞥见萧逸正举着水瓢冲王娟比划“作战手势”,柳依依也偷偷跟沈修瑾咬耳朵,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便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这阵仗,明显是盼着打水仗呢,提大船反倒扫了兴。
最后分组时,杨若兮笑着摆摆手:“我就不凑双人艇的热闹了,跟施砚书、许媛一组正好,三人一艘船还能轮着划桨歇口气。”于是便定了:沈修瑾和柳依依一组,萧逸和王娟一组,施砚书、许媛与杨若兮共乘一艘。
出发点的溪流静悄悄的,水面平得像块玻璃,倒映着两岸的绿树浓荫。沈修瑾握着木桨,双臂一伸一收,动作沉稳有力,小艇便像条鱼儿似的慢慢往前游。柳依依偷偷从船尾摸出个水瓢,攥在手里来回掂量,又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气音里带着点狡黠:“快点划快点划,咱们先把距离拉开,等下好偷袭他们!你看萧逸那架势,肯定憋着坏呢。”
沈修瑾侧头看她,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睫毛上像沾了金粉。他低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纵容:“好,听你的。不过等下被他们围攻,可别喊救命。”
“才不会!”柳依依扬起下巴,偷偷往后面瞥了眼,萧逸正埋头跟王娟说什么,两人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说不定是我们把他们泼得求饶呢!”说着还握紧了水瓢,指节都微微发白,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星。
沈修瑾看她眼里的小算计,像只偷腥的小猫,嘴角噙着笑,默默加快了速度。小艇渐渐甩开后面两艘,柳依依表面上悠闲地欣赏两岸风景,指着岸边的野花开得正好,手里却紧紧攥着水瓢,等后面的船跟到两米远时,突然转身舀起一瓢水,“哗啦”一声泼向萧逸他们。
“啊!柳依依你偷袭!”王娟尖叫着反击,萧逸也赶紧舀水泼回来,还喊着“施砚书快帮忙”。杨若兮和许媛被连累泼了一身水,也拿起水瓢加入“战局”,溪水溅得到处都是,笑声、叫声、水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沈修瑾故意放慢速度,让他们能泼到水,自己却微微侧身挡在柳依依身前,不让她被泼湿太多。柳依依笑得前仰后合,偶尔反击一下,惹得王娟她们嗷嗷叫“沈修瑾你护着她耍赖”。